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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

  作者:嘶马笑长空
  简介:
  风流倜傥潇洒肆意小侯爷&稳重温润无所不能闲少爷
  小侯爷因男妻自暴自弃,至死方知悔改,然改过之后,新的问题就来了。
  从不曾想过的问题被提上议程,父亲的失踪、莫名被皇帝忌惮、那日的杀戮与结局,一些隐秘慢慢被揭开…
  老侯爷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吗?为何侯老夫人一直不肯离开这是非之地…
  最重要的,我们小侯爷那沉稳内敛知进退的“妻”因何一直不肯给他交付真心?
  典狱阎罗再遇上仁义少爷,本是两小无猜,奈何阻力有点大,这雷池是越过去了,真在一起可…不太行。
  几人带着疑问与互相间的猜疑四处探查,真相层层叠加,却在破局之前,将一切拉回原点!且看情义如何抵挡猜忌,是终究逃不过,还是别有福地?
  命运,无从知悉,从未停止。
 
 
第1章 风起处
  “这就是那位小侯爷?才几年,就造成这幅邋遢样了?”
  “且说呢,好好的人都玩废了,平白污了老侯爷清名。”
  这里是皇城脚下最华贵的府邸,围坐桌间被宴请来的贵夫人们正在探讨着桌角那团类人物体,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小侯爷,薄言,薄小侯爷。
  所谓薄小侯爷,那可是当今皇城里唯一一户外姓武侯…的后人。那位曾随先皇立下赫赫战功被破格封侯,特许留在皇城的老侯爷,曾在先皇时称霸一方,傲立朝堂无人敢惹。
  可惜,老侯爷几经沙场替先皇打下江山又坚守多年后,于八年前突然消失在疆域附近,自此杳无音讯,留下府中孤儿寡母苦盼无期。
  又于七年前新皇登基,念侯府不易,特许十四岁的小侯爷薄言承了爵位,赐名“安逸侯”。
  三年前,新皇再次下旨赐婚,帮这位小侯爷选了个无比“登对”的良人为正妻。
  那个人,就是费尚书庶子,费闲。
  至此,风华正茂的小侯爷彻底成了个笑话,苦学多年一身本领尚未施展便被一棒打到了地底下,侯爵的前路更是被彻底封死!
  这明眼人都知道,新皇的意思就是在提醒他,不要再留下正统后代让朕为难了。
  这个人,也从万人追捧起的那座奇高陡坡上九转而下,一蹶不振,短短三年惹了个“五毒俱全”,家产被挥霍一空,眠花宿柳连家门都找不到更是常有的事。
  诚然,今日这华贵的府邸原本他是无缘光顾的,可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府邸之主宁王突然想起来今日是自己七十大寿,邀了多年战友及其家眷一同前来…叙旧,侯府赫然在列。
  侯府自落败以来都是落井下石的,三年来唯一一张请柬就出自宁王这里,薄老夫人本是回绝了的,没成想刚差了人将儿子找回家去,儿子就已经到了宁王府。
  流连花楼好几日的小侯爷还没分清黑白就被带到了花红柳绿之地,迷迷糊糊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听到了如上对话,一时间羞恼交加,还以为是哪家花楼的姑娘如此大胆,胆敢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奚落!
  “闭嘴!不要…嗝…命了?”小侯爷踉跄起身,不知篼落了什么,希里哗啦一通乱响,连那原本就无力的声音都压住了。
  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故意恶心人,把个大男人放到了妇人堆里。他这一起身才发现自己已不在风华楼,身边有意躲开老远的这些人穿着讲究,一看就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
  “哪?人呢…”薄言晃着乱七八糟的脑袋,想让人把自己带走。
  这些年,他早已看遍了这些哂笑的嘴脸,看多了就想,吐。
  “呕…”
  哗啦!
  “啊!”离着近的两位夫人就是刚才说话的两人,最先接受了洗礼,此时的声浪可算是没把薄言耳膜震碎。
  “快躲开!”剩下的一群人同时起身,吵吵嚷嚷躲开他们老远。
  登时,这间华贵的大堂里乱做了一团。
  两位夫人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夫君儿子可至少是侍郎,这下还能了得?
