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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近代现代)——渔灯

时间:2026-03-09 19:28:35  作者:渔灯
  卫疏第一次这样主动抚摸他,带着进攻性,裴曳的心理受到极大的震撼、喜悦,激动卫疏对他的身体也有浓厚的欲望。
  他被摸得骨头都要酥麻难耐,身下硬得像杆枪,也控制不住地开始脱卫疏的衣服,想来一场亲密的翻腾覆雨。
  等到掌心触上卫疏滚烫的皮肤时,裴曳猛地一激灵,道:“卫疏,你好像发烧了。”
  卫疏的眼睛清明一瞬,从他身上微微退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是有有些烫。道:“有么,我不知道。”
  裴曳叹口气。
  这才离开一天,没有他,卫疏都不太会照顾自己。
  他把卫疏抱到床上,用被子给人盖好,道:“在这等我,我去拿温度计。”
  量了温度有38.5°,裴曳吓了一跳,连忙烧水给他喂了退烧药,又去网上查了查发烧的解决办法,便将毛巾用水沾湿,敷在卫疏的额头上。
  卫疏烧得浑身无力,软绵绵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恍惚中感受出裴曳抱着他。
  他推了推裴曳,道:“别和我睡,会传染。”
  裴曳钻进被窝,就贴着他的脊背,道:“传染就传染,看见你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卫疏有气无力地给他身上一拳,道:“嘴里能吐出点好话么?”
  卫疏的脸庞被烧红了,浑身滚烫,缩在被窝里。
  裴曳看得心都揪紧了,要不是为了去找他,卫疏也不会生病成这样。
  裴曳揽过他的肩膀,自责又心疼道:“好像有些严重,我带你去医院。”
  卫疏却不听他的,将自己蒙在被子里,道:“不去,吃点药就好了。”
  裴曳没由着他胡来,强制性给他穿好衣服,抱起他就打车朝医院去,打了针,又带着卫疏回家。
  全程卫疏烧得昏昏沉沉的,都不太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一夜,裴曳忙前忙后,给他洗手擦脸,捏手捏脚——医生说把手心脚心搓热,有助于退烧。
  所幸在裴曳的照料下,当天一早,卫疏的烧就退了,整个人也神清气爽的。
  大清早的,卫疏低下头,就看见小卫疏和小裴曳面对面,生龙活虎地怼在了一起。
  他们大小差不多,也分不出个谁厉害。
  这让裴曳心里非常挫败,内心咆哮道,这他妈不科学啊,我应该比媳妇大很多才对啊!
  唯一让裴曳觉得有优势的,便是他比卫疏体重重很多,外形看起来更大只。
  卫疏虽然有肌肉什么的,但身形的确十分清瘦,大概和之前吃不饱饭有关,站在那跟个挺拔的电线杆一样。
  卫疏正在好奇地观察他俩那个地方,下一秒就被裴曳抱进怀里,在被窝闹腾了一通。
  起床吃了早饭,两人就开始商量怎么解决这次的新闻。最后他们一致决定亲自辟谣,录制一个官宣视频给大众。
  摄像头摆在前面,他们并肩坐在一起。
  裴曳搂着卫疏的肩膀,先开口道:“大家好,我是裴曳。首先想向你们澄清一点,我和卫疏是正常的恋爱关系,并没有任何利益存在。关于网上的谣言,我和卫疏将亲自在这里辟谣。”
  卫疏斜靠在他怀里,朝镜头看过去,话语比他要更加锋利,高冷地只说了一句话:“如我男朋友所说,是正常恋爱关系,你们也别再打探别人隐私了。”
  录制的最后,裴曳飞快地在卫疏的唇角亲了一下。
  卫疏指骨蹭了下唇,转头看向他。
  裴曳冲他挑挑眉:“好不容易有秀恩爱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卫疏想了下也是,也拉着他的领子,朝他额头吻了吻。
  两个人也是趣味相投,也是在观众面前秀了波大的。
  过了今晚十二点以后,就是卫疏的生日,裴曳打算下午一个人悄悄去准备惊喜,也打探道:“卫哥,你下午有事么?”
