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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穿越重生)——瓜皮儿

时间:2026-03-03 10:02:25  作者:瓜皮儿
  “你这是遇到什么了,怎么伤这么严重?”石白鱼吸吸鼻子:“很疼吧?”
  宋冀听着石白鱼的哭腔,睫毛动了动,依旧坐那一声不吭。
  “看看你这身上大伤小伤的疤,这得多虎的人才要钱不要命,下次你…”
  “放心。”宋冀冷冷打断石白鱼:“我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不管残了还是死了,你尽管改嫁,不用为我守寡。”
  石白鱼上药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原本买你回来,就是为了夫郎孩子热炕头,主要还是解决房事需求。”宋冀越说越过分:“本就是搭伙过日子,你既然崇尚潇洒,那我就放你自由。”
  宋冀顾自说着,没有发现石白鱼脸色瞬间煞白的厉害,抓着药瓶的手蓦地攥紧,眼眶越来越红,这次却是给气的。
  但即便这样,他也没有甩手走人,强忍着情绪耐心给宋冀上药。
  这人别看嘴贱,身上好几道血流不止的豁口子,伤口还残留着脏东西,要是不及时处理,说不定真会死在这里。
  肩膀上的还好,多上几次药好歹是止血了,腹部的伤口又长又深,却是怎么也止不住,药粉倒上去立马就冲干净。
  这样不行。
  石白鱼记得房间斗柜里有针线盒,忙去拿了出来,没有酒精就用水煮。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彻底消毒,但条件就这样只能凑合。
  毕竟下着雨,他也没法现在把人弄下山看大夫。
  将针线煮沸后,石白鱼用皂角仔仔细细洗过手才给捞起来,穿好线,再将针在火上烤一烤,这才开始给宋冀缝合伤口,全程行云流水,连眼都没眨一下。
  宋冀本来看着别处,忍疼忍得脸红筋涨,感觉到石白鱼熟练的手法,还是没忍住转回视线看向他的脸。
  石白鱼却没看他,始终面无表情的绷着脸,缝好伤口上完药,拿来布条包扎好,才起身和他对上视线。
  宋冀动了动嘴唇,依旧没说话。
  石白鱼看在眼里,干脆也不说话,把人扶到床上躺好后,便拼了两张板凳在床边,准备在上面睡。
  “你这是做什么?”宋冀见状皱眉,终于还是开了口。
  石白鱼抱了床被子铺好,语气冷淡:“在你不需要我暖被窝的时候,自觉打地铺。”说着抬眼看向宋冀:“还是说,你都这样了还精力旺盛,需要我自己动,以尽我为人夫郎的义务?”
  宋冀双手抓紧被子,用力的指节发白,可见是又被气到了。
  石白鱼看见了,却抿紧嘴没软口。
  “上来。”宋冀到底还是掀开被子给石白鱼让出了位子。
  石白鱼却给他盖了回去,钻进凳子上的被窝卷躺了下来:“你伤太重了,一会儿可能会发烧,我守着你。”
  宋冀心头微动。
  石白鱼已经闭上了眼睛:“我沾床容易睡太死,要是发烧没及时发现,严重丧命,轻者烧坏脑子成智障,虽然我也没觉得你脑子比智障好多少。”
  宋冀:“…”
  “睡吧。”石白鱼叹气:“明天一早下山。”
  宋冀自是不肯,却没抵挡住困意袭来,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石白鱼知道,他这不是睡着,而是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了。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他自己硬挺过来,只要不发烧,就问题不大。
  但估计够呛。
  果然,后半夜,宋冀发起了高烧。
  石白鱼便再没合眼,起来给他又是物理降温又是擦拭汗水,忙前忙后到天亮,高热才压下去了,但依旧发着低烧,只是没那么凶险而已。
  这并不能让人放心,若长时间低烧不退,情况肯定反复。
  “我现在背你下山看大夫。”石白鱼趴在宋冀耳边:“只是我个小,可能背着会不舒服,你忍一忍。”
  石白鱼说完,给宋冀套好外衣,头发都没给扎,就拉背上背了起来,走到门外让毛球带路。
