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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时间:2026-03-03 10:38:48  作者:萝卜花兔子
  花洒开始降雨。
  流水宛如细长的游蛇流走在男人身上,背脊窄腰全部敷上一层水膜,他身上的线条很有力,皮肤触感劲实有弹性,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水流争先恐后的划过胸膛往下蜿蜒过带有薄肌的腰腹,流过肚脐,然后是皮肤最紧最有韧劲的小腹。
  加上先天的比例优势,他的□□堪称完美,曾经有画室的人希望能用重金请谢鹊起当模特。
  当时谢鹊起刚高考过,在海边和家人度假。
  画室的人一眼便看到了穿着蓝色沙滩裤的谢鹊起,他显然刚游完泳,脚踩在沙滩上,嘴里叼着根冰棍。
  宽肩窄腰,小腿修长。
  身边围了不少女生,估计是去要联系方式的。
  画室的人默默排队。
  用画室的人的话来讲:谢鹊起是个浑身上下连脚趾头都长得很性感的男人。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
  谢鹊起将黑发撩到脑后,温水打在眉骨与鼻梁上,他的双眼皮微窄但褶痕明显,此时打下来的水流如小雨让他眯了眯眼。
  炎热的不适全部退去,拿毛巾擦干身体又换了衣服,谢鹊起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到了厨房门前,谢鹊起靠在门框上,“爸,妈今天几点下班?”
  姜春桃在医院工作,谢军刚和姜春桃认识时姜春桃还是小护士,现在已经是护士长。
  “五点半,她今天下班早,咱们等她回来吃晚饭。”
  谢鹊起点点头,又对他关心道:“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谢军:“挺好的,一直没犯病,你不用担心我,人家洋医都说了,我能活一百岁。”
  “洋医?”谢鹊起笑了。
  谢军:“华国的叫中医,外国的可不就叫洋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鹊起笑得清爽,整个胸腔都在震。
  谢军也跟着笑,不管什么时候看,在他眼里谢鹊起还是小时候小小的叫着他爸爸的小孩。
  现在时间还早,不过中午,谢军:“你爷爷听说你获得了去国外当交换生的资格,高兴的不行,叫我等你回来带你去他那看一眼。”
  谢鹊起拍拍笑酸的脸,“行,等我吹个头发。”
  谢军:“哎,你记得拿热风吹啊,别用冷风。”
  谢鹊起嘴上答应,吹头发时吹风机还是开了冷风。
  吹干头发,谢军开着店里的车带着谢鹊起去了爷爷家。
  谢军现在是做家具生意的,在N市有自己的门店。
  虽然不大,但生意很好,一年下来也能有三十万。
  谢鹊起每次工作后会给谢军和姜春桃打钱,但夫妻俩不要。
  觉得自己还没怎么托举孩子,孩子先回报了,心里过意不去,酸酸的,但又幸福。
  因为他们爱谢鹊起,谢鹊起也同样爱他们。
  爷爷家在乡下,刚踏进家门,谢鹊起便听到了厌烦的声音。
  那是他爸的哥哥,他的大伯。
  “社会上这些生意什么的收入都不稳定的,要我说还是编制工作来得实在,铁饭碗。”
  “也是,小军没那个学历,他从小就不爱学习,想考也考不了。”谢成坐在屋里里高谈阔论,话里话外贬低着谢军。
  等看到谢军和谢鹊起进门,这才停下了话头,露出了讨好的微笑,“诶呦,你们来了,我还以为有一会而呢。”
  谢成面上笑着,心已经蹦到了嗓子眼里,不知道父子二人听到了多少。
  毕竟他今天还要向他们家借钱。
  谢成有一儿一女,儿子比谢鹊起大四岁,正在备考研究生,手头上需要十万打点关系,他拿不出来这个钱,把注意打到了谢军身上。
  这几年谢军做生意挣不少,再加上谢鹊起每年又是竞赛又是有大老板赏识给推荐工作,手里一定有不少钱。
  所以今天一听谢军和谢鹊起会过来,他连忙带着一家子回了乡下的家。
  谢鹊起刚坐下便感受到了大伯的殷勤,但他对他并没有好感。
  在谢军小的时候谢家穷,供不起两个孩子一起读书,做选择供谁读书时谢鹊起的爷爷选择了大儿子谢成。
  谢成是谢鹊起爷爷奶奶的第一个孩子,老两口虽然也爱着谢军,但是一碗水端不平。
