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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得在她还没走的时候,将祝福发过去,余下的时间她要用来陪程卿言。
陪着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能待在女人身边,她就很满足了。
程卿言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似吻非吻:“陪我做什么,嗯?”
姜映:“姐姐觉得呢?”
程卿言轻笑,咬了下女生的耳垂,捏着女生的指尖:“为什么要等到明晚,现在不能做?”
“做吗?”
姜映喉咙滚了滚,在女人的主动下,心里有股燥热之意在蔓延,燥意中又夹杂了很多酸涩和不舍,眼眶泛起了红,掌心握住女人柔软的腰肢,吻住了女人的唇。
舌尖挑开女人的双唇,热情汹涌地吻着。
直到女人无法呼吸,她才松开,脸颊蹭着女人的脖子,嘴唇的温度一点点下落,女人心脏的跳动,充满生命力的心跳,是她的停歇地。
程卿言洗完澡后只穿了一条齐膝的墨绿色吊带缎面睡裙。
窸窸窣窣,睡裙落地。
“姐姐。”
“嗯……”
程卿言颤着眼睫,瞧着吻到心跳,又停了下来的女生:“怎么了?”
“不在这里。”
姜映抱起她回了卧室,女人躺在床上,柔顺光泽的发梢散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浑身泛着柔白的粉,美得惊心动魄。
女人揽着她的脖子,她又吻了她,吻落在女人后颈时,她哑着嗓子问:“要咬吗?”
程卿言颤睫,比撒娇的猫还娇,嗯了一声。
姜映吻了吻她的腺体,并没有咬下去,片刻后她抬眸,认真地看着女人后颈的腺体,已经恢复了健康,日后不会再出问题,她轻轻用指腹揉了揉。
程卿言有点难受,痒得有些想躲。
“我去洗手。”她听见女生在她耳边说。
程卿言呼了一口气:“快点。”
女生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应了声好。
程卿言趴在床上等着,窗帘的遮光性很好,没有开灯,卧室比较暗沉。
很快,可能不到十五秒,alpha温热的吻便落在了她后颈上,同时暖黄的灯也亮了起来。
“开灯做什么?”她问。
女生的嗓音有些低:“想看看你。”
程卿言说:“你开夜灯。”
“夜灯太暗了,看不清你。”姜映坚持开最亮的灯,她要将女人每一瞬的变化都藏进眼里。
这坏东西是什么癖好,程卿言在心里吐槽一句。
“太亮了?”
程卿言承受着女生的吻,回应:“有一点……”
她以为女生问了她,会关掉灯,或是换一盏暗些的,她想错了,女生拿了眼罩戴在她眼睛上,视线瞬间暗了下去。
“姜…嗯…”
想出声制止,下一瞬便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这一次和往常的温吞不一样,身后的人如飞驰在草原的孤狼,踏着野花横冲直撞,土壤里的水分也渗了出来,润物有声。
视线不明,听觉就变得很好,程卿言能听见塑料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响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记不清多少次。
似乎还听见了滴答滴答的下雨声。
雨从何来,落往何处。
她一直知晓alpha有一双灵活好看的手,能做一手好菜,能堆出好看的雪人,这时她又对其有了新的体会。
很有能量,弹指间能抚平她过往从未在意过的与喜怒哀乐息息相关的褶皱。
她与她相识不过几个月,而在此刻,alpha不停歇地参与探寻了她的过往。
十六岁恐惧欲念的她,二十岁开始坦诚面对的她,二十五游刃有余懂得享受的她,还有此刻,即将三十岁想要叫停的她。
