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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那我也可以无礼一点,如果你喜欢的话。”小乖立刻换上一副调情的语气。
  谢时曜面无波动。仔细想来,自打他进这个房间,小乖似乎就一直在盯着他。
  比起看上他,那眼神,更像是看中了他的名字,他的姓氏,和他名字里的“曜”字。
  不走心的关系,他很需要,所以不讨厌。
  谢时曜便问:“会抽烟么?”
  小乖答:“会一点。”
  谢时曜向前倾身,从桌上的纯银烟盒中,拿出一根金色烟嘴的细烟,将烟嘴轻咬在齿间:
  “过来,帮我点上。”
  小乖心领神会,在大桌子上找了一圈,找到了印着会所Logo的高级打火机,抬起手,乖乖将火机放在谢时曜下巴前,点燃。
  谢时曜却不急着点烟,注视着小乖的眼睛。
  那眼神,带着看穿一切的木然。小乖在那目光下无所遁形,那举着打火机的手,微微地颤了。
  “其实,”谢时曜终于开口,“你挺乖的。”
  小乖松了口气。
  谢时曜又说:“但我不玩乖的。”
  小乖脸上那刚泛起的红潮,霎时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倔强的不甘心:“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乖。刚才不是说了,我也可以很无礼。”
  谢时曜用眼神饶有兴趣地抚摸着小乖,不发一语。
  这份留有余地的疏离,配上那张过目不忘的脸,太能激发人的征服欲。小乖赌气一般,干脆坐到了谢时曜腿上,在这近乎于暧昧的距离中,试探着,将唇凑了过去。
  谢时曜微微偏头避开,笑了笑。
  这似乎已是明确的拒绝了。
  小乖愣了神,谢时曜却用大手包上对方的手,帮小乖一起,按下了打火机。
  “咔哒”一声,火苗再度燃起,烟被点燃,谢时曜轻吸一口:
  “这还差不多。”
  说完,谢时曜忽然凑近,指尖沿着怀中人背沟一路滑下,将嘴里那口烟,缓缓渡进对方口中。
  辛辣的烟雾,混合着威士忌与甜香气,让小乖不禁头脑发胀,飘飘欲仙。
  包间里,灯光旖旎,谢时曜浑然不知,自己的手机屏幕,在漆黑的西服口袋里亮了起来。
  那是一串尾号为1的手机号。正接连不断一条接一条弹出短信。
  ——你在做什么呢。
  ——在哪里。
  ——为什么不邀请我一起回家呢,哥哥。
  ……
  ——一直不回我的消息,哥哥,你不怕后悔么?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在会所又呆了半个小时,谢时曜带着小乖从会所出来,代驾在前面开车,那人便乖巧将头靠在谢时曜肩上。
  两人一时无言,车里很安静,谢时曜这才听到,手机在口袋里不断震动的声音。
  谢时曜也没想避开小乖,坦然解锁手机。
  弹出了无数林逐一的消息。
  谢时曜吓一跳,逐条观看,表情从诧异,无语,到燃起不满。
  小乖看到其中一条“我想你”,惊讶抬头问:“这……是你对象吗?”
  谢时曜刚想回答,手机开始震动,这回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林逐一到底有完没完了?
  谢时曜按耐着脾气,滑动接听,可也就在这一瞬,他才看清,打电话的是管家李叔。
  谢时曜把手机贴近耳侧:“这个时间打给我,家里出什么事儿了么?”
  李叔答:“虽然你不想听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但我觉得还是得和你说一声。刚才,林小少爷来了,现在就在客厅。”
  谢时曜不悦:“为什么要放他进来。”
  李叔尴尬道:“毕竟你回来之前,小少爷也一直住这……”
  “赶出去。”谢时曜在烦躁中又有些好奇,“他来干什么。就因为我没理他?“
  “小少爷说你一直不回他消息,担心你,所以回来看看你。你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见他?”
  担心我?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告诉他,我不回家。让他在大街上等吧,就这样。”
  电话挂断,车里重回安静。谢时曜沉默了一会儿,拉黑了林逐一手机号,抬头望向头顶天窗。
  天窗上,雨迹纵横,雨滴大多随惯性向车尾流去,唯独只有一滴,固执地钉在原地。
  谢时曜心里的烦郁,被这粒违反物理常识的雨滴吸走。他眨眨眼,莫名希望这雨滴可以一直停留下去。可惜代驾一脚油门加速,那粒雨终于攀不住天窗,拖着长长的水渍滑下去了。
  眼里的幼稚期待,也跟着“嗒”地一声消失。
  车拐进停车场,谢时曜和小乖一起,进了自家曜世酒店顶楼。
  谢时曜不喜欢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睡不着。他更是认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性瘾。
  但后来他才意识到,他并不是。比起性/事,他更喜欢事后,那些人在昏迷的边缘,颤抖着抱紧他,抱着他不撒手,粘着他,紧紧抓住他的瞬间。
  当天雨夜,谢时曜又尝到了被抱紧的滋味。
  挺好的。
  除了眼前总会浮现出另外一张脸。
  怎么能那么阴魂不散呢?怎么就赶不走呢?
