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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一线(玄幻灵异)——钟十初

时间:2026-03-03 10:30:54  作者:钟十初
  常藤生向许如清借电话给农庄那边打去一个电话,挂断电话后,常藤生跟他说:“他们的女儿小漫昨天刚在这做过检查,今天结果出来了,我进去拿下纸质报告和片子。”
  许如清关注点神奇,他指了指常藤生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好奇道:“你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手表拨电话,是没电了吗?”
  常藤生用一种狐疑的语气道:“你不是说它只能给你打电话吗?”
  许如清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常藤生是把他之前说的一句话的意思理解错了,不免失笑解释:“我说的是‘里面只有我的电话’,不是‘你只能给我打电话’。”
  常藤生没表态,只是望着面前的南一医院大楼。他看了许久,仿佛肃穆的医院在他眼里是另外一副样子。
  这里,勾起了他些许回忆。
  常藤生想了想,进药店买了包口罩出来,他也分给了许如清一只,许如清以为他是卫生防范意识强,乖乖戴上了。
  和许如清料想的一样,医院里人来人往,就算是结对的人进去都有走散的风险,他们想找到王阔无异于大海捞针。
  常藤生提醒道:“他既然喜欢探险,我们可以去‘适合’探险的区域看看。”
  要适合探险,至少得是普通人不敢去或者避讳的地方。
  许如清抬头跟常藤生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一份答案。
  许如清:“先去负一层看看?”
  常藤生:“负二,这家医院的太平间在负二层。”
  许如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他下意识看向身侧的常藤生,常藤生罕见地没有回答。刺眼的灯光下,他的肌肤是那样的苍白,甚至能隐约瞧见蓝绿色交织的血管。
  头顶过于充足的冷气嗖嗖往外吹,许如清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他张口欲言,常藤生说话了。
  他抬手指了指电梯旁边贴的详细楼层图:“这里有写。”
  许如清望过去,是很详细的楼层火灾疏散图,每个楼层分布什么科室都有很详细的标明。的确负二层才是太平间。许如清点头道:“是哦,我都没注意。”
  他说着,摁亮了电梯按钮。
  下行的电梯缓缓送到,门打开,许如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如果不是戴着口罩,他现在估计是一副咬牙切齿的面貌。
  王阔就站在里面——一身黑,鼻梁架着炫酷的黑墨镜。
  再看按的楼层,负二。
  王阔见有人进来,墨镜之下的眉头轻轻皱了皱,提醒道:“这班电梯只能下行。”
  他刚开始就不小心坐错了,坐成了上行的电梯,反正来都来了,他顺便把整栋医院楼都给瞎逛了一遍,时间花费的有些多,所以现在才去他此次真正目的地,地下二层。
  提醒的话说出后,眼前戴着白口罩的两人仍旧无动于衷,王阔撇撇嘴不愿多管闲事,但他很快又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他们怎么不按楼层按钮?
  电梯内,-2楼的显示键亮得刺眼。
  王阔忍不住道:“你们去哪楼?电梯现在去的可是……太平间。”
  两个人垂着脑袋,看不清脸,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沉默地面对电梯门,无论王阔说什么都爱搭不理。
  终于,在王阔说明下面是太平间后,其中一个距离他比较近的那人开口了。
  “怎么办?”
  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他问旁边的同伙:“我们又回去了。”
  他懊恼道:“怎么就出不去呢,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不对。”同伴轻声道,“他能看见我们。”
  同伙转动脖子,骨头咯哒一声,缓缓扭向王阔所站立方向。
  他嗓音极轻:“你看见我们了。”
  “卧槽槽槽槽槽槽槽槽!!”
  王阔下意识想逃,奈何是在封闭的电梯空间内,他只能拼命往角落钻,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不不不,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王阔吱哇乱叫,慌乱中墨镜给摔了下来,好死不死地掉到了其中一家伙的脚边,他绝望地嚎了一嗓子,哪敢伸手捡,而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来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负二楼,强烈的冷气涌入,头皮发麻。
  他内心无比期盼这两人快点走,但过去很久,他都没有听到出去的脚步声。
  王阔战战兢兢抬头,那人蹲在他面前,不知注视了多久,冷冷问他:“你不一起走吗?”