姜映没有听她的话,她很贪心,肩膀一直颤动着,红着眼眸道:“叫叫我的名字。”
她明明知道女人说不出完整的话,却执着地让女人叫她的名字。
指腹上的纹路如同树的年轮,记录着岁月,纹路流转觅深处,女人未来的岁月她无法参与了,她的时间不多了,只能用尽全力感受女人的过往。
泪水从眼尾落下,姜映嗓音低沉,偏执道:“叫我的名字。”
“程卿言。”
“你叫叫我。”
“程卿言。”
女人无法回应她,她也不给女人回应的间隙,一遍遍叫着女人,眼眸中盛满了爱意。
女人能健康活着走向未来,她该对此感到满足,女人不用再承受信息素紊乱带来的痛苦,她也该对此感到满足,可是她不甘心,她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无私淡然。
她不想离开她,她既高兴女人会忘掉她,又在害怕女人会遗忘她,她还在嫉妒未来会出现在女人身边,能陪着女人走完余生的alpha。
为什么不能是她。
姜映胸腔不断起伏着,向来温和她此刻变得很急切莽撞,吻住了女人后颈的腺体,眼泪也落了上去。
“程卿言……”
程卿言昏昏沉沉,听见alpha一直在叫她名字,每叫她一声,便往前融入她过往的一年,整整二十九年,每一年好似都有了女生的身影。
在alpha咬住她的腺体,信息素注入那一瞬,大脑瞬间空白,青竹的清香混在了樱桃的甜腻中,久久无法明了。
不同于浅层标记的忽明忽暗,深层标记像是将她拉进了一片湖水中,看似平静的湖水,浸入四肢百骸,掀起了海浪。
“我属于你。”
她听见alpha在她耳边哑着声音说。
回卧室那会儿天没黑,应该在四点左右,此刻天已经黑透了,卧室的灯一直没关,女人眼睛上的眼罩掉了几次,alpha会不厌其烦地给她戴好。
“程卿言。”姜映叫她。
程卿言颤睫:“嗯……”
姜映一字一句:“我永远属于你。”
“知道了,出去点……”程卿言无力地推了推她,她快晕了。
alpha应了声好,让她休息了几分钟,再一次拥住了她,两个小时后卧室才换成了夜灯,空间安静下来。
女人的眼罩已经取下,姜映吻了吻女人覆满薄汗的额头,抱着她:“姐姐……”
有太多的话想说出口,想告诉她有多舍不得她,想嘱咐女人未来要好好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酸涩的呼吸,说了又如何,女人不会记得。
程卿言怕了,以为alpha还想闹,一脚将她踹下床,扯起被子盖住自己。
一次接着一次,她躲开也会被哄回去,年轻alpha的体力真的很可怕,她累得不行,alpha依旧很精神,她得缓一缓才行,不让她可能会晕在床上。
这会儿她不想同女生说话,太累了。
地上有厚厚的地毯,摔下去并不疼,姜映颤了颤眼睫爬了起来,这是女人第二次踢她下床,她并不反感,甚至很珍惜这种体验。
即将离开,女人给予她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宝贵的,想珍藏,想独家拥有。
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姜映已经冷静下来,失落地站在床边看着女人,如果未来出现在女人身边的alpha能让女人快乐,她愿意接受。
她什么也留不下,唯有祝福。
只要女人快乐,不甘也好,遗憾也罢,她会安静地离开。
第89章 离开
程卿言累到连话都不想说,阖上眼睫休息了几分钟,才缓过劲儿,睁开眼便瞧见姜映在收拾凌乱的卧室。
地上全是小小的包装袋,指|套开了一盒,里面还剩下一个。
姜映见她坐了起来,走过去关心道:“还好吗?”
程卿言嗯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不满道:“你怎么一点也不累。”
姜映笑了一下,凑到女人耳边问:“你喜不喜欢我这样?”
