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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称兄道弟》作者:一颗大屁桃

  文案:★★★年下|狗血|强强|宿敌|恨海情天
  曜世集团董事长谢时曜,有个难缠的男鬼弟弟。
  他们从见面第一天起就恨不得弄死对方,砸车嫁祸,相互诬告,该使的招一件没少,最终,林逐一用最狠的招,逼得谢时曜远走美国四年。
  等再相遇,是在父亲的葬礼上。
  一排排黑伞间,林逐一孤身站在雨里,一身修身黑西装,苍白脖颈上,挂着熟悉的助听器。
  林逐一说他失忆了。这世上所有人都记不清,他只记得谢时曜。
  他看着干净又纯粹,要求谢时曜带他回家。
  谢时曜只在心里冷笑。
  林逐一天生高智商坏种,所谓失忆,只会是臭小子编出的小把戏。
  直到他在自家酒店与旁人温存,门被推开。
  林逐一出现在门口,语气平淡:
  “你好,我是他弟弟,林逐一。”
  “我哥哥,活好么,你爽到了么。”
  谢时曜把林逐一关进家里,在家布满监控,只为找出林逐一装失忆的证据。
  林逐一却坦然立于镜头之前,褪下所有衣物,抬眼轻笑:“嗨,哥哥。”
  “我的身体,好看吗?”
  谢时曜终于明白,这人装失忆也要缠上来,似乎,不止想要做弟弟那么简单。
  果然。
  某天,戏码落幕,獠牙尽现。
  林逐一不再装失忆,不再扮纯良,展现出所有的攻击性。
  铺满金色铃铛的大床上,林逐一用冰冷的指尖,摩挲谢时曜的脸颊,喉结,脖颈。
  “4年,1461天,35064个小时。我每天都在打听你怎么逍遥快活,你怎么敢……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当年你掰弯我,抛弃我,不告而别,哥哥,我是真的恨你。”
  林逐一欺身而上,一片铃音响起,那人扯下领带,绑住谢时曜的手腕,缓缓摘下右耳的助听器。
  “谢时曜,再叫大声点吧。”
  “我听不见的,哥。”
  “我听不见啊……”
  -
  两年后,林逐一从英国归来,一身高定,成了投资圈的新贵。
  商业晚宴的红毯上,谢时曜身披星光,一旁小明星看得眼睛发直。
  电梯门开,一身高定西装的林逐一站在门外,目光掠过对他哥献殷勤的小明星。
  小明星好奇:“您是……?”
  林逐一伸手,当众揽过谢时曜,下巴抵在谢时曜肩上。他抬眼看向对方,嘴角翘起,看起来漂亮又危险:
  “他前妻。”
  上位者美强惨女王受vs绿茶阴湿男鬼攻
  谢时曜(受)vs林逐一(攻)
  阅读指南:
  1.自割腿肉XP放飞香香文,纯恨夫夫的病情双向奔赴,疯子谈恋爱(不吃这口的慎入)5岁年龄差,互相恨又互相爱,HE
  2.受以前只当1,当1不洁当0洁(PP超洁)以前从没有过稳定关系,攻洁洁洁洁洁由内而外的洁
  3.不完美人设,双强颠疯对决,俩人都很疯
  4.不存在收养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双方父母没有结婚!无血缘关系!
