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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觉醒了[重生]——甘洄

时间:2026-03-04 12:05:37  作者:甘洄
  “大少爷,”那声音清润好听,含着笑意,“你这样握着我的手,让我怎么开车?”
  天旋地转,烈烈阳光之下,黎嘉琪眼前一黑,真的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黎嘉琪再次醒来时, 已经回到了黎家他自己的房间里。
  床头输液支架上挂着输液袋,液体正一滴一滴地在针管里低落下来。
  他头痛欲裂,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回笼,想到了自己晕倒之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彭姨坐在窗边看手机, 再次抬头看向输液袋时, 彭姨猛地站起来。
  “小……小少爷, 您醒啦?”
  夏日天长,此刻透过窗户看出去, 室外阳光好像仍旧炽烈。
  黎嘉琪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但他却知道,即便这次自己晕了过去,黎家人却没有一个守在他的床边。
  “肖秋蓉呢?”他是想要声嘶力竭的, 但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嗓子难受得厉害, 吐出来的声音几乎没有分毫的气势。
  彭姨愣了一下。
  她平时总是先生,太太, 大少爷, 小少爷地叫,听到肖秋蓉这个名字反映了片刻才意识到这是太太的名字。
  “太太……”黎嘉琪脾气不好,对家里的佣人更称不上友善, 彭姨既紧张又小心翼翼, “太太和先生在楼下陪客人。”
  黎嘉琪强忍着天旋地转,猛地坐起身, 一把拔掉输液针。
  “让他们上来,让他们上来!”他尖叫, “亲生儿子都要死了,还有心思陪客人?”
  他踉跄着想要下床, 冷笑,“我倒要看看楼下有谁,不会是他那个便宜养子带着……”
  他顿了顿,忽然冲到对面的立镜面前去整理仪容。
  彭姨已经吓傻了,忙忙地出去叫人,黎嘉琪撑着头晕收拾好仪容时,外面凌乱的脚步声也已经到了门前。
  门外站着的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个人,倒是让他厌恶至极的任家人整整齐齐站在黎家人身后,神色不一。
  黎天恩一步跨进来,沉着脸重新将黎嘉琪摁回床上。
  “折腾够了没?”他压低声音,语气颇为不善。
  这一次,平时对他宽容度最高,总护着他的肖秋蓉没有上前,只皱着眉头转开脸去。
  让他再次想起昨晚,黎屏薅着他头发扇耳光时,这对夫妻同样是这样冷漠的神情和态度。
  “没有!”黎嘉琪喊,“你们把我害成这个样子,高兴了吧?”
  他在黎天恩手下挣扎,手脚并用。
  门外任世炎阴沉着脸看着这场闹剧,像是终于再无法忍耐,他不顾朱爱青和任广群两人的拉扯,转身快步离开。
  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咚咚声响,像是一下下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人脸上。
  “老任,爱青,”场面太过难看,肖秋蓉强撑着情绪出声,“你们先下去陪陪世炎,我和嘉琪说两句。”
  朱爱青像是想要笑一笑,但是没能成功,她拉了拉任广群衣摆,两人一起退了出去。
  肖秋蓉深深吸了口气,抬手将门关上。
  随后她转身,来到床边,对着黎嘉琪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一声很响亮,黎嘉琪原本就红肿烙着指痕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痛起来,像是被这一巴掌打破了皮。
  “我们害你?”肖秋蓉压抑着喊,“难道不是你自己害了自己?你不顾你大哥的形象和名誉,发那张照片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要把关澜也抢过来?照片不是你拍的?视频不是你拍的?”
  看黎嘉琪怔愣地看着自己,肖秋蓉深深地吸了口气。
  做母亲的总是回避做父亲的要心软些,肖秋蓉握了握拳,感受着自己掌心反馈过来的疼痛和麻痒。
  “之前那两家人没能把你教好,所以妈妈不能不教你,不然的话,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过好,”肖秋蓉说,“你以为关澜是任世炎那种软耳根子吗?”
  “可是,”黎嘉琪看着肖秋蓉,“你们不是也希望我能把关澜抢过来吗?”
  是的,他们确实有着那种很隐秘的希望。
  甚至不止一次地假设幻想,如果那个和关澜站在一起的人是黎嘉琪就好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没有人公开戳破黎嘉琪,没有阻止黎嘉琪的蠢蠢欲动。
  “怎么?”黎嘉琪扯着破了的嘴角冷笑,“说不出话了?”
