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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觉醒了[重生]——甘洄

时间:2026-03-04 12:05:37  作者:甘洄
  要不然,他也不会蛰伏在黎桉身边将近一年的时间都没露出马脚来。
  但那时候他还没有真正“得到”,且还需要在黎家人心里种上悬念,愧疚与恨意,得把黎桉的那座坟墓挖好。
  但现在,他已经得到过自己父母的爱,他已经是黎家真正的小少爷……
  可他的父母这会儿却没人看他一眼,一双眼睛里好像只装着黎桉。
  黎桉的碗里堆满了饭菜。
  鱼,蛋,肉……,在不大的白瓷小碗里冒出尖儿来。
  “妈,我想吃那个蚕豆。”黎桉的眉眼弯着,语气柔软得像是撒娇。
  肖秋蓉立刻起身取了一只新碗,盛了小半碗碧莹莹的蚕豆放在黎桉面前。
  黎桉笑盈盈地抬眸,对上了黎嘉琪的双眼。
  黎嘉琪并不傻,知道自己父母是在演戏,有所图谋,所以视线相交的一瞬间,他唇角也微微抬了起来。
  只可惜,那双眼睛里浓烈的恨意却怎么压都压不下。
  他的父母捧着黎桉,他的哥哥护着黎桉,就连任世炎也念着黎桉,总是三句话就要提到这个名字……
  更不用说,黎桉每每说起剧组有趣的事情,编剧和导演多么优秀时,他的心更像是被一根根毒针彻底扎透。
  当年就连在孤儿院时都能保持住的优越感,好像只要遇到“黎桉”这两个字,就会碎成一地碎片。
  凭什么黎桉什么都能有,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一点点失去?
  还有黎桉的“那个”,又或者“那些”追求者……
  他知道他父母想要黎桉搭上有钱人,为黎家寻求出路。
  可黎嘉琪不允许。
  黎桉怎么能找更有钱更优秀的人?
  黎桉绝对不可以过得比他好!
  那一瞬间,他甚至抬手碰了碰自己的手机。
  他手机里还存着黎桉和黎屏拥抱的那张照片……
  只要能毁掉黎桉,就算让整个黎家陪葬他也在所不惜。
  “爸,我要喝橙汁。”耳边是黎桉轻快愉悦的声音。
  “我来吧。”黎屏笑了一声,手里的果汁瓶子微微倾斜,黎桉面前的高脚杯便一点点溢满了明亮的橘黄色。
  黎桉不知道黎嘉琪为什么会那么恨他。
  就算在他不知道自己父母死因的时候,他们也都是同样的受害者。
  更不用说,他身上还背着他父母的命。
  但黎桉已经不在乎他为什么这么恨他。
  他只要黎嘉琪死。
  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利用黎氏夫妇的贪婪,一点点蹂躏着黎嘉琪的心,刀砍斧劈,毫不留情、
  黎嘉琪越是难受痛苦嫉妒,他便越开心,越轻松,笑声犹如玉石相击般清润好听,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这一餐饭,也是他对黎嘉琪的凌迟。
  犹如上一世,黎嘉琪对他的凌迟一样。
  餐毕,为了不惹人注目,双方和来时一样,分道而行。
  黎家人先走,黎桉随后。
  不过离开之后他却并没有返回澜园,而是从一家商场转去了另外一家。
  天域广场楼下的咖啡店里,周逸寻已经等了有一会儿。
  看到黎桉进门,他在角落里抬手挥了挥。
  香浓的咖啡上来,黎桉捧着杯子先喝了一口,随后才松弛地靠在了身后的沙发椅背上。
  “这顿饭怎么吃得这么墨迹?”周逸寻看了看时间问。
  “可能大家都很开心吧。”黎桉淡笑着说。
  鬼才信。
  周逸寻想。
  “你今天有什么别的安排吗?”还没等他腹诽完,黎桉那边已经再次笑着开口。
  “没。”周逸寻说,“你说要见面,我担心有别的事儿要去办,别的事儿就先推了。”
  “你最好了。”黎桉说着拉过自己的背包来,从里面取了一个牛皮纸袋出来,“今天要麻烦你帮我去张合那边跑一趟。”
  “什么?”周逸寻捏着手感硬挺的牛皮纸袋有些好奇地问,“我能看吗?”
