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钧:[晏瑾桉订的。]
刚才还秒回的姜箬和沈寄川隔了两分钟才发了无数个双手合十的表情:
[求求你们把我们发配最边疆吧,千万别让我们住你俩隔壁,我们晚上什么也不想听到!]
另一边的亲友团。
陈子啸才被晏瑾桉挂了电话,又收到他好几条的信息,本不想理会。
但好奇心害死猫,他想着就看看,不回,晾着晏瑾桉在那也罢。
结果下划通知栏,入目的便是:
[这九款求婚戒指,哪款比较好看?]
作者有话说:
121、他想和我生孩子
上次定时定错了啊啊啊啊,评论区自罚66个小红包
第30章 踩晏瑾桉
绣球岛地处南夏北部, 元旦寒潮来袭,气温大幅度下降,泡温泉正正好。
晏瑾桉开车先接上穆钧,本还想顺路捎上没车的沈寄川, 但姜箬自告奋勇说这点小事无需豹豹猫猫操心, 沈寄川坐他车就行。
穆钧扭头搜索“豹豹猫猫”, 得知意思后捏了捏耳垂。
“那里还难受吗?”驾驶位的晏瑾桉忽然出声。
他这两周会多事也多, 幸而12月26号没再出意外,但元旦期间不得松懈, 这两天假也是调休加值班一个周末,才换来的。
穆钧和他多日未见,联系都通过绿泡泡, omega又不喜欢视频通话, 偶尔想听听声音, 也是晏瑾桉主动打电话。
所以今天穆钧一坐进车里, 先被哄着练习了半刻钟, 唇珠也肿了, 腰上也都是手印了,黏糊的水响才停下。
晏瑾桉最后还往他耳垂上嘬了口, 骇得穆钧羞愤欲死,脸红得像被蒸过。
他的耳廓薄, 耳垂却肉鼓鼓的,也是羞红得要滴出血来, 晏瑾桉看着牙痒, 缓了一分钟才踩下油门。
现在已经上了高速, 穆钧还在摸耳垂,alpha才有心逗趣玩笑。
穆钧嘀咕:“你以后, 那个……”
晏瑾桉歪了歪头,视线还在正前方,“嗯?”
穆钧的手指纠结了好一会儿,该不该勒令禁止晏瑾桉亲除了嘴之外的地方。
他今天见到晏瑾桉其实还挺开心的,毕竟是要去温泉旅行,还要和好朋友们一起过生日。
所以晏瑾桉提出练习,他也欣然同意,练完了就赶紧出发吧。
但嘬耳朵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湿答答的响声似乎要钻进他的四肢百骸,如同蠕动的触须,贯穿他所有薄弱的地方。
“怎么了?真不舒服?我在应急车道上停一会儿吧。”
“不用不用。”
假男友体贴入微,细致地照顾他一举一动,不就是嗦个耳垂嘛,又不是嗦小雏菊,算了算了。
大度点。
穆钧在面对冲突时很有自我说服的天赋,只要对方不是干了什么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他都能得过且过。
生怕晏瑾桉因为他一点小情绪停耽误行程,他把手放下来端正道:“我是想说,你以后找别的地方练习时,能不能提前说一下。”
如果不行也没关系,他自己想办法适应……
“可以,抱歉,吓到你了。”晏瑾桉答得很爽快,“除了这个呢,真没有不舒服?”
“没有。”
“那就好,我下次会注意的。”
……就这样?
穆钧偷看晏瑾桉几次,alpha都在专心开车,仿佛对干脆认错习以为常。
真神奇啊,不说唯我独尊的alpha,就算是他那个世界的普通男人,行为被轻微质疑几句,都要据理力争地解释个一二三,不倒打一耙都算好的了。
晏瑾桉一没问有什么必要提前说明,二没有辩解这一举动没有恶意,三没有责怪他小题大做破坏气氛。
就这么平平淡淡地接受了他的提议,还主动道歉,也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
穆钧百思不得其解,搓了搓手心,“也、不用……”
那么正经。
“亲.热的时候得双方都感到开心才有意义,虽然我是无心之举,但确实让你不高兴了。”
“嗯……”
说“不高兴”好像也有点言重。
“以后有类似的心情,都及时告诉我,好吗?”
“……嗯。”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似乎就一晃眼,晏瑾桉熄了火,弯着眸望来,“约定好了哦,一定要及时和我说。”
穆钧鼓起勇气,“那,练习的频率要不要降低一些?”
