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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夫人】(古代架空)——花如许

时间:2026-03-09 19:54:42  作者:花如许

   《【山寨夫人】》作者:花如许

  文案:
  先婚后爱,阴差阳错
  全甜无虐,卿卿日常
  善良活泼才子受*鲜衣怒马将军攻
  “听说了吗,龙虎寨那位凶神恶煞大魔头要娶亲了”
  “据说新娘子他爹五两银子就把他卖了,真可怜哪”
 
 
第1章 相识1 上街找个媳妇
  狗子岭山脚下有个小村庄,村庄里有个读书人叫岑安,是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子,都说才子配佳人,可他今年二十岁了,别说佳人,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夜里,岑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百思不得其解。他样貌虽说不算惊为天人,好歹也是眉清目秀,翩翩君子,又饱读诗书,文采过人,说句才貌双全,品行俱佳毫不为过。
  可为啥没有女子愿意嫁给自己?
  一夜睡不着,第二天一早便去了人多的集市,想要找人问问。
  集市上人来人往,商品玩意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岑安站在集市之中,突然间有点茫然无措,昨天晚上给自己加的油打的气,信心满满的斗志此刻荡然无存。
  夜里黑灯瞎火的,又是凭想象,觉得只是问句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真到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要逮着个人问为啥没有姑娘愿意嫁给自己?或你觉得我怎么样?这种话多少还是有点羞于启齿。
  读书人,自尊心很强的。
  但是再强也没有娶媳妇重要。暗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阵,终于鼓足了勇气,正巧看到前方不远处台阶就站着一位姑娘,二话不说奔了上去,拱手施礼道:“姑娘,恕在下冒昧,请问......”
  问字还没说出口,便听得一阵娇笑声,他抬头看去,台阶之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位姑娘,个个轻纱薄裙,施粉画黛,姿容昳丽,风情万种。正抚帕掩面望着自己,嘴里发出银铃般的轻笑。
  ......
  不对劲啊,这地方?
  猛地抬头往上看去,乌木制样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朱红大字“抚仙楼”。岑安当即一阵腹诽,暗骂自己昏了头,情急之下没看清楚,跑到青楼来问这种问题,这不是当着和尚面吃肉嘛。
  行为欠揍。好在刚才话没说完。岑安刚想转身告辞。便听面前的姑娘道:“岑公子,我们这个地方,可不适合你哦。”
  当即又是一阵哄笑,那姑娘边笑边有意无意瞅自己身下,岑安顺着她的目光低头望去,看到了自己身上已经洗的发白磨边的衣摆,误以为姑娘刚才说的那句话是指自己衣着穷酸,进不了这里的大门。
  一顿羞惭,顾不得再去想怎么她们都认得自己,,转身就要离去。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哟,这不是我们大才子岑子悠么”听到这个声音,岑安就头疼,只想当作没听见,快步往前走。
  那人却不依不饶,几个健步追上来挡在了岑安前面:“跑什么啊,我能吃了你不成?”岑安抬头做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呀,大牛,好巧,你刚才是叫我么?”
  听到大牛这两个字,那人顿时变了脸色。
  四面又围上来几个人,以大牛为中心,个个睁大了双眼瞪着岑安。其中一个身形瘦小,满脸雀斑的男人,一手捏着一方帕子,另一手翘起兰花指,指着岑安,不满道:“什么大牛,谁是大牛,这是我们王老爷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王富才王公子。”
  其他几人纷纷附和:“就是,我们王公子文采卓越,满腹经纶。”
  “对对,才华横溢,天资过人。”
  “聪明绝顶”
  “自命不凡”
  ......
  岑安忍笑忍得小腹抽筋,自命不凡什么鬼?猜他应该想说卓尔不凡。也不多作声,只一个劲点头。表达自己的赞同与认可。
  王富才却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被这一通马屁拍的飘飘然,也忘了刚才那点不愉快的小插曲,傲娇的展开了那把时刻不离手的折扇,对着那几个跟班道:“行了行了,低调点,我们读书人,又不逞那嘴上功夫。都是实践见真章。”
