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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养成指南(穿越重生)——关尼尼

时间:2026-03-03 10:06:49  作者:关尼尼
  他贴在图南耳边,高挺的鼻梁蹭着图南的脸庞,迫不及待地小声地用气声问。
  图南:“是……只是没想到数学考二十八分……”
  拆到隐藏款了。
  图渊高兴得快要发疯,偷偷将怀里的人抱得紧了一点,“我、我就知道……”
  “少爷从小对我就不一样……”
  他脸红得几乎发烫,在黑暗中将图南彻底抱在怀里,脸颊贴着图南微凉的脸庞,“我是您挑的……”
  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在外人面前戾气深重的小屈总此时此刻将瘦削的爱人抱在怀里,同千千万万个初出茅庐稚气的愣头小子没什么区别。
  他爱图南,却从未想过能够得到一丝回应。
  可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图南对他也是不一样的,他是图南选的,是图南于千千万万中的一号挑选出来的。
  哪怕只有一点点不一样,也足以让图渊觉得老天对他已然足够眷顾。
  黑暗中,他眷恋地、虔诚地轻轻在怀里人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图南歪了歪脑袋:“晚安吻?”
  图渊蹭了蹭他的额头,含糊道:“嗯……可以这么说,少爷,联姻都是要这样的。”
  图南哦了一声,闭上眼,随即想到什么,摸索了两下身旁人的脸庞,从图渊的鼻梁摸到眉眼。
  他掌心凉凉的,触碰到图渊的薄唇时,感觉温热一触即离。
  图南摸索了一会,随即轻轻仰头,在图渊的脸庞上亲了一下。
  亲完后,他说,“你长得太高了,我亲不到上面,只能亲到这里。”
  “希望我们能联姻久一些,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
  “晚安,图渊,明早见。”
  两分钟后。
  世界都安静了。
  图南满意地拉上被子,安然地睡下。
  ————
  第二天清晨。
  图南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
  那完全是抱小孩一样的抱法,一只长臂揽着他的腰,将他围起来,连同长腿也一起并拢。
  额头忽然被亲了一下,仿佛长久注视着他,终于发现他醒来。
  枕边的人小声道:“早安吻。”
  图南摸摸额头。
  得到奖赏的小狗:“少爷,你知道的,我们就要结婚了。”
  图南无奈地笑了笑。
  床上的图渊弯腰,轻轻将耳朵贴在图南瘦削单薄的胸膛,“昨晚心脏难受吗?”
  图南摇摇头,“不难受。”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图渊几乎听不到心脏跳动的声响,瘦削单薄的胸膛连起伏的弧度都接近无。
  “……”
  图渊沉默。他像小时候一样,偏着头,极尽怜爱地无声亲吻着那颗脆弱的心脏。
  仿佛这样就能听到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图南仿佛知道他在做什么,摸了摸他的脑袋,弯着唇角,“好了,让我听听你的。”
  因为生病,他的体型比图渊的小上一圈,像只小猫一样,摸索着图渊心脏的位置,将脑袋凑上去。
  图南的黑发很软,闻起来有股很淡的香味。
  他雪白的脸庞贴着图渊的胸膛,耳朵竖起来,听得很认真,过了一会。图南抬头,“还是跳得那么快啊。”
  图渊:“有吗?”
  图南点头:“有,还是跟以前一样,咚咚咚地跳,你今年体检了吗?”
  图渊:“体检了,很健康。”
  图南像是玩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听着图渊的心跳,“那你应该再去体检一次。”
  这是从前他们常玩的小游戏。
  关了灯,在黑暗中在被子里,去听彼此的心跳,数着彼此心脏跳动的频率。
  图南有时爱忽然抬头,脸庞凑得近近的,很坏地去吓图渊,吓完后又去听图渊的心跳,这是他为数不多能跟好朋友玩的游戏之一。
  图渊起初经常被他吓到,吓得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跟个小僵尸一样。
  因此当图晋问图南如果以后心脏病治好了想去干什么时,吃着早餐的图南举起餐叉,兴致勃勃地说自己可以去打拳。
  “我的反应很快,经常能吓到图渊,他可是在看台上打拳的一号。”
  “说不定我在拳击方面,很有天赋。”图南扬起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少见的活泼。
  图晋有点不太能接受自己宝贝弟弟爆改两百斤腱子肉猛男,委婉地建议图南换个考虑方向。
  于是在图渊给图南递洗脸巾的时候,图南一面擦脸一面含糊地说,“我以前跟哥哥说,我有打拳击的天赋,你觉得我有吗?”
