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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收我命的吧!(近代现代)——刘豌豆

时间:2026-03-10 20:39:11  作者:刘豌豆

   《冲喜?收我命的吧!》作者:刘豌豆

  文案:
  白雀到纪家那年十岁,和病弱大少爷八字很合,但人不太合,当晚就吓尿床,被丢了出去。
  凌晨两点的大院,响起了纪家大少爷的怒骂和白雀稀里哗啦的哭声。
  白雀抱着个破兔子直抹眼泪:“不是我尿的,我不尿床……”
  纪天阔气急败坏:“不是你尿的!难不成是我尿的?!”
  老妈闻声赶来,抱着小白雀:“不哭不哭,嗷,不哭了。”
  老爸一脸严肃地沉默了半天:“儿子,说不定……真是你尿的呢?”
  两人自此互不对眼,相看两厌。
  八年后,爱掉金豆豆的小屁孩,摇身一变成了高岭之花。
  纪天阔最近总觉得……白雀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带钩子,怀疑这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孩对自己有意思,赶紧避嫌。
  后来证实,嗯,是错觉,因为白雀跟别的男人跑了。
  长大了谈个恋爱,纪天阔能理解,可对方却偏偏是个黄毛!染着个破鸡毛头,张口“芭比q”闭口“老铁666”,天天骑个破鬼火招摇过市,给纪天阔气得心脏病发。
  白雀:嗯?欲擒故纵好像没有效?
  纪天阔:冷静、克制、冷静、克……克他大爷个腿!不要喜欢他了,喜欢我吧,说喜欢我!
  长发臭脾气美人受x护短腹黑攻
  Ps:
  年龄差八岁,受成年前,攻看受跟爹看糟儿子没区别。
  攻以前身体不好,后面好多了,很猛,但一激动心脏就不好,所以还需要媳妇儿后半夜吃自助。
  受小时候娇娇软软,大了脾气臭,被惯的。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甜文 先婚后爱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白雀互动纪天阔
  一句话简介:媳妇,十岁
  立意:道路曲折,前途似锦
 
 
第1章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
  一辆鬼火从街头一路炸过来,“吱”地一声甩尾,刹停在纪耀集团的双子楼下。
  身着制服的保安疾步上前,刚想喝斥,但在看清后座少年银白色的长发时,又噤了声,赶紧偷偷拿出呼叫机联系上级。
  少年长腿一迈,轻巧落地。
  头盔摘下,露出一张冷白如玉的脸。脸上五官精致动人,身形清瘦挺拔,往那一站,旁人就挪不开眼。
  前座的黄毛头盔还没来得及摘,手腕就被一把扣住了,人被拽着直往大厅里拖。
  “哎!白雀!我车没锁!”
  “丢了给你赔一百辆。”
  “我要那么多干嘛?!我又不是车贩子!”
  “对,你不是车贩子,你是傲血枭皇,你是城北的王,你有八百个一呼百应的小弟,你还有我这个对象如花似玉。”
  一路上没人敢拦,白雀拖着黄毛一路横冲直撞,直闯二十六楼。
  “砰!”
  会议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所有人一惊,汇报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目光都聚焦门口,但看见白雀,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叱责这个小祖宗。
  主位上的年轻男人抬起眼,目光沉沉,最先落在白雀紧紧抓着的那只手上。
  然后视线才一寸寸移过去,落在黄毛脚上的豆豆鞋上,腿上的紧身裤上,Logo大得晃眼的仿冒T恤上……
  最后是那张脸上。
  ——黄毛脸上涂着黑色唇膏和眼影,糟糕得没人敢看第二眼。
  还打了唇钉、鼻钉、眉钉、两排耳钉……
  挺会做生意的。
  一颗头就是一家饰品店。
  “今天先到这里,请各位整理好报告发我汇总。”助理立刻出声清场。与会者都很有眼力见地起身往外走。
  “小少爷,您请。”助理躬身示意。
  待两人进入,门被轻轻带上。
  瞧着面容俊朗,气场强大的年轻男人,被白雀偷偷戳了戳,黄毛才赶紧抬起下巴,声势嚣张道:“喂!你就是纪天阔是吧?”
  见男人没反应,黄毛用手肘蛄蛹身边人,“他是哑巴你怎么不早说?欺负残疾人犯法不?”
  白雀不悦,蹙着眉低声道:“他好着呢!”
  黄毛听了这话,这才壮着胆子拔高音量:“服了你个老六!跟爷装什么蒜?我今天是来通知你的!我要跟白雀在一起!”
