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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穿越重生)——瓜皮儿

时间:2026-03-03 10:02:25  作者:瓜皮儿
  白羽点头:“光是沧州府城,就焚烧万计,有个小县人口不多,近乎空城。”
  “是啊。”石白鱼叹气:“当年狇夷屠城亦不过如此。”
  白羽陷入了沉默。
  他忽然发现,石白鱼看似平静淡漠,实则并未平复。
  怎么就忘了呢?
  他比所有人,都爱惜人命。
  本为凡夫,心系苍生。
  而宋冀脚踏鬼门关,更是狠狠触了他的逆鳞。
  “放心吧。”石白鱼朝白羽笑了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就不怕陛下…”
  “他不会要我的命。”石白鱼疯,但疯在可控范围:“一,我之过罪不该死,二,我若被治罪,堵不住幽幽众口,三,我有先皇御赐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若是治罪,便是忤逆先皇,是为不孝。”
  白羽:“…”
  老天爷,你可真敢说,幸亏这马车只有咱俩。
  虽然这话多少有点大逆不道,但确实如此,至于之后会不会被皇帝厌弃,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躲得远远的,不会再有交集。
  不在跟前碍眼,怎么都好说,皇帝也犯不着为了所谓的规矩,替一群贪赃枉法的奸臣背书,秋后算账。
  他还没那么昏庸糊涂。
  不得不说,石白鱼简直把人心拿捏的死死的。
  人头带上朝堂,引发的轰动确实不小,但除了镇国公左相等人感受到挑衅脸色非常精彩,皇帝情绪非常稳定,连表情都没变过,黑得很贯穿始终。
  但并非是针对石白鱼,而是白羽交出的那些罪证和认罪书。
  如果一开始他还因为石白鱼的先斩后奏感到不满,这会儿看着惊人的死亡数字,也成功被转移了怒气。
  何况石白鱼也不仅仅是先斩后奏,还让白羽带人抄了那群贪官的家,其巨大财富,更是震撼朝堂。
  当抄没的家产被交出来,做贼心虚的镇国公等人就汗流浃背了。
  但到底是老奸巨猾,只是慌了一瞬,镇国公很快就稳住了情绪,和左相交换个眼神,准备先发制人。
  “官员犯法,自由国法制裁,但需押送进京,经三司会审。”左相站了出来:“你们未审先斩,先不说合不合规矩…”
  “你是想说,我们冤枉好人,滥杀无辜?”石白鱼转身直面左相,冷笑:“你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第503章 真是个老混球
  这话一出,左相心头一震的同时,皇帝也抬头朝他看了过来。
  “陛下。”石白鱼不做纠缠,说完转身面朝皇帝,拱手:“这尚方宝剑,可有先斩后奏之权?”
  皇帝以为他是为沧州贪腐一案推脱,点了点头:“是。”
  “那还请陛下把眼睛闭上,别冲撞了陛下。”石白鱼一句话不仅把皇帝搞的莫名,其他人也是一脸懵。
  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左相结合前后语境,看了看他手上的尚方宝剑,忽然遍体生寒,顿感不妙。
  “石白鱼!”左相先发制人:“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你既已辞官,便是白身,谁给你的胆子跑朝堂上叫嚣?”
  “陛下给的啊。”石白鱼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陛下召我进京的圣旨我带来了,你要过目确认一遍吗?”
  左相:“…”
  “都说了别急,你非得上赶着,那就从你开始吧。”石白鱼说着拔出长剑。
  左相忙警惕后退:“你,你要做什么?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
  镇国公眉心一跳,也站了出来:“石白鱼,陛下在上,容不得你放肆!”
  石白鱼冷笑一声,他还就放肆了,长剑一刺,当场就给左相来了个对穿。
  “石白鱼,尔敢!”镇国公怒瞪大眼,然而这句话到底喊慢了一步,看到气绝倒地的左相,寒气直从脚底蔓延上来。
  石白鱼高举血淋淋的长剑,上面如朕亲临四个字,赫然在目。
  群臣正被这变故吓得腿软,就被这四个字唬得跪了一片,就连皇帝都不得不起身朝一柄剑行礼。
  “沧邳两州数以万计的百姓死于人祸,奸臣当道,为祸朝纲社稷,今天我石白鱼便是死,也要代先皇肃清朝堂!”石白鱼目光死死盯着镇国公:“陛下仁慈,不惜削减人头税督促人口增长,而你们,都做了什么,镇国公!”