  “你个倒霉催的,看看干的好事?你不要脸我们还需要撑门面呢?这是诚心让我们出丑吗?”侍郎夫人上手就扯住了薄言的后脖领子,指着他就骂了起来。
  另一位夫人身上粘了最多,一下子只觉得脸上被扇了十几巴掌,恨不能昏死过去。
  “你也不先看看吐的是谁?她一位王侯家主母哪被这样羞辱…”这位还在骂。
  薄言皱着眉也听不清她在骂什么,喉咙间的紧迫感让那又到嗓子眼儿的东西稍微往下顺了顺,转了转身,看着两位脸红脖子粗的贵夫人,刚要开口道歉,心口骤然一紧。
  侍郎夫人之子赶在了所有人前边,将那乱七八糟拎在母亲手里的一团狠狠踢了出去。
  “素来有父子之相,看你这样,老侯爷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位刚收回脚扶上自己母亲的孙姓少年可是很敢说了。
  小侯爷原本又想吐的,被这话骤然一击,狠咬了嘴唇,忍下了包括这屈辱在内的所有。
  “这都是人能干的事吗?跑到王府来卖丑?真是祖坟都成不下他了。”不知道哪位在抱不平。
  “就这还武侯?怪不得要断子绝孙,有后代也得是个残的,更何况这还…”另一位夫人的儿子刚走上前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喉咙间一阵清凉?
  连薄言自己都没看清事态的发展,包括自己怎么到了这人近前,手里如何多了一把带血的短刃…
  他只知道自己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那个御赐之辱,每一次的羞辱都让他癫狂,只是这一次,癫到了别人家!
  或许,薄言永远也不能知道,这反应原本就不正常,长期的影响造就了今日的一切。
  温热的血洒了他满脸满身,倒也算是让那位夫人报复了回去,嗯…如果这是她所愿的话。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又起,附带着混乱的脚步声,踩出了门去。
  瞬间,意识回笼。薄言无措又惊异地看着手中的刀,与一身血迹,心中只剩了一个念头:
  这所有的污秽,都应该在今日断绝!
  从始至终,府中的主人连带护院都不曾出现过。
 
 
第2章 那就…随了他们的愿
  一直有人想让他死,他明白。
  薄言一路举着短刃畅通无阻,跌跌撞撞就到了自家府邸的后门外。血迹早已干涸,呼在半边脸上如沉积的石斑。
  嘭!
  破败木门被要债人如此踹了无数次终于坏了个彻底,薄言身型不稳地往里一冲,一眼就看到更为不堪敞开的柴房内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坐在桌边,勉强维持着体面捞着桌上木桶中的东西。
  薄言当即愣住了,才多久没见,这是谁?
  桌前的费闲听到动静应激般起身就要往柴堆后躲,待看到来人时也愣住了。
  薄言喘息如丧钟站在门前,看着那人一瘸一拐转身残破的衣摆在洗到发白后再带不起丝毫涟漪,心间的怨气竟连同一开始那个干净挺拔的人一起消散。
  一霎时,手中的短刃似有千斤,在这一瞬,失去了所有气力。
  “谁,是谁。”在昏过去之前,他的话无比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荒院。
  费闲微微抬头刚要直一直腰身,突然觉得喉咙一紧,咳出了一口浑浊的血。
  “我吗。”他擦了擦唇角,如老妪一般站在门边,没再上前一步。
  老夫人终于被请了过来,为数不多的下人们将自家主子抬到了前院的卧房里,被老夫人呼喝着做完该做的事,便各自散去了。
  而不明所以的费闲,自然又被当作了肇事者,被拖去了主院等待惩罚。
  从王府到侯府这小半个时辰的脚程里,小侯爷逞凶杀人这件事已传遍都城,也就是说即便一开始他想立即逃跑都没有一点机会。
  一炷香时间后,薄言转醒,靠着床头看着眼前鬓白如霜的母亲,努力想听清她在说的话,可到了耳朵边,又什么都没有了。
  “儿啊,你我母子即便到今天,也不能丢了你父亲的脸,错了就是错了,是娘没教好你,放心,娘还有办法…”老夫人的话一句句传去了院子里跪着的费闲耳朵里,每一句都让他更加迷惑。
  护院下人们早就没空管他了,一个个带着自己的行李堵在老管家门口讨要着自己的契书,不管如何还是逃命要紧。
  后院里,三位如花似玉的美妇仓皇而来,哭倒在房门前。
  “老夫人、侯爷,求您二位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哭声、喊声、脚步声,都没传到薄言耳朵里,只有透过敞开的窗看到的那个人影,结结实实撞疼了他的脑仁。
  “娘,他是,谁啊。”薄言的声音还是有些模糊的,再次被混乱掩盖了。
  老管家带着一只小箱子到了老夫人面前,悲悯万分地看着床边两人,又看着老夫人缓缓点了头。那里,装了所有人的契书。
  火起,燃了小箱子,一群人一哄而散,包括刚才还弱柳扶风般扶着门槛都站不起来的三位妾室。
  “呦,几位,有兴致烤火呢?”一个清朗声音伴着整齐的踏步声进来,一袭靛青官服出现在院门边,他先看到了院中间半跪着的乞丐,拧着眉毛纳闷了半天。
  “你是谁?”这位大理寺正统话事人问出了与嫌犯一样的问题。
  费闲也是许久不见如此情形了,一时还没分清轻重,便正了身跪拜到:“回大人,在下费闲。”
  司天正又皱着眉思索良久,这才想起来,这位也是这府中为数不多的正统主人才是。
  “费闲…”与此同时,这两字也从薄言口中缓缓吐了出来。
  此时连费闲都觉得好笑,跟着侯府一天好日子没过上,这罪名可一点没少了自己的。那些勾结江湖人、私营私建、逞凶杀人的罪名,怎么就莫名到了自己头上?
