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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薄言与费闲一起登上了靠近世家子弟的那一侧,为了不那么引人注意,两人坐到了更靠近边缘的位置上。
  看台虽高,好歹三面挡风,让费闲稍稍松了口气,他儿时曾在最寒冷的时节被独自丢在山林里三、四天,被救起之后就落下了怕风怕冷的毛病,一到冬天穿得少了就感觉身上关节都在灌风,调理了许久已见大好,只是在外久了还是会难受。
  “这是,安逸侯?没想到你也会来。”一道惊疑的声音从世家堆里传来,这样的称呼好似在挑衅又让人挑不出毛病,但这一声,让一大片的人都回头看到了两人。
  薄言侧头看去,正对上慕容璟略带笑意的脸,他就是先皇的大哥宁王的大儿子,身后还跟了他的表弟,那个因嘲笑与拱火被自己怒而砍死的皇家子弟,慕容文,他的父亲是先皇最小的兄弟,到现在也一直未曾封王,同样也没有任何实权。
  没记错的话,这位世子这时候尚未显露自身能力,还不曾封官,到这里应该是来参加比试的。
  薄言对这两人最大的印象就是眼高于顶,慕容璟虽然看起来与谁都和善,实际上与他父王一样,心思重得很,但因着宁王爷与自家父亲的关系,便也客气地冲他拱了手。身死仇消,与慕容文的过节就暂且不提了吧。
  费闲是比较重礼节的,站起来躬身行了礼,慕容璟一愣,迟疑道:“这位莫不是费尚书家三公子?真是久仰大名,没想到你们俩会一起出来。”
  这位年龄比薄言都大的世子爷不知是真的没心肝还是故意的,直截了当来了这么一句,声音还一点不收着,立即惹来了更多人巡视的目光。
  霎时,高台上哗然一片。
  “璟世子,本侯尚不知道这出个门还要跟谁报备的,你我有段时间不见了,也没有关系好到在这里问候吧。”薄言撇了一眼他周围似嘲笑似蔑视的一众人,没有给他好脸色。
  “啊,是我唐突,抱歉抱歉。”慕容璟还算平和地一拱手,笑着道。
  站在他身后的慕容文却不干了:“不识好歹。好像谁乐意跟你认识一样。”
  “好了阿文,一会还要上场就不要在这里惹事,小侯爷心情似乎不好,我们也少说两句。”他这话一出,与他们一起的人都自动与那边拉开了距离。
  “哼。”薄言也没再搭理,拉了费闲坐下,心想老子之前砍你砍轻了,一张嘴还是吐不出好屁。
  薄言也是刚想起来,慕容文骁勇善战的名声正是在这里打出来的,武式成绩不错,论辩又得了几位将军的赏识,之后新皇特许了他带兵,没成想还没正式步入仕途呢,就因嘴欠被自己结果了。
  那群人离远了薄言也乐得清静,正这时之前的侍卫走了过来,端着好大一个架子。
  “不错,放这吧。”他点了点与费闲之间的空位,故意把东西放到更靠近自己的位置上。
  还没等掀开遮着的罩子,费闲就已经感受到了融融的暖意,便顺着那温度往近处挪了挪。
  架子上,燃烧正旺的炭火盆将周遭气息都融化了,惹得人不住地想靠过去。
  “这小侯爷还怕冷了?不是习过武的?”旁边不知哪个眼尖的开始了私语。
  “大概这段时间玩坏了,看他哪还有武者的样子。”另一人撇嘴搭话。
  “那他今天出来干什么?嫌冷回去呆着啊。”咱也不知道这位在气什么。
  “谁知道,反正不是比试,这上面都没他名字。”这人正捧着本名录看呢,自薄言来后,已经有不少人在看名录了。
  “他身边那位就是那个…谁吧,这是开始自暴自弃了?怎么也不嫌丢人。”有人嗤笑道。
  “早不就开始了吗,话说之前…”几人声音一同小了下去。
  费闲听着那些人的唏嘘与嘲笑,又看了看一脸淡漠正斜靠着椅子扶手剥花生的薄言,轻轻抿起了下唇,要不是因为自己跟着,他真的不至于被如此轻视,这段时间,他也挺辛苦吧。
  因着对这炭火的感激,费闲伸手给他递上了一颗剥好的橘子,薄言正倚着另一侧扶手看比试,蓦地眼前一片明黄,一只属于文人的骨瘦手掌正托着一颗圆润饱满晶莹剔透的橘子,被均匀剥开五瓣的橘皮整个铺在橘子下,像一朵冬日盛开的腊梅花。
  他转头看过去,费闲也正抬着轻巧的垂目看过来,又轻轻托了托手里的橘,似在问他吃不吃。
  薄言瞪着桃花目愣了许久,还是第一次,这人主动对自己示好,这是不是也说明一些事情已经开始转变了?
  “不吃吗。”费闲轻缓的声音略有尴尬,见他不接就要收回手。
  薄言一着急,伸手就抓了那腕子,低头直接咬起整颗橘子!
