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作者:朝宁慕卿
简介:
漠然矜贵偏执病弱攻x爱而不自知自认凉薄狼崽子受
【年上(五岁)+追夫+对抗路】
商界疯传司家二爷司钦是个“病秧子”——腰腿疼到离不开拐杖,胃弱得喝口凉水都反酸,免疫力差到换季必卧病,止疼药吃到耐药性,偏生矜贵冷漠,周身戾气能冻得人打哆嗦。
为救白血病哥哥而生,捐完骨髓身体垮掉,哥哥却在绑架中失踪,父母视他为可有可无,从小到大活得比小白菜还惨。
可就是这么个病秧子,偏生偏执又强势,一出手就收购了宋知砚家破产的公司。
宋知砚昔日也是意气风发的小少爷,家破人亡(误以为是司钦所为),还被迫留在“仇人”公司当“宋总”,天天跟这位病弱祖宗互掐脖子扇巴掌(早期)。
没人知道,司钦的强制爱全是笨拙的喜欢,可这份喜欢在常年拉扯中被消磨殆尽。
决裂如期而至,却没人想到,真相揭开后,先变心的是司钦。
曾经拽着人不放的病弱偏执的人突然漠然转身离开,只剩宋知砚站在原地懵圈——说好的强制爱呢?怎么就变成他追着拄拐二爷跑?
“二爷,复合。”
“宋总,”司钦指尖摩挲着骨节,眉眼冷淡,“你当初和我决裂的劲儿呢,没留着追我?”
可惜腰不好腿不好的二爷不好追,宋总秒变狗腿子……(攻会撒娇卖萌,会自杀)
第1章 司家二爷
阅读须知:
1.追夫程度未知,请谨慎入坑。不喜趁早退,不要言语攻击作者或角色。
2.攻受控不能看
3.攻后期会自杀,死不了(目前思路)
夜色浸着寒意,顶层办公室的灯光亮得刺眼。宋知砚将一叠签好字的文件甩在红木办公桌上,纸张散落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司钦,你明知道这个项目对我意义重大,为什么突然截断资金?”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抬了抬眼,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冰凉的桌面。司钦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矜贵利落。
他身形偏瘦,脸色是常年带着的苍白,却丝毫不减那份迫人的气场,只是起身时,右腿微微一顿,下意识地扶了下桌沿——那是他不愿示人的脆弱,平日里若非疼到极致,绝不会轻易暴露。
“宋总,”他的声音低沉冷淡,像淬了冰,“公司的资金流向,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公司?”宋知砚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恨意与不甘,“这公司现在挂着你的名字,可里面多少项目是我撑起来的?司钦,你收购我家公司,逼死我父母,现在连我最后一点念想都要夺走?”
提到父母,宋知砚的声音忍不住发颤,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一直认定,是司钦的步步紧逼,才让父母走投无路,这份恨意像毒藤,缠了他整整两年。
司钦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起身时,右腿的疼痛又隐隐传来,顺着神经蔓延开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他往前走了两步,与宋知砚面对面站着,身高差让他需要微微垂眸,语气依旧漠然:“我没逼他们。”
“没逼?”宋知砚红了眼,伸手就要推他,“司钦你少装模作样!若不是你……”
他的手还没碰到司钦的肩膀,就被对方精准地攥住了手腕。司钦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宋知砚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几乎贴在他身上。
鼻尖萦绕着司钦身上淡淡的药味和冷冽的雪松香气,那是一种矛盾的味道,像他的人,病弱却极具侵略性。宋知砚心里又恨又乱,张口就想骂他,却被司钦突如其来的靠近堵住了话语。
司钦的脸离他很近,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有些微促——显然,刚才的动作牵扯到了腰腿的旧伤。他盯着宋知砚泛红的眼眶,声音低哑了几分:“宋知砚,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宋知砚咬牙,眼眶更红,“司钦,你到底想怎么样?杀了我,还是把我困在你身边一辈子?”