  卫疏收拾着桌子上的文件,以及u盘,道:“去趟监察所,把这些证据提交了。”
  “证据,什么证据?”裴曳戳戳他的脸,“你还有事瞒着我了。”
  卫疏将手中的文件u盘给他看,他们早就见过彼此最糟糕的一面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裴曳拿过他手里的文件和u盘,插在电脑看了下。
  里面有大量被家暴的视频,有卫疏曾经被打得站不起来,有身上各种的伤,以及小时候多次被……侵害。
  裴曳手指蜷缩了一下,忽然喉咙没出息地哽住,没敢再往下看了。
  卫疏:“我小时候想过报复他,所以偷偷在家里装了摄像头。但又想一旦举报太过于丢人,就一直保存在身边。现在把这些东西提交,就当对过去做一个告别。”
  做这件事,需要很大的勇气。
  卫疏需要将最不堪丑陋的曾经揉开,让这些出现在大众眼前,暴露在天光之下。
  他之前没有举报卫安国的犯罪行为,也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总觉得这种事太过恶心,会被众人议论,因此将这些埋葬在内心最深处。
  或许也是心理太过沉重,让卫疏的眼睛总是看起来有些忧郁。
  但心口的那道疤,或许只有与过去做个彻底的了断,卫疏才能将自己缝补完整,使伤口完美愈合。
  裴曳听见他这样说,转头去看卫疏。
  卫疏脸庞的伤疤已经逐渐淡去,眼睛里看向他时,也依然有些浅淡的光。
  单从外表来看,其实卫疏特别像富裕家庭养出来的孩子,他会把自己打扮得潮流帅气,身上的气场也冲得人无法接近,像是特别有自信有力量的一个人。
  不过他也的确有力量,不然也走不到现在。
  “只要你决定的事情,我都支持你,”裴曳说,“不过怎么突然想通了?”
  卫疏看向他:“他这次不仅伤害我,还造谣了你。”
  卫疏这次不仅是为了治愈自己心里的伤,更是因为裴曳被人造谣决定去反击。
  裴曳牵住他的双手,轻声道:“用我陪着你吗?”
  卫疏捏了下他的手心:“不用,我想自己解决。”
  裴曳尊重他的想法,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你老公不是摆设。”
  卫疏笑了下,道:“行。”
  作者有话说:
  昨天刚写完这个情节,作者就发烧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和卫宝的命运共振了
  已经去医院打过针,但今天身体还是很难受,头晕眼花,吃完药还总是很瞌睡。所以最近可能保证不了日更,但最迟隔日更。
  对啦,还有这篇文大概还有七八章就打算正文完结啦,辛苦一路追到这里的读者了
 
 
第95章 生日1
  卫疏对法律这块了解不多, 提交卫安国的犯罪证据之前,他找到武远介绍的一个律师,提前熟悉了解整个流程, 以及证据要怎么提交、制作会更好。
  如果是要告某个人犯罪,先提供证据到监察局, 然后进行三轮审核, 所有审核通过后, 会进行逮捕犯罪人物。
  卫疏把证据交给监察局那天, 里面长官看他的眼神很复杂。
  长管说:“忍了这么多年, 和他生活在一起, 很辛苦吧?”
  卫疏道:“还好, 都已经过去了。”
  长官:“很多家庭都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大多数人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选择把这些隐藏起来。像你这样做的, 其实并不多,你很勇敢了。”
  卫疏只是礼貌性笑了笑, 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询问道:“对了, 上次我因为被偷拍也报了案, 那人找到了吗?”
  长官道:“我正想给你说这件事。人已经找到了, 现在就在这里,要不要见一面?对方说想要和解。”
  卫疏毫不犹豫道:“见。”
  那疤脸男人被带了进来,他低着头, 两只手铐在前面。
  “坐。”
  工作人员指了指椅子。
  疤脸男坐下,没敢看卫疏, 盯着桌面上的木纹,声音闷在嗓子里:“……对不起。”
  卫疏打量着他, 没应这三个字,视线压在他身上。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疤脸男语速很快,像是怕被打断,“视频我删了,我道歉,赔钱,你开个价——”
  卫疏:“我不缺钱。”
  疤脸男的话卡在嗓子里。
  卫疏还是那副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手搭在桌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冷着脸时压迫感很强。
  “……我妈病了。”疤脸男突然说,声音更低下去,“胃癌,中期,化疗三期了。我学费都交不起,更别说她的医药费。”
  卫疏的神态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像是愣了一下,直直地望着他,忽然问:“你多大了?”