晏瑾桉的狐狸眼弯成了月牙。
穆钧的勇气泄掉一小半,“我是觉得,我们现在也挺,熟练了……”
晏瑾桉轻轻地:“那如果我在外人面前吻你,你也能面不改色吗?”
心跳漏了一拍,穆钧舌头打结:“什、啊,为什么要,外人……”
晏瑾桉掰着手指头,“部门定下年后团建,可以带家属,他们都知道我马上要订婚了,你不出面会惹人怀疑。”
穆钧两眼发晕:他们要订婚了吗?什么时候的事?他没有接到通知啊?
晏瑾桉又道:“年后说好要带你回家见父母,还得正式拜访你爸妈,说不定要在家里小住,到时候睡一间房都有可能,更别说接吻这件小事。”
穆钧眼前发黑:啊?见两边父母?睡一间房?他高中时的好多大姐姐杂志还没处理呢!
晏瑾桉继续数:“对了,之前我们都忘记拍照留存,圣诞节那天我没发恋爱照片,还遭到我父亲质疑……我们今晚拍一张吧?”
穆钧已近昏厥:恋爱照片?什么尺度啊?要发给父母的应该不可能是私房照吧??
晏瑾桉很体贴:“当然,这些安排也都以你的意愿为准,若是你不愿意,团建我可以自己去,照片那边,我也可以再拖延一段时间。”
真的吗?
穆钧又活了。
但这不就是要晏瑾桉独自扛下所有,好处全让他这个躲在后面的缩头乌龟给占了么。
他在给晏瑾桉拖后腿吗。
穆钧良心不安,咬着唇磨了磨,忍住满腹叹息,“我也,没有不愿意……就是还得再有点心理准备。”
温润的指腹按住他有点褶皱的下巴,揉开那圈小皱纹。
晏瑾桉的唇角又提了提:“嗯,好。”
绣球岛有绣球山,绣球山多是天然温泉,民宿酒店错落排列,温蒂花园是离山顶最近的一处。
“明早想看新年日出的话,可以联系前台订包车,早餐也能提前送到房间。”晏瑾桉道。
他身型修长,眼神自高处看来,偏偏没有睥睨之感,含蓄的修养温文尔雅,言行间尽是和善。
平时见面都要拌嘴的姜箬和沈寄川在他跟前,却像见了班主任,手贴裤缝地站好。
也不嘻嘻哈哈地跑火车了,左一个“晏哥”右一个“晏哥”地守礼:“嗯嗯看的,谢谢晏哥。”
穆钧瞥去:装什么呢?
等到晏瑾桉去前台订车,他俩才如释负重地围过来。
“我靠,你老公真人比传说中更建模脸,我都不敢直视了要,有种破次元壁的感觉。”
“别说,你俩身高还挺配,刚才登记的时候我在后边看,他一低头就感觉能亲到你诶。”
“对对对,我还给你们拍照了,发群里哈,你到时候发朋友圈能用上。”
穆钧现在就听不得“拍照”两个字,僵着脸,“没想到你们还会腼腆,刚那两人陌生得让我害怕。”
沈寄川捶他肩膀,“嗐,我们是你娘家人,当然要在你老公面前有个人样了。”
这家伙现在也一口一个“你老公”。
姜箬则破天荒没吱声,穆钧看过去,他才打哈哈说:“就是啊,基本礼仪嘛。”
穆钧:“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姜箬:“我有点晕车,怕吐你身上。”
沈寄川:“你昨天才玩了六次大摆锤,怎么会晕车!”
姜箬:“人都是会变的。”
穆钧向他走近两步,姜箬就退后两步,速度加快后,变成绕着沈寄川转圈圈。
沈寄川:“干嘛呢,秦王绕柱走啊,我成那根柱了?”
姜箬:“没那么粗。”
沈寄川:“?”
穆钧停下脚步,欣慰地注视这一切。
太好了,以前的姜箬又回来了。
可晏瑾桉折返回来,姜箬又默默离穆钧一臂距离。
“订了明早六点半的车,上楼吧,你们可以选一下房间。”alpha颇为亲和。
自然而然地牵起穆钧的手,把人往电梯间带。
沈寄川在后头掩嘴问:“木头对象还挺平易近人的,你总躲什么?”
姜箬目光闪烁,“可能是我最近看恐怖小说上头,我总觉得他想把我大卸八块。”
“你一个omega,和他又没有竞争关系,他卸谁也卸不到你身上啊。”
姜箬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直到大家一起进了电梯,晏瑾桉拉着穆钧站在边角,而穆钧另一边就是镜子。
那两只缠绕的手还成了十指交扣,直指姜箬的方向。
姜箬才醍醐灌顶。
不是吧哥们儿,当初庭胜电梯里,穆钧就是扯了他一下而已啊!
