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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近代现代)——渔灯

时间:2026-03-09 19:28:35  作者:渔灯
  裴曳一点点、慎重地贴近了他。
  抬眸间,裴曳在卫疏瞳孔中央看见了自己,那瞳孔微亮,自己像是被光拥簇。
  “卫疏……”
  裴曳轻声喃喃道,像在念什么能上瘾的毒药,“你眼睛里沾了光,光里面有我。”
  卫疏没理会这魔怔似的话,他被人贴这么近,喉咙莫名干燥,抬手想要拿水杯解渴,但实在太醉了,手腕有些失准。
  就是这一瞬的晃动,打破了维持着的平衡。
  裴曳忽然越过安全线,用掌心托住卫疏的后颈扭过来,抚过那块最敏感的腺体边缘,胆大包天地撕开了他的抑制贴。
  薄荷味瞬间落了满室,像要刺破一切。
  卫疏的信息素全被放了出来,他自动触发安全意识,下意识想反抗。
  但已经晚了。
  裴曳炙热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无可抑制的感情,在唇间。
  作者有话说:
  下章继续亲。
  这章其实还有一个版本,我原来写的是醉酒的小卫主动亲的,把小裴撩得走火入魔,但是感觉不合常理,不是小卫的作风,就改了,毕竟小卫现在还没爱上。
  这章写得多,明天请一天假,后天再更,啵啵大家!
 
 
第49章 小泥巴
  难以想象, 卫疏的脸那么硬,嘴会这么软。
  裴曳微微坐起身,一条腿跪在沙发上, 得寸进尺地将卫疏往后按在墙上,揽住对方的腰。
  卫疏整个人硬邦邦在他怀里, 脸上全是炸起的躁意。
  他第一次被人这样压着亲, 像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懵懵的, 又有点生气, 表现得像个不会说话的人机。
  裴曳起初的亲吻只是试探着贴合, 轻轻碰一下, 又碰一下,每一次都好像踩在两人心跳的鼓点上。
  他们互相标记过就会容易没办法抵抗彼此,再加上卫疏还在孕期, 也比较馋他的信息素,就没有推开他, 这间接又给了裴曳巨大的鼓励。
  情欲一旦开了闸,就有些止不住, 裴曳一开始只是想吻他的唇, 到了现在, 那滋味实在是美好,他控制不住地伸出舌尖,试探着去舔卫疏的唇, 再往里面去。
  里面很湿润,清甜。
  清香的薄荷没让裴曳清醒, 反而越来越沉醉,好像掉入一个温热的新世界, 世界永远是温暖光明的,没有刺,不会疼,让人想要舒服地沉溺进去。
  紧接着裴曳察觉到,卫疏因为惊愕,从而导致齿关略微松动。
  裴曳的吻突然变得强势,借着卫疏松动的时机,舌尖抵开他的牙关。
  他的初吻,技术自然说不上有多好,只会凶猛地进攻。
  卫疏被他舌尖的莽撞弄得有些难受,忍不住皱起眉,脑袋微微往后退了退。
  但裴曳伸手按紧了他的后脑,没让他成功退出去。
  都是第一次亲人,也都是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软绵绵的舌尖刚碰在一起时,两个人青涩的身体都不约而同抖了一下。
  这种感觉实在是奇妙,好像是在探索着新世界,让卫疏生出些好奇,他也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对方的唇。
  卫疏生涩的回应,又纯情又让人心软。
  看来这世界上还有卫疏拿不了第一的东西,让他很陌生、学不会的东西。
  裴曳忽然变得更加亢奋,喘气都粗重了几分,他手指开始解卫疏的黑衬衫,抚摸卫疏冷白的脖颈。
  烛火在他们交错的鼻息间跳跃,将两个少年重叠的侧影投在雪白的墙上,融成一幅晃动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在卫疏几乎要窒息时,裴曳退开些许。
  裴曳低眸望着他,眼睛里是纯粹的迷恋、未餍足的渴望、以及露骨的爱意。
  但卫疏没读懂那些爱的意思,以为裴曳只是喝醉了对他有欲望。
  裴曳压抑着喘息,还想再靠近,再亲一会儿,去止心中的渴求。
  卫疏突然找回了声音,比平时更沙,带着被碾碎过的冷感:
  “裴曳。”
  只是连名带姓的两个字,警告意味不重,却让裴曳的动作乖乖顿住。
  卫疏捶了一下裴曳的肩膀,命令道:“下去。”
  裴曳立刻抓住卫疏按在他肩膀的手,侧过头,将发烫的脸颊埋进那微凉的掌心,蹭了蹭。
  “再亲一下。”裴曳瓮声瓮气地撒娇,“就一下,好不好?”