  几人异口同声道:“是是是,王公子说的是。”
  王富才昂起头,清清嗓子,对岑安道:“找你几次没见人影,每次去你家,你爹都说你不在,你不会是故意躲着我们吧。”
  岑安干咳一声:“怎么会,你总是来的不凑巧罢”
  王富才有一搭没一搭打着扇。他长得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皮肤略黑,一张宽大肥腻的脸上留着两撇八字胡,明明是一副商人莽夫形象,却又爱做文人打扮,头戴乌帽,身穿素白广袖长袍,束腰系带,配上那把折扇,整体给人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偏偏当事人自我感觉良好,他将岑安上下打量一番,又瞅瞅不远处的抚仙楼,刚才调笑过岑安的女子,有几个已揽到客人进了屋内,剩余一二正翘首朝这边探来。
  王富才一脸不能理解的样,道:“你说你,不行就不行嘛,非要到这种地方来自取其辱干啥。”
  岑安:“?”
  “再说了,你虽然那个,那方面不行,但你有才华啊,”
  岑安真的很想举手问一句,那个是哪个,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而且王富才越说越有劲,别人根本插不进嘴。
  “不瞒你说,所有认识的人中,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最想超越的人也是你,刚好今天遇到,咱再来比试一番,我这段时间可新读了不少书,还自己作了几首诗”
  又来了又来了,岑安躲着他就是怕他心血来潮逮着自己切磋比试,要是光比试也就算了,王富才非要比到他赢了为止,赢不了不让走,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故意放水,但王富才这人吧,才学没多少,读书人的傲气一点没落,不认真对待,他就觉得是侮辱他,轻视他。
  以往岑安都是假装头晕眼乏,身体不适糊弄过去,今天他故技重施。怎料王富才毫不留情拆穿道:“刚才不还好好的嘛,总不至于每次我要跟你比赛,你就不舒服吧,太刻意了。”
  岑安双手捂着肚子,故作痛苦状,“我想起来,我早上没吃早点就跑出来了,现在 ,腹中空空,很不舒服,我得走了,下次啊,下次一定。”
  王富才大手一挥,道:“不就是吃东西么,走,我请你。”
  岑安还没来得及推拒,就被一群人强拉硬拽进了一家酒楼。王富才点了一桌子美味,还别说,味道真不错。王富才见岑安吃饱喝足,放下碗筷,才道:“现在总可以了吧,那咱就开始吧。”
  都说吃人家嘴短,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再推来推去就说不过去了,当即应下。王富才对麻子脸道:“二麻子,你来出题。”
  这个叫二麻子的人,虽然长相不佳,品味清奇,但鬼点子多,又很会溜须拍马,故深合王富才意,到哪都带着他。
  只见二麻子眼珠子一转,思忖片刻道:“比赛三轮,第一轮,接诗,第二轮,作诗,第三轮,就当今天下形势赋诗,表达心中愿景。”
  众人均无异议,岑安拱手道:“那就你先请,我来接。”王富才凝神思索,不经意间瞥过窗外,见一园中,两个老妇人在桂花树下织布,一个幼子手中拿着风筝迎风助跑,当即念道:“孩童笑放纸鸢远,翁媪闲数杏花纷。”
  话音刚落,欢呼声鼓掌声四起,岑安淡定自若,等声音平息之后才不急不徐道:“但得四海同此景,何须神仙问玄津”此句一出,全诗瞬间升华。
  王富才作的前两句,只是简单街头一景,而岑安补充的这两句,则展现了对于盛世的期许。要知道,近几年边防战事越来越频繁,天下多的是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百姓,像这样坐在院里安然闲聊放风筝的悠闲日子,对于那些身处战乱中的人来说,就是种奢望。
  在座的人,虽不是都会吟诗作对,但是鉴赏能力还是有的,不然也没法跟着王富才混,听完之后,面面相觑,在鼓掌与不鼓掌之间选择了沉默。
  王富才坦然道:“对的好,继续,还是我先来。”他将胳膊支在桌面上,想了约半炷香时间,朗朗吟道:“竹篱茅舍自心安,燕子梁间说丰年。最喜小儿无赖处,骑着黄牛学种田。”
  这一下爆发的掌声比之前更甚,有几个手掌拍的通红,就开始拍桌子附和,岑安只觉得耳朵被震的隐隐作痛,只庆幸包厢隔音好,否则不知情的肯定以为里面打起来了。
  看得出来,王富才这段时间确实是有勤学苦练过,比之前进步不少,众人敲过了瘾,纷纷朝岑安看来,岑安在众人的目光中,刚要开口,就听王富才道:“气氛烘托到这了,我就再加个好彩头,,”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个钱袋子,放在桌上,“这五两银子,今天若是你赢了,银子归你,若是你输了,,”
  岑安道:“便怎样?”
  “来当我的陪练,一年”
 
