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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羽扯断西装袖子，露出手臂上的金色铁环。
“这是你找人给我镶在皮肤里的，铁环正面刻着你和我的姓氏首字母，背面是‘我的小鸟’。这是你给我的印记，是我们和好的证明！”
他说了很多，苏妄看都没看。
像是根本听不到他说话，也看不见他嘴在动。
林清羽看到他轻叹口气，眼底闪过失望。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
林清羽气得吐出一口血，“我他妈说的还不够多么！”
防盗门开启的声音远远传来，苏妄看向呆立在客厅里的母女，脸上居然流露出了一丝狠厉。
“别怕清羽，安心睡，那些追着你的苍蝇，我会帮你处理干净。”
到了这一步，林清羽知道，任何沟通都是无意义的。
他狠狠抽了苏妄两个耳光，趁他愣神的工夫，抓住守护壮壮朝着窗外一扔。
壮壮在半空比划一套手势，高喊变身咒语，“我的外挂，解锁！”
挂在触手上的林清羽瞬间消失，守护壮壮被一道人型白光包裹，身体越来越大。
小窝囊在后台狂拉变身进度，疯狂压缩变装和特效的加载时间。
下一秒，白光散去。
穿着西装、背部长有八根触手的林清羽，出现在苏妄身后。他迅速用触手固定住苏妄的脑袋，抬手抓向他的后脑。
苏妄反应极快，触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调转方向，刺向林清羽的面门。
守护壮壮继承了苏妄和林清羽两人的数值，力气极大。
林清羽额头青筋暴起，单手抓住迎面而来的触手。咬着牙，将苏妄硬生生从墙上扯了下来。
“别在别人家里疯，要打出去打！你别笑了，哥，我是在帮你！”
苏妄从楼上坠落，在落地的瞬间翻转身体，触手撑地稳稳停住。
发现林清羽不好对付，他没有继续进攻。
眯起眼睛，在狭窄的巷子里缓慢移动，寻找进攻角度。
林清羽追着落下，狂戳系统，‘后台什么情况？’
小窝囊指着数据哭丧，【搞坏了！】
【＃基础数据＃】
【好感度：？？？/100（无法读取）】
【欲。望。值：？？？/100（无法读取）】
【内心活动：‘力气真大，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我头好疼，是处理器温度过高了？难办，我没那么容易杀他了，现在该怎么让他死得舒服点？’】
【阴暗想法：‘要不算了，我其实也没那么想杀他。’】
【＃任务相关＃】
【精神世界建设值：6/10（无法读取）】
【重获新生进度：1/3（无法读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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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妄的日记】
天气：晴
心情：[爆哭]
上周三，我去垃圾堆找饭吃。
没抢过那些大人，被骂了，还被踢了一脚，肚子一直在疼。[托腮]
我躲在屋子里哭，被清羽看到了。
他吓坏了，不敢上学，也不敢吃饭。
我问他为什么哭，他说他是个累赘，是个包袱。
他还偷偷离家出走了。
留了个便条，说要把自己卖了赚钱，要保护哥哥。
他到底是从哪学到的这些。
他要把自己卖给谁，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愤怒]
还好他没跑多远，就被我抓回来了。
从那之后，他就变得小心翼翼的。
会算我带回来的食物，够几个人吃，够吃几天。
食物少了，他就不吃饭了。
每次吃东西，都要偷偷看我的脸色。
我好后悔。
我不该跟大人抢食物的，饿一天没什么，我们经常挨饿，能扛过去的。
我真的把他吓坏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就好了。
清羽，你眼里的哥哥，是不是不再无所不能了？
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的。
我养得起你的，我们两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清羽别怕，我们会平安长大。
第17章 第一个世界：赛博朋克（17）
林清羽一遍遍告诉苏妄，有人在用处理器控制他。
但没用，苏妄的脑子被搞坏了。
林清羽打算速战速决。
数值无法读取，就说明苏妄现在还有救，没有被完全控制。
再拖下去，任务进度就真的要重置了。