程卿言哼了一声,拿起女生的手咬了一口,就是这只手折磨她:“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喜欢的,”姜映说着她判断的依据,“姐姐刚才流了很……”
“不许说。”程卿言立马伸手捂着女生的嘴,嗔了一眼。
姜映眼眸含笑,点头:“你要去洗澡吗,我抱你过去。”
程卿言动了动腿,确实还有点酸,也没多想,让alpha抱着她去了浴室,然后alpha就不出去了,哄着缠着又来了好几次。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睡到床上的,醒来时天已经亮了,程卿言躺着缓了好一会儿。
伸手碰了碰后颈处的腺体,昨夜的深层标记来得有点突然,情到浓处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她当时没拒绝,也没有害怕,此刻清醒了,也不会感到后悔。
如果让她形容深层标记给她带来的感觉,她想到了四个字——欲仙欲死
若是之前,其实她不太能接受深层标记,她不想让自己属于任何人,她害怕她会失控。
可是姜映让她感到很放心,因此她可以接受,并且很享受那种感觉。
她愿意属于姜映。
不过女生在标记进入她的时候,说的居然是“我属于你”,而不是“你属于我”。
程卿言嘴角扬了扬,轻笑一声,搞得像她标记了姜映一样。
缓得差不多,脑子也清醒了,她翻身坐了起来,女生居然还在睡,也不知道昨晚是几点睡着的,累成这样。
她没有吵醒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零六分,不早不晚,还可以继续睡会儿。
但已经没有睡意了,她应该也属于高精力人群,以前只是因为信息素紊乱的缘故,容易累,现在身体恢复了,不需要睡那么多觉。
程卿言回了几条孙影询问她身体状况的消息,几分钟后放下了手机,爱意浓郁的眸光落在了姜映脸上。
长了一张青涩单纯的脸,睡着的时候也很乖,谁能想到昨晚坏成那样,一次又一次地弄她,什么混账话都说得出口,还换了很多羞人的花样,舒服归舒服,累也是真的累。
程卿言感觉她这会儿处处都是酸的,alpha太缠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热烈主动,而且还哭了。
视线定在了女生红着的眼尾上,有些心疼,觉得女生是因为对她有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情绪起伏才如此大。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她已经没事了。
“程卿言……”
姜映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声音很小,卧室太安静,她听得很清楚,女生在叫了她之后,眼尾又流出泪水。
做什么噩梦了,还没从前几日的痛苦中缓过来吗,程卿言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眼尾,出声道:“姜映,醒醒。”
姜映猛得睁开眼,呼吸有些急,紧紧抱住女人的手在颤动。
程卿言抚了抚她的背,温柔道:“做噩梦了?”
姜映摇头,深呼一口气:“不是噩梦。”
她梦见她离开了,女人遗忘了她,女人遇见了心动的alpha,那位alpha很活泼健谈,和女人的年纪家世也差不多,女人温柔地唤着alpha阿裕。
如她期待的那样,女人过得很幸福。
不是噩梦。
是个很美好的梦,只是梦里没有她。
程卿言好奇:“那你梦见什…嗯…”
话没说完,alpha吻住了她,热情未减,反而比昨晚更加汹涌。
昨夜洗了澡之后两人都没穿衣服,这会儿很方面,肌肤相贴,很快有了感觉。
“别急。”程卿言颤着眼睫道。
姜映应了声好,慢了一会儿,很快又很快。
一抹暖阳从没有完全拉紧的窗帘外透了进来,正好落在她眉梢上,眼眸里的泪光染了金色,不断颤动着。
程卿言紧紧抱住她,断断续续问道:“哭什么……”
姜映给女人翻了身,不想让女人看见她的眼泪,她吻她的耳畔:“姐姐。”
“嗯……”
“你喜欢什么样的alpha?”
“你是不是喜欢活泼一点的?”
“还是年纪大些的?”
“我是不是太闷了。”
像是吃醋一般,女生问的时候故意停了下来。
程卿言受不了:……
能不能好好做,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她喜欢什么样的,坏家伙难道不清楚吗,她除了她,还能喜欢谁。
总不能因为她昨晚踹了她一脚,就觉得她对她不满,以为她想找别的alpha了吧。
不上不下,折磨得她有点难受,她咬着唇道。
“闭嘴…以后不踹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光影倾斜,从alpha的眉眼移在线条分明的下巴处,汗水划过,她在女人耳畔说着我爱你,我属于你,一次又一次属于。
既是在占有,明明知道留不下任何痕迹,还是一遍遍的吻着。
又是在给予,用尽全力给女人最后的快乐,她能给她的快乐。
……
程卿言再一次醒来时,已经下午一点。
谁能想到,从昨晚下午开始,直到现在,除了睡觉,她们一直在折腾,没有离开过卧室。
卧室里恒温恒湿,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没有好好盖着,睁开眼alpha的脸出现在她眼前,这坏东西又比她醒得晚。
是不是说明恢复健康后,她的精力比女生好,只不过她年纪比女生大些,平时也不爱锻炼,体力比不上女生而已。
程卿言嘴角上扬,还没笑出声,视线落在了女生的脖子上,以及锁骨那块儿地方,眸光一凝,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吻痕和抓痕很明显。
亲密时她给女生留下的,这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些痕迹为什么没有消失,颜色也没有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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