  内容标签: 年下 都市 情有独钟 边缘恋歌 天作之合 狗血
  主角视角谢时曜互动林逐一
  一句话简介:风流辣哥被坏种弟缠上后
  立意:努力生活,为你,为我,为更好的明天
 
 
第1章 
  十二月的北城,下了场纷纷扬扬的大雪。
  一辆劳斯莱斯滑到院子铁门前,车门推开,先探出来的是双锃亮的红底皮鞋。
  谢时曜从车后座欠身出来,手中黑伞撑得极低。
  别墅门口早已候着一个人,穿着规整的制服,这便是谢家老宅的管家。
  见谢时曜走近,管家李叔,恰到好处地弯下腰去。
  雪顺着伞背滑落,黑伞的伞沿稍稍抬高些,露出一张过分英俊的脸,谢时曜问李叔:“他今天还那么乖么。”
  所谓“他”,指的自然就是谢时曜那没血缘的弟弟,林逐一。
  李叔记得清楚,每次谢时曜问起林逐一,都故意不提名字,只用“他”来代替。
  李叔实话实说:“是你会满意的那种乖。”
  “嗯,不错。”谢时曜收伞,将伞递给管家,“他早这么乖不就行了,非要绕这么一大圈。”
  大门被推开,光趁势涌进门里。屋内,大大小小的角落里,都藏着同一款监控器。
  长长的餐桌上,满是精致的菜肴,热腾腾地冒着些许热气。桌子中央,一个年轻的男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那是一张极清俊的脸,眼睛很大,瞳仁是纯粹的墨黑。
  “哥哥,你再不回来,我做的菜可就都凉了。”年轻男子说。
  谢时曜目光从林逐一脸上徐徐掠过,带着审度器物的、居高临下的神情。
  然后,谢时曜拉开椅子坐下:“吃饭吧。”
  林逐一自然地开始替谢时曜剥虾。粉白的虾肉从壳中剥离,通过林逐一的筷子,落进谢时曜的盘子里。
  谢时曜像没看见一样,用视线点了点餐桌中心的汤:“盛碗汤。”
  林逐一照做,汤液顺着勺子哗啦啦地响,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被林逐一递了过去。
  谢时曜皱眉:“太远,够不着。你送过来。”
  林逐一听了,嘴角竟翘起些笑意,就像这吩咐于他而言,是他特别的奖励。他拿着汤碗,朝谢时曜走去。
  两人的手碰着了。碗是温热的,指尖却都很凉。
  谢时曜像是故意的,慢悠悠“啊”了一声,懒懒撤了手,像是真被烫着了似的。
  那只碗便落了下去,摔在地上,哐啷一声,碎瓷片与汤汁溅了一地。
  谢时曜垂眼看着地上的狼藉,似乎很是满意:“好脏,收拾干净。”
  林逐一看出谢时曜是故意的,但也什么都没说,蹲下身,开始收拾那些碎片。
  正收拾着,一只皮鞋尖无声地出现在他手边,停住了。
  头顶上传来谢时曜的声音:“这么听话,可真不像你。”
  “林逐一,你宁可每天过这样的日子,都不肯承认你是装失忆?”
  林逐一没抬头,继续收拾着:“哥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停了一下,捏起一块锋利的碎瓷,有血顺着碎片边缘渗出。
  林逐一面无表情,将流血的指尖含在嘴里。舌尖轻舔,卷走所有血迹。等再抬头的时候,林逐一的下唇,就多了一抹红痕。
  他直勾勾盯着谢时曜:“毕竟哥哥,我可只记得你。我的世界里,也只有你。”
  外面似乎起了寒风,半开的窗户有风涌入,拂动林逐一的发丝。发梢扬起又落下的间隙,谢时曜清晰看到,林逐一右耳佩戴的助听器。
  那还是小时候谢时曜出钱,专门找人,给林逐一定制的。
  如果不仔细看,只会觉得那是前卫的耳饰,很难联想到是助听器。
  谢时曜暗自沉了口气,夹起盘子里的虾,放在嘴里细细咀嚼。
  虾原本是好吃的,可一想到是林逐一剥的,那虾瞬间就没那么好吃了。
  自从父亲去世,在葬礼上再遇林逐一,林逐一就像改头换面了一样,脾气变了,性格变了,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失了忆,其余所有一概不提。
  无论他开口要求什么,林逐一就会立刻去做什么,乖顺无比。
  可林逐一再怎么故作姿态,摇尾乞怜,还是都和小时候一样,让他恶心。
  毕竟,如果恨意能有实体,那谢时曜十多年以来,对林逐一积攒的恨意,肯定会化作两只手,拧断林逐一的脖颈。
  林逐一白皙的脖颈暴露在谢时曜的眼中,只要用力掐下去,就能永远斩断这段关系。
  阴影沉沉罩在林逐一身上,谢时曜用餐巾擦了擦手。
  可最终,谢时曜只是叹息一声,把餐巾往桌上一扔,迈开长腿,朝楼梯方向走去。
  风把纱帘吹得沙沙作响,四个月前的秋天,在爸的葬礼上,风,也是这么贴着头皮卷过来的。
  那是九月份,爸下葬的时候。林逐一开始装失忆的时候。
  也就在那九月,他和林逐一之间所有纠缠的过去,都被这场风,吹得更乱了。
  如果从葬礼往前追溯几天,谢时曜人还在纽约读大学,大学马上迎来毕业。
  大学四年,爸对他不管不问,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
  因此当他得知,爸爸要带着小三儿一起来纽约,参加他毕业典礼的时候,他甚至还生出点高兴。
  直到他等来了爸和小三儿的死亡通知。
  一场车祸,家里只剩下了他,和同在一屋檐下,相处过十年的林逐一。