林清羽故意卖了个破绽，想把男主勾引过来。
苏妄低低地笑起来，“清羽，你的演技还是这么差。”
林清羽脸上一热。
苏妄找准时机几步冲来，触手刺向林清羽的面门。
在他格挡的瞬间，手腕一翻露出藏在掌心的剑柄，激光剑biu的一声弹射而出。
守护壮壮继承了两个人的战斗力。
合体期间，没脑子的林清羽能和特工男主打得有来有回。
狭窄的巷子里，两个巨型‘蜘蛛’不断冲撞。金属触手撞击摩擦，迸发出火花。
苏妄有的义体，守护壮壮都有。
义眼记录着苏妄的行动轨迹，实时预测他的下一步动作。
如今两人的反应速度不相上下。
经过几次对冲，苏妄发现林清羽不只力量大幅提升，防御力也远远强于自己。
他翻身跃起趴在墙上，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你的实力怎么增长得这么快，你用违。禁。药。物了？”
林清羽被他触手抽了几下，脸肿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苏妄面色沉下去，向来温柔的声音，都染上了冷意，“好啊林清羽，你连毒。品都敢碰了，我真是杀你杀得太晚了！”
“嫖。娼、吸。毒、赌。博、杀人，脏死了，你脏死了！别担心，我会把你洗干净的，我不会看着你继续堕落下去。过来，到哥哥这来，我的清羽。”
操了……
一眨眼的工夫，就罪加好几等了。怎么什么屎盆子，都往他头顶上扣。
林清羽让他别乱说，他之前的罪名明明是拉。皮。条。
苏妄指着78号美人街的方向，说他早上刚把林清羽从男人被窝里提出来。
“男人？！”
“叫天使，你敢说你不认识他。”
林清羽：？？？
什么天使？那个穿兔女郎服的黑人大叔？
打就打，怎么还造上黄谣了！
林清羽扯出掌心的长鞭，朝着苏妄猛抽。
苏妄也在气头上，笑得特别变态。
“你是我的，怎么能和别人做那种事！你是我养大的，你是我的！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 ”
占有欲这么强，他到底是在养弟弟还是在养老婆。
苏妄滑得像条泥鳅，林清羽打得过他，却抓不住他。
他看了眼后台数据，想了个法子。
在苏妄攻过来的瞬间，在他耳边小声道：“你的控制欲太强了，哥，是个人都受不了。”
“我以前太小不懂事，长大之后才发现，我那些苦都是白吃的。要不是你死死把我抓在手里，自己不去孤儿院，也不让我去。我至于从小在垃圾堆长大，至于工作之后都自卑得抬不起头？”
“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你了。你的命怎么就那么大，到现在都没死，阴魂不散真是恶心。”
轻飘飘的几句话，效果显著，苏妄笑容瞬间僵住。
他还保持着俯冲进攻的姿势，戳在林清羽胸口的触手，却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动不动。
林清羽低下头，正对上苏妄的桃花眼。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眼眶越来越红，“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怎么跟哥哥说话呢！”
“我说，我的人生被你耽误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混成现在这样！”
“林清羽！我数到三，你再不认错，我就……”
就怎么样，他没说出来，嘴唇一直在抖。
林清羽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他用全身的武器义体，跟男主打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他的破绽。
现在上下嘴皮一碰，就把苏妄的防御打得稀烂。
林清羽深吸口气，抽出掌心的长鞭，“我说，我早就想摆脱你了，哥哥。”
他用鞭子套住苏妄的脖颈，苏妄没躲，抬头定定地望着他。
眼里逐渐蒙上一层水雾，好像随时会掉出眼泪。
林清羽看着他的反应，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管两人斗得多狠，原主从始至终，都没跟哥哥说过这种重话。
担心苏妄突然暴起，林清羽特意用触手束缚住他的四肢。
直到他用鞭子把人勒晕，苏妄都没有反抗一下。
林清羽抿抿唇，擦掉苏妄眼角的泪水。
效果好过头了，以后还是不要再用了。
林清羽把人放到地上，想抠出他后脑的处理器。
处理器很烫，苏妄脑洞附近的头皮都被烫得通红。
看着就疼。
苏妄给自己的处理器上了锁，林清羽抠了半天都拽不出来。