  当初费闲的师父曾带他去找过一位相师,那人说他虽有皇贵之命,却带魄衰之相,此生虽遇贵人,却受尽折磨而死,死后竟还枯木迎春,别有一番境遇!
  “只可惜,再无迎春之日…”牢狱中,感叹还是有的。
 
 
第3章 此时
  薄言、费闲收监,三妾室因提供了重要证据暂押,老夫人年岁已高又是功臣之妻,也并非主谋,故而网开一面,暂留府中等候发落。
  凌晨时分,在老管家不懈奔走之下,拼了全力打点通,老夫人这才有机会见到了天牢中的儿子。
  老夫人带了吃食与棉衣棉被,临走才偷偷塞了张小纸条到他手里,上边浅浅写到:“言儿记住,李代桃僵,是你最后的机会。”
  而角落里的人,自进来后没有丝毫交流,没有怨怼,没有害怕,甚至没有…脾气。
  薄言无力地靠在墙边,低头看他。李代,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费闲抬了抬头,又感疲累地又将下巴落到了抱着的膝盖上。
  “甘心吗。”薄言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三年都没正常地与眼前之人说过话,这时竟先开了口。
  “现在吗?”费闲稍稍动了动腰背,有些疼,便止住了,语调依旧平稳,只是声音更低,“在下知道自己给您造成的伤害,所以,接受这结果。”
  “你知道我不止一次想杀了你。”薄言站累了,滑坐到墙边,弯起一条腿。
  费闲咬了咬唇角,算是默认了。
  “为什么不走。”这人,有的是机会离开吧。
  “走哪去呢,侯爷。”费闲终于抬了头,隐约间依旧能在他浑浊的双目间看到平静。只是这双眼睛,哪里是十八九岁的年纪该有的呢。
  “再说,在下走了,您怎么会甘心呢。”即便到了这时候,费闲都是还是冷静的,甚至没有一丝嘲讽。
  “呵。”薄言轻轻闭上了双目。
  他自认忍辱良久再不能负荷,可或许到了现在他才想起,这里最无辜、最羞辱的,不就是这个最无能为力的人吗?自己还能发泄,可被困在后院的这个七尺男儿,连自杀都做不到。
  “侯爷走到今日,终归是因为这赐婚,不如将所有过错归到在下身上,还能谋得生机。”费言又抬了抬头,觉得他那表情有些可怜,便勉强张了张毫无血色的唇,出言安慰到。
  薄言狠狠吸了口气,依旧无法填平心间沟壑。他发现现在的自己像极了乱坟岗里无主的狗,恶心又残忍。
  “对不起。”这道歉不知道是为过去,还是将来。
  费闲眨了眨眸,将目光移向别处,没再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薄言竟发现自己睡着了,醒来还是被冻的,他抬头往身边找了找,见那个佝偻的身影正靠着墙角捏了根稻草低头发呆。
  薄言想了想,拖着棉被挪了过去,当头就要将人罩起来。
  “干什么!”费闲当即惊醒,猛地抬手挡了自己的头,声音微颤。
  薄言颤了颤眉角,轻声道:“一,一起睡会吧。”
  费闲这才缓缓放下手臂,抬着肿胀的眸淡淡道:“侯爷不必如此,在下的腰背有伤,若躺下,您也便不用睡了。”
  他又缩了缩腿,将破漏的外袍裹紧了些。
  薄言看了他许久才又挪去了一旁,将棉服被褥都堆到了费闲脚边,兀自盯着头顶的火光再无睡意。
  “你,后悔吗。”多久了,薄言都没像今日这般清醒过。
  “为何后悔。”费闲又将下巴抵在膝盖上,轻声回着。
  薄言抬头看向牢门外,长长叹出胸中浊气,才又道:“我们多久没见了。”
  “有…半年了吧。”费闲侧头稍稍想了想,回到。
  “是吗,挺久了。”是啊,半年前自己喝醉了又去他那里发疯,他竟然也记得。
  “是久了。”话题就此终结了。
  这二人本应有许多话要说,许多事要论,可一时竟再无从说起。他自己颓废三年,干的荒唐事只想一想都觉得恶心,期间除了醉酒都没有正经睡过一觉,身体也早已折腾的不像样,可与费闲比起来,就真的…强得多,那,这个人又是如何过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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