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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一线(玄幻灵异)——钟十初

时间:2026-03-03 10:30:54  作者:钟十初

   《鬼灯一线》作者:钟十初

  简介:
  白月光成了白骨怎么办
  高中同学聚会,许如清偶遇白月光。
  白月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朝他温柔地笑。
  但似乎病重了,肌肤好苍白,体温好冰冷,笑起来的脸颊肌肉也比以前僵硬……
  许如清倒了杯热水以示关心,交递的时候瞥了眼氤氲水面——倒影里,是具森森白骨。
  -
  常藤生*许如清
  美强惨白骨攻*放轻松怕鬼受
  -
  50%剧情+50%感情,中短篇
  文名取自诗句: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是恐怖灵异文!有很多鬼的那种!!!)
  来点暗恋来点恐怖、灵异、美攻帅受
  标签:来点暗恋来点恐怖 灵异 美攻帅受
 
 
第1章 许如清
  六年前,南应第一人民医院,夜。
  守门的阿彬昏昏欲睡,一下又一下点着脑袋,忽地,旁边沉重铁门传来阵绵长的“吱嘎”声。
  有人从里面出来了。
  “喂,过来登记下姓名。”
  阿彬敲了敲桌上摊开的登记本,顺带瞄了眼时间,二十三点半。这个点,也就只有忙前忙后的医院还会有人进进出出了。
  他不以为意,重新闭上眼睛,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入睡。但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听到动笔的沙沙声。
  不情不愿地醒来,一字未写的登记本上落了一张白色纸条,像是名片一类的,上面黑字写了什么。
  环顾四周,出来的那人早没有了影子。
  “什么玩意?”
  阿彬搔头嗤笑:“懒得写字丢了张名片给我?多大派头啊,简直活久见!”
  夏天医院空调温度开得低,阿彬灌了口泡好的浓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流入胃里,被他的脏器捂热,再缓缓地于胃中散开……出乎意料地提神醒脑。
  他喃喃自语着抬手要去拿那人留下的名片,手悬到半空,离名片还有段不少的距离时,阿彬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
  “这……”
  他触电般迅速收回手,糊涂的大脑突然记起来——他守的可不是普通的门!
  肘边的茶杯在慌乱中碰到,淌出来的茶水沿着桌沿滴落,但阿彬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跑进刚才那人出来的房间,像为了印证什么猜想,拉开冰柜一个接一个寻找。
  房间里面好冷,阿彬的额头却沁出了汗水。
  哐——
  终于,瑟瑟发抖的阿彬掀开了最后一个冰柜。
  白色寒气扑面而来。
  “少了一具……”
  “尸体真的少了一具!”
  他慌慌张张给上面的人打电话,被问到太平间消失的尸体叫什么的时候,阿彬愣了一下。
  “哦、哦我知道了!”
  他重新跑出去,拾起登记表上遗留的那张尸体身份牌,抖着嗓子报出了名字。
  “长……张恩……生……”
  “什么?你先冷静,你的声音太乱了,我听不清!”电话那头无奈道。
  阿彬灌了口杯子里残留的几口茶水,囫囵吞下,近乎是喊出来的——
  “常藤生,尸体叫常藤生!”
  ……
  “常藤生?连你都没能联系到他吗?”
  “嗯,毕业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再也没见过他。”
  同学聚会,暌违六年的同学们围着圆桌打斗地主,嘴上谈论的却是一个未到场的人。
  “我以为这次聚会常藤生也会来呢。”
  “对呀,他高三作为咱班唯一一个走读生,可是菩萨心肠帮我们带了半年早饭,我还想感谢他……等等,多发了一张牌……谁知道毕业一出校门连人都找不到!”
  “他还只把联系方式给了许如清,都没告诉我们,小气鬼。”
  “也不知道后来他的病怎么样了,有没有治好。” 赵居安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理牌的男人,“许如清,你知道点消息吗?”
  “我……”
  被全场寄予厚望的许如清叹气:“我一开始就说了,毕业后我再也没见过常藤生。”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也很想知道。”
  众人再次露出遗憾的神情。
  洗牌的间隙,许如清出去了一趟,他打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一串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不出所料的,电话那端的提醒音显示该号为空号。
  许如清苦涩地笑了笑。
  这串号码不是常藤生主动给他的,是许如清在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天鼓起勇气向常藤生要来的。