  “可以。”黎桉说。
  周逸寻打开纸袋,看到了里面大红色的房产证。
  “原本该早一天给他的,但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拿到手里。”黎桉淡淡地笑着,“不过还好,赶在新年前。”
  “可以啊,”周逸寻看了一眼,重新将那本房产证收起来,“给你打工不亏。”
  “你要吗?”黎桉含笑问。
  “我就算了吧。”周逸寻说。
  他家境好,不缺房子住。
  “再说你现在穷嗖嗖的,等以后我想好什么再问你要。”
  “那还是不要了,费心,”黎桉不客气地说,但眉眼间依然含着笑,“等来年看看叶驰能走到哪一步,你,张合还有温泉,我想给你们每人一部分股份。”
  “行。”周逸寻痛快说,将房本放进自己包包里。
  “你过去的时候买点奶蛋油什么的,”黎桉沉吟片刻又叮嘱他,“就当是员工上门给老板送礼,顺手把房本给他就行。”
  “你现在怎么懂这么多人情世故了?”周逸寻好奇问。
  黎桉没回答他,想了想又说:“如果张合说什么的话,你就这样对他说……”
  周逸寻揣着房本去地下超市买牛奶鸡蛋和花生油,黎桉则乘梯前往顶楼高奢专柜。
  他取了之前为关澜定制的羊绒大衣,又大出血地选了一套钻石饰品。
  袖扣,胸针,领带夹……
  应有尽有。
  自顶楼往下两层,又选了一套大红包装的高端护肤品,一条金项链。
  是柳姨的新年礼物。
  之后是休闲区。
  叶春庭不喜奢华,黎桉便买嘴朴素舒服的。
  精挑细选纯棉的内衣裤,轻便保暖的皮鞋,柔软舒服的毛线帽,冬装的棉服,春秋的套装,还有两双厚实的毛线手套,出门遛狗时握着牵引绳不会冻手。
  他这边一通忙碌终于选好时,叶春庭也已经有点等不及,打了电话过来催。
  导购员推着推车将东西帮忙送下去,黎桉笑着站在人后面哄人。
  “知道啦外公,我很快就到家。”
  “晚上陪你和柳姨一起包水饺。”
  “……”
  自地下车库驾车上去,黎桉才发现这会儿夕阳已经西沉。
  他驾车先返回酒店,将东西腾到关澜那辆车子里之后,才驾车重新返回澜园。
  回到家里时,天色刚好笼黑,叶春庭已经不知道往外张望了多少次。
  单元门已经挂上了喜庆的大红灯笼,大门上也已经贴上了喜气洋洋的春联,处处都透着过年的喜庆。
  黎桉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进门,将家里两位老人哄得心花怒放。
  柳姨更是感动得悄悄红了眼眶。
  那根金项链不细,放在掌心里很是沉手,她坚决不收。
  “今年的奖金已经比往年翻了好几倍,这链子我不能再收了,”柳姨将装相恋的方盒盖好,“雇主拿咱当家人看已经是天大的缘分了,不能真把自己当主人,也太没数了。”
  “收着吧,小柳,”还是叶春庭开口,“小瑾是个实在孩子,你从小看着他长大比我还清楚,你不收,他心里不舒服。”
  他笑笑,放低声音:“让孩子过个好年,再说,他自己赚钱了,不缺这些。”
  黎桉抱着蛮蛮在旁边笑:“你们还不知道我给关澜花了多少钱,你俩加起来都不够他零头。”
  柳姨这才被逗得笑了一笑:“可惜关少爷今年要回老宅过年,不能和咱们跨年。”
  “明天早晨他过来一起吃水饺。”黎桉笑盈盈的,倒是不以为意,“一会儿咱们多包点。”
  “我准备了荠菜马蹄,馅料都好了。”柳姨说着想起厨房还开着火,又着急忙慌地进了厨房。
  “我还为您准备了耳塞。”黎桉自背包里摸出个小盒子来,“凌晨那会儿说不定还是有人会放礼炮。”
  澜园距离金城中央公园不远,那里是每年固定的烟花燃放点。
  零点时分,站在湖边是看烟火的最佳角度,但这边同样会很吵。
  而且,虽然不允许似然燃放烟花,但毕竟过年,小区里难免有人偷偷跟着凑热闹。
  叶春庭将耳塞接进手里,有点好奇:“现在怎么什么东西都有。”
  黎桉好笑,伸手握了叶春庭的手。
  “外公,”他说,“等以后我带你看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吃很多很多好吃的食物。”
  与此同时,周逸寻也终于摸到了张合的家里。
  几十年的老房子,巷道与巷道之间狭窄曲折,他按照黎桉给的地址敲响了房门。
  来开门的是张若,看到周逸寻她有点惊讶,随即便有点局促。
  “你怎么来了?”张若说。
  “过年了,给领导送点礼。”周逸寻笑着进去,看到房间里挨挨挤挤,墙壁因为年常日久,已经起了白皮,被张若用一些漂亮的画报贴着。