  白雀:“对,我们要在一起!”
  黄毛:“我们还要结婚!”
  白雀:“要结婚!”
  黄毛:“你复读机啊?”
  白雀:“我不是啊。”
  “那你说点别的!”
  见纪天阔眼神寒了几分,白雀心里虚得很,但还是壮着胆子,扬声道:“你别想拦着我们!”
  纪天阔手中的钢笔往桌上一搁,目光森森地扫过两人,冷声冷气道:“白雀,你最好别告诉我,你夸得上天入地的对象,就是这位。”
  “什么意思?白雀,他瞧不起我?他是不是瞧不起我?”黄毛指着纪天阔问白雀,然后炸毛了,“高高在上个什么劲儿啊他?辉煌一刻谁都有,别拿一刻当永久!莫欺少年穷!”
  “他不是针对你。”白雀忙安慰道,“他一直都是这样说话的。”
  “行,我都懂。先穿袜子再穿鞋,先当孙子再当爷。为了你我认了。”
  白雀星星眼地看着黄毛。
  纪天阔额头青筋微跳,“白雀,闹够了没有?”
  白雀一愣,扭头凑近黄毛,小声问:“是不是差不多了?”
  黄毛瞪他一眼,“这才哪到哪?他一天不同意咱俩的事,咱俩就一天不能罢休!”
  “他心脏不好,再闹他该难受了。”白雀有些着急。
  黄毛琢磨了一下,勉为其难:“啧!行吧,那改天再来。为了你,我愿意忍,也愿意等。花会谢,人会呆。哥的爱,never say goodbye。”
  “白雀!”纪天阔的脸彻底黑下来,压着怒意,“你最好现在就给我回家去!”
  “大舅子,我对象现在可回不去,他得跟我去摇花手。”说罢,黄毛就拽着白雀往外溜了。
  入夜后的纪家大宅,灯火通明。晚风掠过庭院,捎来草木将凋的微凉。
  “大少爷,降温了,您别等了,早些回房歇息吧。”李妈拿来一条毛毯,轻轻覆在纪天阔膝上。
  纪天阔面色沉冷,抬腕瞥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了。
  纪家没有门禁,但白雀晚上十一点未归,这还是头一遭。
  他略一抬手,身后的随从立即附耳上前,“你去查……”
  他话刚开个头,远处就传来一阵劲爆的DJ:“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飞翔~灿烂的星光~永恒地徜徉~”
  纪天阔的嘴角抽了抽,他扶了扶额头,接着说,“你明天先派人去把他的音响砸了。”
  摩托车在院外停下。
  不多会儿,白雀就踩着“如果你不爱我,就把我的心还我。你用爱换走青春,我还留下了什么……”的bgm溜了进来。
  一见到沙发上的身影,白雀顿时就蔫了,不敢吭声,乖乖地站在了沙发旁。
  纪天阔眼皮都没抬,“怎么现在才回来,你那边天才刚黑?”
  “就……玩忘了时间嘛……”白雀小声回答。
  “玩忘了时间?你当自己是小学生吗?”纪天阔气得心肝脾肺哪哪儿都疼。“这两天的事,你自己解释解释。”
  白雀一听这话,顿时腰杆挺直了,整个人都理直气壮起来:“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家里没有给配对的,就只能去外面找了呀。”
  “你才多大?!”
  “我成年了。”白雀不满地说,“清海也交女朋友了呢,你咋不说他?”
  纪天阔冷眼看着他,“他那好歹算门当户对。”
  白雀惊得眉毛飞起:“你居然看不起黄毛?!”
  “他哪一点值得高看?”纪天阔沉声质问,“性别暂且不论,他有文凭吗?有房吗?有车吗?”
  “是有车的呀。”
  “破鬼火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纪天阔一想到那破音响,心脏又是一阵抽痛,赶紧伸手给自己顺气。
  白雀瞧出他身体不适,瞳孔一颤,连忙扑到他身边。
  “你又不舒服了?”他手忙脚乱地替他揉着心口,“难受了要赶紧去医院的!”
  纪天阔推开他的手,由佣人搀着起身回房。
  白雀心急如焚,担忧地跟上去,“真的得去医院!”
  见纪天阔压根不理他,他一急:“我跟你说话呢!老公!”