两个月前的醋,至于吃到现在吗!
也不怕发馊!
温蒂花园的总套共有四间,他们入住景观最佳的那间,主卧有面东西通透的落地窗,能俯瞰蜿蜒溪流途经灯火如豆的山野民宿。
沈寄川和姜箬有模有样地参观了一圈,赞叹不已,提供了足够的情绪价值后,互捧着“哎呀舟车劳顿大家都早点休息吧”,各选了一间次卧关上门。
谢天谢地,次卧和主卧中间隔着主客厅,山海不相逢,哇咔咔。
晏瑾桉轻笑:“你这两位朋友作息真健康,还不到八点呢。”
逃得像被大鹅追着啄似的。
穆钧冷脸汗颜,想找补一二,却不知从何说起。
说他们是害怕当声控电灯泡,特意腾出一整晚的时间吗?
那很有可能被误会,他想和晏瑾桉发生点什么……
NO——!穆钧在脑中蹦起来擦除上述那句话,手忙脚乱地往主卧走。
“因为明天要早起吧,我先,收一下行李箱。”
“今晚泡温泉吧?”晏瑾桉在后面问。
“嗯、嗯……”
两天两夜的旅程只需要一个24寸的小箱子,装着需要换洗的贴身衣物,其实并没有特别需要收拾的。
但穆钧蹲在行李箱前摸这摸那,把衣服换了好几个摆放顺序,就是没把压在最底下的泳裤拿出来。
晏瑾桉已经把一打瓶瓶罐罐摆到了盥洗台上。
虽然总套也有配备合作商的护肤水乳,但看规格,他带来的还得更精致些。
从余光瞥见他摆好护肤用品,要走出来了,穆钧又低头去摆弄自己的袜子。
嗯,放这里会挨着内裤不合适,放那里该碰到牙刷了,也不行……
“温泉水已经放好了,你想在室内泡还是室外泡?”晏瑾桉出声道。
穆钧大腿绷紧,“呃,都行。”
“怕冷的话就用浴室里的按摩浴缸,这里有温泉水接口,室外的话……”
晏瑾桉推开阳台门,穆钧闻声偏头往外看。
木质顶棚下,石砌的泉池颇为古朴,还有绿植环绕,外侧则是山崖陡峭,星空璀璨。
“今天天气好。”晏瑾桉笑眼回望。
“嗯。”穆钧还在看那方夜空,“好漂亮。”
想泡想泡想泡,但只穿泳裤和晏瑾桉坐在一起,要是练起来都没地方躲……
嘶,水下应该看不清吧,他到时候往下坐点儿,就露个脖子,嗯嗯。
“你先去泡吧。”alpha掩了门,又往屋内走。
穆钧抬首,有点呆地问:“啊,你不一起吗?”
晏瑾桉回眸,眨眨眼,展颜笑开,“一起也可以。”
本来看穆钧在地上cos蘑菇,似乎在逃避什么,他还打算给他一点私人空间,让他安静地整理一下心情。
结果,穆钧这么主动。
穆钧:“。”
死嘴,就你会说。
但晏瑾桉已经把卧室让给他,自己进浴室换泳裤,再拒绝也来不及了。
穆钧一鼓作气扒干净外衣,套好泳裤,先一步出了阳台。
今夜气温已降至零度,山上更冷。
他从脑海中调取高中时的地理知识。
海拔每升高1000米下降6摄氏度……这里该将近零下十度了吧。
难怪冻得他头皮一紧。
泉池上实时温度显示着42,穆钧伸手试了试,觉得尚能接受,探脚进去。
烫烫烫烫……
热水把皮肤泡得滋啦滋啦隐隐发痒,叫紧绷的头皮缓缓舒展开。
脑内无论黑的白的还是黄的,全都腾云驾雾地飞走。
“会冷吗?”身后推拉门又开启,晏瑾桉的声线有种空气感的磁性,带着周围的水雾都一同震动。
穆钧泡得脸红,微眯着眼,低低地应:“不会。”
水流被轻柔搅了搅,透明的波澜荡漾着撞过他的身体。
穆钧想咬唇,但热水浸得人骨头都发软,他单纯用牙齿磕了一下唇肉,又讷讷地收好。
晏瑾桉在他斜前方坐下,他没抬眼,只能瞧见白晃晃的皮肤,宽松的泳裤,蓝底小碎花的花纹。
25/70 首页 上一页 23 24 25 26 27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