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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觉醒了[重生]——甘洄

时间:2026-03-04 12:05:37  作者:甘洄
  黎桉以前没有真正谈过恋爱,但却比谁都清楚,感情才是最伤人的东西。
  用它做工具时,比刀劈,比斧砍,比车祸……,比一切东西都来得更加残忍 。
  上一世他经历过,所以这一次,任世炎也要经历。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黎桉握着方向盘瞥了一眼操作台上的手机屏幕。
  消息是群里发来的。
  【好涵养:我靠,什么情况,任世炎去探你班了?@平安的桉,图片.jpg。】
  【好涵养:不是分手了吗,不是分手了吗?你不要告诉我你又心软!】
  【好涵养:我不允许!】
  高涵平时就话多,发起信息来也喋喋不休。
  黎桉握着方向盘,虽然并不能点开屏幕去看照片,但根据高涵发来的内容也知道,应该是有人拍了他和任世炎一起吃饭的照片,且照片已经传播开。
  不然也不会他刚刚离开,高涵那边就已经知道了消息。
  黎桉其实无所谓,因为整个过程中,他都表现的疏离冷漠。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他格外礼貌。
  而且现场还有朱爱青在,就算有人想要炒作绯闻,应该也无从下手。
  他更加在意的是,究竟是有人在特意等着拍他,还是这场戏是朱爱青任广群夫妇的自导自演。
  至于任世炎,看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应该还未必有精神或者胆量来搞这些小动作。
  群里很快热闹起来,因为周逸寻也很快加入了进来。
  黎桉冷静地开车,知道车子拐入片场在他常用的停车位上停稳,才解锁手机。
  【周易:我也不同意!】
  俩人倒是难得地有了口径统一的时候。
  黎桉将聊天记录往上拉,看到原来并不止一张照片。
  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平静,但任世炎看他的眼神却格外热烈。
  【周易: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高涵:原本我还不知道,但是你猜怎么着,我用餐的时候正好跟黎嘉琪碰在了同一家餐厅,他不是要入组了嘛,最近总在炫耀,大概今天看我在,怕我拿桉桉来泼他冷水,所以全程刷手机,结果你们应该猜到了,他刷着刷着脸色就忽然变得很难看,不夸张地说,一张黎桉都黑了诶,他不开心的事情我肯定会开心,所以我就上网看新闻,结果一下就看到有人在发布这些照片,我们桉桉这是要红的节奏啊。】
  【周易:已经转了一圈回来了,网上根本没人嗑,任世炎这幅鬼样子哪里配得上桉桉,大家都在专心舔屏。】
  黎桉:“……”
  黎桉想了想,回复了一条消息过去。
  【平安的桉:没复合,放心,具体明天见面说。】
  他将手机重新锁屏,进入小楼化妆室内。
  这一天,黎桉不止一次被推送了自己和任世炎的新闻,即便很善于忍耐,但中午用餐时的那种恶心感却也始终没有散去。
  晚上手工时已经十一点多钟,和温岳回到酒店,黎桉在沙发上做了良久,知道今晚大概率很难入睡。
  他不再犹豫,拿起车钥匙车门,驾车直往澜园而去。
  他想见关澜。
  立刻,马上!
  作者有话说:
  关澜:想见黎桉,很想很想!