“困一辈子?”司钦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腕上细腻的皮肤,眼底深处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偏执,“如果你愿意,也不是不行。”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宋知砚的心里。他猛地偏过头,避开司钦的目光:“我呸!司钦,你做梦!我就算死,也不会对你这种人低头!”
司钦的手指顿了顿,力道松了些,却没放开他。他能感觉到掌心下手腕的颤抖,能看到宋知砚泛红的耳尖,心里那点因疼痛而起的烦躁,莫名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他喜欢宋知砚这副又硬又烈的样子,像一株带刺的玫瑰,哪怕被折下来,也依旧尖锐,却偏偏勾得他移不开眼。
可这份喜欢,他说不出口。从小到大,他习惯了用冷漠和强势伪装自己,父母的漠视,身体的病痛,哥哥的失踪,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正常地表达情感。
他只能用最笨拙、最霸道的方式,将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互相折磨。
“项目资金,我会恢复。”司钦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重新靠在办公桌上,掩饰住右腿的不适,“但宋知砚,你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归我管。”
宋知砚揉了揉被攥得发红的手腕,心里又气又疑。他没想到司钦会突然松口,更不明白他那句“我的人”是什么意思。是把他当成战利品,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我不是你的人。”宋知砚冷冷地说,“司钦,我留在这儿,只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等我站稳脚跟,立刻就走,再也不会碍你的眼。”
“走?”司钦的眼神骤然变冷,周身的戾气瞬间浓重起来,像要将整个房间冻结,“宋知砚,你以为你走得掉?”
他往前迈了一步,右腿的疼痛加剧,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脸色也更白了。宋知砚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却很快被恨意掩盖。
他别过脸,语气刻薄:“怎么?二爷这就不行了?我劝你还是好好养身体,别哪天突然倒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司钦的心里。他最恨别人提他的身体,更恨自己这副残破的模样。可偏偏是宋知砚说出来,让他心里又疼又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猛地伸手,扣住宋知砚的后颈,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织在一起,宋知砚能清晰地看到司钦浓密的睫毛,和眼底深处翻涌的复杂情绪。
“宋知砚,”司钦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最好盼着我长命百岁,否则,我不介意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落在宋知砚的唇上。宋知砚挣扎着,抬手想推开他,却被司钦死死按住了肩膀。司钦的吻很冷,带着药味,却又带着一种偏执的占有欲,像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宋知砚又气又急,狠狠咬了他一口。血腥味在两人唇间弥漫开来,司钦吃痛,却没有松开,反而吻得更重了。直到宋知砚快喘不过气,他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呼吸粗重。
“你混蛋!”宋知砚狠狠瞪着他,嘴唇被吻得红肿,眼底满是屈辱的泪水。
司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怒火莫名消散了些,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烦躁。他松开手,后退一步,靠在办公桌上平复呼吸,右腿的疼痛让他额角的冷汗越来越多。
“文件我会处理。”他转过身,不再看宋知砚,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你可以走了。”
宋知砚咬着唇,看着他挺直却略显僵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恨司钦的霸道,恨他的强制,可刚才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隐忍的疼痛时,心里那丝莫名的担忧,却让他无法忽视。
他攥了攥拳,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关门的声响很大,像是在发泄心里的情绪。
办公室里,司钦缓缓滑坐在椅子上,伸手按住隐隐作痛的腰腹,脸色苍白如纸。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止疼药,倒出两粒,就着冷水咽了下去。药片早已没什么效果,只能稍微缓解一点疼痛,可他别无选择。
他看着办公桌上宋知砚刚才甩过来的文件,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上面的签名。那字迹凌厉洒脱,像他的人一样,带着不服输的韧劲。
司钦闭上眼,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知道自己的方式不对,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从第一次在商业酒会上见到宋知砚,看到他意气风发地和人谈生意,眼里闪着光,他就忍不住被吸引。
他嫉妒宋知砚拥有的一切——温暖的家庭,健康的身体,肆意张扬的人生。这些都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所以当宋知砚家道中落,他毫不犹豫地收购了对方的公司,他想把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想让他只属于自己。
可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用最笨拙、最伤人的方式。他以为只要把宋知砚困在身边,就能慢慢靠近他,却没想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远。
疼痛渐渐加剧,司钦靠在椅背上,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
宋知砚,你只能是我的。哪怕是互相折磨,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冰冷:“查一下宋知砚最近的行踪,事无巨细,都要告诉我。”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偏执的弧度。
第2章 一起吃饭
宋知砚刚回到公寓,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司钦”二字刺得他眼疼。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冷得像冰:“有事?”
