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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竟是我,一手毁了这个家。”败家败德败坏门风。薄言垂着头,碎发挠痒了他的脸,似有无根之水滑落。
  又是许久,监牢中似乎更冷了些,墙边的身影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那个,能,取个暖吗,我,有点冷。”费闲的声音略带生涩,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用了很大的勇气,那床棉被就盖在他身上,可那寒气,本是从心间来,根本阻挡不了。
  薄言闭了闭酸涩的眸,稍一侧身便搂来了那个不陌生也并不多熟悉的枯瘦躯干,冰凉中带着些微瑟缩。
  “我后悔了,三年,我后悔了…”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人家颈肩,颤抖着嗓音,总算感觉到了害怕。
  一些事,永远都无法弥补了。
  费闲微微一怔,继而费力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轻言宽慰:“还有机会的,侯爷,您,还有机会。”
  “到底为什么你能如此平静地吞下这苦果。”到底是什么撑着他走到现在的,薄言根本想不明白。
  “因为,我,别无选择。”这,就是他能走的,最好的路。
  费闲在这么长的时光里早已习惯,习惯了一个人面对困苦,他知道两人之间除了那一纸婚约什么都没有,所以放下了不甘,放下了憎恶,放下了所有困苦。
  “唯一的路,被我堵死了。”没来由的心痛让他手臂用了些力气。
  “我也阻碍了您。”费闲似乎无感,语调愈加虚浮。
  “我们都是普通人就好了。”沉浸在悔痛中的薄言没有察觉到怀中人的虚弱,“你为什么不恨我。”他还是问了。
  “因为,没有资格,不曾,有过感情,拿什么来、恨。”若费闲头脑还清晰,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咳,咳咳…”
  积劳成疾,每日的屈辱与折磨,他的病体早已到了极限,在这时,一股脑发泄到了薄言身上。
  血,侵染了两人胸口的衣衫。
  一团揉皱的纸从费闲破落的衣襟间滚落,沾染了血污。到最后,他也只为求一纸休书,全了自己向往自由的心。
  就是今日,二人成婚满了三年,圣谕恩赐之期可满,他曾有一线脱离的机会,若,未发生那些事…
  天亮了吧,矮牢里的火光熄了,断续间缭绕着虚黑的烟,熏疼了墙边人的双目。
  “这么多年,我没给过自己机会,同样也将你彻底拖进了深渊。”薄言闭上眼,懊悔不止,怀中的人慢慢虚无,再无声息。
  “多想,还你一世无忧…”
  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他被蒙蔽了三年的心骤然恢复清明,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
  “轻舟已过,坦途就在眼前,珍惜吧~”旷远之外,似乎有人在吟唱…
 
 
第4章 再见你
  那声音缭绕良久良久,久到身体都溶了进去,又不知多久之后,薄言的指尖才总算落到了实处,触手滑而紧致,有些像美人的…腿?!
  他闭着眼皱着眉又来回点了几下,倏尔被一股难言的不真实感塞了满膛。
  “什么东西!”这位起床气本来就大,最近又被各种混乱消磨,早已成了待燃的油桶。
  只见鲜红帐幔中的人猛然跃起抬手就掐住了身边人的命脉,口中嚷着:“管你是什么鬼,滚去给老子再投一次胎!”
  “啊!侯、侯爷,饶、饶命啊!”嘹亮的女人喊声直透屋顶,惊退了寒鸦无数。
  薄言眼睛还未睁全,大概是昨天的酒劲还没彻底过去,在猛地踉跄了一下之后,刚看清身旁是什么,双耳就被这矫揉造作的喊声震聋了。
  “谁派你来的!”薄言掐着她脖颈的手没动,只将身体拉远了些,侧头晃了晃脑子,让它归了位。
  本能地,他认为这是来暗杀的刺客,可是都到这种田地了,还有必要刺杀?