  谢成那时候要上大学了,谢军处在高二,成绩中等不算差,但谢军不想让家里为难,主动选择了辍学去打零工和家里一起供哥哥读书上大学。
  当初谢成的学费有一部分是庄稼钱,另一部分是谢军打工每个月只给自己留三百填补上的。
  有了家里和弟弟的支持,谢成顺利的读完了大学并考上了公务员,成了家里最优秀最有出息的孩子。
  而早早辍学的谢军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做着苦力活挣钱。
  每次过节回家都比谢成低一头,爷爷在外提起孩子也只提起大伯谢成,从来没有提过谢军。
  谈起两人的差距,谢成并没有记得弟弟那份供他上学的辛劳,而是把谢军没有体面工作的事情归于谢军不爱学习。
  但让谢鹊起彻底讨厌谢成并不全是因为上一辈的事情,而是他十一岁时谢军突发疾病时谢成的丑陋。
  当时谢军发病来势汹汹,家里把能卖的都卖了,想要和谢成借些钱。
  但当时谢成也有要用钱的地方,姜春桃上门时便没有借。
  当时姜春桃每天以泪洗面,白天要在医院里照顾谢军,晚上回家假装没事人一样照顾谢鹊起,不让谢鹊起知道这件事。
  当时谢鹊起刚从儿童疗养院接回家不到三个月,她有意瞒着没让孩子知道爸爸生病。
  谢鹊起爷爷和还在世奶奶会来医院帮忙照顾和拿一些钱。
  但是谢军病重,那些钱跟掉在池塘里的硬币一样根本填补不上医药费的窟窿,谢军马上就要死了。
  就在危难之际,姜春桃回家突然说中了一张八十万的彩票。
  关键时刻谢军有了救命钱,但与此同时谢成正在和妻子闹离婚,分割财产是妻子说自己的金饰不见了。
  谢成:“我藏你首饰干什么!”
  他确实没藏,但东西丢了,他立马想到了之前来找过他借钱的姜春桃,一口咬定是姜春桃偷的让她还钱。
  姜春桃怒不可遏,当时谢鹊起还在场,女人把因为担心爸爸哭得伤心的谢鹊起挡在身后:“王八蛋拿你家钱,谢成做人要讲良心,你弟弟要死了,你现在还污蔑他的救命钱是偷来的,你他妈丧尽天良!”
  妻子舍不得丈夫,孩子不想失去爸爸。
  最难的时候,那个曾经靠着谢军打工挣来得钱读书的大哥却在他的病房外污蔑他们家偷了金子。
  后来谢成离婚的妻子主动承认是她自己偷偷藏起来,为的是想离婚谢成多分钱给她。
  虽然不喜欢大伯一家,但谢鹊起还是出于礼貌打了招呼。
  爷爷看见他过来喜出望外,拉着他进屋,“小鹊,想吃什么,爷爷给你做。”
  爷爷对谢鹊起很好,从小到大除了谢成外,长辈们没有苛刻过他,甚至可以说是溺爱。
  谢鹊起:“不用了爷爷,我还不饿。”
  爷爷又把零食水果盘往他那边挪了挪,“那吃点小点心。”
  说着就转身回厨房忙和做饭了。
  爷爷对谢鹊起一直很好,不过在父亲和大伯之间有着偏心。
  爷爷不是不爱谢军,他爱,但是比不上对大伯的爱。
  大伯是爷爷的第一个孩子,在一些事情上会强迫让父亲为大伯考虑。
  爱因为有了对比而产生偏差,往往家里不偏爱的,往往是最孝顺的,谢家也不例外。
  见父亲在厨房忙前忙后,谢军系了围裙进去帮忙。
  一时间客厅只剩谢鹊起和谢成一家。
  谢成先挑起话头:“小鹊,我听说你大三能去纽约当交换生,是不是真的?”
  谢鹊起点头,言简意赅:“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谢成指甲掐了下掌心,看一眼在旁边玩手机的儿女,心里不是滋味。
  以前都是他家比谢鹊起家过的好,现在却返了过来,那面对谢军一直以来的优越感仿佛一下子跌倒谷底,荡然无存。
  但借钱在急,谢成也顾不上那些有得没得,谢军那边爸会去说,要是能再跟谢鹊起借点那更好了,他开口试探道:“那你这次竞赛奖金应该不少钱吧。”
  谢鹊起没说话。
  谢成搓搓手,“最近大伯家里有些困难,想跟你借点钱。”
  谢鹊起反问:“您觉得我会借吗?”
  拒绝的意味十足。
  向小辈开口已经够他让难堪,没想到谢鹊起会戏谑的反问他,一时间谢成的老脸有些挂不住,“钱借了又不是不还你。”
  “你借大伯一点能怎么样?小小年纪这么守财。”
  谢鹊起没回话,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谢成被看的有些发毛。
  “我妈当初跟您借钱,您也是这样态度吗?”
  谢成喉咙一紧:“什么?”