  图渊:“嗯……或许是有的。”
  前提是看台上的人是他,能够一动不动站着给对面人当靶子。
  图渊白天去上班,半山别墅就只剩下小周和图南。
  图南在上午接到屈夫人的电话,询问他一些婚礼的细节。这通电话让图南想到自己应该多多少少要了解一些婚礼的流程,不然到时候容易闹笑话。
  他让小周找几个婚礼常见的流程并且告诉他,小周立即滔滔不绝,捧着脸,脸颊发红说起了当初自己同妻子结婚时的美好场景。
  小周说得滔滔不绝,图南礼貌地听了一会,最后询问:“婚礼的最后流程一定要有吗?”
  小周:“当然要有!小少爷您想,周围都是自己的亲朋好友,他们一齐从天南海北不远万里来见证你的幸福,大叫着亲一个亲一个。”
  “满天的气球升起,在全部人的祝福中,你同身边最爱的人接吻——”
  “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
  图南点点头,赞同道:“听上去好像确实是。”
  他礼貌询问:“要亲很久吗?一般来说都用什么姿势亲?”
  图南向来很好学,做事认真踏实——收了钱,就得办好事。
  图家收了五个亿,总不好让屈家一场婚礼都办不好。
  晚上,图渊洗完澡,看到图南坐在床上,拍了拍枕头,认真同他道,“今天小周跟我说了婚礼的流程,最后一步我们要在大家的祝福下接吻。”
  “图渊,这是个不同于晚安吻,我可能需要练习一下。”
  他比划,“你知道的,我看不到,万一到时候亲到你的鼻子上,大家会笑话的。”
  图渊好久都没说话。
  图南有点疑惑,迟疑道:“图渊,你有在听吗?”
  图渊:“有。”
  声音怪怪的,好像被谁拿着枪指着脑袋。
  图南朝他招招手。
  两分钟后,图南用手摸了摸面前青年的脸,奇怪道:“图渊,你的嘴唇怎么在发抖啊?”
 
 
第25章 
  还没亲呢,就抖成这样,要是真的亲了,那得抖成什么样。
  图南有些发愁,
  到时候在婚礼上,一个小瞎子,一个抖筛子,亲嘴都亲不到一块。
  别说屈家人怎么想了,他哥非得气死不成——本来就对他跟一个数学考二十八分的蠢货结婚耿耿于怀。
  卧室床上,穿着睡衣的图南半跪着,双腿并拢抵住臀,一只手撑在图渊的膝上,另一只手轻轻摸在图渊脸庞。
  下一秒,他直起身子,微微抬头,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图渊的唇角。
  蜻蜓点水般,却激起惊涛骇浪。
  图渊呼吸急促起来,浑身的血往脑袋上涌,颤着唇。他低头失神,看着图南微微仰着头,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颈脖,还有线条干净的下颚,睫毛纤长,随着呼吸起伏。
  干净得像捧雪一样的瓷白脸庞上,柔软的薄唇只有淡淡的血色,如同雨天被淋透的淡色蔷薇。
  这一幕只有在梦里出现过。
  一触即离。
  图南浅浅的呼吸温热,唇瓣也软绵绵的,重新坐在脚跟上。他听到图渊呼吸急促,倾身追过来,靠近他,同他抖着嗓子道:“没、没亲到……”
  图南:“嗯?”
  图渊掌心滚烫,牵住他的手,语气委屈又急切,“亲到这了……刚才没亲到……”
  他嗓子哑得厉害,同他急急地问,“……我来亲好不好?”
  图南迟疑,“你来?”
  下一秒,他被揽着腰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图渊腿上,肩抵着肩,跟小孩一样被人笼在宽阔的怀里。
  图渊亲了下来。
  用那样虔诚,那样怜爱的姿态,发着颤,昏了头一般。
  他唇瓣滚烫,叫图南下意识往后缩了两下,但很快被揽着腰拽了回来,宽大的手掌握在腰上,仿佛一手就可以握完。
  图南从未被搂得那么紧,毫无缝隙,肩抵着肩,交换着呼吸,叫他生出一种要被吃掉的错觉。
  他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话,柔软的一截刚碰到对方,立即变得狂风骤雨起来。
  没什么血色的薄唇被吮得湿漉漉,像是被小狗舔舐了一遍遍,但很快就被放开,一遍又一遍地去捋他单薄瘦削的背脊。
  抱着他的青年呼吸急促,语气急切地低声问他:“心脏难不难受?”