  费闲被吓了一跳,那橘子可不小,霎时果肉爆仓,惹了满身酸涩。
 
 
第11章 比武场上
  薄言白狐裘包裹下的紫袍被他穿地清雅脱俗,骤然被那明黄的橘色坏了气场。
  “侯爷你的衣服。”费闲忙取了手帕帮他擦,可那颜色渗透极快,根本不是手帕能擦掉的。
  “我,我自己来吧。”把橘子吃完才终于回过神来的薄言从他手中接下帕子胡乱揩了两下,然后尴尬地将头转去了一旁,多此一举地遮掩着因肤色深并不那么明显的红脸。
  有那么一瞬间,薄言又想起了他枯瘦脸颊上布满的泪痕,不自觉发起了呆。
  费闲看他转去一旁脸色也沉了下来,以为这是生气了,低头想与他道歉,却抿了抿唇没有开口,只稍稍往另一边挪了挪,心中有些不安。
  擂台上的比试正激烈,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只除了一个穆决明。
  穆家少爷可算得上是文武皆备的好青年,自然也来参加了这次的比试,原本正坐在一旁与几个朋友谈论场上的招式,却在又一次见这两人一起出现时,对他们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传言中侯爷别具一格脾气暴躁从不参与人多的事,这看来是有些不准了。
  而关于两人的联姻,他还听说过另外一种猜测:皇帝让尚书之子嫁入侯门,明面上是断了小侯爷后路,实际上是让他们两方联合,暗地里替皇帝做一些事。毕竟老侯爷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何至于将他后人封至绝路,也许以后再找个由头允他个平妻,也,未可知。(猜测有些多,但主流还是认为薄家要造反。)
  如果两人关系一直很好,那就由不得别人多想一些了。
  对这些猜测毫不知情的两人互相别扭了一会,便都被看台下的比斗吸引了。
  费闲因常见兄长习武,所以对此道也有所了解,看着台上人过招,也在逐步想着拆解的方法。
  他因自身限制并不适合此道,有人便教给了一些防御的手法,加上经常研究还熟悉身体各方构造,慢慢也可以轻易躲过一些致命的攻击,但也仅限于此。
  “那边灰色袍服的是你大哥费长青吗,他也参与了比试?”不知什么时候,薄言又靠到了费闲身旁,抬下巴一点看台一侧轻声问到。
  随着薄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挺拔威严,满目沉毅。
  费闲的目光稍稍下沉,微微点点头。
  “怎么,关系不好吗。”他不十分了解尚书家的情况,但也知道他是庶子,境遇应该不会太好。
  费闲垂着眼皮又点了一下头,面色稍显怪异,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大哥也有兴致来参加这样的比试,还以为他从未想过入仕途的,难道是那位还不打算放过…
  “他欺负你?”薄言见他迟疑的样子有些不解,不像受了委屈,更好似刻意回避什么,便又回头看了看远处的费长青。
  正巧,费大少爷也正侧头看过来。
  刚开始费长青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刚入侯府第二天的三弟怎么会在这里?直到听到人们议论才确定真是他,一时有些诧异,便看了一眼薄言。
  两相对视,薄言抬着下巴勾了勾唇,费长青眯了一下英气的眸,又将头转了回去,原本来这里也是迫不得已,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阿闲怎么会跟着来这里?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侯爷若想打听尚书府的状况,找我也是问错了人的。”费闲清浅的声音就在这时飘了过来,再次将薄言心中压抑着的愧疚挑起。
  “我是这个意思吗?你就非得这么防着我。”薄言愣了半天想反驳,却又觉得委屈不已,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就成了控诉。
  “否则侯爷还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费闲语调渐沉。这么冷的天带自己出来就只为了看场比试?什么选拔人才,选拔谁也用不着他一个侯爷参合吧。
  薄言深深吸了一大口凉气,憋了半天都没吐出来,忍不住呛咳了几声,道:“咳,我去换个衣服。”橘汁都干了这才想起来换?也真是被呛到没辙,赶紧走吧。
  薄言起身离开看台,费闲看着他走远又忍不住往大哥的方向看了看,然后转回目光微垂着头捻了捻手指,似在沉思。
  其实侯爷也确实无可辩驳,来这里也根本不是为这比试,他又没有实权,什么人可用根本不关他的事,实际上他是来找人的。这一次,他要把一些事搞个明白,即便自己依旧无法逃脱死亡。
  自从老侯爷四年前在边外突然失踪,有好几位忠于他的将领来找过薄言,他们想带这唯一的薄家后人去边关,离开这是非之地,却最终被皇帝赐下爵位的圣旨拦下了。
  难道皇帝只是为了阻止他离开才传的爵?那现在的赐婚又为了什么?又为什么偏偏是文臣第一的尚书家?父亲又真的在驻守之地做下了足以让皇帝都忌惮的筹谋?
