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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穿越重生)——瓜皮儿

时间:2026-03-03 10:02:25  作者:瓜皮儿
  “我相公可是清白人。”石白鱼打断秦元:“秦公子少在这泼脏水!”
  秦元脸色一沉。
  “宋老大跟我家相公早就断亲,是死是活与我们无关。”石白鱼话锋一转:“秦公子要是想要赔偿,得找他遗孀黄玉英,找我们,你找错人了。”
  石白鱼说完就要驾车绕开,却再一次被秦元执着拦下。
  “本少爷让你走了吗你就走?”秦元骑马绕到石白鱼身边,伸手就要去挑他下巴。
  “怎么?”石白鱼撇头躲开:“秦公子还要请我一个乡野哥儿进秦家给秦员外贺寿不成,公子盛情难却,那我倒是不介意进去长长见识,蹭顿寿宴吃。”
  秦元:“…”
  差点忘了,今天是家主寿辰。
  要敢在今天惹事,指不定被收拾很惨。
  再看石白鱼一脸的跃跃欲试,秦元瞬间如鲠在喉。
  这哥儿怎回事?
  正常情况不该是瑟瑟发抖吗?
  秦元眼眸一眯,还想发难,就被追过来的小厮打断了话头。
  “少爷!少爷”
  “老爷让您快点,要进去给家主贺寿了,让您别误了正事,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秦元一脸被打断的不耐烦。
  小厮硬着头皮:“否则老爷要扒了你的皮!”
  秦元:“…”
  回过神再去看石白鱼,人哥儿早趁着这空档赶着牛车逃之夭夭了。
  连续两次在石白鱼身上吃瘪,秦元说不上恼或不恼,却成功被吊起了浓厚的兴趣。
  “啧,比耗子还溜得快。”恶劣一笑,当即把贺寿的事抛到了脑后,打马就追了上去。
  小厮一惊,挥着胳膊在后面追:“少爷!少爷!老爷让您赶紧回去!少爷!您干嘛去啊少爷!”
  秦元没管小厮鬼吼鬼叫,追上石白鱼,伸手揪住人后领一提,就想把人从牛车拽到马上。
  不想…没拽动,还差点重心不稳被反带下马。
  秦元:“…”
  而魔爪脱险的石白鱼,扬鞭跑的更快了。
  看着眨眼窜出老远的石白鱼,秦元是彻底没了脾气,但还是骑马追了上去。
  牛车哪跑得过马,很快石白鱼就又被拦了下来。
  “我说你这哥儿吃秤砣长大的不成?”那句这么重被咽下了,主要是秦元觉得丢人:“就让你停下,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跑什么跑?!”
  “你追我当然跑啊!”石白鱼斜睨秦元:“我是不是吃秤砣长大的不知道,但你,肯定没吃饭,所以啊大少爷,别追了,回去吃你的寿宴吧啊?”
  “我这人记仇。”秦元眯眼。
  “看出来了。”石白鱼点头:“宋老大都让你给弄死了。”
  出乎意料的是,秦元居然反驳了:“宋老大不是本少爷弄死的,是他自个儿欠了赌坊银子…”随即语气一顿:“你不信?”
  “要是赌坊要债,顶多砍个手脚,削他作孽工具干啥,又不能换银子。”石白鱼还真不信,但也惊讶于对方居然会狡辩。
  “睡人少东家相好,还不让人削他?”秦元一看石白鱼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
  “我就让人打了他一顿!”秦元打断石白鱼,他大少爷就没受过这种含冤莫白的委屈。
  “哦。”石白鱼不跟他扯了:“你这个跟我说没什么必要,我又不会上官府告你。”
  秦元:“…”随即气笑了:“你是铁了心跟本少爷油盐不进是吧?”
  石白鱼一脸疑惑:“怎么就油盐不进,这不是正常人正常反应吗?”
  “行了,不跟你扯这个!”秦元觉得脑子进水才跟这哥儿扯皮这么久:“今天追你,是有笔生意想跟你谈。”
  “生意?”这下石白鱼是真惊讶了,不由隐晦的上下打量了秦元一眼。
  “再看本少爷把你眼珠挖出来!”秦元恼羞成怒。
  石白鱼已经透过现象看透了本质,知道秦元是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所以面对威胁一点不怵。
  “你想跟我谈什么生意?”石白鱼笑了笑问道。
  秦元差点被这笑闪瞎眼,好在他也看透了这哥儿,倒是没被惑了心神:“眼下不方便,过两日盛源茶楼,咱们见面详谈。”
  石白鱼没答应,眼神充满了戒备和怀疑。
  秦元翻了个白眼:“你要不放心,可以带几个人一起,实在不行本少爷上瓢儿村找你也行!”见石白鱼还是不信,骑马靠近了些:“你家蜡烛生意,应该不想被广而告之吧?”