他还尝试用苏妄的指纹解锁，也没用。
手办架上的狮子吼了两声，小窝囊把它递出来，【它说它会。】
狮子手办是解锁阿斯兰线索获得的奖励，本体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人工智能。
模型没有阿斯兰厉害，但也有点用，开个密码锁还是做得到的。
林清羽把小手办按在苏妄后脑，没过多久，狮子就把处理器拽出来，放到他手里。
它没急着回系统空间，跟个挂件似的挂在处理器上，帮林清羽屏蔽追踪信号。
室外的飞盘机器人很多，刚刚两人的打斗声也太大。
附近的居民给管理这片街区的红蝎帮打了电话，远远能听到凌。乱的脚步声，正朝着这里过来。
林清羽将狮子塞进裤兜，咬着牙抱起苏妄，爬上墙壁钻进阴影里。
他刚走没多久，几个半机械化的壮汉走进了小巷。
“操了，墙上怎么这么多划痕？”
男人上前摸摸墙面，“是义体划出来的？”
“大概吧，不知道之前有什么，反正现在是消停了。走，喝酒去。”
“不查查？”
“查个屁，你刚来的不清楚，这些居民就是喜欢大惊小怪。打打架死死人而已，搞得好像天要塌下来……”
纹身男顿了顿，看向从巷子另一端走进来的队伍。
“喂！你们是谁啊！穿得这么好，政府来的？”
回答他的，是一声枪响。
楼上，那对母女正躲在卫生间里发抖。
女人攥着从床头柜上拿的钱，把女儿抱在怀里。
卧室的窗户破了，外面的声音她们听得格外清晰。
打斗声和骂声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密集的枪响淹没。
一道生硬的机械音从楼下传来。
“报告，98号和99号的定位从地图上消失了，是否继续执行追击任务？”
“收到，我将暂停对98号99号的追踪，优先清理不合格品，预计三天后完成清理与投放任务。”
“当前我所在的区域为1408区，是否为待清理区域？”
“收到，我将执行清理计划。为了阿斯兰，为了新帝国！”
下一秒，女人听到一声巨响。比她们平常听到的枪声要大得多，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她死死抱住吓到干呕的女儿，把头埋在孩子肩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安静了。
女人犹犹豫豫地走出卫生间，朝着卧室窗外看。
对面的大楼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血雾，是楼里那些人的尸体。
看着正在下面寻找目标的队伍，女人抱着女儿，吓得在原地打转，连躲都不知道往哪躲。
先前苏妄和林清羽在楼下打斗的声音，女人听到了。
想起两人的对话，她缓缓抬手，拔。掉自己和女儿的处理器，用锤子砸得粉碎。
————
苏妄是原文男主，是剧情重点关照的对象，警方一直在暗中监视他。
他精心挑选的安全屋，都安全不到哪去。
林清羽思来想去，决定把他带回原主的小窝。
原主担心被债主堵在家门口，在家里储备了很多武器，还特意加固了小窝的防御。进可攻，退可守。
里面药品齐全，能给男主做简单的伤口处理。
最重要的是，原主是原文的炮灰角色，没有多少戏份。
和男主相比，他的屋子更隐蔽。
暂住一晚，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林清羽刚抱着苏妄进屋，就看到莉莉丝正坐在他的沙发上。见到他，立刻站起身，“等等！”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飞射来的触手抽在脸上，抽得她大脑一阵眩晕。
莉莉丝没有跟林清羽打，丢下武器不停后退，“我不是来抓你们的，我是来求助的！我要跟你们合作，我发誓我没有恶意！”
林清羽担心引来更多的麻烦，反手锁上房门。
他分出几条触手，把苏妄牢牢护住。一手攥着原地火化枪，绿眸狠厉地瞪着莉莉丝。
“你有没有恶意不重要！你就不该过来，你会把我们害死的！”
“不不！别开枪，我已经把处理器拔了。我遇到了流浪狗军团，他们告诉我那东西有问题！”
莉莉丝高举双手，转过身背对林清羽。
她撩开脑后的红发，露出黑洞洞的凹槽。从裤兜里掏出被毁掉的处理器碎片，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我在78号美人街附近，用望远镜蹲守你们，天使负责在街区内部搜寻。我亲眼看到，天使连通整条街上的人，都被轰成了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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