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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竹马表白了(近代现代)——于冬雨

时间:2026-03-09 19:23:12  作者:于冬雨
  梁沂肖:“……”
  “真的很软。”贺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突然对梁沂肖的嘴唇有了出奇的兴趣。
  没想到看起来没什么的两片嘴唇,摸上去居然是软的,舌头居然还更软。
  梁沂肖:“…………”
  这无厘头又颇具直男特色的一句话,让梁沂肖已经无力的去反驳了。
  他敷衍地嗯了一声,用手背干净的地方,抹掉贺秋指腹上的口水,说:“你要是无聊了,安装好后我再陪你玩。”
  这便是明摆着赶贺秋的意思了,但贺秋不可能那么容易被打发的。
  其实这结果也并不在他一开始的计划之内,贺秋本来只是玩心大起,想试试梁沂肖嘴唇的触感和厚度罢了。
  但现在这别出心裁的结果,倒是给他提供了另一个道路。
  别人可摸不到梁沂肖的嘴唇,更不知道梁沂肖的舌头软不软,也体会不到他口腔的温度。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俩关系最好,梁沂肖的嘴唇只能给他摸,任何一个地方都只能给他看。
  贺秋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脑海中都被这个想法充斥,什么收纳柜,什么装乖求夸奖通通被抛之脑后。
  他现阶段只对梁沂肖的嘴唇感兴趣。
  鬼使神差地,贺秋又把手指探入了梁沂肖的口中。
  -
  作者有话说:
  明天的更新会在晚上,早上不要跑空哦,到时候会连着500营养液加更一起发,总共有两章。再次感谢宝们的营养液QAQ 这章红包照旧~
 
 
第25章 直男第二十五天
  梁沂肖口腔接连两次被入侵。
  他垂眸看着贺秋, 温热潮湿的呼吸悉数打在了贺秋的指尖上面。
  贺秋的手指骨架很纤细,跟他这个人一样,梁沂肖轻而易举就能一口吃掉。
  梁沂肖只吃他一根手指绰绰有余, 但不代表他能面对贺秋一系列的神操作无动于衷。
  梁沂肖眯眼:“来劲儿了是吧?”
  他就算嘴里含着东西,说话也依旧字正腔圆, 不像贺秋似的, 稍微咬点什么就开始口齿不清,变得哼哼唧唧。
  贺秋神色无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就想试一下嘛。”
  “试什么?”
  贺秋其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他单纯是头脑发热, 反应过来后自己都被震惊了。他愣了半天,突然灵机一动:“我想感受感受你口腔的温度。”
  “……”
  梁沂肖沉默了。
  因为他居然觉得, 这话由贺秋口中说出来, 挑不出一点错。
  以贺秋的脑回路来看,这单纯是直男间的基本操作,他压根就意识不到这行为的重要性,完全没看出来附在底层的暧昧。
  在所谓真正的朋友之间进行有多离谱。
  梁沂肖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弯了, 所以条件反射变得应激了,还是直男的阈值本身就远超自己的想象。
  懵懂又无知的恐同人士,为何偏偏花样如此百出。
  梁沂肖破罐破摔地心想:算了, 随他去吧。
  贺秋手指一直没抽出来,梁沂肖也没强行让对方吐出来,他垂眼静静看了半晌, 突然低下头,用力含了一下。
  贺秋指尖顿时一麻,活像被一排蚂蚁声势浩大地踩来踩去,徒留下一串淅淅沥沥黏稠的液体。
  温热的口腔四面八方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还有涓涓溪流做催化剂。
  贺秋眼睛盯着梁沂肖的嘴唇,心跳得越来越快,到底还是抽了出来,指腹尾端的口水蹭到了梁沂肖的嘴角,将那处晕染得湿亮一片。
  贺秋试图用指尖擦掉,结果却适得其反,抹得越来越多,还把梁沂肖的嘴唇都给揉红润了,嘴角也流了一点出来。
  梁沂肖倒是混不在意,用舌尖漫不经心地舔掉,用眼尾扫着贺秋,问他:“感受出来了吗?”
  “感受出来了啊。”贺秋镇定道:“你的舌头很软,口腔很热啊。”
  “……”
  梁沂肖舌尖舔了舔腮帮,除了无奈的笑,都不知道自己该给点什么反应了。
  贺秋从眼神,到说的一字一句都透着股属于直男的清澈,哪怕等会儿他再冷不丁的来点别的出其不意的话,梁沂肖都觉得自己不会意外了。
  梁沂肖沉默半天,换了个角度引导:“以后好奇心小点。”
  “为什么啊。”贺秋一脸懵然,不明所以:“你怎么连我的好奇心也要制止。”
  梁沂肖无视他的反抗,只说:“不该好奇的别好奇。”
  贺秋之所以口无遮拦,梁沂肖觉得大部分原因都是好奇心害出来的。
  梁沂肖身边也不是没有直男,但都不如贺秋求知欲旺盛,梁沂肖不愿意说贺秋太迟钝,只能归结于他对自己太不设防,外加好奇心浓烈。
  贺秋额前的黑发因为闹腾有点乱了,梁沂肖体贴地帮他梳理好,完整露出他的眼睛,看着他轻声问:“听见了吗?”