  王阔眼前泛白光,快厥过去了。
  “好了。”许如清笑着摘下口罩,拍拍王阔惨白无比的脸蛋,“不吓你了,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一天到晚瞎跑。”
  王阔整个人还是痴傻的。
  许如清捡起地上的墨镜交到他手里,担忧道:“别流口水啊,没带纸,到时候只能用你衣服擦了。”
  王阔终于有了动静:“许老师……”
  许如清欣慰,都这么对他了,他还愿意喊他老师。
  许如清转头和站在后面的常藤生眨眨眼,常藤生眼里浮着淡淡笑意。
  “许老师,你这么做太不对了。”
  医院出来,王阔哀怨道:“差点吓尿了。”
  许如清:“王阔,你检讨书上怎么写的还记得吗?”
  玩归玩,常藤生去拿报告的间隙,许如清又开始教育起了王阔,他语重心长给王阔科普爱与教育,王阔痛苦不堪,像条翻不了身的咸鱼。
  许如清实在无奈:“王阔,要是再有下次,我真得给你爸妈打电话治一治你了。”王阔爸妈在别的城市工作,他一个人住,没人束缚,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王阔一听许如清要跟他爸妈告状,终于慌了,他现在最享受的就是这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他爸妈要是把他也一块打包到上班的地方,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王阔就地发誓:“许老师,我保证,真的,再也没有下次了。”
  许如清照例分发惩罚:“800字检讨,下周一给我。”
  王阔流淌下了绝望的泪水。
  许如清瞧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忍俊不禁:“探险有那么好玩吗?”冒着写检讨的风险都在所不辞。
  “是啊,但我也不是什么探险地都去的。”王阔说是这家医院的传闻特别吸引,不,特别保真,他才来的。
  许如清叹道:“传闻都是假的。”
  王阔急道:“老师你听我说,它不一样,它和别的野传闻不一样!它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传闻……”
  王阔常年混迹网络,找到了一个曾经被封的旧站。网站虽然已经无法发布任何信息,但内容还是能浏览的。
  这是个专门供人分享真实灵异故事的网站,因为涉及保密条款大多数用户都是匿名上网,一登进去就能见到顶着原始头像的人在分享他们口中的亲身经历。
  王阔便是在无意中,翻到了一篇六年前关于南一的灵异传闻。
  分享故事的人自称是太平间守门的,现在不干了,说南一曾经走出去一具尸体。
  “注意,是‘走’,那具尸体站起来,自己离开的。”
  王阔故意用低沉的嗓音叙述。
  许如清“哦”了一声,视线频频望向大门口留意常藤生有没有出来。
  王阔被他满不在乎的态度伤害到了,嚷嚷个不停。许如清若有所思,凑近他神秘道:“王阔,你这么一讲,我也记起件很恐怖的事情,你听不听?”
  王阔激动:“听!”
  许如清环顾四周,警惕的行为让王阔都紧张了。
  许如清低语:“除了检讨,你再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抄三遍,下周一我要检查你的背诵情况。”
  王阔:“…………”
  王阔嘟囔:“我还以为是三个人里多出一个人的那件事呢。”
  许如清闻言一愣,这才想起来,他来医院还计划看看眼睛,现在早过号了。他抓王阔抓得精疲力竭,也只想早点回去休息了。
  看眼睛的事情,就这么搁置了。
  天完全暗下来,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常藤生提着一个袋子从医院出来。
  王阔一看到他就发怵。
  他记得他,就是他把自己吓得快尿了,特别是扭动脖子的那清脆声,跟真的一样。
  王阔老实躲在许如清身边,没敢招惹,急忙摆手告退:“我先回去了,老师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一溜烟跑了。
  许如清亲眼看他搭乘一班公交走了,才终于放心。扭头,发现常藤生也正注视王阔离开的方向——
  驻留在花坛的黑影雀跃地跟上了王阔的步伐,它来到王阔身侧,跳进了他的影子里面,就像跃入水中,彻底与影子融为一体。
  车水马龙,灯红酒绿,一切稀松平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常藤生忽然说:“你这个学生,倒挺不给你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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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燃尽了(瘫倒
  还是每晚八点更新~
 
 
第4章 成三人
  许如清笑道:“他这个年纪,不让人省心才是正常的。”
  常藤生看着他,点头道:“也是。”
  与常藤生分道扬镳后,许如清回到了家。
  正在阳台收衣服,门口的可视对讲屏幕突然响了起来,这个屏幕连接的是楼下单元门的门禁,想进门上来需要拨号到户,让户主开门。
  许如清抱着衣服走过去打开屏幕,居然是王阔的脸。
  “老师,开下门呀。”
  王阔距离摄像头极近,几乎都挨着了,脸部畸变变形,只有一对凸出的眼球一瞬不瞬看着他,再加上黑白屏幕的像素比较低,画面里的王阔莫名显得诡异。
  “老师,我知道你在看我。”王阔面无表情道,“我想上来。”
  许如清皱眉:“王阔,你有什么事?”
