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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他又给了顾烬生一个眼神,满眼写着“你看人家”。
  顾烬生委屈极了,就差没骂出来“你还想要我怎样”。
  谢时曜则用大拇指点点林逐一,朝他们说:“反正,他不是小前妻了,以后就是我现任。”
  他说完,继续使唤林逐一:“秘书给我送了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原件,你去拿一下。”
  命令送达,小现任顺从离开。
  林逐一前脚刚走,顾烬生下巴差点没掉地上:“不是?啊?他?你?你俩怎么回事?他以后就都跟你了?你不是从来都不给名份吗?再说,他怎么突然这么顺从啊?你找大师给他做法啦?”
  谢时曜眼见林逐一可算走了,连忙找顾烬生要了根烟。
  自从住院到现在,林逐一是一根烟都不让他抽,说他现在没康复,抽烟就是自寻死路。
  这回林逐一不在,谢时曜舒坦地吸烟过肺,然后才想起回答顾烬生的问题:“下什么迷魂汤,我谢时曜就是迷魂汤。”
  顾烬生只想单纯听八卦:“你俩这属于什么啊?炮友转正?”
  谢时曜一乐:“前妻复婚。”
  陆英承也顺势点了根烟:“只是前妻?”
  谢时曜虽不喜欢陆英承,但他现在心情好,也没想藏着掖着。
  他叼着烟,淡淡开口。
  “不止。他啊……”
  “我初恋。”
  两周后,到了谢时曜出院的日子。
  出院那天,谢时曜问他:“你以后打算住哪?”
  林逐一道:“回家。”
  谢时曜点头:“行,那就回老宅。”
  可林逐一却说:“我要回我家,你别会错意。”
  谢时曜面露疑惑,不是,怎么还和他玩欲擒故纵那一套啊。
  林逐一给他的答案是,他不想回老宅,因为老宅代表着过去,他想翻篇。
  还有一个原因,是林逐一觉得老宅风水不好。
  林逐一说,在老宅住过的人都死挺惨,他俩能活到现在纯属命硬,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换个新地方重新开始。
  在谢时曜愣怔中,林逐一朝他伸出手:“要来我家和我一起住么,哥哥。”
  谢时曜之前一直好奇林逐一住的大平层,里面到底长什么样。
  结果和他想象的差不多,里面的家具极其性冷淡,虽说一看就贵,但一点人味都没有。
  谢时曜又去看了看主卧里的衣帽间,在心里嘀咕,这地方够把他衣服都搬来么,够放么,要不以后少买点衣服得了?
  他在林逐一那大床上一躺,闻着上面属于林逐一的香气,感概,怎么有种反被小白脸包养的感觉,还真新鲜。偶尔吃一下软饭,感觉蛮不错,畅快。
  林逐一似乎还真打算养他,哪怕他的哥哥,是以有钱闻名的谢时曜。
  他把自己的银行卡,国外的,国内的,全丢在谢时曜面前,说谢董见多识广,以后钱就交给谢时曜,让谢时曜帮他做理财。
  其实理财就是个名头,林逐一知道如果不这么说,谢时曜不可能收。
  谢时曜看着那一摞摞和小山一样的银行卡,房本,存折,心里又美了:“你把这些都给我?你不活了?”
  说完他又觉得这话晦气,在心里呸呸呸,改口道:“你什么意思啊,这就把财产都给我了?”
  林逐一道:“就这点东西,肯定没你多,嫌弃也得受着。”
  也就是这天下午,谢时曜见到从英国坐飞机回来的狗儿子。
  大杜宾一身毛发漆黑光亮,身上全是腱子肉,一看平时就没少遛。
  林逐一没敢揭开狗嘴上的止咬器:“哥,他脾气不好,一会你先喂他点吃的,培养一下感情。”
  谢时曜没理会,朝狗伸手,嘴里嘬嘬嘬。
  这名为“狗”的大黑狗,竟然没显露出丝毫攻击性,特温顺地凑过来,拿头去蹭谢时曜的腿。
  谢时曜笑道:“可以啊,随主人,就是听话,就是认主。”
  林逐一抬眉:“你骂谁呢,欠操吧。”
  谢时曜盯准林逐一屁股,抬腿就踹了上去,训斥道:“和谁说话呢,没大没小,还敢和哥这么说话。”
  林逐一还等着狗扑上来护主。
  没想到,狗吐着舌头,在地上倒下,朝谢时曜翻肚皮撒娇,求摸,从狗秒变为舔狗。
  谢时曜变脸速度极快:“行,你这狗没白养,我喜欢,等咱们见家长,必须带着狗儿子一起,给我爸妈还有你妈见狗孙子。”
  林逐一表情挺难看,明显吃醋了:“咱俩见家长,关他什么事儿?”
  谢时曜根本没听进去,他蹲下身,一下一下摸着狗肚子:“他真没有名字吗?真就叫狗?”
  林逐一没好气道:“那能叫什么?叫谢时曜?”