  伴着秋雨,谢时曜带着一双潮湿的眼睛,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四年前和爸大吵一架,他负气孤身离开,如今,爸却在来找他的路上,死在了高速,连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留给他。
  等飞机降落北城,他先去营业厅办了张电话卡。大学期间他没回过国,以前的手机号早就被销号了。
  号码发给老宅管家李叔,谢时曜和李叔交代了一些事,挂了电话不超过几分钟,一串尾号是1的陌生手机号,就打了进来。
  谢时曜望着那串尾号,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谁。”谢时曜装作丝毫不在乎道。
  手机那头,先是停顿了一小会儿。
  大概过了差不多五秒的时间,谢时曜才听到那熟悉的、平静的、又带着点森冷的声音。
  “哥哥,你回国了。”
  这声音击中耳朵,穿进心脏,谢时曜的心,明显比刚才搏动得更快了。
  见谢时曜没说话,林逐一又说:“回来打的第一个电话,不是应该先打给我么。为什么要先打给李叔呢。”
  难怪这么快就能找到他,看来刚才给李叔打电话的时候,林逐一就在旁边。
  谢时曜抱着一股“又来了”的想法,压低声音,开始反击:“原来你还赖在我家老宅呢。滚出去。那是我家,我家从不欢迎外人。”
  林逐一声音毫无波澜,像是早就猜中谢时曜会这么说:“老宅是你家,也是我家。十年前我和妈搬进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一家人了。”
  “所以啊,我们就算到死,也永远是家人,你别想和我撇清关系。”
  林逐一顿了顿,又说:“哥哥,四年没见,我很想你。你想我么。”
  谢时曜听着那声音,头疼,哪哪都疼。他权当大白天撞见晦气鬼,准备挂断电话。
  林逐一就像算准了那样:“别挂。”
  “哥哥。这四年,你想我了么?想过我么?”
  想。
  想你怎么还不死。
  谢时曜冷笑:“还想你?要不是你当年闹那一出,我能四年不回国,连爸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林逐一那边明显呼吸加速:“哥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回答。三秒钟,我给你时间。”
  “你想过我么。”
  “三。”
  “二。”
  “一。”
  明明比他小五岁,林逐一的声音里,却永远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谢时曜像是生怕林逐一听不清那样,干脆将嘴巴抵在听筒上,字正腔圆道——
  “滚。”
  林逐一那边又沉默了一阵。
  “真让我有点失望了。谢时曜,这就是你的回答?”
  “好的,那我知道了。”
  “你别后悔。”
  林逐一冷漠说完这些话,挂了电话。
  谢时曜望着手机屏幕,无语锁上手机。
  和以前一样,林逐一果然还是那么有病。要是神经病也有选拔比赛,林逐一绝对能稳拿第一名。
  平静好心情,谢时曜像从没接过林逐一的电话那样,开始了连轴转的忙碌。
  从处理后事,到挨个接听平时管理家里酒店、商场、度假村的表亲们的慰问电话。
  面对这些,谢时曜就像个完美运行的机器,将一切做到游刃有余。
  只是偶尔,谢时曜也会穿着昂贵的外套,坐在马桶边,抱着马桶,把胃里的东西吐个一干二净。
  他隐约记得,管家李叔后来似乎和他提了一嘴,林逐一本来在老宅待好好的,突然因为头疼昏了过去,被紧急送进了医院,人已经被林家人接走了。
  谢时曜无暇顾及,只是说关我什么事儿呢,林逐一的所有事情不要告诉我,我真没兴趣。
  强撑了一周后,终于到了父亲下葬的日子。
  早上四点半,谢时曜换了套倒三角黑西装,又拿了条黑丝巾绕在脖颈,熟练系了个环形结,用来遮脖颈那道手掌长的粉色瘢痕。
  他走出老宅,踏上棺材一样的黑色商务车。
  商务车驶入北城墓园。
  下葬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尤其是对经历了整整四年,都没再见过爸的谢时曜而言。
  快六十岁的人被烧成了灰,安置进金丝楠木盒子里,和他亲妈,永远并列在了土里。
  土被填平,谢时曜强撑着站立,他不想再看,目光在前来悼念的人群中游移。
  很快。
  一排排黑伞间,谢时曜看见了四年未见的“弟弟”,林逐一。
  昔日青涩的少年,不撑伞,孤身站在雨里。一身修身黑西装,苍白脖颈上挂着熟悉的助听器。
  雨水打在黑伞上的声音,在那一瞬,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林逐一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抬眼,精准看向谢时曜所在的方向。
  隔着冰冷的雨滴,他们的视线,毫无预兆地,绞紧在一起。
  林逐一长高了。身上的黑衣被雨水浸透,更显得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完全看不出还差一年才满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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