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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萧将军,萧伯!您为侯府的奔波母亲与我都是万分感激,之前是在下拎不清,现在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皇城里也还有些需要弄明白的事,您放心,我断不会再让侯府蒙羞的。”薄言恳切道,萧将军一直致力于让自己离开,可惜都被错过,还连累他被皇帝多次诘责,最终被赶去疆域再未能归来。那时的自己简直混账至极。
  萧让还想再劝一番,可看着眼前沉着持重的年轻人,暮然想起了从前的老侯爷,睥睨驰骋,傲骨无双!一瞬间,竟然平白升起了些迟暮感,自己竟真的老了吗,一位初出茅庐的少年人,竟能有醉卧沙场的神态,这个孩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两人在行馆里又坐了许久,久到费闲都以为他不会再回武场了。
  被扔上台的费闲试图向几人表明态度,这些事都可以私下解决,不至于一定在这里影响了接下来的比试。可他越客气就越不会有人在意,吴为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再次被吴先拦下了。
  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让薄言出面,不论是羞辱还是立威,都会让这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面子,毕竟他吴家老大自认武斗无敌手,他一个不世出的安逸侯拿什么比。
  费闲自是明白这一层,若惹得侯爷不喜定然有自己好受,便想直接下台,没想又被一旁的监场官拦下了。
  “武场规矩,一旦登台,未及比试不得离场,若认输只可台下举牌,不论是谁都是如此,不可违规,请对战者上台来吧。”监场官也是个惯会看人脸色的主,谁厉害听谁的。
  “我来。”吴先挡下吴为,一个点跃到了台上,与费闲对立。
  费闲倏尔一顿,随即对监场官们一礼,朗声道:“只是,在下并非武生并不知武场规矩,也同样不想扰了这里秩序,还请不要见怪。”
  “即为世家子弟就要敢作敢为,别丢了自家人的脸面,三声锣为信号,二位好生准备吧。”那监场站在外围挥了一下手,示意此场比试可以开始了。
  费闲端手在前挺身立于场上也不再出言解释,他们上下一气有意针对,无论如何都不能善了了。
  一时间,台下议论声更大,费尚书家兄弟不睦已人尽皆知,费长青就在那里看着,连关心的样子都懒得做,对这个庶出三弟,根本毫不在意。
  哐~
  一声锣响,吴先看着费长青一点都没动弹,暗自不满,没想到这一家已经淡薄到了如此地步,在外边连自家的脸面都不想保。
  原本的吴先只是想逼出薄言,后来想着让费长青出手也不错,自己可以借着维护兄弟的机会好好出出风头,却到现在都没见这二人上台,一时被架到了这里来去都不得,这欺负文人的名声传出去以后的路可就不太好走了。
  “既如此,便请把。”费闲拱手做文人礼,想来这位吴大少爷应该不至于把事情做绝,否则对他们也没有好处。
  费闲明白,自己只懂些逃生的手段,在这人手下根本过不了两招,就算再怎么努力,一身伤肯定是免不了了。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惹了侯爷嫌弃。
  想到他,费闲轻轻叹了口气,两天了,他假意示好就是在找这借刀杀人的时机吗?
  哐~第二声响。
  “二者对战不伤性命,不及无辜,开始吧。”
  那人高声喊完,正要再敲一声锣鼓的间隙,一个暗紫身影以那超出常人的速度骤然跃到了擂台中间。
  “什么人!”守卫们齐齐闪身出来,却连影子都没追到。
  “侯爷?”侍卫首领当先看清那人样貌,急忙拦下身后众人。
  薄言轻身伫立擂台正中直面吴先,因速度过快,发冠有些不稳,几缕碎发飘在眼前,遮了他眸中狠戾。
  “这场,我来打,不介意吧。”他将手背到身后,一脸晦暗地盯着吴先,孤高而不可一世。
  费闲垂目瞪起溜圆,让这挺拔身姿在瞳孔间搅起无波的浪。
  “薄言,”吴先冷笑,“你终于肯出来了?”他悄悄舒了口气。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怪不得专挑我身边的人下手,果真好风度。”
  薄言音调里藏了说不出的锋锐,与这几日的沉稳完全是两个模样,原来这才是他应有的遒劲傲骨与少年风度!费闲不禁想到,都因为这赐婚才被压抑了这么久吗。
  “你敢再说…”吴先没有回话,台下吴雍刚大声嚷了一句,便立即住了嘴。
  见薄言瞥向台下吴雍的方向,略一沉眉,瞬间明白了这事情的起因。
  武场内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一个个紧盯着台上,兴奋地大气都忘了喘,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的,可一定不能错过啊。
  费长青不动声色挑起一边眉尾,神色中压抑着振奋,这才是真正的对手,好想与他打一场。
  吴先来回磨动的后槽牙昭示着此时的亢奋,那血脉里的鸣叫根本压都压不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了吧。”薄言对着场外铜锣旁的人又道。
  监场官定然是惹不起这位,举起锤子彻底敲响了开始的信号。
  “很好,阿闲,你先站在一边,等我打赢他就可以走了。”到很后来薄言还是没想明白,这时候是怎么把这称呼如此自然地叫出口的。
  费闲神情一顿,有哪个地方好像不太对,但这时也不及多想,立即走去台子入口处,在尽量不影响他们打斗的地方站定。
  比试开始,台下也早开了庄。
  “吴少爷肯定能赢,我压十两。”一人高声喊着。
  “我二十两。”
  盘口已开,一群闲人争先恐后喊着,群情激昂。
  见费长青抬手招来随侍,递上了一个包。
  “费少爷一百两,压,诶,薄言胜。”开盘之人高声一喊,下边又乱了。
  “怎么可能,费大少爷疯了?”
