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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穿越重生)——瓜皮儿

时间:2026-03-03 10:02:25  作者:瓜皮儿
  石白鱼恢复意识,已经是三天后的早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胡子拉碴趴在床边的宋冀。
  “宋哥…”
  刚一出声,宋冀就猛地惊醒,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石白鱼被他这一哭吓得不轻,张嘴刚要说话,就被对方扑过来一把抱住了。
  “你可算是醒了!”宋冀抱紧石白鱼:“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我…”
  “饿不饿?”宋冀抬头打断他,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我这就去给你做吃的,不不不,我得陪着你,我让周婶给你做,不过你伤口还没愈合,暂时只能喝汤。”
  石白鱼这时才总算从刚醒的发懵状态回过神来,抬手摸了摸腹部:“卸了?”
  “嗯。”宋冀听不得这两个字,一听就想起那天的惊险,想起来就心惊肉跳的厉害。
  石白鱼没发现他表情不对,转头看了看:“崽子呢,汉子,哥儿,还是女儿啊?”
  “一个汉子一个哥儿。”宋冀脸色紧绷:“周婶和小月,还有吴阿么带着,你先安心养伤,等伤口养好,我就抱来给你看。”
  “吴阿么来了?”石白鱼点点头问。
  “昨天到的。”宋冀摸摸石白鱼的头,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甚至透着青白的脸,就心疼的厉害:“饿了吗?”
  石白鱼点头。
  “那我去让周婶给你做吃的。”宋冀站起身:“马上回来。”
  还真是马上回来。
  石白鱼感觉他就出去打了个转,人就回来了,寸步不离的守着,眼都不眨。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宋冀这次好像被吓得不轻,这明显是吓出心理阴影了。
  石白鱼其实也有心理阴影,实在是太遭罪了,但后半程昏了过去,反而没太深刻的印象,就还好,这一过了反而有点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感觉。
  哦,伤疤还没好,已经有点忘了疼了。
  虽然不想再经历了,但心态上比宋冀好很多。
  石白鱼本以为伤口愈合就可以了,不想愣是被宋冀强制躺了一个月才准下地活动。就这还担心他吹风着凉,给从头到脚裹成了球,抗议都没用。
  对此,宋冀自有一番说辞:“你身体本来就不好,眼下更是元气大伤,不仔细将养着怎么行,回头再落下病根儿,有的你罪受。”
  “好好好,我都听宋哥的。”石白鱼心里叹气,男人被吓破胆了,顺毛捋吧,没辙。
  除了无奈,更多是心疼。
  这段时间宋冀失眠噩梦石白鱼都看在眼里,经常睡着睡着就惊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探他鼻息,可见之前被吓得多厉害。
  “是该听我的。”宋冀给石白鱼把披风的帽子戴上:“你呀,我还能不知道,就嘴上乖巧,背地里惯会阳奉阴违。”
  石白鱼:“…”努力眨巴眼:“哥,你看我真诚的大眼睛呢。”
  宋冀扭开头:“不看。”
  石白鱼:“…”
  “看路。”宋冀提醒的捏捏石白鱼肩膀。
  “看着呢。”石白鱼又是叹气,这恨不得眼睛都给捂起来的架势,还看路呢。
  不想心里正吐槽呢,就被宋冀旱地拔葱给竖着抱了起来。
  石白鱼:“?”
  这抱景观树的标准姿势…
  警告你别太离谱!
  可再离谱,石白鱼还是只有惯着,那是半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宋冀一天天紧绷的,也就看崽子的时候能放松片刻。但也仅限于他自己抱,石白鱼要上手,他一样跟盯什么似的。
  紧张过度的样子,搞得石白鱼时常怀疑,自己是豆渣和皮做的,风一吹就能散,抱一下崽子都能压塌方。
  不过两崽子也的确磨人,尤其是小哥儿,哭闹起来堪比魔音穿耳。
  这不,才刚到院子门口,就被小崽子的哭闹声惊的心头一紧。
  “这小哥儿也太能闹腾了。”石白鱼皱眉:“这一个月,光听他嚎了,还是老大安静。”
  “嗯。”宋冀深有同感。
  但到底是自家崽,闹腾起来烦归烦,心疼也是真心疼,这小嗓子那么嫩,嚎坏了怎么办?