  事到如今,各自天涯一方,号码是真是假,也都当作个念想好了。
  晚饭的第一道菜是很朴素的皮蛋豆腐,农庄老板娘的小女儿端上来的,年纪估摸也就八九岁的样子,不示怯,黑溜溜的眼珠子望了一圈大家,就蹦蹦跳跳跑出去管自己玩了,只有老板娘焦急的声音在后面跟着——
  “小漫,别跑,你还不能跑啊!”
  许如清正含笑地看着这一幕,赵居安忽然小声道:“这小姑娘应该才做过手术,大病初愈。”
  许如清诧异:“为什么?”
  “你听老板娘刚才说的,是还不能跑,不是不能跑。”赵居安嗑瓜子,“再看她又瘦又小,像个没长开的豆苗,可能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现在刚做完什么手术,还在恢复中,要避免剧烈运动。”
  这么一番分析,许如清觉得还挺头头是道。
  许如清笑道:“这观察力,不愧是赵大律师。”
  听到“大律师”三字,赵居安马上又萎了:“说到这个就难过。我都这么努力了,怎么律所就是一点生意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的律所入不敷出,马上就要关门大吉了。”
  许如清夹了块豆腐,口齿不清地问他具体做出了什么努力,赵居安想了想,说:“坚持往每家每户门缝里塞法律援助的小卡片?”
  他说这话时还挺自豪。
  许如清:“……你这样真的不会被抓起来吗?”
  赵居安嗤笑:“怎么可能,我可是专业的,最擅长的事情就是钻法律漏洞。”
  这时,旁边沉默吃饭的同学冷冷开口:“许如清你别听他瞎吹牛逼,还钻法律漏洞,斗地主都钻不明白。刚才我提醒他发张Q我们就赢了,他竟然扭头一脸惊悚地问我为什么要骂他?”
  许如清刚才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大家都在笑,他问赵居安发生什么了,赵居安梗着脖子死都不肯说。
  同学呵呵道真相:“我说发Q,他听成了F******”
  赵居安怒了,找许如清主持公道。许如清艰难道:“……不怪你,纯粹是吃了有文化的亏。”
  赵居安抹了把眼角的泪:“果然还是文化人懂文化人。如清,你这个老师当的可真有越来越人模狗样了。”
  许如清:“你也是啊,当律师这么久了,狗嘴里还是吐不出什么象牙。”
  赵居安:“……”
  一旁被扣上“没文化”的同学默默提出了质疑:“我没文化?可我们不是高中同学吗?”
  许如清和赵居安沉默一瞬,继而吃着碗里的,表示听不懂。
  其实也不难怪同学要提出抗议。
  许如清他们的高中是市重点,当地人称但凡是正儿八经考上这个高中的学生,随便浑水摸鱼摸上三年都能上个不错的大学。
  简单地说,里面遍地聪明蛋子。
  许如清高考正常发挥,大学期间学有余力,是计划继续往上读的,但后面家里父母、辈分高的老人跟他坦明了一件事,遂放弃了。
  最后兜兜转转选了个相对平淡的职业——在当地某所初中担任语文老师兼班主任。
  赵居安似乎也心有戚戚想到了什么,他问许如清:“你说,常藤生现在会在干什么?”
  许如清脑子里一时间闪过无数关于常藤生的记忆碎片,但最后摇摇头,淡淡道:“想不了那么多,他能把病治好就行。
  赵居安道:“确实。心脏方面的疾病向来棘手。”
  两人默契地跳过了这个敏感的话题。
  晚饭吃得相当畅快,尤其是最后一道醋鱼,不愧是农庄的招牌菜。
  鱼处理得非常干净,一点儿鱼腥味都没有,肉质鲜嫩,裹着那勾芡好的酸甜适中的汤汁,鱼香和酸香跟钩在口腔里了似的,唇齿留香。
  刚端上还有点烫,但特别开胃,几筷子下来就只剩鱼骨了。
  “老板娘。”大伙显然没尝尽兴,问道,“鱼还有吗?醋鱼再来一道呗。”
  老板娘忙得满头大汗:“鱼还有,可是现做会慢一点,可以吗?”
  于是等待上菜的功夫,许如清独自走到外面吹会风,顺便观赏山腰处的风景。
  夜晚,又是夏天,风是偏温热的,农庄建在半山腰上,空气比山下城市里清新的多,带着股淡淡的青草味道。
  许如清站在院子里能听见遥远处田里青蛙此起彼伏的叫声,还有……几声女孩开朗的笑?
  他循着声音找过去,笑声越来越明晰,原来是老板娘的女儿正欢快地在往池塘里丢石头,水面荡起圈圈涟漪。
  许如清职业病犯了,提醒她注意安全。
  他说着便走上前。
  然而绕过遮挡视线的石墙转角之后,他瞳孔猛地一缩——
  嬉戏的女孩身边,有一个男人。
  男人背对着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伫立在月光下,清冷得像块通透的璞玉。
  “……”
  许如清出神地盯着男人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对方似有察觉地转过身来,抬眼轻轻对上了他的目光。
  “是你。”
  这句话是男人说的。
  许如清打死都想不到,他上一秒还在惦记的常藤生,现在竟然活生生出现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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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这本因为剧情重,隔日更(如有意外会提前说),字数40w左右,么么
  1v1,来点暗恋来点恐怖
  (是灵异恐怖文,所有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鬼!!!)
 