  纪天阔身形一滞,差点没站稳。
  白雀是在八年前来的纪家。那时候纪天阔十七,白雀才十岁。
  那年纪天阔中断学业,回国准备做心脏手术。
  那晚他从医院回来,进门便看见佣人正在撤堂子里的红绸,空气里还留下些红烛燃烧过后、未散尽的蜡香。
  老爷子在金丝楠木圈椅上坐着,爸妈站在一旁,脸色都不好看。
  见他回来,老妈挤出笑,“你先回房歇着,我们跟爷爷商量点事情。”说着给李妈使了个眼色。
  李妈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扶着纪天阔。
  两人走到廊下,李妈叹口气:“也不知道老老爷怎么想的,领回来个小孩,说要给你冲喜,幸亏老爷夫人赶了回来。”
  纪天阔一惊,原来方才的婚礼堂竟是为他准备的。
  他颇为无奈。爷爷真是老糊涂了,竟然迷信到了这种地步。要是有用,天天冲喜,人类永生。
  “老爷夫人好说歹说,终于说服老老爷,把小孩收做养子,就当给你找个解闷的伴儿,随身伺候你。”
  “收来当养子?随身伺候我?”纪天阔蹙眉道。
  李妈接话道:“是啊,这是老老爷最大的让步了,说离你近点,旺你。”
  几个佣人从卧房出来,手里端着龙凤被、喜盆、鸳鸯枕……还有一身小巧精致的龙凤褂。看见纪天阔,她们靠边站着让道,唤了声“大少爷”。
  纪天阔走过去,抬手拿起龙凤褂的一角看了看。
  褂上金银线密密匝匝,覆盖着正红底料。袖口、领缘、裙摆,每一处都绣着龙凤,袖口还用珍珠点缀出祥云纹样。
  李妈说道:“据说为了做这身龙凤褂,老老爷请了八位粤绣传人,日夜赶工了大半年。”
  纪天阔觉得好笑,“爷爷他觉得我会同意?”
  “老老爷本打算绝食相逼……”李妈犹豫片刻:“就当是为了老老爷的身体,大少爷……你别赶这养子走。”
  纪天阔没回答,走到卧房门口,门上贴着的大红“囍”字还没摘下。
  这红色红得热烈,红得突兀,与这宅院沉静古朴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推开门,走进屋,反手关上门,目光投向屋子的中心。
  床边坐着个小小的人儿。小人儿身上的龙凤褂已经换成常服,但一头银白色长发仍被精心盘着。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破破烂烂的垂耳兔毛绒玩具。兔子的一只耳朵几乎要掉下来,看着比屋子里的景泰蓝香盒更像个古董。
  听到开门声,那小人儿抬起头,露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大眼睛怯生生地望过来,提溜转地瞧着他,惶恐又不安。
  “老、老公……”那小人儿似乎鼓足了勇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腔调软嫩,听得纪天阔胆战心惊。
  被个估计还没他腿长的小孩叫“老公”,纪天阔差点喘不上气来。他心头一阵激动,低头咳了好一阵,脑袋里嗡嗡的。
  刑,真的很刑。翻开《未成年人保护法》,条条款款都说“刑”。
  他在小牛皮单人椅上坐下,抬眸看着那团小小的身影。
  见纪天阔没回应,小人儿更加局促不安了,两只小脚来回不停地勾。要是给他两根棒针,围巾估计都织出两寸了。
  纪天阔沉默半晌,才平静问道:“谁教你这么叫的?”
  “妈教的……爷爷也让我这么叫你呢……”声音软软糯糯的,听着挺乖。
  “以后别这么叫了。”想到爸妈打算把他收为养子,纪天阔又说道:“叫哥哥就行。”
  小人儿乖乖点点头。
  “你叫什么?”纪天阔顿了顿,看着小孩的长发,又问:“女孩儿?”
  “叫白雀。”白雀细声细气地回答,“是男孩儿呀。”
  他空出一只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银发,“去年爷爷就让我留长发呢,说短发不像女孩儿……”
  “……”得是多早之前,爷爷就给他定了这么个“媳妇儿”,还打算赶在手术前让他娶。但无论如何,听到“男孩儿”三个字时,纪天阔着实松了口气。
  仔细想想也是,老爷子就算再老糊涂,再想用冲喜这种蠢办法来延长他的寿数,也不至于真的给他找个女孩儿。
  虽然以纪家的权势,就算对方是个女孩儿,也不耽误他纪天阔将来病好了再明媒正娶。但毁人清誉,终究是不积阴德。
  他看着眼前的小孩,估摸着他父母不是什么好货色,明知把儿子送给权贵不会有什么下场,还……不过好在他对男孩儿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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