  “侯、侯爷,妾…”女人双手拉着他掐在颈间的手,双目盈满哀求。
  “周伊?你怎么在这!”薄言总算看清了那张红润细嫩的俏脸,正是那个告他私营军械的妾室。是自己下属周军监千恩万谢推出的女儿,没记错还是两个一起。
  “妾,妾身是昨晚被侯爷叫来的呀,侯,侯爷您…”周伊一直奉承着父亲的教导,用尽手段努力往侯爷身边凑,来的这段时间已将府中人脉拿了个差不多,故而新婚夜才敢进这正房。只可惜昨夜侯爷醉得厉害,想母凭子贵恐怕还要下点功夫。
  薄言放开她腾身而起,根本没明白目前的状况,只觉得头昏脑胀入眼都是鲜红,分不清事物真假。
  “什么昨晚…”薄言揉着额头困顿喃喃着,“昨天不是和费闲…他…”
  一霎时,薄言头脑恍然清明,他瞪大了双目骤然回身环顾四周,只见片片鲜红的绸缎布了满屋,床下他脱去的艳色衣袍凌乱堆积着,昭示着昨日的欢庆。
  “不,不好!”薄言狠狠喘了口气跳下床直奔门外,寒气骤然侵袭却没能拦下他分毫,此时的他里衣单薄,连鞋都没穿。
  “言儿?这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等了许久不见儿子去请安的闫老夫人有些放心不下亲自来看看,这才走到门口,就被冲出来的人吓了一跳。
  “娘?娘!您把他怎么了?不要让他顶罪,不是他的错!他在哪?娘?”薄言酒气未散气息不稳,拉住母亲的手臂张嘴就要人,是谁都得被他问愣了。
  “谁?言儿你这是怎么了?什么罪?”圣旨下达的半年来薄言时常暴走打人,开始自暴自弃,老夫人自然是觉得儿子受了打击一时无法接受,边拉着让他回屋边劝慰着,还不忘撇个眼色让内室里的人离开,“儿且宽心,等事态稳定了,娘定能让太后许你娶平妻,千万不要再乱来了啊。”
  “不是,娶什么平妻?娘您是不是让他替我死了?我能出来,那他,他…”想到这里,骤然有一万道雷从他脑海浮现,让他再不能言语,只呆愣愣被两个小厮搀扶回内室,嗫嚅着被冻白的唇,人气都要散尽了。
  “还不快去请御医来!”老夫人可急了,孩子这是疯了啊,大早上就死啊死的,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薄言呆呆地盯着满室明艳,觉得心间被狠狠堵着一口浊气上不来,馥郁的香气充斥着他最后一丝理智,继而,一俯身,吐了一地黑水。
  如果,这是在庆贺新生,那也大可不必。
  “言儿!”老夫人惊了一跳,忙上手扶着帮他顺气,哽咽劝慰到:“娘的好言儿啊,都怪娘无能让你娶个男人被笑话,你怪谁都好,可千万不要自己想不开啊。”
  母亲的哭声似乎冲开了些围拢在周边的朦胧,混沌中的他似乎抓到了什么重点,便努力抬起头,眨了眨泛红的桃目颤声道:“娘,您刚才说我娶妻?娶的谁?”
  “就是…唉,言儿放心,娘已吩咐人将他们关去后院了,不会让你看到。”老夫人握着他的手,刚要帮他穿上外衣。
  “他在后院?现在?是,是费闲吗?”耳中的轰隆声总算散去了些,眼前也愈加清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在咕嘟冒泡,似乎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还带着昨日的悲戚。
  “嗯?是费家…言儿!”老夫人一把没拉住,身前刚被套上鞋袜的薄言已经没了踪影。
  而同时,在这间偏远的废弃院落里,与随侍的小厮忙活了一整晚才总算收拾出一间能住人屋子的青袍人,正卷着袖子洗脸。
  “少爷,这以后,我们可怎么办呢。”一个矮胖的少年在一旁捧着毛巾,满脸委屈与无奈,早上他去询问餐食,被那些人笑话了一通赶了回来。
  “说的是呢,这高门大户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吗。”一旁扎了两个发髻的高瘦少女愤愤不平着,大冷天连热水都不给。
  “好了,都少说两句。春儿,东西备好了吗,我们该过去了。”少爷声音极缓带了玉般温润,见他轻轻取了帕巾蘸了脸上的水珠,露出一双柔和饱满的垂目,似乎这一整晚的疲累都未能侵扰他分毫。见他唇瓣明艳,每一句话都落地轻松。
  “可是少爷,我们出去不会被那些人打吗,把我们送来的那些人就在前边不远的大院子里,一个个的好可怕。”少年缩了缩脖子帮他套上灰色外袍,也去一旁的包袱里取了些东西捧在手上。
  “嗯。”青衣灰袍,更衬此人清绝如画,见他轻轻搓了搓指尖,沉思片刻道:“那也不能失了礼数,我们先去看看,切忌不可鲁莽。”
  “是。”两人帮他整好衣冠出门,到门外先辨认了一下方向,找到了一条略微熟悉的路。
  “少爷,我们以后是不是都不能随意走动了?这附近人好少,以前在家里可好歹还有个做饭的地方,现在这么偏僻,饿死都没人知道吧。”少年叫阿戊,是个憋不住话的,自打跟在他身边就会碎碎念个没完,这时候更是不住担忧。
  “这以后不知道还要受什么样的苛待呢。”这个叫春儿的丫头总也话不多,总能简短地说到点上。
  “嗯,之后总有办法,现在我们暂时还有些钱,看看能不能找些由头出去吧。”他回着话盘算了一下手中尚存的银两,袖在身前的手微微紧了紧,却也没有抱怨出一句。
  “少爷就是脾气太好才老被人欺负,都这样了您都不生气。不过,少爷您那么厉害,不管在哪都能过得很好的。”阿戊替少爷不值,可也知道这样一点用都没有。
  “即已如此,顺其自然便是,我们小心一些,别惹了旁人怨怼,若过于苛待,我们…再想办法。”青衣素面让寒风一吹才显露了疲惫,语调却依旧沉稳轻透。
  “我们知道了少爷,我们会小心。”二人同时应到。
  “前边来人了,小心些。”他侧头轻轻点了点头微微应着,余光扫到了远处的身影,便又开口提醒。
  “少爷,那人好奇怪,这么冷的天穿中衣出门啊。”春儿小声提醒着,那人已跑到了后院门前,还在迅速冲过来。
  费闲抬眼看去,轻轻眨了明眸,注视着那人迅速接近的脸,略感眼熟。
  在这里觉得眼熟的也就那几个人吧,可也不对啊,哪个侯爷大冷天穿中衣溜达?难道在练功?