  “这是故意气吴少爷的吧,他俩素来不对眼。”
  “不管,赶紧压,一会赔率又得变。”
  果然,因这一变化,盘口有了些反复,薄言转头看了一眼费长青,眸光微抬。
  费长青冲他眯了眼眸,示意不用谢。
  费闲也注意到两人举动,心中暗道糟糕,被大哥盯上的人,恐怕都得有些麻烦了。
  寒风骤起,吹开枯叶卷去天边,薄言面带不屑,吴先一脸振奋。
  “别留手啊,再丢了老侯爷的脸。”吴先挑衅道。
  薄言轻笑,缓缓抬起右手做请状,随风一扬,散开的发都染上了剔透的光。
  吴先骤然出手,速度已是目力所不能及,还没等人回过神,便已到了薄言身后,一击,直冲要害,那缕扬起的发丝倏尔乱了方向。
  台下抽气声不断,没想到吴先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即便在江湖也能排上名号。
  就见那一掌在薄言颈前逗留半瞬不到便突然转了方向,薄言抬臂一档,骤然回身抬手点上他伸出的手臂。
  吴先只觉手臂一麻,皱眉一退,抬腿飞踢,薄言早有准备一般轻身一躲,又立即躬身向前而去。
  两人你来我往只瞬间便已出了上百招,却始终都是吴先围着薄言转,薄言只做防守,两人尚能斗得你来我往。
  “高下已分,他果然厉害。”费长青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已疯狂逆转,手已经痒到了极处。
 
 
第13章 偷袭
  见对方一直不曾出手,吴先猛地后退一步撤到场边,气息渐沉。他这是在有意试探吗?
  “这是昨日伤了你的人给的赔偿,你可打过瘾了?”薄言负着手,声音语调并没有太大变化。他才不会管对方乐不乐意,就单纯觉得先礼后兵没什么不对。
  “你!”吴先刚要骂人又立即闭了嘴,现在泄了内劲短时间将无法再聚集,原来他是打的这个主意。
  “那现在,我要开始讨要你们该给我们的补偿了。”薄言再次伸出右手,依旧是请的姿势,另一只负在身后微握的拳都显得无比从容,怎么看都像只花孔雀在炫耀尾巴。
  真真欺人太甚!不打到你起不来都对不起受的这气!吴先提气猛地冲了过去,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这样的挑衅,更何况他脾气一点都不好。
  但见这一边薄言不疾不徐,向前轻轻一点跃,抬手一握拳就到了吴先面前,将那攻过来的气息瞬间打散,见对方撤身躲开,又稍一躬身,再次向前一步,呼地抬腿就踢了出去。
  “噗。”一旁费闲看出这一脚与昨日踢那两人时一模一样,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恶趣味,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查觉不妥又迅速掩了唇。
  吴先没想到这看起来极有力量的拳竟是虚设,再想撤步已经来不及了,便骤然随着一股强劲气力撞到了台子边缘,还未及喘息,骤雨般的拳头便随着一片暗紫而来。
  接了好几拳的吴先好不容易找到间隙再次提气挡出去,尚未抬腿回击,薄言向后一翻,已退到了场中,吴只得继续往那边冲。
  这一来一往也不知道进行了多少回合,台上尘土混着寒气飞扬而起,让怕冷的费闲退到了一旁的阶梯上,远远看着轻松回击逗猫一样的侯爷,在心底里莫名生出一种雀跃感来。
  等吴先再次与他拉开距离时,早已气喘如牛,他知道败局已定,自己根本不是他对手。刚想到此,目光突然瞥到了费长青,一股恶意当即而来。
  见他陡然转了方向,向着一旁的费闲抓了过去,没有人能想到这位已是强弩之末的败军之将会突然换了袭击目标,薄言自然也想不到。
  一抓,来不及反应的费闲当即觉得自己的喉咙一紧,本能后仰的同时迅速抓住了袭来的手腕,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只一瞬便让自己失去了掌握呼吸的能力。
  「打不过你我还打不过你身边人吗?拉他一起下擂台也不亏,至少是个平手。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费长青也坐不住了,还能坐山观个虎斗。」吴先在心里打着主意。只要费长青出手救人,他立即就跳下台去认输,这样台上的人就不得不接着打了。
