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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时间:2026-03-03 10:12:56  作者:司佑
  三个配枪的顶A都能去抢银行了,晏瑾桉单手打字,[不用太显眼,你一个就行,帮我看着点他]
  陈子啸:[黄豆流汗.jpg]
  晏瑾桉下单他心心念念三两周的F1赛车模型,把购买截图发了过去。
  陈子啸:[保证完成任务/敬礼.jpg]
  “寻踪”里。
  晏瑾桉和穆钧的头像都没变动,两人之间的直线距离还是121公里。
  他的午休时间只有两个小时,现在过去再回来也来不及,只能让在附近执勤的陈子啸代劳。
  但陈子啸比他还早一步和穆启星吃饭。而且,陈子啸还是穆铮的朋友,去穆家甚至不用找太多借口。
  一想到楚岚野就在穆铮的交际圈中,晏瑾桉连带着对正缓慢挪移过去的陈子啸也看不顺眼。
  胸腹中戾气陡生,压抑过度的焦灼变作怒意,烧得他眼眶都发热,两杯冰水也浇不灭。
  再回神时,碗中的烟熏三文鱼已经被叉子戳了个稀巴烂。
  而除了腺体,另一处的胀痛也不容忽视。
  抑制剂和镇静剂或许已到达效用阈值,控制不了太久了。
  作者有话说:
  35、需要买护裆
 
 
第33章 从头到脚湿润又柔软
  食堂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休息吃饭, 晏瑾桉还坐在窗边,盯着两个代表alpha的原点向穆钧靠近。
  不该这样的。
  怎么能让别的alpha去接近穆钧。
  能向穆钧走近的人,明明只有他才对。
  餐盘里的食物尚未用过,却已是一片狼藉。
  陈子啸在这时发来消息:[我到了]
  *
  今天是元旦假期最后一天, 绣球山的游客不似前两日那样多, 公共泉池里空间余裕。
  穆钧浸在棕褐色的药浴池中, 几只纱布包裹的药包浮在水面上, 随着新鲜灌入的温泉水流不停移动。
  姜箬说这个池子能滋阴壮阳,尤其补肾, 推荐他一定要泡。
  而穆钧只想遮挡腿上的吻痕,浴袍不够长,他总觉得心里没底, 会被人瞧见, 走路都战战兢兢。
  也不管效用不效用的了, 快速坐好, 肆无忌惮地摊平手脚。
  面上还学姜箬摊了块敷脸的温毛巾, 在露天旷野下闲适得能灵魂出窍。
  “C’est la vie。”沈寄川舒畅地伸懒腰。
  姜箬说他一精神科的还每天拽洋文, 是生怕和患者沟通顺利。
  他们日常拌嘴,又说起昨晚给穆钧拍的那些短视频, 姜箬发到了小号上,没过几分钟就有一个默认头像的新号点赞收藏转发。
  “是不是晏哥啊……”
  “看IP有点像……木头你看看呢……”
  抑扬顿挫的声音像流水一样, 从穆钧的大脑皮层上滑过,叫他昏昏欲睡。
  沈寄川好像喊了他一声, “木头?泡晕了?”
  他没什么力气地摆手示意。
  之后沈寄川再说了什么, 他也没听见。
  温毛巾遮了大半紫外线, 正当穆钧半身意识都要沉进浅睡中时,左边忽地来了句。
  “晏瑾桉怎么会看上你呢?”
  意识艰难回笼。
  穆钧睁不开眼睛。
  姜箬和沈寄川的声音来自右侧, 那块儿有个人工小瀑布,他们在比拼谁能在瀑布下撑得久。
  左边这道声音很轻,似乎是被水雾蒸软了,听着有点像煮过头的饺子皮。
  “他从小学起就一路保送至清大,发明专利和学业论文多如牛毛,出类拔萃到不仅没有被祖辈光环湮没,还反让家族以他为荣。”
  从小学起就保送?那片学区房均价得多少钱啊。
  穆钧默默惊叹。
  “他高一就拿了奥赛金牌,进入清大少年班,和你这种埋头只知道死读书、拼了命才考到清大的是云泥之别。”
  穆钧:?
  无论如何能进清大他也不算差了吧,你拼了命没考上是因为不想吗?毒唯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呀。
  “而且,他那样前途无量,你以为晏书记会没给他找好联姻对象吗?各大世家的omega都排着队任他挑,论家世、论样貌、论才情,穆钧,你哪点和他相配?”