  肖秋蓉抿唇,握成拳的手掌再次举起来,但看到黎嘉琪脸上的伤痕,她又缓缓放了下去。
  “你中暑了,”她说,“好好在家里歇着吧,以后哪里都不许去。”
  “我还要拍电影呢。”黎嘉琪立刻说,“你们别想再把我关起来,怎么,我真的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肖秋蓉被气到心口发疼!
  她做MCN,见过很过特立独行自以为很有个性的小孩儿,也见过很多自私自利唯我独尊,被惯坏了的年轻人。
  但她从没有想过,原来最自私自利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孩子。
  她抬眼,视线落到了床边的豆丁沙发上。
  是黎桉买的。
  她忽然又想到了黎桉。
  如果黎桉是她的亲生孩子该多好,黎桉在这里长到十九岁,都没有黎嘉琪这几个月让她操的心生的气多。
  如果黎桉是她亲生的,那么现在,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和关家成为亲家。
  “你以为电影还能拍得成?”一直沉默着的黎天恩终于开口,“你别忘了,头七是卓域的剧组,但凡那边肯留情,怎么可能把你和世炎那些……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放出来?”
  “死了这条心吧,”他很是很铁不成钢,“既然那么喜欢拍电影,为什么要挑事儿,为什么不珍惜机会?”
  “不过,”不等黎嘉琪说话,他继续说下去,“爸爸妈妈还为你保留了另外一个机会,今天我们和你任叔叔朱阿姨一起将你和世炎的婚事定下了,下个月办了婚礼,你不小了,以后安下心来好好过日子吧。”
  “什么?”黎嘉琪这次是真的愣了,他看看黎天恩,又看肖秋蓉,像是完全没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片刻后他腾地起身:“不可能,我不可能和任世炎那种废物在一起!”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黎天恩语气一反刚刚的平静,变得冷漠强势起来,“要不然你就滚出黎家,我们就当从来没有生过你,你名下的车子,房子还有股权,你信不信,我能全部拿回来,一分都不留给你。”
  “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我,好好补偿我,才刚刚一年的时间……”黎嘉琪面部扭曲狰狞,“这就是你们给我的补偿?”
  他的唇角抽了抽,又忽然笑起来,分外得歇斯底里,“房子,车子,股权……,我名下早就没有了,你们难道都没有注意过,我最近出入都没有开车吗?”
  “你说什么?”黎天恩皱眉,旁边肖秋蓉身形已经有些不稳。
  “房子,车子,股权,被我用掉了。”看着黎天恩和肖秋蓉脸上心疼痛苦至极的神色,黎嘉琪心底终于有了两分开心,“想拿这些威胁我,没用的。”
  房间里安静到窒息,好一会儿,黎天恩到窗边拨了一通电话。
  再回来时,他平常看起来格外和善的面容上染上了戾色。
  “和世炎订婚结婚的公告已经发出去,”他冷冷地看着黎嘉琪,再不留一份情面,“还是那句话,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就算你死了,尸体也得进任家的门。”
  肖秋蓉垂着眼皮,憔悴苍老得厉害。
  “这几个月都是公司最关键的时刻,只有你和世炎结婚,才能为公司挽回一点形象,只有公司发展起来,你将来才能有点保障,”肖秋蓉本就已经对他失望至极,这一刻更像要断绝关系前的最后一点温情,“你乖乖和世炎结婚,爸爸妈妈百年后,该留给你的东西还一样会留给你,如果你还要闹,那就把你打残了毒哑了送过去,你一样还是要进任家的门儿,但爸爸妈妈手里的东西,你一分都得不到,你以后过什么样的苦日子,都和黎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她猛地抬起眼来,既恨又痛,因此显得格外决绝,连黎嘉琪都吓了一跳,“这件事情,你没有任何说不得权力。”
  房门被推开,黎屏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同样难看:“监控视频全都清理过了。”
  肖秋蓉吁了口气,像是脱力一般,头重重地垂下去。
  家里的摄像头装了多年,时间久到黎家人已经习惯掉完全忽略掉了它们的存在。
  还是这次黎桉放出了他和黎屏在楼梯口的那段监控,肖秋蓉才悚然心惊。
  她担心会不会还有其它的什么东西存在里面,让黎屏全部清空掉。
  “不过清个视频怎么这么久,”黎天恩抬手在自己脸上重重揉搓了几下,“你先下去陪你任叔叔他们说说话,一家人都在上面晾着客人不像话。”