  “你少血口喷人!”镇国公没被一柄剑镇住:“凡事讲究证据,你仅凭臆测便在朝堂之上陛下眼前大开杀戒…”
  石白鱼直接将剑架上他脖子:“你去地府,找那些被你们害死的无辜百姓狡辩吧。”
  镇国公心神一凛,第一反应就是拔剑反抗,手往腰间一摸,才想起来没有佩剑。
  然而下一秒,就死在了石白鱼剑下。
  瞬间轰动朝堂。
  石白鱼当即成了被讨伐的对象,但他充耳不闻,只红着眼转身面朝皇帝跪了下去。
  皇帝连番受惊,瞪着他,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陛下!”白羽生怕石白鱼被降罪,忙道:“沧州刺史与镇国公府勾结日久,证据皆在其中,石白鱼怒斩奸臣虽有冒犯冲撞,却也是身受疫情惨况刺激,情有可原,还请陛下明察!”
  证据,皇帝自然是已经看过了。
  虽然镇国公主谋这件事让皇帝非常震怒,但石白鱼此举也让他很是愤怒。一是愤怒他一把年纪还是这么任性无状,二是愤怒被架到了火上烤。
  身为皇帝,有些东西不得不权衡利弊,几番顾虑。这镇国公和左相确实死不足惜,但就这么简单粗暴的杀了,后续也是一堆麻烦。
  首先,贵妃和镇国公家族,就不会善罢甘休。
  牵一发而动全身,是最让人头疼的。
  皇帝原本想着判个流放,顺便再削减一番贵妃一系的实力,谁知石白鱼直接给他捅了个透心凉。
  这下好了,直接没了顾虑的机会。
  要不说这石白鱼,让他又爱又恨呢。
  “先皇赐你尚方宝剑之时,便赐言,上斩昏君下斩奸臣,当时朕就在侧。”皇帝按捺着怒火,深吸一口气:“你只是行你该行之责,何罪之有,起来吧。”
  这话一出,朝堂又是一阵轰动。除了面露担忧的戚照昇等人,全都惊怒斥伐。
  毕竟,没多少人能保证自己清清白白,石白鱼此举,无疑是挑起了众人的危机感,成了众矢之的。
  “陛下。”石白鱼没有起来,却是将剑呈过头顶:“草民已履行先皇所托,肃清了贪官奸佞,自此将宝剑归还,望沧邳两州惨剧不再上演,至此海晏河清!”
  一听他居然要把宝剑归还,众人惊讶之余,危机感卸了一半。
  皇帝却是被他这无赖行径给气笑了,但洞悉一切的他并没有拒绝,让总管太监把剑收了。
  此举一出,白羽戚照昇等人瞬间松了口气。
  石白鱼手上空了,这才跪拜起身。
  而这件事却没完。
  一场人为瘟疫死了这么多人,可谓影响恶劣是一个大案件了。虽然镇国公和左相死了,但却牵扯甚广。
  皇帝气石白鱼是一回事,却并没打算放过,当即就下令大理寺和刑部彻查。同时镇国公被摘去世袭爵位,其家眷本该株连,但念及皇子,贬为庶人。
  左相则被下罪抄家。
  就连贵妃都受了牵连,被下了冷宫,其年仅不到两岁的皇子养到皇后膝下。
  谁也没想到,不过是去治理个疫情,居然让他们给掀翻了天。而明眼人却知道,白羽之所以会深入调查,应该是受命而为。
  不管明白还是糊涂,都不妨碍这些人背后嚼舌根诋毁石白鱼。
  有人吐槽他太混太不顾后果,有人酸他这算什么,牙尖嘴利当年可是让御史大夫都甘拜下风,有人说他会这样无法无天都是先皇宠的,先皇作壁上观看似中立其实每次都站他,要什么给什么。
  但也有人怼,你们要是也能做到无私倒贴家产为国为民,不恋权势,也能得宠。
  对此,石白鱼都一笑置之。
  殊不知皇帝看着他这德行就牙痒痒:“你可真是个老混球!”
  “陛下教训的是。”石白鱼虚心认错。
  他越这样,皇帝就越气:“我们父子,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那是因为陛下和先皇都是仁政爱民的明君,这才能容忍草民的放肆…”
  “马屁少来!”皇帝不吃这套:“看看你给朕捅了个什么烂摊子,若非朕护着,你信不信都走不出京城,就会横尸街头?!”