  穆钧都想点头了。
  他本来耳根子就软,且自认为社会地位方面确实与晏瑾桉不相配,旁边那人又头头是道地阐述,让他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晏瑾桉的确该得到更好的。
  就算养胃,他也该找到一个愿意和他一起尝试各种先进技术,愿意给他生孩子的正常omega。
  如果他们真的结了婚,总会被催生,而他肯定不愿意。
  到时有了龃龉,最终还是会分道扬镳,或许一开始就……
  那人又论述了几段,出于礼貌,穆钧合该回应。
  但温泉泡面了筋骨,懒散着使不出力气,肢体末端的手指脚趾还在苏醒当中,无法立即坐起。
  就这么昏昏沉沉,由着对方上演无人理会的单簧。
  omega枕着石壁悠然敷着脸,池旭被光明正大地漠视,周身雪松冷气愈加地重。
  又是这样!
  先时相亲也是他一个人要把口水说干,旁征博引、字字珠玑,将各种利害关系分析清楚。
  这眼高于顶的omega却摆不清位置,一招装傻充愣使得炉火纯青,还敢冷着脸嘲笑他!
  还真以为他池旭非他不可!
  要不是穆钧父母积累了点财富,穆钧以为自己能跟他这样前途大好的有为青年平起平坐吗?
  自命不凡的雪松信息素即将破开温泉水雾,眼见就要扑到穆钧身上。
  蓦然,“哗啦”水响!
  一人舀起捧水,往池中砸过去,把冷飕飕的alpha淋了个透湿。
  “草!”池旭猛地跳起。
  他连续加班两周没去理发店,新发型昨晚才修剪好,就怕今天偶遇晏瑾桉,被上司认作精神状态萎靡。
  但这小一千的发型当即报废,池旭扒掉脸上滚烫的水,又因为慌张时鼻腔通气,呛进好几口苦涩的药汤。
  他一通狂咳,眼睛也辣得眯成细缝,呼吸道里全是灼热的干涩,勉强看到有道高大身影半蹲在穆钧身后。
  alpha释出特有的威压,信息素的气味在药味浓郁的汤池中并不明显,但池旭仍然被降维打击得耳鸣。
  来者显然是顶级alpha。
  穆钧身边的朋友就一个普通omega,和一个没什么用的beta,都不是能冲冠一怒为红颜的。
  池旭恍然冷笑,摘下眼镜又抹了一下脸,眼睛还是涩得看不清楚。
  但也不妨碍他动嘴皮子,“你还有相好藏在温蒂花园啊,这种英雄救美的老套把戏,应该很让你这种从来不被关注的omega心动吧?”
  “反正以你的性格,也不会轻易动心,就这么一两个月的相处,难道还非晏瑾桉不可了?不如趁早移情别恋,对你对他都好!”
  池旭越说越替晏瑾桉感到不值。
  晏瑾桉远在南夏市中心案牍劳形,一年挣的全用来给穆钧订总套了。
  公务员的工资才有多少?晏瑾桉又不是会大手大脚挥霍无度的,肯定是拗不过穆钧爱慕虚荣,才一掷千金。
  结果,穆钧不但只顾和狐朋狗友欢声笑语,还私会野A?!
  池旭还想再说什么,但一道声音打下来,如惊雷般劈得他无法动弹——
  “池旭,原来你业余爱好是做王母娘娘?喜欢棒打鸳鸯?”
  那声线温厚带笑,语速和缓,是池旭向往的稳重成熟,此时听在耳中,却比魔鬼低语还要惊悚。
  他也不管眼眶还被温泉水泡得刺痛,戴好眼镜努力看去,看到晏瑾桉一双没什么温度的笑眼。
  “晏、晏局……”
  “很惊讶?”晏瑾桉指尖上还滴着水,“明明张九才给你拍照片说我在食堂,怎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穆钧摘掉脸上凉透的毛巾,眼瞳黑深,也透出不可思议。
  晏瑾桉不发一言取了那条凉毛巾,又递去一条干浴巾,暖声低道:“小心泡得缺氧,脸都红了,先起来休息一下吧。”
  池旭刚在当事人面前发表一通意见,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哪一点,干脆破罐子破摔,试图拯救执迷不悟的上司。
  “晏局,我也不怕您知道,我那都是肺腑之言,穆钧他根本……”
  “他根本和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他就是非我不可,我们的订婚宴你可一定要来。”
  晏瑾桉从容展开浴巾,披在穆钧肩上,“对吧,宝宝。”
  穆钧:“。”
  宝什么?什么宝?他们什么时候要订婚了?订婚宴都已经安排好了吗?宾客名单都出来了?
  也不是,池旭的重点不是这个吧??