  “老师,我想上来。”
  “……”搞不懂王阔又在整什么糟点子,“你等一下。”
  许如清无奈叹气,寻找屏幕里开门的按钮在哪里,晚上放他一个人在外面更难让他省心。
  许如清摁按钮的手一顿,忽然困惑道:“王阔,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王阔面无表情看着他。
  “老师,我想上来找你玩。”
  许如清收回手,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他拿出手机给王阔打了个电话,铃声刚响了两声就被对方挂断了。
  许如清皱眉,目光再次落到屏幕里的王阔,他依旧是那个怼镜头的状态,纹丝未动。而且,许如清没有听到他那端电话铃响的声音。
  “你……”
  话未说完,屏幕忽然闪了两下雪花屏,强烈噪点过后,王阔的脸便从屏幕中消失了,只有门口黑漆漆的夜景。
  手里的电话忽然震动起来,许如清低头一看,是王阔拨号回来了。
  ‘许老师,找我什么事啊?”王阔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忙着打游戏,九死一生呢,看也没看是谁的电话就挂掉了。”
  “你在家里?”
  “对啊,哦我知道您查岗是吧,我可以拍照片作证的!我和你拜拜后真的直接就回家了。”
  挂断电话后,王阔发来一张他一分钟前打游戏胜利的截图,然后是两个戴墨镜叼烟的表情包。
  许如清给他回了两个大拇指。
  许如清抬头,盯着面前的可视屏幕出神——王阔在家里,那在他家门口的人是谁?
  他六神无主地准备关闭屏幕,忽然看见就在屏幕边缘的右下角,正有半只全白的眼睛盯着他——他给王阔打电话确认的时候,对方全部看在了眼里,只是一直没出声。
  察觉到许如清看过来的视线,那双眼睛慢慢移出画面,彻底不见了。但不知道对方是被发现后真的离开了,还是继续躲在画面外,就不得而知了。
  许如清直接把可视屏幕关机了。
  他想了一晚上,也想不通外面伪装成王阔的家伙到底是谁。
  翌日,因为是周末,许如清醒来赖了会儿床,临近中午外卖送到了才不情不愿从床上下来。
  昨晚发生的事情也经过一夜的发酵,忘却的差不多了。
  他点了拌面,吃一半觉得味道太淡,去厨房拿辣椒酱和醋的时候发现竟然都见了底,再打开冰箱找点解渴的饮料,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一瓶孤苦伶仃的可乐。
  工作繁忙,许如清有点忘记上一次购买生活品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吃完剩下的拌粉,他换上外出的衣服,出门前往超市。
  楼下4楼不知道在干什么,电梯一直卡在那儿不动,许如清回头看眼漫长无边际的紧急通道,还是选择慢慢等待。
  半分钟后,电梯终于上来了。
  一进去许如清就在里面闻到了股相当浓郁的香水的味道,像是中东产的,气味很浓,让人头晕的那种,许如清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终于下到一楼,许如清连忙逃出去,脚却不小心绊倒一个纸箱子,平底锅、热水壶、锅铲等一堆厨具涌了出来。
  “没事不用捡!”有人朝他喊,“反正这趟也要搬上去了。”
  穿着搬家公司logo衣服的工作人员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继续处理大门口堆积的纸箱子。
  “4楼的?”
  许如清路过其中一个搬凳子的工作人员随口问道。
  工作人员点点头就接着忙去了,许如清隐约听见他向同事埋怨这个搬家客户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慌。
  今天的太阳格外的毒辣,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许如清抄小道去超市的路上,远远瞧见有个人在某栋筒子楼下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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