 
第2章 相识2 抓个小偷还能遇美男子
  岑安欣然同意,他答道“十里长街灯火煌,西域琉璃映苏杭。商贾不言兵戈事,只道丝路新茶凉。”
  王富才这次没有思考太久,不一会儿便作出了第三轮的题,“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岑安略一沉吟,开口道:“万里云山遮望眼,一蓑烟雨立苍茫。何时种得连天碧,尽作人间避雪堂”一瞬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众人纷纷屏息凝神,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半晌,王富才带头鼓起掌”妙啊,太妙了”其他人这才跟着纷纷鼓掌,王富才又将这句诗一字一字吟诵一遍,自言自语般:“太绝了,我要回去抄写下来。”起身往门口走,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对岑安道:“我输了,心服口服,银子归你。”
  说罢,头也不回走了,其他人见状纷纷跟上。
  这就走了?
  岑安倒是不适应了:他怎么转性了。
  疑惑归疑惑,出来一趟,虽然原本目的没达到,但赚了5两银子,这对于囊中羞涩的他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抓过钱袋,颠了颠,感慨道:“这年头,有才真不如有财。有才也吃不饱饭呐”
  将钱袋揣入怀中,走出酒楼,没走几步,就被迎面一人撞了个满怀,那人扶着帽子,低着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边说边往前跑了。
  岑安被撞得眼冒金星,踉跄着退了几步,嘟囔道:“这么宽的路不走,非得往我,,”话没说完,心中一紧,伸手去摸胸口,果然,那袋还没揣热乎的银子不翼而飞了。
  他连忙转身,对着人群喊道:“抓小偷啦,有小偷。。”
  街道原本就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他的声音淹没在众多喧闹中,没有激起一点水花。无奈,他只能一边追着一边提高嗓子大喊道:“抓小偷,偷钱的小贼,别让他跑了”他边跑边喊,声音断断续续,好在终于引起了人群的注意,纷纷朝声音来源望来,又顺着岑安手指着的方向去寻找小偷踪影,人群中陆续有人附和:抓小偷。
  看到那么多人纷纷加入抓小偷队伍,岑安心中一松,扶着街边一个小摊子打算喘口气再追,在一抬头,整个人都傻眼了。
  原本那小偷身形灵活,虽借着人群掩护时隐时现,但起码还能看到身影,现在被这么一喊,人群闹哄哄,一团乱七八糟,小偷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岑安心凉了半截。
  小时候,岑安就被占卜大师断言,说他可以平安顺遂过完一生,但命中不带财。岑安是不信的,觉得这些算命先生最喜欢说什么神啊,鬼啊,天意啊,命中注定啊,编着一套说辞来骗人。人的一生,充满变数,哪来的天定。
  可是,从小到大,也确实是只要他身上一有钱,不是掉了,就是被偷,或者由于各种原因被花掉,就像现在这样。
  岑安也忍不住怀疑:难道那算命先生说的都是真的?
  他还在暗自悱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清脆的青年声音大喊:“让一让,快,让开。”
  人群惊慌的往两边散开,岑安原本就站在路边侧,他还没动,也来不及动,那骑马的男子风一样的掠过他往前奔去,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中间瞬间分开出一条空旷的道路,越过那青年年,岑安终于又看到了长街尽头那小偷的身影。
  那小偷原本顾着仓皇逃跑,没注意到人群的变故,等他察觉到想要扎进在一旁的巷子时,一条鞭绳毒蛇般缠住了他的小腿,又被往后一拖,整个人当即倒地。
  骑马的男子一手抓着鞭绳,翻身下马,将那小偷双手缚在身后,提起。
  小偷一双手被绑的死死,还在兀自挣扎,就被提到了岑安面前。
  岑安这才看清了小偷的长相,居然还是个半大点的孩子。这孩子衣衫褴褛,浑身上下脏兮兮,原本戴在头上的帽子,在刚才的抵抗中掉落地上,鸡窝似得乱糟糟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鼻孔喘着粗气,一双眼睛恶狠狠瞪着将他逮住的少年。
  观他刚才一系列表现,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岑安想着教育几句,:“你这孩子,你可知偷盗行窃是要被抓起来关大牢的?你还这么年轻,切勿因此误了大好前程”
  这孩子对于被抓一脸不服气,依旧死死瞪着两人,一言不发。
  岑安无奈,也不愿为难一个小孩子,温声道:“那请你把我的钱袋还我,我就放了你,也不必报官,如何?”
  那孩子虽是不情不愿,但一来自己受制于人,逃脱不得,二来似乎也不想去那讨厌的大牢,对方又愿意大事化了,放自己一码,于是梗着脖子道:“那你们把我放开”
  岑安这才想起,这孩子的双手还被绑着,不待他说话,骑马的男子便先一步将绳子解开了。双手恢复自由,那孩子便从怀中掏出那个钱袋扔回给了岑安。然后拔腿便要跑,岑安一把抓过他的胳膊,却被那孩子用力甩开,继续狂奔,不过没奔出几步,就被另一双手钳住,动弹不得了。
  那孩子当即大喊大叫起来:“你说话不算话,明明说了我还钱给你,你把我放了,呸,还一副读书人模样,狗屁不如”
  这一顿又喊又叫,撒泼打野的模样,引得旁人纷纷驻足围观起来。
  岑安无奈的摇摇头,走上前道:“我是说了你还钱,我既往不咎,可你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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