  “哦。”贺秋不情不愿地。
  梁沂肖开口是一回事,他听不听又是另一回事。
  见贺秋答应下来,梁沂肖舒展了眉眼,满意道:“乖,去外面玩吧。”
  “……”
  贺秋其实本意还想更过分一点,自从那天梁沂肖帮过他之后,贺秋就沉迷上了这种仿佛踩在云朵般美好的体验,十分想和梁沂肖一起共享。
  但因为察觉到了梁沂肖八成不会同意,还是决定不了了之。
  他准备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继续跟梁沂肖提起这件事。
  -
  期中考来临,梁沂肖连着三天都要考试,每天都得早起半小时提前去考场。
  贺秋也有一门专业课需要考试,还恰好和梁沂肖撞到了其中一天,他本想交卷后,就去梁沂肖的考场外面等着。
  但梁沂肖却特意地叮嘱贺秋,让他先回宿舍,等梁沂肖考完试再来接他。
  梁沂肖主要是怕贺秋会等太久,如果是一场考试,他顶多半小时就出来了。
  但问题在于不止一场,梁沂肖一考就是一天,贺秋要是在外面等的话,也得跟着他几栋楼来回跑,教室还有几个高楼层,梁沂肖可不忍心看着贺秋跟着自己爬楼。
  贺秋无所谓,但梁沂肖再三交代,他也只好先回宿舍了。
  他一推开门,就收获了宿舍两人亲切的眼神问候。
  没在贺秋身后看见熟悉的人影刘业兴惊讶地挑眉,“呦。”
  “难得今天连体婴居然没有在一起啊。”刘业兴笑着调侃。
  “就是就是。”尹俊点头点头。
  贺秋也跟着笑,言简意赅地解释:“梁沂肖去考试了。”
  “怪不得。”刘业兴恍然,“那梁哥下午也得继续考吧?”要不然贺秋不会回宿舍,怎么说也得全程陪着。
  贺秋耸肩:“对啊。”
  一提到这个,贺秋就感到郁闷,这意味着他下午也见不到梁沂肖了,两人只能中午呆那短暂的一小会儿。
  “这就是热恋期。”刘业兴啧啧摇头:“分开半天都不得劲儿。”
  尹俊配合地惋惜,“看来今天是磕不到了。”
  “放心。”贺秋被逗笑了,挑了挑眉:“梁沂肖考完就来接我了,到时候你们还能继续磕到。”
  刘业兴:“好好好。”
  其实贺秋远不如表现出来的谈笑自若,他完全提不起劲来,不知道要干什么,只好漫无目的地划拉着手机。
  平时梁沂肖在的时候,他完全用不着靠手机来消磨时光,光看梁沂肖,漫长的时间就无声无息地溜走了。
  贺秋坐下就开始想梁沂肖,想他考试时候的场景,梁沂肖大多时候都是游刃有余的,笔尖动得飞快,遇到少数思考的题目,也只是活动一下脖颈,或者捏捏鼻梁放松放松,顷刻就能得到答案。
  考试时他那副眼镜应该没带,梁沂肖有点轻微近视,平时上课的时候,鼻梁上会架着一副银框眼镜,薄薄的镜片,衬得他肤色很白,眼珠很好看。
  中学时代,贺秋每次去梁沂肖班里等他放学,梁沂肖写作业的时候,贺秋就坐在他对面的椅子,闲来无事就会拿起他放桌上的眼镜,给自己戴上。
  然后手肘架在桌面上,两手拖腮,目不转睛地盯梁沂肖。
  ……
  贺秋心不在焉地支着下巴,表面上人住在宿舍,但其实脑子里的魂早跑到三万八千里了。
  还没从手机扒拉出一个好玩的软件,先听见了隔壁宿舍的闹哄声。他不明所以,竖起耳朵听了几分钟,走廊嘈杂的噪音一点没消失,反倒愈演愈烈。
  贺秋和刘业兴对视了一眼,推开门,就见隔壁宿舍的几个男生乌泱泱地全站在走廊,表情埋怨又无可奈何。
  刘业兴纳闷:“你们宿舍又停电了?”