  一旁的费长青看到他撇过来的眼神就知道要坏,又看到费闲被他推着要掉下几尺高的擂台,骤然拧起浓眉,握紧了扶手。
  前后不过半瞬,费闲却已现了迷蒙,正以为脖颈断裂难逃死劫之际,身体骤然一轻,猛地被一股暗沉的冷香包裹了,颈间一松,瞬间呛咳了出来。
  “咳咳咳,咳…”
  薄言让他靠着自己肩膀,一手扶着那单薄的背,内力缓震,让他呼吸更顺畅一些。
  “怎么样。”
  薄言的声音很远,他听不真切,却也还想回应他,便硬撑着点了点头。
  “我先带你去找大夫。”薄言将他抱起,继续以内力帮他顺气,看他双手紧紧拉着自己衣袍,声音轻颤。
  “还没结束,下去就输了。”吴先被他踢出去很远,在擂台另一边捂着肚子爬起来冷笑,唇角的血迹异常刺眼。
  他是真没想到薄言能那么快,都还没来得及松手就被扯了出去,这样子,估计肋骨断了好几根。
  薄言似乎没听到对方的挑衅,护着怀中人就往下走。
  “我,我还好,你先,先,打赢他。”费闲好不容易扯出一丝清明便用力捏上了薄言的手臂,心间有一股难言的情绪表达不出,但最后的神志让他清楚,这场,侯爷必须是胜者。
  薄言看着他被掐出血痕的脖颈,又想到了醉酒后的某些时候,自己也曾有过的行为,登时针刺般痛感席卷了神经。
  “先去找大夫。”他无知无觉重复着这句话,继续往下走,十几级台阶已下了一半。
  “不,不能,输给他们,不能…”此时的费闲耳旁依旧在嗡声作响,眼前发黑,抓着的东西都有些不真实,却在头脑里第一次生出如此强烈的胜负欲。
  薄言心中压抑的痛苦到了喉咙间,像塞满了杂草一般上下两难。他不明白这人为何一直这样替别人着想,甚至牢狱里都还在想让别人甘心一点,哪怕赔上性命,这种愧疚又感激的情绪差点让他窒息。
  “好,我听你的,一定赢下他。”
  薄言看了一眼依旧坐着的费长青,费长青也同样盯着他们,台下一片安静,没人敢再说一句话。
  抬手一招,早有等在一旁的侍卫上前来,小心将费闲接了过去,“叫大夫直接去车上。”他吩咐道。
  见他回身一跃又到了吴先身前,吴先冷笑着刚要抬起手说话,就被他一脚踢了出去,从这头到那头,吴先挣扎片刻滑到边缘,又要抬手,就感觉自己整个飞了起来,手臂失去了知觉,下一瞬,整张脸都麻了,舌头被牙齿咬烂,任他怎么努力张嘴,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侯爷,您已经赢了,不要再继续了。”台上总算反应过来的官员们这时才站起身劝阻道。
  “按照你们的规矩,台上之人尚未认输,万一停手了再让他偷袭,你们负责吗。”薄言声出淡淡,一拳又一拳打在对方身上最疼的穴位处,毫无停手的意思。
  吴先原本要抬手认输,现在却只能干瞪着眼任他来回招呼,想一头昏过去都不行,他的手法太专业了,死疼却让精神更集中?!
  “我大哥认输了,你还不停下!”着急之下的吴为吴雍不顾后果地冲上台来要救人。
  “哦?二位这是要挑战我吗,那按照这里的规矩,我可就接下了。”薄言淡笑着起身,转了转手腕,微微挑起眉角看向冲过来的两兄弟。
  那两人慌忙停下脚步,再想跑也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这场比赛宣布结果的时候,台上只躺了三个鼻青脸肿再无法动弹的人。
  看台上,慕容璟松开握白了的双手,轻轻笑出了声,慕容文一直盯着场中的人,眉眼紧锁,不知在想什么。
  费长青看着飞下高台极速远去的薄言,忍不住站起身道:“明日再来?”
  薄言微微一顿,侧过头看向他时目光都未晃动分毫,继而扬起唇角,淡声道:“怎么,大哥是觉得本侯亏待了阿闲要教训我吗?明日回门,我们可以关起门好好算算帐。”
  亏他还记得有回门这么一回事,当然,有些事情他也觉得奇怪,早想上门去问候一番。
  薄言离开,练武场内掀起了一场激烈的议论,接下来的比赛根本也没有人再去关心,看台上萧大将军看着远去的人,将心中的担忧扫空了。
  “确实是该把一些担子交给年轻人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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