  谢鹊起:“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妈向您借过我爸的治病钱,当时你对她也是这个态度吗?”
  这时旁边的儿女向他看了过来,谢成脸上一热,“你这是来给你妈讨公道了?”
  谢鹊起英俊的脸上泛起无奈的微笑,当初的公道哪怕时隔多年也无法讨回,伤害已经达成,迟来的公道又有什么用。
  “我只是在描述大伯你做的事情而已。”谢鹊起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谢成:“钱我可以借给您。”
  谢成瞪大眼睛:“真的?”
  谢鹊起:“对。”
  “只要你去和我爸说:从小到大是哥哥对不起你,没有你不会有哥哥今天,我亏欠你许多,让你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许多,对不起。”
  “您只要这样说了,我就把钱借给你。”
  这些话简直是压垮了谢成这辈子的脊梁。
  谢成猛地站起来,“小兔崽子,你羞辱谁呢?”
  谢鹊起眼睛都没眨一下,“您可以选择不说,我也可以选择不借。”
  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谢成气的火冒三丈。
  一旁十四岁的女儿:“爸爸,你真的没借叔叔钱吗?”
  “你为什么不借叔叔钱?”
  谢成扯谎道:“你听他瞎说。”
  谢鹊起走到厨房门边听到了里面的交谈声。
  “小军,你大哥家现在困难,你要是能借你就借他一点,你们是亲兄弟,他不会不还你的。”
  谢军一脸为难。
  爷爷语气加重:“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愿意帮衬,要是让你妈知道得多寒心啊。”
  谢军抬起头,老实的脸上出现孩子一样的慌张,仿佛一提起去世妈妈,他就什么辙也没有了。
  他不想借给谢成钱,谢成当初污蔑姜春桃偷金子这些年来一直是他的心病。
  他做完手术从病床上醒来,在得知大哥没有借他救命钱还污蔑了妻子,自己一个人看着窗外坐了很久。
  他看着窗外各形各色的人,什么年纪的都有,有和他小时候一样大的,有和他现在一样上年纪的。
  他小时候为了不让家里为难,选择了辍学,打工挣钱给大哥交学费,现在他病了,大哥没有救他。
  他总会认为他过去的人生是有意义的,他的付出是有意义的,可当他从鬼门关回来回望过去,竟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可怜。
  他坐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他看着外面秋天枯黄的树。
  他人生青春的十几岁就像那苦黄飘下的叶,落下来就再也没有了。
  谢鹊起问他怎么哭了,是不是伤口疼。
  他说是,太疼了。
  疼得无法面对自己的过去几十年任劳任怨的人生。
  他也想上大学,他也是想上大学的。
  他不是不爱学习,他不是不想没有出息。
  想起当初向大哥借买药钱换来的羞辱,谢军心中百转千回。
  但听到爸爸提起在地下的妈妈会寒心,谢军有了动摇。
  “我……”
  这时谢鹊起推门走了进来。
  谢军和爷爷立马停止交谈。
  谢军看着儿子,“小鹊,怎么了?”
  谢鹊起:“老师突然给我发消息要报告,得回家用电脑上传。”
  谢军一听是学校要的东西,赶忙脱了围裙出去取车打算带谢鹊起回家。
  爷爷也同样重视:“小鹊你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
  谢鹊起点点头,看着谢军着急忙慌出去,自己站在厨房里没有动。
  爷爷纳闷:“怎么了?小鹊?”
  谢鹊起久久注视着他,沉默后眼角下扬不忍道:“爷爷,别欺负爸爸。”
  爷爷像是被敲击到了灵魂,身体轻飘飘的宛如一副空壳。
  他抬起头看着谢鹊起,不知道怎么跟谢鹊起解释,“孩子……”
  谢鹊起没有听他说什么,只是重复道:“别欺负他。”
  “您知道的,爸爸是这个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
  他十几岁就辍学不读书了,选择了牺牲自我托举哥哥。
  他不是喜欢低人一等干苦力活,也不喜欢别人笑他的低学历,而是他不做这些,就是哥哥做这些。
  他靠自己,家里没人能让他靠,他一直靠自己。
  靠自己赚钱生活,靠自己供哥哥读书,靠自己和妻子把孩子养大。
  那个最没文化最没出息的谢军,养出了家里最有文化的大学生。
  谢鹊起低下头,错开对着爷爷的目光,“如果您以后还这样对他,我以后不会再来看您了。”
  爷爷心头一紧,“小鹊。”
  爷爷是对他好的,谢鹊起知道。
  所以在说重话时他无法看着爷爷的眼睛。
  因为被孩子撞破偏心的问题,爷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谢鹊起回了房间。
  等再出来时谢鹊起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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