 
 
第45章 
  车窗开着一道缝隙, 冷风吹进来,犹如细细的刀刃,撞得脸颊隐隐作痛。
  黎桉将车子开得飞快,跑在深夜几乎没什么车辆的郊外马路上。
  但慢慢地, 那车子的速度一点点慢了下来, 最后, 他停在了城市灯火通明, 深夜仍格外喧嚣的商业街路畔。
  自片场到澜园,不堵车大约五十分钟, 黎桉已经开了半个多小时,眼看即将能够看到澜园中心楼座高耸的灯火,却又忽然生出了退意。
  一个人埋头赶路太久了,他早已不记得依赖别人的滋味儿, 而他心里也更是明白, 他不能,也不需要再依赖任何人。
  黎桉靠在车窗边, 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虽然圣诞还有几天, 但街道上已经张灯结彩,小店里圣诞歌随着夜风隐约传出来,有很多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成群结队, 喝酒唱K, 享受着独属于这个年龄的潇洒和恣意。
  也有很多正值清热的小情侣,站在街边路口, 对深夜的寒风恍若未觉,沉浸在甜蜜的浓情蜜意中。
  这个世界好像并没有那么冷。
  至少窗外橘黄色的路灯看起来很温暖, 至少外面幸福自由的生活看起来轻松而惬意。
  但黎桉坐在车厢里,却只觉得这些都离他极遥远, 极遥远……
  一道车窗而已,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但这样幸福的世界,这样恣意的生活,即便只是看看,也会让人舍不得离开,想要多留一会儿,再多留一会儿。
  黎桉弹开扶手箱,看到了躺在深处的一只木质烟盒。
  是他去云乡寻找叶春庭之前,自关澜家里拿出来的。
  木质烟盒上染了关澜的气息,很淡的乌木香,混着浅淡的烟草气息。
  黎桉将烟盒取出来,递到鼻尖轻轻嗅闻。
  那味道快散尽了,被烟草的气息压到微不可闻。
  黎桉弹开烟盒,里面还躺着 一支香烟。
  一共两支,其中一支他在云乡秦驰和叶小蝶旧居楼下吸了半支,剩下半支丢进了垃圾桶。
  黎桉垂眸,擦亮火机,将烟尾点燃,他慢慢地吸了一口。
  烟草的气息很浓郁,但不呛,有丝丝缕缕柑橘的暖香气息缠绕着弥漫在口腔,很让人放松。
  黎桉很享受着放松的一刻,像是隔着车窗,他也参与进了这世间的繁华与热闹。
  而同一时间,卓域东楼顶层,小林刚刚推开关澜的办公室房门。
  秘书室的年轻人,尤其是破格提上来的年轻人,就是现世最杰出的牛马。
  即便已经加班到了半夜时分,小林的衬衣衣领依然笔挺,眉目间神采奕奕,干劲儿十足。
  “关总,项目组明天要对外公开发布的项目开发资料。”小林言简意赅,将厚厚的文件夹按照分类,放在关澜巨大的办公桌角。
  “嗯。”关澜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抬眼,只是垂眸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
  以小林对老板的了解来说,在有电脑的情况下,关澜并不喜欢使用手机办公。
  深更半夜,加班,不办公……
  小林的八卦马达猛地竖起,恨不能悄悄踮起脚尖,想要尝试是否可以看到老板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但他什么都看不到。
  意识到老板大概没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自己,小林万分遗憾,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作为最标准的牛马打工人,小林对加班到半夜毫无怨言。
  因为大老板格外大方,靠着加班,他完全可以逆天改命,将未来婚房从偏远郊区一点点挪到市中心。
  秘书室里众人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虽然大杯咖啡管够,宵夜换着花样勾起人肚子里的馋虫,但任谁这样加班也撑不住,前面小谢边收拾东西边打哈欠。
  “西楼那边的游戏听说要对外发布创意概念了,”花姐终于有空喘口气,忍不住分享今天在中央区域听来的八卦,“据说董事长给了很大的支持。”
  东西两楼,西楼关家大少爷关修文,东楼关家二少爷关澜,虽然面上平和,但其实内里早已斗得势如水火。
  各自手底下也是同仇敌忾,都有着一颗上位的心。
  闻言,刚在打哈欠的小谢猛地精神,嘴角不屑地往中央区域撇了撇。
  “人,”他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
  “也不用这样说,”小林小小声泄密,“万象也在筹备新游戏,前两天,我看到崔秘书过来,抱着好大一摞资料,到时候说不定东风压倒西风呢。”
  “行了,”高秘书说,“还没对外公布的消息,嘴都给我严着点。”
  她顿了顿,“到时候出其不意,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行嘞,老大,”花姐握拳,“有你这句话,哪里还有办不成的事儿?”
  “不是……”小林纠正花姐的说法,“那项目在万象又不在卓域,要看也要看崔秘吧?”
  “那有什么区别?”小谢不服气,“谁还不想占这从龙之功啊?”