  疤脸男:“十六。”
  可疤脸男看起来比十六岁要苍老许多,眉目带着股愁绪,小小年纪似乎有了不少压力。
  卫疏心里蓦地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神态逐渐软化。
  “我知道我妈生病不是理由。”疤脸男眼眶有点红,“但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看见你穿那裙子,脑子一热,就想拍下来卖钱。你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视频能卖好几千,我想着能凑一点是一点……”
  他说着,又把头低下去,肩膀塌着,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害你,我就是想弄点钱。我妈等着钱救命,亲戚们都不帮我,我也真的走投无路了。我求你了好吗,我真的不能进监狱,否则我妈也没人照顾了。我能赔点钱和解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道:“我不是为他开脱,但调查过后确实是这样,他的母亲患癌,家里又没钱。”
  卫疏垂落眼眸,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旧疤——那是八岁的时候,他为了给他妈赚医药费,就去参加了一场打架活动。
  当时的小学生之间已经有了约架行为,其中有个富哥和对面的富哥约好打架,哪儿方赢了,另一方就要给钱。卫疏被雇佣着参加了那场斗殴,但那时候他的身体瘦弱,最后还是输了。不仅输了,还留了道疤一直在手上。
  他妈那时候就在医院里等救命钱,卫疏记得那个夏天,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还有凌晨三点。他站在医院阳台写作业的样子。
  那时候他的确还小,没有什么赚钱的能力,亲戚朋友帮他们的也不多,姑姑借了一点钱,都还是不够持续的看病。卫疏甚至想过,要不去偷去抢去干什么都行,只要他妈能活着。
  现在卫疏听着疤脸男的诉说,好像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即使恼怒对方偷拍他的隐私,但却又无比感同身受对方的心里路程。
  卫疏的眼神从凌厉转变得柔和一些,问:“你妈知道你干这个吗?”
  疤脸男摇摇头。
  卫疏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疤脸男肩膀一抖,以为他要动手。
  但卫疏只是把那份调解文件拿起来,翻了翻,又放下说:“和解吧,赔的钱我也不要了。”
  疤脸男愣住了。
  不要钱就可以和解,这么宽宏大量吗?
  “视频的事,”卫疏看着他,“你自己去发个公开道歉,把事情说清楚。传播范围控制住了,我不想再闹大。”
  疤脸男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但是。”卫疏往前倾了倾身,一只手撑在桌沿上,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你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偷拍学校里任何其他人,或者拿这个事说事——”
  卫疏没说完,只是垂下眼,冲疤脸男笑了一下。
  疤脸男惊出了一身冷汗。
  工作人员在旁边道:“确定要和解了?您用不用和裴少商量一下。”
  这件事卫疏已经问过他了,看向手机信息上裴曳回复的那句“我听你的”,
  卫疏也抬头朝工作人员说:“他听我的。”
  工作人员瞬间吃了一嘴狗粮,心想,这裴少还是个夫管严啊。
  工作人员说:“那就这么定了?调解协议签一下,公开道歉我们监督执行。”
  “好,麻烦你们了。”
  卫疏签完调节协议,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疤脸男的一声:“谢谢,你是个好人。”
  卫疏脚步一停,扭头对他道:“不用谢,用那笔钱给你妈看病吧,以后找点正经事做。”
  说走,卫疏便大步走了。
  走廊里的灯比房间里还暗,有几盏坏了,隔老远才有一团昏黄的光。
  卫疏站在门口,手插在裤兜里,看向走廊窗外,有乌鸦从楼顶飞过去。
  他的思绪先是落在疤脸男说的话,逐渐又联想到自己的母亲生病,然后又想到自己还没和陈月馨聊过怀孕这件事。
  从怀孕这件事暴露,再到现在新闻闹得这么大,陈月馨从始至终没有联系过他。是根本就没关注过他这个儿子,还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觉得他丢人,根本不想再见到他?
  卫疏猜不出来,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备注为“妈”的人名中徘徊了片刻。
  他希望对方能有一个来电,哪儿怕只是问一嘴他的生活。
  但估计不可能了吧。
  卫疏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动了动后颈,才把那点想要主动打电话的冲动压下去,暗灭了屏幕。
  —
  卫疏在监察局忙碌的同时,裴曳也消失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六点,卫疏收到他的电话,说是现在派司机过去接他过生日。
  卫疏从来没认真过过生日,小时候没人记得,长大了自己不在意。对他而言,这一天和任何一天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是多长了一岁,离死亡更近了一点。
  但裴曳不这么想,从很早就开始旁敲侧击地问他喜欢什么、想去哪儿、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然后被卫疏的一句“都行”堵回去之后,裴曳又偷偷摸摸地查攻略,背着他打电话联系这联系那。
  卫疏对自己的生日没那么在意,但身边的人一旦重视起来,带领着他也不由自主变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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