  图南无意识地抓着面前人的衣服,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孱弱苍白的脸庞闷出了一点红,可怜地抿着唇。
  好一会后,他才慢腾腾地匀出一小口气,小声道:“没事,你亲得比我好。”
  图渊将他整个揽着怀里,脸庞贴着他的脸,呼吸灼热,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刚才犯了病的人是他。
  图南顺匀了气,伸手将图渊的肩推了推,示意图渊将他放开。
  “……”
  图渊将脑袋埋在图南肩上,高挺的鼻梁蹭着图南的颈窝,含糊地开始胡说八道,“……没亲好。”
  图南摇摇头,“我觉得很好了。”
  图渊埋在他颈窝哼哼唧唧,“……少爷你知道的,我小时候打拳被打坏脑子了……”
  “数学才考二十四分,怎么亲一次就能亲好……”
  图南:“二十四分?不是二十八分吗?”
  还在黏黏糊糊蹭着图南的某人想也不想就美滋滋道:“二十四分,我把四改成八了……”
  图南:“……”
  察觉自己一不留神说了出来,图渊倏然一僵,一动不敢动,脑袋也不敢抬起来。
  他以为图南会推开他,谁知道图南只是轻轻地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当时学不下去不跟我说?”
  图渊不敢看他,低声嗫嚅道:“……怕你不高兴……”
  图南抬起手,指尖落在图渊后颈,慢慢地摸着,像是在摸小狗脑袋:“当时是不是学得很辛苦?”
  “你应该跟我说的。”
  图渊不说话,只是将脑袋埋得更近,鼻子生出点酸楚。
  十几岁的少年一无所有,吃图家穿图家用图家的,唯一能够讨图南欢心的就是试卷上的数字。
  可从未上过学的少年哪里跟得上,哪怕拼了命地去学,学习速度飞快,学到高中阶段的内容也学得艰难。
  那时的图渊学不出来又急又害怕,怕图南嫌弃他,怕图南不要他,怕图南把他丢掉。
  班上好几个成绩名列前茅的同学都是图氏集团赞助,谈起图氏集团,语气里满是憧憬,希望大学毕业后能够进入图氏集团工作。
  图渊有段时间天天做噩梦,梦到有天图南发现了他一团糟的成绩,然后去到班上接走那几个成绩名列前茅的同学,把他们带回去,让他们住他的卧室。
  那几个同学欢欢喜喜地收拾东西,光明正大将他轰出门外,任凭他将门敲得震天响都没用。
  隔天,图渊就顶着硕大无比的黑眼圈去找图晋,死缠烂打,终于让图晋答应了共同篡改成绩。
  可如今图南摸着他的脑袋,同他轻声说,“你知道的,我对人……我对你们学的那些内容不太熟,我不知道你学得那么辛苦。”
  图渊偏头,用额头抵住他的脸庞,闷声道,“是我自己笨,学不好……我怕你不要我。”
  图南:“怎么会。”
  图渊忽然就不说话了,沉默了好久才轻轻道:“……骗人。”
  已经不要过一次了。
  已经把他丢了一次。
  他静静地伏在图南的颈窝,自言自语喃喃道:“不过没关系……”
  欺骗他,丢掉他,都没关系。
  他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知道乞求的图渊了。
  用权势也好,用金钱也罢,他绝对不可能再让图南丢下他。
  屈夫人说得没错,他是病态、偏执,一碰上图南的事,骨子立即冒出不计后果的疯狂想法。
  手指忽然被软软的指腹碰了碰,怀里的人摸索着他的手指,轻轻圈住,同他道:“以后不会了。”
  图渊偏头,眼眶有些发红,哑声道:“又骗人,我才不信……”
  图南笑起来,同图晋小时候哄他一样,用细软的手指圈住图渊的指节,软软道:“那我们拉钩?”
  图渊立即圈住他的手指,“你说的。”
  图南将他脑袋轻轻掰过来,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弯了弯唇角,“嗯,我说的。”
  小狗永远是小狗。
  哪怕只是得到了一个缥缈虚无的幼稚承诺,也愿意相信。
  ————
  晚上十点。
  书房,图渊一边翻着一沓厚厚的医疗档案一边打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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