  “去去去,”高秘书挥手赶人,“几点了,下班不走?明天活儿都给你,让你好好鞠躬尽瘁。”
  闻言,花姐和小谢不由地齐齐一个激灵,脚下抹油冲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几十号人,一瞬间走得只剩了三五个人,还在苦命地埋头苦干。
  “高姐,”谨记上次的教训,小林特意看了看周边没人后才压低声音道,“大老板在办公室里看手机。”
  “啊?”高秘书一时不知道这句话的重点在哪里。
  现代人嘛,谁一天还不看个百儿八十次的手机。
  他们老板再厉害也是人,是人就没有不看手机的。
  见花姐不解,小林立刻加重吐词,拉长尾音,小小声吐出两个字来。
  “恋情……”他说,又补充,“看得超专注,我送文件过去都没抬头看一眼。”
  自上次之后,他格外留心。
  难得看到老板不同于平日的动作和神态,小林确定,这一定和那份神秘恋情有关。
  奈何高秘书不解风情,用熬出红血丝的双眼凉凉地瞪他一眼。
  事实上,如果不是上次小林说的有鼻子有眼,且外界也有所传闻的话,高秘书甚至连关澜会谈恋爱都十分存疑。
  但现在她愿意退让一步。
  “老板会谈恋爱我信,但你说老板会为了恋爱怠慢工作?”高秘书好笑,“小孩儿,你先去看看老板在你这个年龄都干了多少大事儿,再回来告诉我他会不会像你一样恋爱脑。”
  高秘书挎上自己十分有头牌秘书排面的奢品包包,顺势给小林下达任务。
  “快过年了,往年的业务数据,你来统计。”
  高秘书不知道的是,关澜确实看到了“恋情”两个字。
  忙了一整天,临近下班接到推送,是他很在意的人,但这“恋情”两个字,却和他并没什么关系。
  网友们正在热烈讨论的,是今天中午狗仔发出来的,黎桉和任世炎一起用餐的那几张照片。
  虽然近万条评论中,猜测和讨论恋情的并不多,但卓域本就是娱乐产业起家,娱乐圈的那些手段,关澜几乎没有没见过的。
  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人正不着痕迹地带领风向。
  作为新人,还未有作品面世便已经走红,且条件佳潜力大,有人特意留心黎桉的动态,潜在竞争对手从各方面打击突围,这种功能事情并不少见也不奇怪。
  但看着照片上含情脉脉,格外殷勤为黎桉夹菜的任世炎,关澜眉目间仍是不觉冷肃下去。
  黎桉有自己的安排和节奏,他知道他能将一切都做得很好。
  但如果这种很私人并且很刻意的安排被卷入舆论风波的话,将来事情的不可控因素便会增加。
  黎桉年龄还小,就算再有能力和手段,也很难避免不会被舆论裹挟。
  关澜看东西很快,在大体了解情况后便联系了公关部,让人接管舆论导向,抹掉网络痕迹。
  梨园是卓域的项目,由卓域来处理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挂断电话,他的视线重新凝在了屏幕上。
  黎桉捏着筷子,一侧脸颊因为咀嚼微微鼓起,但看向对面的表情却礼貌疏离到近乎冷漠。
  冷漠和可爱,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词同时出现在他身上,但最终留存在关澜心里的,却只剩下了“可爱”这两个字。
  关澜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眸底的神色一点点软化,慢慢蕴上了浅淡的笑意。
  仅仅才几天没见,思念便如滕蔓般蔓延缠绕,将他一颗心包裹得严严实实,随后一点点用力勒紧,勒进皮肉,在血液中生出茂密而丰盛的根系来。
  但神奇的是,并不疼,只有酥麻的痒意和跟随着痒意以及那丰富根系直达心底的喜悦与幸福感。
  从小到大,关澜从不知道“幸福”该是怎样的感觉。
  他记忆中唯一与幸福有关的,便是三岁前和母亲一起生活的日子。
  并不富裕,甚至可能算得上贫穷,但那却是他前二十七年最快乐的时光。
  直到现在,关澜都还记得,母亲炸的小黄鱼有多好吃。
  她不舍的买大鱼,总是买别人挑选剩下的,小到没人愿意要的小鱼,炸到酥香焦脆,黄澄澄地端到他面前。
  也会买便宜的鸡架,做到色香味俱全,让他闻到就忍不住流出口水。
  还会熬入口即化香糯的稀饭,会捡花店丢弃的,不太新鲜的百合,插在干净的矿泉水瓶子里后,香气会在小小的房间里缠绕很久。
  她也会于幼儿园门口接他时,蹲下身来,张开手臂笑着迎接他……
  但那些宝贵的记忆太少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即便他很努力不要忘记,可它们还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一点点消失在了岁月的长河中。
  以致于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无法确认,那些记忆究竟是真实发生过,还是他自己无端生出的幻想和向往。
  可即便这唯一与“幸福”有关的东西,随着他母亲的死亡,一切也早已腐烂变质,全部变成了深入骨髓的疼痛与痛苦。
  那是他不能忘记的记忆。
  也是他生命中最大的伤疤。
  “幸福”究竟是什么?
  除了母亲,除了记忆,关澜很难把这两个字具象化。
  不仅仅是幸福,还包括思念,爱情……
  关澜与很多美好的词没有关系,像是处在两个世界,无法得到,无法体会,无法理解……
  他也以为,这种状态会毫无悬念地持续一辈子,就算他为他母亲讨回公道的那一天,也只不过是完成了本就应该完成的任务。
  连喜悦都谈不上。
  又何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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