  “秦公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石白鱼装傻。
  “少装傻。”秦元还有事,也不好细说:“过两日本少爷去瓢儿村找你,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也不管石白鱼答不答应,调头就骑马跑了回去,至于急吼吼追来的小厮,眼神都没给。
  石白鱼:“…”
  靠!
  有病!
  但秦元这出却给他提了个醒,看来他们的蜡烛生意想要瞒住,并不是那么容易。
  也不知道这姓秦的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走一步看一步吧,宋冀不在,这些事都得小心应对。
  家里的米面没多少了,石白鱼转道去买了些。
  这一幕却正好落在田翠娥眼里。
 
 
第94章 掌掴田翠娥
  田翠娥本来要去书院找二儿子,看到石白鱼进米粮铺眼睛一转就跟了过去。倒是还记着教训,没有进去,就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张望。
  见石白鱼一口气买了那么多精米和细面,眼红得不行,愈发后悔当初把石白鱼卖给了宋冀。
  还是想到自家清哥儿很快就要嫁进陈宅,给那陈员外续弦,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员外夫郎,而她会是员外丈母娘,心里这才好受点。
  “呸!”想到这,田翠娥瞬间抖了起来:“过的再好也是嫁个恶霸猎户,哪有我家清哥儿员外夫郎气派,等姓宋的厌了你,迟早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
  朝米粮铺哼了哼,田翠娥没上赶着找抽,转身离开。走了两步,想起来方才石白鱼是一个人进去的,宋冀压根儿不在,又停了下来。
  “是啊,那姓宋的又不在,有什么好怕的?”田翠娥转身就进了米粮铺:“哎呀,还真是鱼哥儿,正好,你大伯昨儿受了风寒,大夫说年纪大了得喝点精米粥好好养着,我这正愁没钱呢,就遇到你了!”
  石白鱼没想到经过上次的教训,这田翠娥居然还敢头铁凑上来,不过他没有搭理,付完钱,扛起地上的米面就转身离开。
  不想经过田翠娥身边时却被一把拽住。
  “撒手!”石白鱼神色一冷。
  “你这孩子,怎么都不理人呢?”田翠娥脸皮厚的很:“我们好歹抚养你长大,总不能自个儿日子过好了,就不管娘家人死活了吧,当初人家都看不上你,要不是大伯母替你操心张罗…”
  “不想嘴烂,就闭嘴!”石白鱼一下扯回自己衣袖:“想来颠倒黑白撒泼打滚这一出,我石白鱼可不吃这套,别以为宋冀不在,我就不敢抽你!”
  “你…”田翠娥眼睛一瞪就要发作,被石白鱼甩手扇了一耳光,顿时捂着脸不敢置信,脑瓜子更是嗡嗡的:“你,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你以为你是谁?”石白鱼冷笑:“少给我摆长辈的谱,我卖身契可在宋家压箱底,你再不要脸充一句娘家人试试,看我不拿着卖身契去县衙告你!”
  石白鱼说动手就动手,不仅田翠娥惊怒的说不出话来,就连掌柜伙计都一脸震惊。
  “田翠娥,你好自为之。”石白鱼才不管别人怎么看:“这是最后一次。”
  说罢,石白鱼扛着米面就出了米粮铺大门。
  刚把米面放上牛车,那田翠娥就追了出来,当即双手一拍大腿,当街哭喊了起来。
  “哎呀没天理了啊!”
  “小白眼狼没良心,对有养育之恩的长辈恩将仇报啊!”
  “不仅抢了地,还要把他大伯一家逼上绝路啊!”
  “可怜我这大伯母一把年纪还被小辈打耳光,我不活了我!”