  黎屏没说什么,转身出门。
  自始至终,他没看黎嘉琪一眼。
  房间里终于重新变得空荡安静起来,黎嘉琪靠在床头许久,视线移向自己的手机。
  他用了一年的时间筹划认亲,他明明在这个家里人人呵护……
  但他也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变得如此狼狈。
  他不甘心。
  他摸过手机来,拨通方传翼的电话。
  电话许久没有反应,在黎嘉琪想要挂断重拨时终于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被方传翼拉黑了。
  -
  “外公今天怎么样?”窗外夜色浓郁,但湖边依然有人在散步聊天,夏日的澜园一向热闹。
  黎桉抱着电脑坐在他的专属躺椅上,看关澜抬手扯松领带,随后微微弯腰,双手撑在了自己脑侧。
  躺椅晃了晃,被他抬脚调整支撑,随后又稳了下来。
  “外公今天看到黎嘉琪和任世炎要结婚的信息了。”黎桉说,眼睛柔和明亮,“但是他老人家没再问起他了。”
  “嗯。”关澜垂眼看他,片刻后说,“我觉得这一次后,外公应该可以彻底将他放下了。”
  黎桉将笔电放在腿上,抬手勾住关澜的领带,将人往下拉了拉。
  就着他的姿势,关澜低头和他接吻。
  “加班这么晚累不累,”好一会儿,两人分开,黎桉想要起身,“我去热奶。”
  跟着关澜住久了,他自己也养成了每天睡前一杯热奶的习惯。
  “不用,”关澜笑着抬手,虚虚地在他肩头按了一下,“我来。”
  这次他将领带扯了下来,低头去解自己的袖扣。
  书桌上花瓶里新换了洁白的百合,中间零星这几只洋桔梗。
  黎桉忽然抬手握住了关澜的手腕。
  “最近店里的百合都很好,”他说,微微仰着脸,“关澜,我想去给阿姨送束花。”
  关澜的动作顿了下,随即反握了黎桉的手。
  他垂眼看黎桉,漆黑凤眼中眸色极深。
  “我原本是想,等她忌日再带你过去,介绍你给她认识。”他说,情不自禁地垂首,以额头抵在黎桉额角,温情中多了依恋。
  黎桉安静地看着他,抬手揉进关澜乌黑的发茬里:“我应该早点去,以后你忙起来我也可以过去为她老……”
  他想说老人家,但想了想关澜母亲去世的时候其实很年轻,边将这几个字咽了回去,改口为,”为阿姨送花。”
  只要在金城,关澜每个月都会过去。
  他是一个很自律的人,骑马,射击都可以长年累月坚持,看望他母亲自然从来不会怠慢。
  但他还是笑了起来,平直的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来。
  只是那弧度很快便从黎桉眼前消失,因为关澜倾身压了下来,他修长的手臂将他紧紧抱进怀里去,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黎桉抿唇,笑着回抱这具结实柔滚烫的身躯,手臂同样收紧。
  他在意的所有事情,关澜都放在心上。
  无论是他自己的事情,还是外公,蛮蛮的事情……
  所以这一次换他来说。
  “我爱你,关澜。”他说,“所以你在意的所有人和事儿,我也一样在意。”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一大早, 车载电台里就在播报黎铭文化和天工工程税务被人实名举报的新闻。
  “据可靠消息,举报人真实身份为黎铭文化财务部在职员工,不出意外的话,黎铭文化和天工工程这一次应该会彻底翻船。”主持人严肃说。
  车子拐入马场大门, 蒋奇恒一样看到了固定位置上关澜和沈家瑜的车子。
  “你们老板和关少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敲敲台面。
  “关少早一些, 大概已经跑完两圈儿了。”前台工作人员笑着说, “我们老板也是刚进去没多久。”
  蒋奇恒连骑服都没换, 直接进入通道,出来就看到沈家瑜又坐在遮阳山下面泡茶喝。
  “诶诶诶, ”蒋奇恒激动问,“带人来了吗?”
  他这话没头没尾的,但沈家瑜却秒懂。
  “没。”他说,好笑地看蒋奇恒。
  蒋奇恒:“……”
  马蹄声由远及近, 马背上几人戴着头盔看不清面容, 但经过他们时都抬起手打了招呼,蒋奇恒便也挥了挥手。
  他做回椅子上, 有点无精打采。
  “你惦记他的人还能活到现在, 偷着乐吧,别作死。”沈家瑜递了一杯茶给他。
  “我也没……没怎么惦记吧?”后半段,蒋奇恒声音放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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