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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近代现代)——渔灯

时间:2026-03-09 19:28:35  作者:渔灯
  裴曳看着满桌的菜,心想,这应该是卫疏第一次为了除亲人以外的人花费这么多钱吧?
  融合菜式精致,摆盘讲究,卫疏尝了尝,味道也确实对得起裴曳之前的夸赞。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不知不觉松弛了许多。
  心上人就坐在旁边,裴曳心里那点喜欢更是按耐不住,觉得这房间灯光气氛正好,可以借此和卫疏的关系更近一步。
  裴曳想了想,觉得拉近关系的第一步自然是需要了解对方。于是他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从自己小时候的趣事说到他爸公司里遇到的奇葩客户,眉飞色舞。
  卫疏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两声,烛光在他低垂的眼睫上跳跃,落着淡漠的阴影。
  话题不知怎么,从吐槽某个炫富无脑的同学,滑到了更深处。
  裴曳放下筷子,脸上因为酒意泛着健康的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桓心头很久的问题:“卫疏你以前是不是挺……不喜欢有钱人的?”
  话问得直接,甚至有点冒失。
  但有些话不趁着现在这点微醺的勇气,裴曳可能永远也问不出口,因为怕又戳到卫疏的某个伤心处。
  学校的人都传言,卫疏不喜欢有钱人,这并不是空穴来风。
  卫疏在学校看见富家子弟都绕道走,不是那种畏惧得绕道,是从打从心底里厌恶、看不起的绕道。也从来不和有钱人交朋友,只要和卫疏关系稍微好一点的,都是穷人。
  裴曳这个顶级有钱人现在能和卫疏坐在一个饭桌上吃饭,就像是一个奇迹。
  “嗯。”卫疏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应了一声。
  他带着酒后的微哑,说:“觉得他们这些上层阶级大概都差不多。冷血,算计,钱比什么都重要。”
  或许是真喝醉了,也或许是裴曳都见过他最落魄的一面,所有一切就变得没什么再好隐藏。
  这些卫疏原本打算埋藏在心底,永远不向外人说的秘密,也突然忍不住倾诉了。
  “大概是我八岁,”卫疏的视线飘向窗外遥远的某一点,“我妈在工地扛水泥,搬钢筋。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拿男人都拿不全的工钱。”
  “后来她从架子上摔下来,摔得很重。”卫疏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喉结滑动。
  “医院等着钱救命。我去找工地,找公司。他们跟我说规定,说流程,说责任划分,说很多很多我听不懂,但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话。”
  卫疏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冰凉:“道理再好听,换不来药,也买不回命。”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但裴曳的心脏却不由自主被抓紧了。
  他看着卫疏在烛光下显得异常平静的好看面容,谁能想象这副平静下,是经历过无数绝望沉淀下来的呢。
  裴曳还感觉这件事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那时候我就想,”卫疏转回视线,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有火焰在他眼中化开,“钱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变成鬼,也能让鬼说着人话。”
  裴曳轻声道:“后来呢,你妈妈怎么救过来的。”
  卫疏伸手碰了下贴在心脏处的那枚纽扣项链,像是在回忆谁,道:“我遇见一个好心人,他帮了我。”
  裴曳察觉到,卫疏在提到这个“好心人”时,面容忽然变得柔和一些,不由好奇道:“是谁?”
  “陌生人,不知道叫什么。”卫疏说,“再后来,我妈因为要嫁给一个有钱人,就没想着再养我。不过我也挺理解,如果我是她,我也不想待在那个家庭,人总该为自己多考虑考虑。”
  听到这,裴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指节泛白,心酸地想,那你当初怎么就不知道为自己多考虑一些。
  卫疏继续道:“就在我以为她能过上好的生活时,谁知道没几年她就检查出了肺癌,得了病后,那些有钱人就立马将她抛弃。”
  “久而久之,我就产生了一些偏见。”
  其实还有一些,卫疏初中在校园里,被一些富二代合伙欺负过。但他觉得自己被欺负说出来显得矫情,就不太想说。
  反正,现在那些人也欺负不了他,他已经能够保护好自己了。
  包间里一时寂静,只有音乐还在流淌。
  裴曳觉得胸口堵得厉害,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棉花塞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母亲因为工伤住院,那些有钱人却不负责任。母亲又因为有钱人跑了,那些有钱人却抛弃了她。曾经大概还被有钱人针对过,这谁能不仇富。但卫疏的仇富并不是说多想置那些有钱人于死地,只是说默默远离,不有交集。
  因为知道了他的曾经,裴曳现在才能感受出他们两个坐在这里,像关系亲密的朋友,一起吃烛光晚餐有多难得。
  他还想起自己曾经用钱伤害卫疏,心里说不出有悔恨。他想,卫疏的脾气大概还是很好的,其实没有那么的记仇。