  这些他到死都没想过的事,在好不容易重活之后变得尤其重要了,他想活下去,想让费闲活下去。
  随之离开的还有另一位作为主审的大将领,这镇场子的人都走了,看台上便又活络了起来,世家堆里的各种非议就都冲着费闲去了,好在他定力非常,并不在意。
  费长青那之后就没有再关注过费闲,只沉着眉专心看着场上的打斗。
  正这时,昨日被踹飞的吴为两兄弟一瘸一拐地跟着他们的大哥来了,吴先一脸严肃听着吴为指指点点,吴雍在一旁附和着,几人一起到了穆黎身旁,似乎在向他求证。
  随着询问,穆决明如实答了昨天的情况,明白人一听就是这两兄弟的错,可是,护犊子的这一家子只听到是自己人吃了亏。
  穆决明刚想再劝一句,仨人已经怒气冲冲地走了,想追过去看看,蓦地想起昨日薄言的警告,便又停下了脚步。
  费闲也看到了几人,薄言离开一直未归,他也不好先走,这里又避无可避,只得眼看着那几个人过来找茬,觉得自己不论到哪都逃不过这一身麻烦。
  “薄言呢?”那个异常刁钻又不友好的声音当先冲了过来,却让费闲一愣。
  “谁?”他都没反应过来这名字说的是谁。
  “怎么,昨天还一起惹事呢,今天就闹掰了?薄言,你家那个安逸爷,他在哪?”吴雍扯着嗓子吼他,本来今天自己也有机会上去比试的,却因为脚伤,连一点出风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眨眨眼,这才想起来侯爷确实叫这个名字,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知道我们来吓跑了?”吴为是听说他们在这里才顶着伤跑过来让大哥帮忙找场子的。
  “说话,在哪呢。”吴雍就要上手拽衣领,被吴先挡下了。
  “你是费闲?”吴先语调倒也平和。
  “是。”费闲微微躬身道。
  “昨天的事因你而起?”这人倒也有一套说辞。
  费闲再次躬身叠手道:“是在下的不对,还望见谅,诊疗费在下可以赔。”
  吴先倒愣了一下,就没见过这么好说话主,不过此来可不是为他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生,便挥挥手道:“让薄言出来跟我打一场,这事就结了。”
  之前人们都说薄言的能力在年轻一辈中是不可辩驳的佼佼者,吴先一直不服,又没见过凭什么这么说,之前有好几次找他比试都没能见到人,今天正是个机会,况且,他还有些其他东西想证明一下。
  “赔,我呸!早看你不顺眼了,身为内室不在家呆着又出来鬼混,昨天的事还没长记性是不是?”吴为可不干了,站在兄长身后嚷嚷开了,昨天到底是谁没长记性啊。
  费闲皱了眉,还是没说什么。
  此时,比赛已经被这几个人的吵闹扰乱了,有几个维持秩序的官员过来询问情况。
  “诸位听我一言,若实在有什么解不了的恩怨可以去场外处理,这里是武场看台,若诸位世家子弟出了差错我们可负担不起,或者几位可以下去打一场,擂台也算是解决事情的好地方。”拉偏架还得是他们。
  这话一出,吴为先反应了过来,当即拉住费闲的衣领就往看台下拽。
  “那就按这里的规矩来,我倒要看看你个武侯家内室到底有什么资格敢与我们叫嚣,有本事让你家那位出来替你抱不平!”
  吴先一开始觉得不妥,他一个崇尚武学的怎么好欺负一个文人,但听到后边这句就没再阻止,跟着他们一起上了擂台。
  而那一群看热闹的只恐事情不够大,哪里管他公平不公平。
  站到擂台边时,吴先又看了一眼场边的费长青,见他依旧面无表情地坐着,轻轻啧了一声。
  费闲本就被冻麻了双腿,突然被他们拽起时根本反应不及,又被抓着衣领无处挣脱,只得任他们将自己拉到台上。
  被扔到边上的费闲稍显无措,看看四周审视愚弄的目光,稍闭了眼回了回神,轻轻抚了抚被揉皱的衣襟,想着该如何将这场闹剧平息下去。
  可他们,一点都没想着轻易放过他。
 
 
第12章 我来
  费闲在武场上麻烦缠身,薄言此时还无法知晓,他原本想去找常在父亲身边的一位副将,却被离席的大将领萧让拦下,说什么都要带他去面见皇帝。
  “萧伯,这是皇帝赐婚,怎么可能凭一句话就取消呢,况且,我身份早定又已成家,以这样的姿态请求陛下前往疆域,无疑是自寻死路啊。”薄言被萧将军拉进了官道旁的行馆,将以前提都不愿意提起的事情讲开了。
  “可这让我们如何能看得下去呢,多年来您在这里备受侮辱,以您的本事,即便闯荡江湖都比现在好得多啊!之前您不愿相见,今日好不容易碰上,末将不可能再放任不管的!”他曾恳请皇帝暂缓赐婚,可终究这是别人家的事不可能如他愿,后来几次要见薄言,都被自暴自弃的小侯爷赶走,正想着要如何再做些事情帮他离开,就在这里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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