  “不是,”其中一个男生摊手:“是浴室的水管爆了。”
  他们学校的宿舍设备已经是上等水平了,却也还是经常问题百出,使用年限长了,无缘无故断水断电、爆水管、坏桌椅坏都是家常便饭。
  每次上报,校领导都装聋作哑,压根不管底下学生的死活,翻新向来只翻能看得见的表面,内里依旧如同荒原。
  刘业兴咋舌:“那你们这……”
  “我们宿舍没人会修。”站着的另一个男生撇嘴,接话:“让宿管大爷联系物业了,说是这个点不方便,还得等俩小时。”
  几人面面相觑,眼睁睁看着隔壁宿舍源源不断外流的水柱都快漫过宿舍门,过渡到走廊里了。
  贺秋表情深沉地思索了片刻,转身把手机放回宿舍,义正言辞道:“我来。”
  “你还会修水管啊?”几人爆发一声鸣叫,钦佩道:“我去!深藏不露啊秋哥。”
  “我靠,”刘业兴也是一副诧异的表情,叹为观止道:“你啥时候学会的?”
  贺秋摸摸鼻子,如实道:“我看梁沂肖换过。”
  小时候有一次家里的水管就出问题了,两家父母都不在,打物业电话打不通,当时就是梁沂肖自学搞定的。
  这种体力活他从不会让贺秋掺和,但贺秋每次都会全程陪着梁沂肖,不会真让他孤零零一个人。
  不过贺秋虽然在现场是真,但注意力可没放在梁沂肖怎么动手修的上面,而是在他这个人,所以也只能凭着模糊的遥远记忆,磕磕绊绊地上手。
  没想到他还真有点天分,简单看过几眼,就学的挺有模有样,磕磕绊绊还真给修得七七八八了。
  成功止住了隔壁宿舍的水漫金山。
  他这一出救人于水火,以刘业兴为首的男生七嘴八舌地纷纷围了上来,夸得贺秋还挺飘飘然。
  梁沂肖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贺秋被几个陌生的男生围在中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开演唱会。
  他张口刚想喊人,一瞬间却又幻视了很久远的一幕。
  贺秋年少时一直很受欢迎,为人仗气,亲和力强,逢人就笑的一张脸让他人缘极好。
  高中时两人被分到了不同班,人生中第一次没有在一起。
  刚得知这个消息时贺秋暴跳如雷,整日抱着梁沂肖不撒手,垮着脸哭诉说不想和他分开,梁沂肖同样不情愿,他早就习惯了跟在贺秋身后,一抬头就是他的身影。
  梁沂肖表面上没什么反应,还耐心的安慰贺秋,但心里已经打算好了等过几天就去找老师说明这个情况。
  但没想到没过几天,口口声声说着不想和他分开的人,已经和原班级的学生打成了一片。
  贺秋一向没什么架子,能很轻易地交到很多朋友,梁沂肖只能站在教室窗外,看他和那些叫不上来名字的男生玩笑。
  梁沂肖会有那么片刻觉得自己也只是其中一员,跟别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因为跟贺秋认识时间久,陪伴的时间长,而显出了一丝的特殊。
  贺秋虽然也随着吹捧在心里给自己点了十来个赞,但累也是真的累,弯腰够着脖子忙活了不过半小时,他就浑身疲软了。
  果然梁沂肖不让他掺合还是有道理的,他以后还是安心当个甩手掌柜吧。
  贺秋的高能量支楞了几分钟就彻底告罄,心里哀嚎:好累啊,梁沂肖怎么还不来。
  不想刚有气无力的悲叹还真奏了效,贺秋无意间一转眼,就看见精神支柱现身了。
  “!”
  贺秋的动力瞬间就恢复了。
  见他看过来,梁沂肖漆黑的瞳孔浮现出细碎的笑,眼尾有意无意地扫了圈聚集的众人,嗓音很淡:“怎么都出来了?”
  刘业兴率先抢答:“隔壁宿舍的水管爆了,是秋哥帮忙修的,他们正喜极而泣的道谢呢。”
  “确实是这样,我一个人修好的。”贺秋慢吞吞地看了眼梁沂肖,顺着刘业兴的话超绝不经意地开了个屏,“不用你教我也学会了。”
  梁沂肖轻轻笑了一下:“挺好。”
  这样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也不用担心贺秋的生活自理能力了,都能给别人撑起一个避风港了。
  “挺好什么挺好。”明明是他自己先垂,等着人夸了,但真听了梁沂肖的话,贺秋又不满了,总感觉那句并不像真正的夸赞:“我都快累死了。”
  贺秋拉住梁沂肖的胳膊晃了晃:“我好累啊,梁沂肖。”
  要不是这会儿不在宿舍,他肯定就撒泼打滚让梁沂肖抱他背他了。
  老实说看见别人磕自己和梁沂肖,贺秋还挺喜闻乐见,觉得挺好玩的,但碍于宿舍的秩序,就只能先大义凛然地舍弃和梁沂肖温存的时间了。
  “那我们去商业街吃饭?”梁沂肖动作娴熟地捏了捏贺秋的肩膀,帮他按摩疏松筋骨,用询问的语气问:“吃了快点回去休息?”
  贺秋下巴撑着梁沂肖厚实的胸膛,拖腔带调道:“好吧。”
  大学城遍地是人,到了人声鼎沸的商业街,被热闹的环境一渲染,上一秒还吵着闹着说自己累的贺秋,又开始整幺蛾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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