  第二天,天蒙蒙亮,房间却因为拉好了窗帘,漆黑一片。
  小乖蜷在谢时曜胳膊上安静睡着,谢时曜正享受着安逸的睡眠。
  忽然,房间门口,响起门铃声。
  叮咚。
  谢时曜睡觉浅,睁开惺忪的眼打开手机,嗯……早上八点半,是保洁打扫房间的时间。
  他挠挠睡得蓬松的头发,昨晚光想着那事儿了,都忘了挂免打扰。
  叮咚。叮咚。
  门铃还在响。
  谢时曜干脆朝门口喊了声:“不需要打扫,走吧,等退房了再来。”
  门口果然安静了一会儿。
  谢时曜翻了个身,继续睡。因为被人抱着,睡意很快爬上大脑。就在意识陷入清醒与睡梦的边界线时——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这近乎挑衅的一大串门铃声,彻底拉开了谢时曜的眼皮。小乖也惺忪着眼,疑惑看向门口。
  谢时曜“腾”地坐起身,大骂一声,掀开被子,披上走廊挂着的浴袍,在腰间系好带子,半敞着上身,朝门口走去。
  手才搭上门把手,谢时曜停在门口,正准备推开门。
  没想到。
  门外,竟然响起平静的熟悉声音。
  “怎么还不开门呢,哥哥。”
  谢时曜大脑一片空白,本已经触碰到门把手的指尖,就像过电一样,立刻抽了回去。
  林逐一?他怎么会在外面?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门上镶的猫眼黑洞洞的,散发着诡异的黑气,就好像门口的人,正攀着猫眼往里看一样。
  这时候小乖也披着宽大的浴袍,衣衫不整从床上下来:“谢哥,你怎么了?”
  谢时曜仍站在原地不说话,不明所以的小乖见谢时曜和雕像似的,便替谢时曜推开房门。
  门被小乖亲手推开。
  走廊的灯光涌入房间,房门大敞,只属于林逐一的香气扑面而来。
  林逐一站在门外。
  小乖所有的表情,在见到林逐一的瞬间,全然凝固在脸上。怎么能有和自己那么像的人?
  他看了看谢时曜,又看了看林逐一,试图从他们眼神的互动中找出点答案。
  让小乖感到奇怪的是,房门外,林逐一的眼神,从一开始的从容,逐渐变得瘆人起来。
  然而这骇人的表情只存在了一瞬,下一秒,林逐一已然整理好礼貌的笑容,朝小乖说:
  “你好,我是他弟弟,林逐一。”
  “他一晚上没回我消息,也没回家,我有点担心。不过……”
  “我哥哥,活好么。你爽到了么。”
  “啊?”小乖被这没来由的侮辱搞得很是错愕。不是弟弟么?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敌意啊?
  可偏偏林逐一的语气又特别诚恳,就好像真的很想知道答案,也真没意识到这话很侮辱人,纯纯情商低似的。
  而谢时曜则向前一步,探头在走廊四处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他一把揪住林逐一脖颈,把人扔进房间里。
  房门被重重合上。
  谢时曜那一下力气极大,林逐一顺着惯性,跌倒在房间地上。
  谢时曜顺势跨坐在林逐一身上,高高扬起手,准备抽林逐一巴掌:“怎么说话呢,显得多没家教一样。道歉。”
  小乖哪见过这场面,吓都吓死了,连忙拉住谢时曜的手:“谢哥,别和弟弟一般见识啊。”
  林逐一凝望谢时曜,眯起眼,学着小乖的语气,阴阳怪气重复了一遍:“谢哥?”
  谢时曜很想动手,手却被小乖拽着,他只好对小乖说:“我们小时候经常打架。不用怕,他该打。”
  果然是弟弟,不是情人啊……小乖松了口气,但还是不肯松手:“谢哥你手劲儿这么大,把人打坏了怎么办啊?“
  听到“手劲儿”三个字,林逐一的眼里迸发出森森寒气:“你怎么知道哥哥手劲儿大的。昨晚知道的?”