 
 
第504章 我们都活着
  “信信信。”
  信皇帝这话水分大。
  贵妃一系不倒,会横尸街头是真,但要说皇帝处理残局是为了护他,石白鱼一百个不信。
  但这种事你知我知,却依旧免不了揣着明白装糊涂。
  成年人,尤其是君臣之间的虚与委蛇,就是这么无奈。
  “尚方宝剑当真不要了?”皇帝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
  “不要了。”石白鱼老实巴交:“要不起,草民惜命。”
  “呵!”皇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放下茶盏:“确实够惜命。”
  不过是稍作试探,就立即装病,辞官跑路。
  “朕观你气色不错,听说此次疫情传染率非常高,你天天近身照顾忠远伯,也没有被传染。”皇帝似笑非笑:“看来这身体,短短时日调养的不错。”
  石白鱼:“…”
  好在皇帝并没有打破砂锅拆到底,挥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石白鱼从善如流:“草民告退。”
  从宫里出来,石白鱼先是去了趟白家,又去了趟戚家,再邀上清哥儿一家与庞罗两家,一众亲朋好友吃了顿饭,第二天一早,便上了回乡的马车。
  依旧是一群人送行,但这一次少了离别不舍,毕竟石白鱼现在是真正自由身,这京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就是戚照昇顾着他刚在朝堂开了波大,担心他路上遇到仇家,派人护送了一程。
  但这一路挺风平浪静的。
  毕竟左相和镇国公,甚至是勾结他们的那些朝臣都被从上到下撸了一遍,抄家的抄家,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应该没谁还能顾得上找他报仇。
  尽管无事发生,护送的人还是坚持把他送到了邳州境内,看着他换了马车,这才回去复命。
  刚遭过大限,石白鱼怒斩贪官的事迹还传得正热,让一路风平浪静的他接下来都不太平静。
  一路走来遇到的百姓总要招呼几声,时不时还得被热情包围,后面石白鱼连马车都没敢下,这才一路顺利到了家门。
  到的时候正是晚上,石白鱼付了车夫车钱,想了想没有敲门,竟是玩心大起,寻了处偏院矮墙翻了进去。
  一路摸去房间,却没见到宋冀的人,正准备去书房找人,转身就撞上一堵人墙。
  “什么人?”黑灯瞎火的,宋冀一开始没认出人来,抓住石白鱼的脖子才发现是他,忙松手退开:“鱼哥儿?”
  “是我。”石白鱼扑过去一把抱住他:“老冀,我回来啦!”
  宋冀:“…”
  “怎么都没反应?”石白鱼摸摸他的脸:“身体还没养好?”
  “好了。”宋冀回过神,这才伸手把人抱起来:“怎么这时间回来?在京城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咱们邳州百姓太热情,路上给耽搁了。”石白鱼抬手挂上宋冀脖子,任由他抱着朝大床走去:“京城还好,斩了奸臣,还了尚方宝剑,现在真正无事一身轻,对了,安安呢?”
  “已经睡下了。”宋冀把他放到床上:“路上可有用饭,饿不饿?”
  “用了用了。”石白鱼抱着宋冀不撒手:“宋哥,老冀,相公,夫君~”
  “嗯?”宋冀被他花式喊得无奈。
  “你这次吓到我了。”石白鱼忽然收起玩闹,眼中水汽氤氲:“还好,我们都活着。”
  一句话,让宋冀心疼不已。
  不知谁开的头,回过神,两人已经滚在床上,吻在了一起…
  安安是第二天外出回来,才被告知石白鱼已经回来的消息,当即激动不已冲去两人房间,不想却撞见两位家长互啃,慌忙退了出来。
  假装无事发生,带上门悄悄离开了。
  不过这一离开,直到下午,才终于看到两位家长走出房门。
  安安识趣的没有提,上前抱了抱石白鱼:“阿爹。”
  “嗯。”石白鱼拍拍安安的后背:“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安安摇头:“不辛苦,还好阿父阿爹没事。”
  知道这段时间安安吓坏了,两人都深感抱歉,为了安抚安安,接下来两人什么也没管,带着他好好游玩了几天。
  游玩结束,也就到了安安离开的日子。尽管万般不舍,到底还是难免一别。
  一来安安毕竟成家了,不可能一直在这边待着,二来京城那边也是事务繁忙,离不了他太久。
  之前是没有办法,现在没事了,自然也就得回去了。
  安安还好,至少想回来就能回来,宁宁那边却没那么容易。即便知道双亲险些命丧瘟疫,除了干着急,一点用没有。
  身为一方县令,没法擅离职守。
  璃王倒是想替丈夫回家看看,奈何揣了崽,不太方便。
  两人虽没法回来,书信却是一封接一封,收到回信确定平安,这才放下心来。
  “宁宁这县令当着,确实很不方便,不如抽个时间,咱们去绲县看看他们。”送完安安回去的路上,石白鱼提议。
  “行。”宋冀顿了顿:“不如就明天,近来没什么事,家里这边有应九周叔大力他们,出不了乱子,我们不如借此机会,出去走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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