  喜欢一个人,总会觉得亏欠。心疼和愧疚淹没了裴曳,他想说自己家不是那样的,想说他从来不知道钱还能这样伤人,想说很多很多。
  可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没用,有时候说得多,好像也错得也多。
  卫疏忽然弯了下唇,很淡,转瞬即逝。他拿起酒瓶,给两人空了的杯子重新满上。
  “但现在来到你家,遇到你妈。”卫疏端起酒杯,没喝,“徐夫人找我,给了我一笔钱。她说,是欣赏,是投资,是让我别有负担。”
  卫疏抬起眼,总是过于冷静的灰眼睛里,此刻映着烛光,悄然涌动着暖流。
  卫疏说:“她没可怜我,没摆架子,甚至没用帮这个字。她只是告诉我,是看到了我的价值,这笔钱是让我去走更远的路。她让我……别有负担。”
  最后四个字,卫疏像是在咀嚼某种陌生的,却让他心悸的滋味。
  “徐夫人让我看见了有钱人不一样的一面。”
  “还有你,裴曳。”
  卫疏的目光忽然落在裴曳脸上。
  裴曳一阵紧张,已经做好听夸奖的准备了。
  然后他听见卫疏说:“你愚蠢,懒惰,冲动,有时候烦得要命。”
  裴曳:“……”
  裴曳脸色黯淡了下去。
  卫疏接着道:“但你不装。”
  裴曳眼睛又蹭地亮了,吸了吸鼻子,没反驳。
  卫疏是个喜欢把心事藏在心底的人,有些话他不爱放在明面上说。但压抑久了,一旦有个人来让他开了这个口,他借着酒劲,就有些止不住。
  卫疏:“你高兴就笑,不高兴就嚷,你讨厌什么,喜欢什么,都写在脸上。想做什么就做,一头撞过去,头破血流也不在乎。你闯进我家,看到我最难堪的样子。也只是想着对我好。”
  卫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有观察过你。你位居高位,但没少爷架子,更没有花天酒,出入奢靡场所,生活干干净净。你的世界很简单纯净,好像是非黑即白的。也从来不在乎那些外在条件。”
  卫疏:“你对服务员会说谢谢,会吃街边的烤红薯,会把自己的零花钱捐出去。我从来不会在你眼里看到对底层人民的居高临下。”
  “你从前跟踪我,招惹我,现在闯进我家,看到我最难堪的样子。你做的某些脑残事,虽然经常让我想揍你。”
  卫疏举起酒杯,对着裴曳示意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下,继续说:
  “但你很真。”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有千钧重量,砸在裴曳心尖上,砸得他整个世界都晃了晃,泛起酸涩。
  原来,这些连他本人都没发现的小细节,居然全被卫疏看在眼里。
  卫疏也不总是话少的,嘴毒的。只要走进他的心里,他也可以是耐心的,带着夸赞与你交谈。
  卫疏看着酷酷冷冷的,但在那冰层之下,他有一颗发现美的心。总能看到一切人的优点,然后静悄悄记在心里,如果对他好的话,他还会想方设法回报。
  是裴曳无数次练滑板要摔倒时,卫疏扶住他的手。是裴曳说想去哪里玩,卫疏就会抽空陪着他。是裴曳偶尔说过这家餐馆好吃,卫疏就记住了。
  是裴曳只点了两个肉菜,不想他破费。卫疏却偏偏要点一大桌,就怕照顾不好他。
  是卫疏那么穷那么节省的一个人,但用两个月生活费来请他来这里吃饭。
  裴曳真的不知道该说卫疏什么好了。
  想来想去,裴曳只能喟叹着说一句:“你怎么这么好啊……”
  裴曳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有钱,可金钱偏偏又是卫疏看不上的东西。
  导致裴曳心底偶尔也会隐隐有些自卑,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卫疏,他什么也不会,脑子也不聪明,年纪还小,没什么赚钱的能力,只知道花家里钱躺平,似乎也照顾不好人。
  和那些更成熟有钱的年上男相比,他是真的不值一提,他都不明白卫疏怎么会看上自己。
  可是卫疏说的这些话,让裴曳也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
  从小到大,家里人和亲戚的评价,都说他都是好吃懒做的大少爷,要么陌生人都只是阿谀奉承说他长得帅,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卫疏这样说他是个真诚的男孩。
  裴曳心想,原来我也是有优点的,原来我也可以在一个人的眼里这么好。
  他给卫疏力量的同时,卫疏更在悄然不觉中带给他巨大的力量,这才成就裴曳心中那股自信。
  “你和你妈妈,”卫疏说,“让我觉得,有钱人,也不全是同一副面孔。也许有些人,只是比普通人拥有了更多资源,但心还是那颗心。”
  “我以后不会以偏概全了。”
  卫疏放下酒杯,他说完了。
  他说完了,裴曳也像是听完了世界上最沉重的一段告白。
  他好像再次走进了卫疏灰色的世界,转了一圈后,兜兜转转还是心疼,同时也庆幸自己的母亲用那样一种方式,给予了卫疏不带杂质的善意。
  裴曳心想,老妈啊,你可真是我们爱情的好助攻。
  裴曳更庆幸自己那横冲直撞的笨拙,竟然也阴差阳错地,撞开了卫疏的心门。
  裴曳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手忙脚乱地夹起肉菜,放进卫疏已经堆得冒尖的碗里,道:“吃肉,多吃点,你太瘦了。”
  卫疏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片肉,静默了两秒,然后拿起筷子,夹起来送入口中。
  辛辣,滚烫,鲜香。
  卫疏心中的某些东西,好像也被这人世间最炽热的烟火气,逐渐融化。
  没过多久,卫疏似乎也有些酒意上涌,眼神有些放空。
  裴曳发现他偶尔会停下筷子,眉心总是蹙起,手指从小腹掠过,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进食。
  一次,两次,裴曳心里那点疑惑渐渐发酵,他有些担心,问:“不舒服?”