  思绪几个转圜让费闲不自觉站在了原地,那人依旧在飞速前来,片刻便到了近前。
  见他桃目泛红,鼻翼与眉间都带着冷傲,唇色寡淡,与昨日骑在马上的红衣人差相仿佛,只是昨日之人目中是愤懑,而不是…惊喜?
  春儿和阿戊一同向前挡了挡,尽量将自家少爷与骤然冲到近前又突然停下来的怪人隔开,生怕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薄言骤然看到眼前人的时候也是一阵陌生,继而,昨日里那个佝偻的身影重新调配,逐渐成了位温润如水的贵公子,让他反应不及,差点扑了上去。
  身影重合,声音再现,听那人干净的音调慢慢清晰,眼前却再次模糊了起来。
 
 
第5章 带走
  “侯爷钧安。”费闲稍稍往前站了一步,到他身前不远处躬身行礼。春儿与阿戊互相看了一眼,也慌忙躬了身。
  薄言呆愣愣站在那里许久不能言语,往日的记忆一遍遍在脑海里翻涌,搅地他五脏移位难受非常,却在见到他这一刻,像是突然冲破了什么瓶颈,通体舒畅了下来。
  他不清楚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只知道,现在眼前站着的,是欠了一生的人。
  “费…闲。”还是用了一番力气才找回了音调,这名字,被他厌恶了许久,却在刚刚才真正了解到了其中深意。
  闲而有致,不怠此生。
  “是,侯爷。”听到自己名字,费闲自然应了,将身子躬地更低。
  他们也不会知道,这一应一答,正是他们冲破牢笼的开始。
  “言儿!跑那么快到这来干什么。”
  薄言还未将心绪平复下来,身后便涌来了一群人,老夫人边问边亲自给他披上衣衫,又帮他掸着衣角上的泥土,满眼担忧。
  费闲三人被晾在那里,不知该不该起身。
  “娘我没事了,到这来是有话跟他说。”他穿好那身靛蓝色袍服,正身对母亲行了个礼,回到。
  “嗯?”闫老夫人还没反应过来,转身向他身后看去,这里是下人住的地方,什么话不能把人叫过去说?
  “他们应该是来请安的,娘要不您先…”薄言两步到了费闲身前,伸手过去想拉他起身,却在中间顿了一下才轻轻触上他的衣袖,幸好,触感真实,踏实感更盛。
  费闲只觉腕间一紧,差点以为被卸掉了手臂,慌忙回避之下,看到了那只捏白了指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根本无法将自己的手腕夺回来。
  闫老夫人将这动作看在眼里,稍稍有些惊疑,所有儿子想要的物件都会被这样攥在手里,直到夺到手为止,这次这是怎么了?
  两拨人就这样站在诺大的后院,冬日的晨光安歇在他们脚下的青石板上,伴着缕缕青翠破土而出。
  “走,先跟我回去。”薄言拉起他就往回走,费闲一惊,未及反应另一边的衣袖也被拉住了。春儿两人生怕他受伤害,赶忙拦着。
  被难言的兴奋冲昏头脑的薄言总算察觉到了不妥,歪头看了他身后的两人,略一思忖,那个捧个盒子的矮胖少年很眼熟,那个女娃是谁?
  费闲这才看到了被几个丫鬟簇拥着的老夫人,轻轻抖了抖手臂让两边都松开来,又稍稍整了衣衫,趋步到老夫人身前行了个大礼道:
  “敬请福安。”
  老夫人还在为儿子的举动疑惑,一时没反应,等终于明白过来这人是谁后,登时震惊不已,半响也没想起来应该说什么。
  这一下落在费闲心里,自然成了下马威。
  “娘,儿也给您请安,您先回,等晚会我再去您那里说话。”没等母亲开言,薄言先一步站到了费闲身旁冲母亲补了个大礼,然后往旁边一捞,腾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费闲正自思忖当下的境况,突觉眼前青光一闪,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脚骤然一松,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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