  至于东西,只能把人送下山后再来拿。
  “还说剥蛇皮,结果扔那也没管,回头我可怎么弄下去。”光是想着触碰蛇尸,石白鱼就一阵恶寒。
  但没办法,宋冀这样,猎物总不能扔了。
 
 
第61章 宋冀后悔了
  木屋到下山这条路,石白鱼跟着宋冀走了两回,就算没有毛球,依旧不会迷路。但小家伙很灵性贴心,跑一段就会停下来等他。
  不过虽然识路,但石白鱼心里还是有点提心吊胆的,就怕路上遇到野兽蛇虫,对背着伤员的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好在一路顺利。
  终于走出深林,来到走过多次的林荫山道,石白鱼绷着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可即便如此,累的满头大汗的他也没停下歇一歇,一鼓作气把人背下山,直接去了郎中家。
  就是从始至终,没跟宋冀说过一句话,想知道他是昏迷还是醒着就反手拧一下屁股。
  醒的,宋冀就会配合着哼哼一声。
  “大夫你快给他看看,伤口我处理过了,但条件简陋不知道有没有红肿感染。”石白鱼在郎中的帮助下,将宋冀放到堂屋墙角的躺椅上:“昨儿烧了半宿,早上退了些,但一直发着低烧,偶尔有反复的迹象。”
  郎中闻言,当即坐到旁边给宋冀查看伤口,把脉探试温度。
  “伤口确实有些红肿,温度没有高到离谱,但也不低。”郎中起身去做准备:“我先给他重新包扎处理一下,回头抓两副药煎服,烧退下去肿消了便没甚问题,仔细将养几天就是。”
  郎中说的云淡风轻,似乎这情况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
  事实也确实如此。
  “宋冀自打做了猎户,隔三差五大伤小伤就没断过,早几年受伤可谓是家常便饭。”郎中拿上东西走回来,一边给宋冀换药包扎,一边道:“还是这几年身手好了,才没怎么受伤,你不用担心,他皮糙肉厚着,不会有事的。”
  石白鱼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但又生气宋冀说的那些气话,所以一声不吭的垂着眼眸只看郎中动作。
  宋冀却始终看着他。
  石白鱼被看的心烦:“大夫你先给他包扎,该抓药抓药,我把银子放这,一会儿劳烦你找人送他回去,我还得回一趟山上。”
  石白鱼拿出三两碎银放桌上,也不怕给多,反正多退少补。见郎中点了点头,看也没看宋冀便转身走人。
  “鱼哥儿!”宋冀急了,忙起身把人叫住:“山上的东西不急,等过两天我伤好些再上去担下来,你别一个人去,不安全。”
  石白鱼没搭理他,继续往门口走。
  宋冀见状又道:“你若执意要去,叫上吴六他们,随便找个小孩儿,让他带口信就成。”
  宋冀这么说,说明吴六几人值得信任。
  石白鱼也不逞能,点点头出去了。
  正好他兜里揣着糖果,出去叫了一个独自玩儿泥巴的小孩儿。
  “小孩儿你过来!”石白鱼朝那孩子招手。
  “宋夫郎,你有什么事吗?”小孩儿居然认识他,一开口奶声奶气的。
  石白鱼把糖果递给他:“这糖果给你,算是跑路费,你帮我跑趟吴六家,让他叫上几个兄弟,就说宋冀有事找他。”
  小孩儿得了糖果,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好,我这就去!”
  吴六几人来的很快,小孩儿还是被牛大抱着回来的。听葛大爷的孙子苗苗说宋冀受伤和他夫郎在郎中家,就着急忙慌赶了过来。
  “二…嫂子,大哥怎么样?”吴六一开口差点又喊成二当家,还好及时改了口。
  “还行,在里面。”等这一会儿,郎中已经包扎完伤口抓好了药,既然这样石白鱼就不打算麻烦对方:“宋冀受伤,我们东西都留在了山上,找你们过来,就是想劳烦你们帮忙跑一趟。”
  “就这点事说什么劳烦。”吴六拍拍胸脯:“嫂子你就放心吧,我们保证把东西都给你们搬下来。”
  其他人跟着点头。
  “我跟你们一道去。”石白鱼道:“不过我得先把宋冀送回去,麻烦你们稍等一下。”
  石白鱼说完回屋,接过郎中退回的二两银子和药包,便转身走回宋冀面前。
  不过没等他上手,牛大就进来把宋冀拉到了背上,给背了起来:“这种事哪能让嫂子费力,我来背大哥!”