  “没有。”
  大概是由于怀孕,又喝了酒,卫疏腹部稍微有些疼,但他否认得干脆,顺手拿起旁边的水杯,又喝了一口。
  透明的液体滑过卫疏的喉结,那弧度随着吞咽动作滚动,在黑色衬衫领口的映衬下闪闪发光,像星星在上面跳舞。
  裴曳喉结也跟着动了一下,被那片星光绕得眼花缭乱。
  卫疏似乎感觉到了裴曳过于专注的视线,缓缓转过头。
  男生微微歪了歪头,几缕黑发柔软地垂落额前,这个有些孩子气的动作,由卫疏做来,莫名有些反差萌。
  裴曳喉咙一紧,立刻低声问:“哥,怎么了?”
  卫疏没说话,他像是醉了,朦胧的目光扫过裴曳的脸,从眉眼到下颌,最后,定格在他的嘴唇上。
  那眼神就像撩人的钩子,勾得裴曳眼神飘忽,不停拿水灌自己,试图浇灭心中的歪心思。
  卫疏偏着头,抬起手,放在他的脸颊轻轻捏了捏,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忽然道:“你还是有点好看的。”
  “咳、咳咳咳。”
  裴曳呛得满脸通红。
  卫疏这话说得突然,却让裴曳的呼吸瞬间窒住,他被卫疏的手捏得半张脸都是麻的。
  平常没听过卫疏夸他颜值,这些话突然从他这个毒舌的人嘴里说出来,冲击力还是挺大的。
  主要是,喝醉的卫疏,也实在是有点温柔。
  温柔得叫裴曳不知如何是好,大概是想和你做很多很多事,但又不敢和你做很多很多事,因为珍贵,所以要珍惜。
  裴曳脸颊抵着他的掌心蹭了蹭。
  卫疏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不理解,于是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本就有限的距离骤然缩短。
  卫疏大概是喝醉了,透出往常看不见的神色。他眼神带着点温暖,抬手揉了揉裴曳的脑袋,询问:“你怎么这幅痴痴的表情?”
  裴曳哑声道:“我……”
  没等他我出个所以然,裴曳感受着卫疏的手顺着他后颈、肋骨往下抚,所到之处都像施展了魔法,让人想要溺毙在他的掌心中。裴曳浑身都是酥的、麻的、硬的。
  他感受到卫疏在抚着他的背,声音是醉酒时才会限定出来的温柔,哄他道:“怎么眼睛红了?我不凶,别怕啊,乖。”
  他的声线稍微温和一点,就像是引诱的毒药,裴曳眸光就倏忽暗得可怕,看起来像是要走火入魔了。
  喝醉酒的卫疏这么温柔,简直是意外之喜。平常他太冷漠,还心口不一,说话时不时还要刺你一下,就算裴曳觉得他喜欢自己,也不太敢做些什么。
  裴曳心想,那既然卫疏现在这么温柔,是不是能代表着我可以为所欲为一点了?
  他看着卫疏,男生英俊的脸庞被酒熏得微红,身上还有股不知名的香味,灰色的瞳孔盛着细碎柔光。
  这个平常高大冷漠的alpha身上,忽然有一种柔软的母性,就好像你躺进他的怀里,不管怎么撒泼打滚,他都会包容你的一切。
  裴曳忽然一阵心悸,决定打起滚,攥住卫疏的手腕,问:“我能亲你一下吗?”
  “亲一下,就什么都不怕了。”
  亲一下什么都不怕了?这是什么道理?没科学依据啊。
  醉鬼卫疏倾听着他的请求,木然着脸在思考,没什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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