  田翠娥哭嚎着就坐到了地上,意图用这样的行为引来路人为自己声张正义。不想石白鱼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根本不给眼神,放好东西跳上车辕,就赶着牛车溜了。
  爱闹闹呗,反正也没几个认识的。
  只要不搭理,鬼知道她在唱什么独角戏。
  田翠娥发现了,倒是想去拽,然而动作没有石白鱼快,等她扑过去,牛车已经跑出一段路了。她这一遭确实吸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就是一个个一脸懵的凑过来,再一脸懵的走开,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有的还以为是跟米粮铺闹呢。
  米粮铺伙计一脸无语:“人都跑了在我们这嚎什么,走走走,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石承沣是来接自己老娘的,远远看到人在这边还以为受了欺负,过来听到伙计的话,眉头当即就是一皱。
  “娘!”石承沣上前把田翠娥拉出人群,连连赔礼:“我娘脑子不好使,打扰了打扰了,抱歉。”
  等把人拉出老远,确定没有人再看向他们,这才脸色难看的松了手。
  “娘,你又在那闹什么?”石承沣这段时间被秦元整的不得安生,加上备考,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田翠娥看得心疼,想碰碰儿子还被嫌弃躲开,她也没介意:“我看到鱼哥儿那小贱蹄子了,哦哟,你是没看见,白花花的大米面,眼都不眨扛了两袋呢,我就上去说了两句,结果就被他又打又骂,等将来你考上秀才,可得好好给娘出了这口气!”
  “又是石白鱼。”石承沣一脸烦躁:“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别招惹他,你怎么就是不听,是不是看我被整死了你才开心!”
  田翠娥吓一跳:“什么?他…那宋冀没这么大能耐吧,还有没有王法…”
  “眼看就要乡试,我现在真挺忙的,以后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别来了。”石承沣不想再跟田翠娥说话:“我先回书院了。”
  田翠娥灰溜溜被儿子嫌弃赶回了家,清哥儿成亲的喜帖都没来得及送出去,石白鱼却是到菜市又大肆采购一番,这才打道回村。
  回到家天色还早,他也没闲着,将脏衣裳装进木盆,就端着去了河边洗衣服。
  刚到河边,就有婶子开口打招呼:“鱼哥儿来洗衣裳,怎么没让你家红哥儿来啊?”
  “没几件,要不了那么多人。”石白鱼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也不得罪,随便应付了句,就去到另一头蹲了下来。
  那人碰了个软钉子,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倒是没有再多嘴多舌说什么,却是转头和人聊起了其它八卦。
  说的,还和石白鱼他们多少有点关系。
  “听说没,黄玉英扬言要告官,结果反而跟人跑了。”
  “据说那人姓钱,还是赌坊的少东家,就是那人削的宋老大命根子。”
  “不是说是个姓秦的?”
  “谁知道呢,反正我家那口子回来是这么说的。”
  “就宋老大那德行,栽在那孽根上面,倒也不奇怪。”
  “这不重要,要我说,这兄弟哪有隔夜仇,人都死了居然看都不去看一眼。”
  “你小点声,别给人夫郎听见了。”
 
 
第95章 秦元上门
  石白鱼垂着眼眸没有搭理,沉默洗完了衣裳,端起木盆转身,这才看向叽叽咕咕的几人冷笑一声。
  他这一笑,旁边嚼舌根的叽咕声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春花嫂子。”石白鱼点名其中一个,却故意忽略源头:“我没记错,你也是改嫁到我们村的吧,听说是因为前任丈夫砍柴摔成了傻子,可叹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也是各自飞呀,夫妻都这样,却要求险些被一刀劈成两半的所谓兄弟不计前嫌,是不是有点过分?”
  “你…”杜春花被石白鱼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这鱼哥儿,话又不是我说的,干嘛跟我过不去,柿子挑软的捏不成?”
  “这不是听你们说的起劲,就嘴痒插上两句么。”石白鱼笑笑:“春花嫂子这事我原本也不知道,是听乔婶说的呢。”
  这个乔婶,就是刚刚八卦的源头,道德绑架的巨人。
  杜春花一听那还得了,当即就跟乔婶撕了起来。
  “好你个乔婆子,居然背后嚼我舌根,我杜春花今天非撕烂你的嘴!”
  成功挑拨离间,石白鱼转身走人,深藏功与名。听到两人一边吵架撕打一边互相揭短,满意的笑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嚼别人舌根嚼的飞起,落到自己头上才知道人言可畏。
  路过上山那条路,石白鱼忽然停下脚步,敛笑朝远处的山头望了过去。
  宋冀才进山不到半天,这心里就煎熬的厉害。
  叹了口气,石白鱼转头快步朝家走去。也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才不会度日如年。
  早就知道宋冀这一趟不会那么快回来,不想竟是一晃半个月没有音信。
  石白鱼一开始还能熬着,后面实在熬不下去,就经常山上待着,有时候是在森林外面的大石头上一坐大半天,有时候则会带着毛球去木屋那边。
  为了分散注意力,甚至在木屋周边开了几块药田和菜地,蔬菜瓜果和一些常见草药都种了不少。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发现漆果时看到的野桃已经成熟了,沉甸甸挂在枝头,看着分外喜人,就是好些被鸟雀儿啄了,坑坑洼洼糟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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