 
第2章 常藤生
  常藤生的模样跟高中那会可以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容貌依旧,气质淡如水,眉眼间总是藏着几分不经意的温和。每次他用这双眼睛静静看着他的时候,许如清总是格外紧张。
  比如现在。
  常藤生正朝他温柔地笑。
  但是很快,许如清便发现,常藤生身上的变化,还是有的。
  他的皮肤比以前更苍白了。
  想到这,许如清内心一阵难过,他的病果然还没有着落。
  “好久不见。”常藤生轻声道,“许如清。”
  “……嗯。”
  许如清舌头打结,觉得自己简直像在做梦,晕乎乎的,根本说不出半句话。
  他这样的态度显得他格外冷淡。另一边的常藤生似乎也误解了他真正的心意,苦笑着没再说话。
  双方间的氛围顿时僵硬下来。
  许如清见状,心想得赶紧挑起别的话题缓和氛围,可是这么多年没见了,他们能聊点什么?
  “你今天,是来参加同学会的?”许如清高兴道,“我……我们都很想你。”
  常藤生笑而不语,他拍了拍身边女孩的肩膀,女孩似乎知道他潜在的意思,扔掉手里剩下的石块,撅着嘴离开了。
  看到两人之间如此熟稔的相处,许如清脑子一歪,脱口而出道:“你结婚了?”
  “结婚?跟谁结婚?”
  常藤生表情奇怪:“这孩子她才八岁,这么追溯的话,我上高中的时候就得结婚了。”
  “我高中不是经常跟你在一起吗?”
  许如清尴尬地笑了两声:“也对哦。”
  这么一插科打诨,氛围总算有所缓解。
  许如清见常藤生脸色不是很好,便也识趣地没再过问他近年来的经历。一个人悄无声息六年后突然出现,很难跟“我过得很好”这几个字扯上关系。
  相比之下,人能回来就好了。
  许如清找来一次性纸杯给常藤生倒了杯温水以示关心,常藤生接过来的手比想象中的冰。虽然是炎炎夏日,许如清提议道:“进屋子里吧,同学们见到你来了也会很高兴的。”
  “不了。”
  常藤生抿了一口杯中的水,纸杯端在手里没再喝过。
  “好吧。”许如清闻言后点点头,也没强迫常藤生与老同学见面的意思,期间眼神无意瞥了眼杯口的水面,他忽地皱起了眉头。
  只见倒影里的常藤生,此刻竟然是一具森森白骨——
  骷髅面,白骨头,两块黑沉沉的眼洞格外瘆人。
  哐当!
  椅子翻到在地,许如清脸色极差。他连忙抬头看向面前的常藤生,而常藤生则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怎么了?这么不小心。”
  常藤生扶起摔倒的许如清,笑道:“你的脸色比我还差,看样子更需要喝水冷静一下。”
  他说着,把纸杯递了过来。
  许如清垂首再看近在咫尺的水面,哪还有什么白骨倒影,只有自己那张大惊失色的白脸。
  “……抱歉,我刚刚好像眼花看错东西了。”许如清握起杯子把水喝到底了,终于压住了方才那股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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