  池旭被眼前一幕刺伤,神色激动,“晏局,他这样粗鄙的omega,连我都不……”
  “你都不什么?”晏瑾桉掀掀眼皮,切断池旭后半句。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有汤泉瀑布水声掩盖,稍远一些的人根本听不分明。
  但池旭听得清清楚楚:“你都不懂得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出口伤人、远离群众,还插手上峰家务、造谣生事、要拆散情比金坚的神仙眷侣,胆子比天都大。”
  “如此恃才傲物搅动风雨,应急办这座小庙,怕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简单一句话,便给池旭的职业生涯定了性。
  应急办就处于政治权力中心,一旦被剔除出局,池旭要再爬回来,机会渺茫。
  无视青年alpha灰败的脸色,晏瑾桉垂眸问:“还继续泡吗?这池子都脏了。”
  穆钧被他扶着站好,因为怕打滑,所以晏瑾桉抓得格外紧,等他上岸了还捉着不放。
  “太近了,衣服会湿。”穆钧水淋淋的手推他,以免叫那身小六位数的羊绒大衣惨不忍睹。
  晏瑾桉却不在意,旁若无人地帮着他擦干了身上的水,又帮着拿厚浴衣,处处妥帖,仿若穆钧没手没脚。
  全然忘了这里不是总套主卧,还有个面容惨淡的池旭在旁目睹全程。
  穆钧被池旭看得脸红,又推不开晏瑾桉,也没敢去觑姜箬和沈寄川的表情,十万火急套好衣服就往室内疾走。
  晏瑾桉口香糖一样黏在后面。
  刚进电梯,穆钧还没问他为什么突然回来,晏瑾桉就道:“我刚才说得不对吗?”
  他的嗓音有点哑,细看下,大衣衣领有一边没翻出来,应该是赶得太急没注意整理仪容,透出风尘仆仆的意味。
  穆钧很诚实:“你刚才说太多,我没记全。”什么佛啊庙的。
  用眼神问他要评价的是哪一句?
  晏瑾桉单手握住后侧栏杆,在穆钧尚未察觉之际,以一种绝对占有的态度虚空搂住他,捏在钢管上的关节用力到发白。
  他说:“即使我们才认识一两个月,但你已经非我不可,对吧?”
  穆钧没有读懂alpha眼中的急迫。
  晏瑾桉感觉下唇发干,他舔了舔,小心地拉住穆钧的浴衣衣带。
  “就算有别的alpha赤.身裸.体地坐在你身边,想要把我们拆开,也绝无可能。对吧,穆钧?”
  ……晏瑾桉的重点是不是还没抓对?
  他该不会,没把刚刚那些话听全?
  穆钧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他说我们不配。”晏瑾桉吸吸鼻子,鼻尖有点红,可能是冻的。
  穆钧:“……哦。”
  电梯上行过程中又有人进来,不便交谈隐私,穆钧没再开口。
  进了总套后,他才想再问些什么。
  旋即下颌却被两指夹住,下巴置于alpha的虎口上,被迫抬高。
  唇珠瞬息被含吮。
  突如其来的吻,冲击得穆钧小幅后退,立刻有小臂拦截在他腰间,微凉的手掌按住他的脊背往前押送,令唇珠的摩擦愈显主动。
  鼻腔的气息和胸膛的鼓动都很急躁,鸢尾花香不同以往的温顺,掺杂了有些辛辣的刺激气味。
  “晏瑾……”他支吾着想打断这次不合时宜的练习,但才出声,就有条湿滑的东西要掉进来。
  穆钧咬住alpha姓名最后那个需要张口的音,牙关被舔舐出酥痒,触电般的麻,他的膝窝都情不自禁地颤抖。
  那就练吧。
  一练一个不吱声。
  略有尖锐的香气攀着他晃荡,因为唾液吞咽不及,嗓子火辣辣的。
  唇珠被吸肿前,晏瑾桉一下子咬在他的锁骨上,浴袍掉落大半,穆钧蹙紧眉。
  “晏瑾桉。”他终于有机会叫他,唇齿间都是轻软的香。
  alpha的发旋就在眼下,发梢顶着他的颌骨,湿热的刺疼在锁骨前蔓延。
  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躁郁不安,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试图钻入omega的腺体进行结合。
  穆钧的后颈被冲撞得又酸又胀,不用摸都知道大约是有点肿了。
  和他的嘴唇一样。
  他不太舒服,但是锁骨上除了被蜇过似的轻微疼痛,还有温热但迅速变凉的水液,一滴一滴掉下来。
  穆钧摸到晏瑾桉的脸,湿漉漉滑溜溜的。
  晏瑾桉又吸了一下鼻子。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晏瑾桉刚才不是还在风轻云淡地说出“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这样霸气侧漏的话,帮他打脸一个莫名其妙的毒唯alpha,为什么转身却突然哭了?
  穆钧束手无策。
  他的木讷让他擅长倾听,身边情绪波动大的如姜箬如穆启星,难过时会比机关枪还快地倾诉,把他当作全世界最守口如瓶的树洞。
  但晏瑾桉现在一言不发,咬他的牙关也不用力,还带着歉意地舔.弄他的伤口。
  穆钧机械地小声说了几遍,“不哭不哭……”
  还不甚熟练地顺着晏瑾桉的背。
  只是alpha体格大,他的胳膊都揽不住,有点像抱着一只过大的玩偶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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