  几人把宋冀送回家,放到床上就准备离开,不过这次宋冀动作快,一把拉住了石白鱼的手。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鱼哥儿说。”宋冀眼睛直勾勾望着石白鱼。
  石白鱼没有挣扎甩开,等吴六几人出去后,拉了凳子在床边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对不起,昨晚我口不择言伤害了你,我给你道歉。”宋冀拉着石白鱼的手在脸上蹭了蹭,眼里满是痛悔:“我说的那些,都是气糊涂的反话,鱼哥儿,我承认,一开始与你定亲,确实是奔着搭伙过日子去的,但我从未低看你过,你是我夫郎,从进这家门起,就是我宋冀放在心尖上最重要的人。”
  “能不重要么?”石白鱼冷笑:“欲念来了想用就用,都不用累手了。”
  宋冀:“…”
  “就算是工具人,也是花二十两买的,能不好好呵护着?”石白鱼阴阳怪气:“毕竟使的越久越划算嘛。”
  “我那都是听你让我纳妾,气糊涂说的胡话。”宋冀扯到伤口,皱了皱眉:“鱼哥儿,我宋冀不是大方的人,我可以努力让你过好日子,让你吃饱穿暖,但你若想潇洒自由,我做不到,即便有一天我死了,你改嫁也别到我坟前说。”
  石白鱼:“…”
  “活着你就更别想离开。”宋冀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你要敢跑,我肯定打断你的腿,然后养你一辈子,生是我宋冀的人,死也要是我宋冀的鬼。”
  “哦。”石白鱼冷淡:“知道了。”
  “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宋冀看石白鱼这样有点急。
  石白鱼不说话,却突然生出一股委屈,渐渐红了眼眶:“我昨天早上那些话也有不妥,是我该道歉,你休息吧,药我回来煎,水我放旁边了,你要渴了就喝。”
  “鱼哥儿…”
  石白鱼转身离开再没停留。
 
 
第62章 还真是个笨蛋美人
  眼看石白鱼那么决绝的离开,宋冀哪里还躺的住,当即撑着坐了起来。听着脚步声离开,又听着脚步声回来,竟靠着床头生生枯坐了一个多时辰。
  石白鱼领着吴六把漆果和其它东西担进屋,巨蟒尸体则没让牛大他们往屋里抬。
  “扔院坝就行,靠角落一点。”石白鱼去给几人冲了碗糖水:“大家辛苦了,喝水歇一歇,午饭就在这吃,我看看宋冀就做饭。”
  “吃饭就不用了。”吴六道:“你还要照顾大哥,我们就不麻烦了,等大哥好了再聚不迟。”
  几人喝完糖水就离开了。
  石白鱼准备去房间看看宋冀有没有高烧再去煎药做饭,不想进门就被一双烧得通红的招子直勾勾盯着。
  他脚步本能的顿了顿,这才皱眉走了进去。
  “不是让你躺着,怎么起来了?”石白鱼过去摸了摸他额头,果然滚烫:“又高烧了,你躺着,我去给你煎药。”
  到底还是要服药才行。
  去到灶房,石白鱼把药煎上,便拿木盆打了冷水,打算回去给宋冀继续物理降温。走到门口,就见红哥儿背着一背篓的草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吴阿么。
  不过吴阿么没进来,背着草先回自己家了。
  “叔阿么,你们回来啦?”红哥儿看到石白鱼瞬间扬起笑脸。
  石白鱼忙放下木盆,过去帮红哥儿把背篓取了下来:“怎么打这么多?”
  “不多,我背的起。”红哥儿摇头。
  石白鱼摸了摸他的头:“我在给你宋冀煎药,你进去看着火,一会儿我回来做饭。”
  “宋冀叔怎么了?”红哥儿一听紧张道。
  “受了点伤,不打紧。”石白鱼折身过去端起木盆:“去吧,以后干体力活悠着点,你还小,压狠了会不长个的。”
  一听不长个,红哥儿被吓到了。
  石白鱼笑了笑,端着木盆走了。
  “叔阿么,你照顾宋冀叔,我来做饭。”眼看石白鱼走到堂屋门口,红哥儿才回过神喊了一句。
  “行,随便做点。”石白鱼没有拦着。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八岁,已经能干很多活了。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他和宋冀一般都不拦着。
  再者红哥儿心思敏感,要是什么都不让他干,小孩儿反而会不安。
  回到房间,宋冀一张脸都烧红了,那么高大壮实个人,缩在被子里居然有点可怜巴巴。
  石白鱼赶紧拧了帕子敷在他额头上。
  但眼下这种情况,必须得尽快把温度压下来,湿帕子降温根本不够,还得要酒。
  必须是烧刀子烈酒才行。
  宋冀平常基本不喝酒,所以家里根本没有,好在村里万大娘家就有卖,石白鱼赶紧去打了点回来。
  将酒倒在草纸上给宋冀擦拭身体,又不停更换帕子,折腾老半天,温度才总算降下去了。
  这一遭竟是比昨晚烧的还厉害。
  好在没多久红哥儿就把药煎好了,石白鱼喂宋冀服下,又查看了伤口,确定没恶化,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可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你昨晚就没睡,现在还这么熬着身体会受不住,一会儿吃过饭你就去睡。”宋冀看石白鱼这么熬,很是心疼,知道在这对方睡不好,所以没有要求一起:“去隔壁,能睡得好些。”
  石白鱼没搭理他,显然还拧巴着。
  其实这件事,两人都有错,心里明明清楚,但就是缓不过劲儿,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拧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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