  卫疏推开他的脑袋,神色微冷,不太高兴道:“你的吻技很烂。”
  “第一次肯定不会有多好,只能多练,多亲亲,而且我都没有吃到多少。哥哥,哥哥,乖,让我再亲亲……”
  裴曳拱过去哄着人,他有时候也挺聪明,知道只要示弱撒娇,口嫌体正直的冷脸哥哥就会心软,任由他为所欲为。
  说是再亲一下,实际根本停不下来。裴曳一边亲,一边观察卫疏的表情。
  他亲得狠了,卫疏就要皱着眉,眼底铺着层淡淡的水光,里面冷漠散去了些,慢慢溢上了些情欲。
  卫疏在亲密事儿上莫名有些呆,像个木头一样,皱着眉红着脸,舌尖也不会怎么动,只会等着裴曳来勾着弄他。
  这种类似教坏冷漠纯情处-男的感觉,让裴曳莫名有些爽,他是卫疏的第一个男人,卫疏所有没被开发探索过的地方,所有没发掘的敏感都可以由他开启。
  卫疏平常总说他笨,他蠢,现在他都想说卫疏好笨,连被人解开了黑衬衫的扣子都没发觉,冷漠的男生只知道闭着眼等着他亲。
  大概在生活中卫疏是比他强很多,但在床上,一定是他比卫疏强。
  又亲了一会儿,卫疏又开始推他,裴曳没再亲他的唇,扯开他的黑衬衫,露出大片削瘦白皙的锁骨,急切地低头去咬他的喉结。
  卫疏偏了偏头,被他咬得满身火热,有点恼儿地踹了一下他的腿,嗓音沙哑道:“痒,别咬我这里。”
  裴曳却揽过他的腰,重重按在怀里,埋头趴在他的颈间急促喘息,道:“对不起,我有点停不下来。”
  卫疏感受到他烫得惊人,满身都是强烈汹涌的欲望,信息素也浓烈散发。
  裴曳现在简直像只不听话的野狗,卫疏不让他咬喉结,他还偏偏就盯着那块骨头,去磨去啃去弄脏,去惹卫疏发火。
  卫疏抓着他头发啧了声,冷冷的眸光扫过去,拍拍他的脸,道:“信息素收一收,别咬了。”
  “卫疏,你真好亲,再让我亲亲。”裴曳被他冷冷的目光看得更兴奋,猛地抵开他的双腿,舔了舔他的睫毛,“别再这么看我了,真让人受不住。”
  卫疏抓了把黑发,将额发往后捋去,露出清凌的眉眼。
  他在孕期,其实也挺想要对方信息素缠上来的,但是裴曳每次很爱舔人,总是把他头发弄乱,把他搞得脏兮兮,这就有些过分了。
  他想说,不准舔我脸。
  但看见裴曳一脸兴奋,卫疏莫名忍住了心里的不适,去纵容着对方的开心。
  导致卫疏抿紧唇线,一只手懒懒搭在沙发上,不情不愿地被他舔得满脸口水。
  男生漆黑的眉目、俊俏的脸庞全都湿漉漉了,像被水润过,神态依旧是有些不悦的,好像想发火,又忍着没说。
  裴曳见他一脸不情愿,竟有些想笑。
  突然间,裴曳发现自己有个变态的坏性癖,他喜欢在这种事搞强制,卫疏越冷着脸不乐意,他越是有快感来劲,就跟逗猫似的,很有意思。
  也就卫疏纵容着他,没和他计较这些事,不然真干起架他可能打不过。
  最后逗着逗着,他牛仔裤上已经被卫疏踹出来好几个灰鞋印。
  后来没过一会儿,卫疏闭上了眼,很久没有再睁开,眉目带着些困倦,居然是被裴曳亲睡着了。
  裴曳好笑地想,这种事儿上还能睡着吗?
  食髓知味,尝过之后,发现这滋味有多美就很难戒掉,更何况还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裴曳下身还依旧十分精神,他很想继续再和卫疏做点什么,但最终还是舍不得。
  他替卫疏拢住了衣服,重新系整齐衬衫的扣子。
  —
  路灯的光晕像薄薄的纱雾,一帧一帧地向后流淌。街道静极了,只有鞋底碾过的细微声响。
  裴曳背着睡着的卫疏,慢悠悠走在路灯下面,踩着落叶一步步往家的地方走。
  虽然他们这些天经常有二人单独待在一起的世界,但裴曳还是感觉这种时刻弥足珍贵,他一点儿也不想叫司机来打扰他们,就想用自己的双手带卫疏回家。
  很奇妙,裴曳一个人在外面走两步路都嫌累的人,背着喜欢的人走回家时,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并且希望时间放慢,能多走一会儿。
  可能会耗费体力,手臂酸麻,但裴曳也偏执地认定这是最好的事。因为在这个过程中获得的开心,是其他事情比不了的。
  比如现在。
  卫疏睡着了,变得很安静,下颌落在他的肩膀,那短短的黑色碎发偶尔蹭过他的耳朵,痒痒的,很撩人。裴曳都觉得是来之不易的奖励。
  幸好卫疏现在睡着了,不然肯定要说他蠢,放着司机不用,非要走路回家。
  哈哈,想想卫疏会骂他,那好像也很幸福。
  听着夜晚轻微的风声,长长的街道只有他们两个人。裴曳时不时偏过头,用余光去感受那贴着自己的人。
  卫疏睡得很沉,长睫安然垂落,那显得傲慢的唇线,此刻也放松了。
  他就这样把自己全然托付,脸颊温热地贴过去,与之前那个戾气横生的男生完全不一样了,仿佛此时此刻,裴曳成了他世界上最安稳的港湾。
  裴曳弯了弯眼,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他调整了一下手臂,让背上的卫疏趴得更舒服些,然后继续迈步,走进下一片温柔的光晕里。
  每一步都踏在那由一点肌肤相亲点燃的无声星火上,这一路他走了两个小时,脚是疼的,但心是热的。
  直到最后,卫疏问他时,他也只是回答把卫疏从车上背了下来。
  卫疏做了个梦。
  梦里是夏天的气味,混杂着尘土、汗水,空气烫得人皮肤发疼。
  八岁的小卫疏站在工地临时搭建的窝棚外,男孩又瘦又小,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诊断单。
  母亲的腿在这里摔断了,需要很多钱。
  工头叼着烟,不耐烦地挥手:“自己不小心怪谁?这里不负责赔偿!再不滚揍你了!”