  “真没想到,哥哥你好这口。”
  从昨晚的短信轰炸,私自跑去老宅,借李叔的嘴告诉自己他回家了,还莫名其妙搞砸了他的睡眠,让他在别人面前这么狼狈……
  欠教训。
  在起床气的加持下,谢时曜忍无可忍,手腕发力,从小乖那里抽开手,对准林逐一左脸,狠狠抽了一耳光。
  林逐一脸上没出现任何有关疼痛的表情。
  舔了舔嘴角血渍后,林逐一忽然顶胯,顺势拉住谢时曜浴袍衣领,把人拉得近了点儿,冷声反问:
  “为什么故意不打右脸,哥哥你是舍不得吗?”
  “哥哥看着好像没解气,那右边脸也给你打?你对象还在旁边呢,这么在意我,你就不怕他吃醋吗?”
  漆黑的发丝,散落在红肿的苍白脸颊上,也遮住了林逐一右耳的助听器。
  谢时曜心突突跳,什么对象啊,林逐一怎么像被那鬼上身了一样,什么难听说什么。
  他扬手准备继续打。
  在那瞬间,林逐一眼里先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随即,那眼神又涣散开来,蒙上一层水汽,变得有点委屈。
  林逐一竟然哭了。面无表情地哭了。
  “哥哥,我很想你,姨妈很烦,总是逼问一些我不想答的问题。我给你发消息,你又不回我。我错了吗。”
  “我从姨妈那偷跑出来,没想到你也不回老宅。我猜你可能是在酒店,还好酒店经理把我认出来了,还一直叫我少爷,我就让经理帮我找你。他想巴结我,就带我过来了。”
  “我能怎么办?这个世界是陌生的,我只记得你。我真的错了吗?”
  谢时曜简直傻眼了!
  有这演技做什么能不成功啊?非拿一身本领专门恶心他啊?
  谢时曜道:“你还演?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想要钱吗?”
  听到“钱”,林逐一表情僵硬,瞳孔就像被针刺了一样,猛然缩小。
  但最终,林逐一收起所有的难过,回归平静:“家里人都死了。我们不该依赖彼此么。”
  不等谢时曜反应,林逐一抬头和小乖说:“我找了哥哥一晚上。他都没回我。我太生气了,刚才说的话要是让你觉得冒犯,对不起。能帮我劝劝哥哥,让他带我回家吗。”
  谢时曜就像被雷劈了脑门,既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也怀疑出现了幻听。
  林逐一,刚才说了对不起?
  小乖也没经历过这种情况,虽说林逐一是骂了他,但也称呼过他“谢时曜对象”,话里话外还带着一种“只有你能劝住谢时曜”的感觉,小乖心里拧起一股怪异的满足感。
  谢时曜看向小乖:“你下午,还有拍摄是吧。一会我送你。你先去穿衣服吧。”
  小乖懵懂点头。真奇怪,谢时曜看林逐一的时候,眼里有愤怒、有不耐,怎么看都鲜活无比,而看向自己时,却是不带任何感情的。
  小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能去浴室换衣服。
  谢时曜确认小乖走了,从林逐一身上起来。他站在高处,眼里先是布满愤怒。
  很快,那愤怒,就被习惯性的麻木所替换。
  他用看狗一样的眼神,极其冷漠地瞥了眼林逐一:“为什么装失忆。”
  “怎么会哥哥,我可没有。”
  谢时曜被这魂不散的人,搞得既疲惫又生气。在极致的麻木中,他感慨:“林逐一啊。你怎么没能和爸一起死了呢。”
  林逐一躺在地上,伴着小乖换衣服的声音,轻声说:“其实我也经常这么想。”
  “只是,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吗。会吗。”
  自动窗帘徐徐拉开。
  日光笼罩在林逐一身上。谢时曜望着浑身发光,近乎是在喃喃自语的林逐一,反问:“你的死活,配得上我一滴眼泪吗?”
  林逐一却转移话题:“我们打个赌吧。就赌,你迟早会为我哭一次。”
  这份信誓旦旦,让谢时曜差点气笑:“你哪来的自信。”
  林逐一若有所思点点头。撑起身,从地上站起。
  四年时间,他长高了不少,面对面站着的时候,甚至还比谢时曜高出两厘米。
  林逐一俯身,鼻梁几乎蹭过谢时曜耳尖。他不紧不慢道:“哥哥,既然你这么着急甩开我。”
  “那我偏要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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