  今天关家人全回老宅过年,关俊生和关修文也不例外,姐弟俩结束任务一起回家过年。
  张合正在厨房准备年夜饭,听到动静转身探出头来:“哟。”
  “领导。”周逸寻大大方方的,笑着开了个玩笑。
  “你怎么来了?也不说声?”张合问。
  张若这会儿去洗水果,又将过年的坚果一起端过来放在茶几上。
  “姐,不用忙。”周逸寻说,从自己包里摸出那个牛皮纸袋来递给两姐弟,“黎桉不太方便过来,让我送个年礼给你们。”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张合好笑,和张若一起拆开纸袋。
  当看到红色本本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这几个烫金大字时,两人齐齐愣住。
  随即张若将那本房产证拿到自己手里翻开,看清里面的登记内容和名字后,她激动的一双手都忍不住在轻轻颤抖。
  “是桉桉前两天让我选的那套房子。”她看向张合,“他是……他是买给我们的。”
  这套房子她选得特别用心。
  从楼座楼层到户型朝向,装修家电,处处用心。
  最后定下的是靠近小区楼王的楼座,十八层的小高层九楼,双南一北三卧室,带着两个超大的南向大阳台……
  业主装修的很用心,家电家具齐全,拎包就能入住。
  这套房子也是她当初选的那几套里最贵的一套。
  张若回来后和张合感叹过好多次,对那房子羡慕喜欢得不得了。
  但是现在,那套房子的房本上,写着的是张合的名字。
  张若的鼻尖发酸,眼圈泛起红意来,震惊地看向张合。
  张合半天没说出话来,却忽然记起了之前在黎桉望江园那套小房子里时两人的那几句对话。
  黎桉说将来要送他一套房子。
  彼时他也在笑,只当是玩笑话。
  这才几个月过去……
  “这不行。”张合说,“太贵重了。”
  当初黎桉那套房子也才六十多平,也是很宝贝仔细,很不容易才买得起的。
  而且,黎桉自己现在还没有置办房产。
  “你收着吧。”周逸寻说,“他是个有主意的人,能送给你肯定就是在能力之内的,过两天收拾收拾搬新家,记得请我去温锅。”
  “可是这太贵重了。”张合蹙眉说。
  “那说明你这个人在他心里贵重。”周逸寻说。
  张合没再说话,几乎将手里的房本捏皱。
  “叶驰开给我的工资已经很高了。”良久,他才终于出声。
  “我记得上学那会儿你还挺爽快的,现在怎么婆婆妈妈的?”周逸寻笑了一声。
  “姐,收着吧。”张合说,又对周逸寻说,“我以后对他死心塌地。”
  周逸寻眼睛里流露出笑意来,微微偏头。
  “他对我说,不需要说以后,你永远自由,永远可以跟着自己的心意走,”他顿了顿,“他说这套房子是你应得的,因为最难的时候是你站出来挺他,叶驰风雨飘摇靠贷款撑着时,是你毫不犹豫替不方便出面的他坐了法人这个位置,承担起巨大的风险,他送你东西只是因为他相送,不是为了绑架你。”
  周逸寻说着啧了一声,笑道:“真肉麻。”
  对面张合的眼圈也已经红了。
  他和张若相依为命着长大,人生旅途上遇到的白眼多善意少。
  这一刻,他心底的情绪翻江倒海,但无一例外都是滚烫的。
  那温度高到,那颗心上从小到大结起来的冰凌都一点点悄然融化。
  家里的灯全亮着,电视上春晚的节目一个比着一个热闹,叶春庭早早为黎桉买了魔法棒,祖孙两人一边遛狗一边拎着看它喷着细小却漂亮的烟火。
  一路上全是快乐的笑声。
  叶春庭今天情绪波动大,和黎桉在下面又多走了半小时,原本想要和黎桉一起迎新年,但熬到十一点出头时还是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黎桉把人哄着进了卧室,等叶春庭睡熟,为他戴好耳塞后才关了门出来。
  柳姨坐在沙发上,正边看春晚边为黎桉织一条新围巾。
  蓝色的毛线球在旁边跟着她的动作滚动,刚刚一直捣乱的小黑也已经靠在旁边打起了小呼噜。
  “它不睡,我就不能织。”柳姨笑着说,“不然今天你回来就该能戴上了。”
  “不着急。”黎桉看看时间,“困了就去睡吧,我来守岁就好,围巾回头织好让关澜带给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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