  谢时曜想都没想,温柔道:“叫一百岁吧。”
  林逐一怔住。
  谢时曜抬头,脸上挂起纯粹的笑:“小时候你耳朵被打坏,我去医院看你的时候,你还没醒。那个时候我心里既不喜欢你,又盼望着你能早点醒,所以我在心里许了一个有时限的心愿。祝你,长命百岁,只限今天。”
  “可后来,我贪心了,我不想要只限今天。”
  “林逐一,我们一定要一起长命百岁啊。”
  林逐一瞳孔颤抖一瞬。
  第二天,两人一狗,一起去了北城的墓园。
  去墓园的路上,林逐一还惦记着谢时曜找杜雪炒CP这件事儿呢。他警告道:“以后,你要是再敢和那女的出现在同一条新闻里,那女的完了,知道了吗。”
  谢时曜挺想笑:“咱俩出现在同一条新闻里就行呗?”
  林逐一道:“你只能和我同框,别人谁都不行。”
  谢时曜觉得林逐一这话特别像狗在圈地盘。
  他停住脚步,摸了摸林逐一的头,笑道:“你啊你,好傻。”
  两年前,在谢时曜暗中操作下,林逐一妈妈的墓,离他爸的墓,间隔很远。
  一座黑碑,一张黑白照,承载了林逐一妈妈的一辈子。
  谢时曜把买好的鲜花,放在墓碑前,就像林逐一妈妈还没死那样,直接就聊上了:“你儿子以后归我管了。”
  他说完,牵过林逐一的手,故意对着那黑白照片晃了晃:“我们要在一起了,气活了吗?”
  一百岁很会审时度势,在旁边汪汪叫了两声,很是嚣张。
  林逐一看着那照片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时曜侧头看他:“其实有件事,我还得和你,嗯,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林逐一挺好奇,谢时曜还能对什么事儿有歉意?
  谢时曜清清嗓子:“一直管你妈叫小三儿,是我不对。我知道,她和我爸,感情挺好的,也是在我妈死之后才和我爸在一起的,没插足。我就是,单纯想发泄。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我还年轻。”
  林逐一嘴角渐渐翘起:“哦。”
  这反应,反倒让谢时曜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谢时曜不自在道:“但是道歉归道歉,我爸跟我妈,还是得埋一起,成吗?”
  林逐一倾身,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不在乎。”
  “哥哥,咱俩埋一起就行,骨灰也得拌一起,放在一个罐子里,葬在一个墓里,谁都别想再打开。”
  谢时曜很吃这套:“成,准了。”
  “嗯,”林逐一静静看他,“还有什么要和我妈说的?”
  谢时曜想了想,看向那黑白照:“你,看好了,现在,我可要大逆不道亲你儿子了。”
  还没等谢时曜动,林逐一就已然揽过谢时曜,来了个深吻。
  一吻结束,他们的唇间,牵起精亮的细丝。
  林逐一捧着他的脸问:“我们会得到祝福的吧,哥哥。”
  谢时曜一笑:“我们会下地狱,傻逼。”
  照片里,林逐一妈妈笑得很开心。
  他们又在墓前聊了一会儿,这才准备往谢时曜爸妈墓那里走。
  林逐一牵住哥哥的手:“你有什么打算和你爸妈说的吗?”
  谢时曜边走边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妈死前,诅咒我,说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我。”
  “我要告诉她,你看,你错了,大错特错。有人爱我,比如你老公的继子,哈哈。”
  一百岁被谢时曜牵着,幸福地随主人嗷了一声。
  林逐一道:“你就嘚瑟吧。”
  话虽这么说,林逐一却更用力地握紧谢时曜的手。
  “啊,对了,林逐一,改天咱们去趟花鸟鱼市场,你,再买只水母给我。”
  “为什么?”林逐一不解。
  谢时曜笑着刮了一下林逐一的鼻尖:“我想了一下,咱们之所以纠缠那么多年,主要就是你送我小熊和水母的时候,我没说谢谢,还骂你揍了你一顿,阴差阳错,改变了咱们之后十多年的相处模式。”
  “这回,你得重新送我,我呢,一定要诚恳和你说声谢谢。”
  “然后,我还要和你说……”
  “十二年了。这回,我们和好吧。”
  天上,缓缓飘下细细的雨丝,雨珠落在林逐一黑色的头发上,反射着彩虹,像星星的碎片。
  那一刻,谢时曜想,纠缠了那么多年,他曾发自肺腑地恨,为什么,他偏偏要遇见林逐一。
  热气蒸腾的初夏,有来有回的争斗,鱼缸里的透明水母,被砸坏的宾利,对称的耳洞……
  十二年的光阴,足以让他从少年变为董事长,足以让林逐一从坏种变为投资圈新贵。折腾了半辈子,他们两个,恨意中有好奇,厌恶中有吸引,结果弹指一挥间,什么恨啊,爱啊,到最后,全都变为了一回事,谁都放不下,谁也没能离开。
  谢时曜侧目去看林逐一。
  雨落在那人的睫毛,肩膀,还有他们交握的指缝里。
  谢时曜释怀地笑了。
  他很清楚,他们的关系,始于一场,谁都不肯先承认的,晦涩的,暗恋。
  他也曾认为,因为他们称兄道弟,所以从不需要去提爱你。毕竟爱你这两个字,本就藏在了兄弟里。
  可如今经历过几回生死,他改了主意。
  “林逐一?”
  “怎么了,哥哥。”
  “还有,咳咳,听好了……哥哥爱你。”
  “哥,为什么突然这么肉麻。”
  问我为什么?
  谢时曜停住脚步,用手拭去林逐一嘴角的雨滴。
  他没说话,可那双变得温柔的眼睛里,早已盛满了答案。
  只因为。
  世上原本无人为我而来。
  直到我遇见你。
  ——称兄道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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