  于是两个新手爹,都没犹豫就进去了。
  就是好像忘了什么。
  直到和抱着小崽子的吴阿么惊讶的视线对上,石白鱼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还被宋冀景观树一样抱着,忙拍拍肩膀示意要下来。
  宋冀这回倒是没拘着,动作小心的把人给放下了。
  “小哥儿又闹什么呢?”石白鱼掩饰尴尬的咳了咳,便朝吴阿么和崽子走了过去。
  “刚睡醒,起床气呢。”吴阿么拍哄着襁褓里的小崽子:“老大睡着了,担心被吵醒,就给抱出来了。”
 
 
第187章 力不从心老员外
  两人凑过去看,小家伙闭着眼睛嚎的可起劲儿了,一副哄不好那种。
  “给我抱抱吧。”石白鱼伸手,却不得要领,换了好几个姿势都无从下手,最后双手抄底似的往下一铲,直接给平摊着接了过来。
  这一个月里,虽然有宋冀管着,石白鱼不常抱孩子,但也不是没抱过,但每次都是这样抄底抱。
  那还是在襁褓里,要是光抱娃,他都不敢下手,不管吴阿么他们怎么教都没用。
  没办法,孩子太小太软,不裹着包被都怕捏着他。洗澡穿衣,把屎把尿换尿布这些就更别提了,压根儿不会。
  宋冀倒是可以,但石白鱼觉得他粗手粗脚力气大,根本不敢让他碰,所以平日里两孩子基本都是吴阿么和周婶还有小月在换着带。
  “他是不是饿了啊?”抱过来摊着走了走,小家伙还是嗷嗷嚎,石白鱼皱眉问。
  “刚喂过还没一会儿呢。”周婶见石白鱼抱的别扭,伸手接了过去:“小少爷起床气大着,一时半会儿的过不去,倒是一点不耽误喝奶,喝完接着哭,好歹不会饿着。”
  “小崽子倒是一点不亏待自己。”宋冀笑骂,随即问周婶:“这次换的这家羊奶崽子喝的还习惯吧?”
  “还行,大少爷小少爷都爱喝,也没再起疹子。”周婶忙道。
  “那就好。”宋冀点点头。
  提起这羊奶,宋冀是唯一临到头没想起来准备的,孩子出生还委屈的喝了两顿米汤,之后才匆忙去崔家奶行定下来。
  崽子刚开始喝倒还好,但最近崔家奶行换了管事,新送来的羊奶喝完崽子就起了疹子,可把一家子大人吓得不轻,还好找大夫看过只是轻微过敏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崔家管事知道此事,也亲自上门道歉,并承诺以后会注意,可即便这样,他们也不敢再继续崔家定,便换了一家。
  虽然换了,但宋冀和石白鱼还是不太放心,每次过来都会问上一嘴。
  小崽子就是娇气,起床气过了就安静了,眼珠子滴溜溜的到处看,这时候倒是一点不烦人,灵秀乖巧得很,大人说话,他还时不时哦哦的应和两声,看得人是好气也稀罕。
  “这鬼精样,跟你小爹一个样。”宋冀手指轻轻戳了戳小崽子脸,笑得满眼温柔。
  石白鱼一个眼神斜过去,他神色一滞,立马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那德行,看得石白鱼好气又好笑:“说什么跟我像,分明就是随了你了。”
  “我的种,他不随我随谁?”宋冀讨好的补上一句:“也随你。”
  石白鱼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小崽子还小,不能吹太多风,只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周婶就给抱回去了。
  吴阿么没回屋,上前给石白鱼拢了拢帽子,比划着让宋冀送他回去歇着。
  就这样,石白鱼都没放风多久,就跟崽子一样,被送回了房。
  “这都一个月了。”石白鱼不服。
  “才一个月。”宋冀把人塞进被窝:“老人可说了,必须四十天才能出门,现在就让你放风,已经是破戒了。”
  石白鱼:“…”
  事关石白鱼身体,宋冀一向严格,两崽子满月酒都没让他一起应酬,只露了个脸,就和崽子已经被送回房间待着了。
  吃喝一应送到面前,就差给喂到嘴里了。
  这待遇,把清哥儿给酸的,一个劲儿吐槽。
  “儿子有人带,长得还可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知道的,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刻意显摆呢!”
  “要我说,你这人就是虚荣心重,冲我显摆什么,我家子良待我也不差,可不再是你嘲笑的力不从心老员外爬到半道就歇菜了!”
  石白鱼:“…”
  “看什么?”清哥儿抬起下巴:“我又没说错。”
  “原来…”石白鱼一脸八卦的压低声音:“你前夫爬半道就歇菜了啊,那你被不上不下吊着岂不难受死?”