“明晚七点,云顶阁包厢。”司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带上上次项目的补充合同,我要当面核对。”
宋知砚嗤笑:“合同发电子版就行,没必要特意跑一趟。”他才不想和司钦单独相处,每一次见面都像在互相撕扯,只会让他更恨对方。
“电子版不作数。”司钦的语气不容置喙,“要么来,要么项目资金再次冻结——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威胁,又是威胁。
宋知砚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怒意:“司钦,你真卑鄙。”
“彼此彼此。”司钦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不适,轻咳了一声,“记得准时到,别让我等。”
电话被直接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宋知砚狠狠将手机摔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司钦说到做到,为了项目,他不得不去。
第二天晚上,宋知砚准时出现在云顶阁。
包厢门被推开时,司钦已经坐在那里了,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领口扣得严实,只是脸色比白天在办公室时更白了些。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荤素搭配,看着颇为精致。宋知砚皱了皱眉,没理会那些菜,径直走到对面坐下,将文件甩在桌上:“合同我带来了,现在可以核对了。”
司钦抬眸看他,目光在他紧绷的侧脸停留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急什么,先吃饭。”
“我没胃口。”宋知砚冷冷道,“核对完合同,我立刻走。”
“合同不急。”司钦拿起筷子,指尖有些发凉,“你不吃,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他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动作略显迟缓,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适。
宋知砚没理他,低头翻看文件,可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落在司钦身上。
他看到司钦夹了一块鱼肉,小心翼翼地挑掉刺,却只是咬了一小口就放下了,像是难以下咽。又看到他端起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动作有些僵硬。
桌上的菜其实很丰富,甚至有一道红烧排骨,色泽诱人,是宋知砚以前喜欢的菜。可司钦从头到尾只碰了那几样清淡的素菜,而且吃得极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喝水。
宋知砚心里疑惑,却不愿多问。他巴不得司钦过得不好,最好病痛缠身,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怎么不吃?”司钦突然开口,目光落在他面前几乎未动的碗筷上,“不合胃口?”
“与你无关。”宋知砚头也不抬。
司钦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夹了一筷子山药,慢慢吃着。
他的胃里隐隐作痛,早上就没怎么吃东西,刚才那几口素菜已经让他有些撑不住了,可他还是强迫自己多吃了一点——他想和宋知砚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这样沉默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司钦的脸色越来越白,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握着筷子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他下意识地按住了胃部,身体微微前倾,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宋知砚终于察觉到不对,抬眼望去,正好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眼底满是隐忍的痛苦。那副模样,和上次在办公室时如出一辙,只是这次似乎更严重。
心里莫名的担忧又冒了出来,宋知砚皱紧了眉,语气依旧刻薄:“怎么?又疼了?二爷要是不行就别硬撑,免得死在这儿,脏了别人的地方。”
司钦咬了咬牙,强撑着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怒意:“不用你管。”他想站起身,却因为胃部的剧痛和腿伤的牵扯,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宋知砚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触到他冰凉的手臂,只觉得对方瘦得惊人,隔着西装都能摸到骨头。那一瞬间,他心里的恨意似乎淡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至于是什么,宋知砚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司钦靠在椅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呼吸。他看着宋知砚收回手时嫌恶的表情,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知道宋知砚不喜欢他,甚至恨他,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想把这个人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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