  绝望像铁锈一样从胃里泛上来,卡在喉咙,这是第五十一次被拒绝。
  小卫疏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转身跑开。
  他走得漫无目的,甚至想着要不去偷钱吧,只要能救命就好。直到被一群衣着光鲜的孩子拦住,这些都是在学校里就见过的人,带着没由来的恶意,早就看他不爽。
  他们笑着,指着他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沾满灰尘的鞋子。
  推搡中,小卫疏跌倒在地,手掌擦破,火辣辣地疼。屈辱比疼痛更甚,烧灼着眼睛,他强忍着不哭,一次次站起来,又一次次被推倒。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喂,你们干嘛?”
  说话者是个小男孩,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
  大概是去哪里玩着撒泼了,小男孩满脸沾着泥巴,看不清长相。但却穿着一身精致的短裤衬衫,小皮鞋锃亮。
  小卫疏在内心给他起有一个外号,叫小泥巴。
  小泥巴挡在卫疏面前,对那些孩子瞪着眼,说:“以多欺少,你们这样有意思吗。”
  那群孩子似乎认得他,也像是怕他,撇撇嘴,嘟囔着散开了。
  小泥巴转过身,蹲下来看卫疏,眼睛很亮,像含着太阳光。
  “你没事吧?”
  小泥巴询问,目光落在卫疏渗血的手掌上,又看到他紧紧攥着的诊断单。
  小卫疏别开脸,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狼狈和脆弱。
  小泥巴没再问,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袖口上钉着的纽扣——是挺精致的纯银小扣,雕着简单的花纹。
  他忽然用力,把扣子拽了下来两颗,摊在小手心里,递到卫疏面前。
  “这个给你,”小泥巴的声音带着点稚气的认真,“是纯银的,应该能卖点钱,你拿去用吧。”
  小卫疏站起来,抿着唇没接。
  他防备心强,不接陌生人的东西。
  见状,小泥巴直接拉过卫疏没受伤的那只手,放进他掌心,说:“拿去给你妈妈治病。”
  小卫疏愣住了,掌心的银扣子还残留着小泥巴的体温,他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小泥巴看着他的脸,思考了一下,道:“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好看,给我眼缘。”
  小卫疏抬起头,撞进小泥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洒在小泥巴柔软的发顶,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这个干净得像另一个世界来的小男孩,是他灰暗世界里见过的第一束光斑,往后每一个卫疏有好感的人,都带着他的影子。
  随着裴曳踩上别墅的台阶,卫疏从混乱的梦境中醒来。
  卫疏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渐渐清晰。
  他看到了裴曳近在咫尺的侧脸。
  路灯的光线一道一道掠过,这个角度看过去,背着他向前走的少年背影,毫无预兆地,与记忆深处那个夏日午后,逆光递来银扣的小身影猝然重叠。
  卫疏心跳漏了一拍。
  是酒精的幻觉,还是潜意识里荒诞的联想?
  他其实不是第一次将小泥巴和别人联想起来。童年中,卫疏只遇见过两个人在黑暗中拯救过他。第一个,就是小泥巴。第二个,是林清风。
  他第一眼见林清风时,就觉得他和小泥巴的眉眼很像,再加上他们都做着同样的善意举动,卫疏便将两个人重叠在了一起。
  人生中,往往遇见的第一个善人,是最难忘的。有没有那么一刻,是因为他将对小泥巴的念想,投射在了林清风身上,然后不断扩大这层滤镜,才会在长大喜欢上林清风?
  卫疏垂目思考起来。
  裴曳感觉到他醒了,偏着头,发现卫疏似乎在跑神:“哥,你怎么又跑神,在想什么?”
  想什么……
  卫疏在想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小卫疏真的卖掉了一颗银扣子,换来的钱足以让陈月馨得到初步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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