  清哥儿:“…”
  “那你可得好好感谢我。”石白鱼笑得鸡贼:“要不是我,你可能到现在都不知壮男妙呢,软趴菜和金刚钻还是很大区别的嗷?”
  清哥儿被他这形容说的脸红:“你…害不害臊!”
  “你脸红了。”石白鱼嘿嘿笑,挤眉弄眼:“看来区别是很大,脑子里是不是都有对比画面了?”
  清哥儿:“…”
  “我这又攒了新话本,你要…”
  不等石白鱼说完,清哥儿转身跑出房间:“不要!”
  活像有狗在撵,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真不要啊?”石白鱼故意冲门口喊:“可刺激呢!”
  “你自个儿留着吧!”清哥儿气急败坏的回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到内院看两个小侄儿时,清哥儿一张脸还烧红烧红的,回到前面堂屋,更是看都不敢朝朱子良那边看一眼。
  朱子良:“?”一脸莫名的碰了碰清哥儿的手背:“怎么了?脸这么红?”
  清哥儿摇头,脸更红了。
  朱子良目光一闪,压低声音:“可是鱼哥儿又给你看奇怪的东西了?”
  “没有。”清哥儿臊的恨不得把脑袋藏起来:“我没看。”
  朱子良挑眉,看清哥儿实在臊的厉害,便没再追问,不过却在酒席结束后特地找到宋冀,问了他新话本的事。
  “你怎么知道鱼哥儿有新话本了?”宋冀一脸纳闷儿。
  “猜的。”朱子良道。
  宋冀默了默:“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没想到还真有。
  很快,宋冀就拿了几本话本回来。
  “这些都是石白鱼之前写的,书铺卖的不错。”宋冀把书一股脑塞给朱子良,抬手拍拍他肩膀:“里边内容新颖,还配了彩图,很多地方值得实践一学。”
  朱子良粗略翻了翻,面不改色的往怀里一揣:“是不错,谢了。”
  “不用客气。”宋冀勾了勾嘴角:“鱼哥儿说的,好东西就该分享。”
  一边目睹全程的清哥儿:“…”
 
 
第188章 难以直视
  自从立了冬,天气就越来越冷。
  石白鱼月子里还没多大感受,出了月子才发现今年的冬天好像比头一年要冷上许多。
  偏偏不下雪,就那么干风吹着,连雨水都少的可怜。
  “明年怕是要天干了。”周婶在院子里洗着两崽子换下的尿布,冻得双手通红,时不时就放到嘴边哈两口气。
  “是啊,自打两崽子满月酒后,都半个月没下过雨了。”石白鱼顿了顿:“周婶,天气冷就别用冷水洗,烧热水洗吧,别把手冻伤了。”
  “没事儿,烧热水费柴禾,一会儿捂捂便是。”周婶笑道:“况且打小就这么过来的,这手耐冻,不会那么容易生冻疮的。”
  “一点柴禾而已。”石白鱼不赞同:“没条件那是没办法,今年家里柴禾木炭都囤了不少,够用就行不必太省。”
  说完,石白鱼就去看孩子了。
  吴阿么和小月一人一个抱着,惯着崽子在屋里绕圈,也不嫌坠手。非但不嫌,两人还乐此不疲。
  “崽子又闹腾呢?”石白鱼在门口看得好笑,提步走了进去。
  “没闹,哥俩刚吃饱,我们正拍嗝呢。”小月看向石白鱼:“天气冷,夫郎怎么都不多穿点?”
  “我穿够多了。”石白鱼伸手:“小崽给我抱抱。”
  小月应了一声便给了。
  但其实小崽不喜欢被摊着抱,一到他怀里就哼唧。
  眼看要开始闹,石白鱼转身就给放进了摇篮。
  小崽嘴一瘪就扯着嗓子开始嚎了起来。
  石白鱼:“…”
  小月见状,忙把小崽抱了起来,晃悠了两下才哄好。
  “对了夫郎。”小月想起个事,看了一眼抱着大崽含笑看着这边的吴阿么:“吴阿么给您拿做了件兔毛氅子,白色的,可漂亮了,都是家里兔子皮做的呢!”
  “是么?”石白鱼看向吴阿么:“吴阿么什么时候做的?”
  大崽已经打嗝睡着了,吴阿么把孩子放进摇篮盖好小被子,这才起身比划。
  石白鱼看了两遍才看懂,满脸惊讶:“最近做的?可您不是带孩子么,是不是又晚上熬夜了?”
  吴阿么笑,摆手,接着比划:孩子睡着,空闲时候做的,家里兔子卖了一批,兔皮看着不错我给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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