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金丝
作者:是踢酱啊
文案:
霸道匪气反派攻 vs 装傻白切黑卧底受
秦裳本以为这只是个再简单不过的任务:接近目标,留在身边获其信任,等待组织的主动联系。
可怎样都没想到,从一开始,他就画地为牢把自己的余生全都赔了进去。
*
廖震是M国金融界的大亨,只因人群中多看了那小孩一眼,心底里的情愫便开始隐隐作祟。
“你叫什么。”
少年昂起小脑袋,清澈的杏眸倒映着男人冷峻的面孔,璀璨如星海,“秦裳。”
“小裳,以后便跟着我罢。”
【排雷】
1、攻比受大二十岁!作者文笔有限,看个乐呵!
2、此文为前传(跟朋友约好我写前传他写后续)正文无追妻,番外可能会有
标签:现代 强制爱 1v1
第一章
太平洋东海岸的港口。
狂风骤雨刚刚洗涤过大海,出航归来的渡轮受到了上天的庇佑,停歇在码头舟车劳顿。
与船只共同存活下来的还有甲板上搜查出的偷渡者,看衣装容貌也算不上什么有钱人。
秦裳混在这群人中,清澈漂亮的墨瞳愀然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凝视着岸上的人群望眼欲穿。
他在等一个人,是这次的目标。可交接方只给了寥寥数十字就断了通讯。
秦裳现在只知道那人名为廖震,是M国金融界叱咤风云的大亨,权势遍布全球。而他此次的任务便是潜伏在他的身边获取其信任,从而协助调查局搜集更多证据。
本来还不知该以怎样的方式手段接近男人,现在他只需等待时机便可。
因为秦裳中途混上的这艘货轮,正是廖震其中一条运输航线,海盗还趁着暴风雨来临之前虏获了将近一半的物资。
廖震会损失多少钱秦裳不在乎。
秦裳只知道,上位者多睚眦必报。他赌这个男人必定会出现在码头泄愤一番。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里终于出现了骚动。
船员们登时站直脊背双手别后,丝毫不敢懈怠。
秦裳目光放远,在道路最前方看到了一个高大冷峻的身影。
霸道干练的发型露出额头,粗黑的眉宇微微蹙起,深邃的暗眸捉摸不透,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端然看不出男人的喜怒哀乐。
少年先是被男人强大的气场怔住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唇角勾起隐隐的弧度。
目标出现,任务开始。
*
“老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名声在外,威震四方,就是借海盗几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您的船啊...更别说是...呃啊啊啊——!”
跪在男人面前的船长还没辩解清楚,廖震便踩上他的手背,脚跟发力蹂躏着筋骨。
甲板上的偷渡者听到惨叫逐渐变得惶恐不安,全都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唯有秦裳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狩猎者向来警惕。
廖震很快便察觉到不远处有一束目光在注视着他,兀的抬眼却撞上一双澄澈透亮的眸子。
漂亮又干净。
小家伙双手扒拉着船只的围栏,圆润的脸蛋上蹭着脏兮兮的机油污渍,衣袖也破烂不堪,纤细的胳膊裸露在外,肌肤上还有血液凝固的痕迹。
廖震暗眸微闪,脚下加重了力道,周围人明显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詹姆斯,让偷渡者上船,我看你是活腻了。”
话音刚落,船长便惨叫一声昏了过去。甲板上的人群顿时乱作一团,少年却依然毫不畏惧地望着他。
有意思。
不懂恐惧的小东西倒是个值得好好调教的玩物。
男人眯起细眸,掏出铁盒里的雪茄夹在指尖朝他招了招手,“小孩,过来。”
少年困惑眨眼,犹豫了半晌才摸着扶手缓缓下船。
“点上。”
纯金的打火机落入掌心,少年听话地打着火焰递到他面前。
“你叫什么。”
少年昂起小脑袋,清澈的杏眸倒映着男人冷峻的面孔,简单又真诚,“秦裳。”
廖震心中默念一遍,扫视着甲板上的偷渡者们,倾吐出烟圈,语气清冷。
“小裳,以后便跟着我罢。”
第二章
秦裳被带回了城堡。
那座青灰色的欧式建筑,是廖震偶尔留宿的家之一。
管家打量浑身泥鳅似的少年,不禁暗自啧舌。
少爷这是禁欲几十年开始饥不择食了?什么身份的娈童都往家里带。
廖震已经不是第一次带男孩回来了。
多少权势深知他喜欢肌肤白腻长相可爱的少年,为了讨好便有意向他身边塞人,实则想要窥视他的商业机密。那些娈童最后的结局都惨不忍睹。
“洗干净送我屋里。”
“是。”管家颔首应下,一如既往地领着秦裳去清洗打扮。
洗去污渍的少年露出洁净圆润的脸颊,澄澈清润的墨瞳像瓷娃娃一般扑闪,粉嫩的唇瓣秀色可餐,躯体的线条在丝绸衣衫的映衬下若隐若现,蜜桃似的粉臀煞是性感。
没想到这小泥鳅洗干净了倒是个小美人,也不知是哪家权势想要讨好少爷挑选的绝色。
只可惜,过不了今晚便会被少爷丢进池子里喂鲨鱼。
*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
屋内一片漆黑,唯有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愀然撒在地板上。
廖震吸了口雪茄缓缓吐露,暗眸深沉地凝视着夜色。
属下隔着烟雾看不清男人的神色,鞠躬颔首道:“老大,都查清楚了。那孩子是马来西亚籍的华人,年幼就被赶出家门,和母亲相依为命。后来母亲在偷渡过程中被海盗奸害,所以才只身一人到达M国。他的生活痕迹都真实有据,与M国的权势没有任何关系,您可以放心享用。”
廖震挑了挑眉,吞云吐雾,像是在思忖着什么,良久才嗓音暗哑地‘嗯’了一声。
属下得到回应,消失在黑暗里。
主卧的门板被叩响,管家恭敬的声音清晰传来,“少爷,人洗好了。”
“进。”
面前的门扉缓缓打开,男人冷漠不可抗逆的嗓音还是让秦裳打了个寒颤。
他出过很多任务,也接触过不少十恶不赦的头目,可从没有体会到像面对廖震这般的压迫感。
身旁的管家已经折返出走廊,秦裳凝视着屋内高大的背影,犹豫片刻还是踏了进去。
“知道我是谁么。”
秦裳愣住,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男人在试探他,随即紧张地攥住衣摆软糯出声,“不知道...小裳只知道,如果您没有收留小裳,小裳早就无家可归了...”
“家?哈...”
廖震哼笑一声,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他竟还能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字眼。
对于小裳来说这儿是家,可对他廖震来说,早就没有家的温暖。
男人截断雪茄的星火丢进烟缸,栽进高档皮革制的老板椅低声说:“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少年听话应答,缓缓踱到廖震面前,双手拘泥得无处安放。
廖震终于借着月色看清了小家伙的脸。
浓密的睫毛投射好看的阴影,小巧的鼻尖俏皮可爱,粉唇轻抿,灿若星河的墨瞳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无辜又无害。
这小东西...
还从来没人敢明目张胆地与他对视。
廖震心底里有股莫名的情愫在愀然蔓延。
多漂亮的小孩,也不知被玩坏时会是怎样的神情...
第三章
“再看就把你眼珠挖了。”
小家伙明显被这句话威慑住,唰地阖上眼眸不敢动弹。
廖震好笑地打量他的反应,薄唇勾起不经意的弧度。
小孩就是小孩,吓唬一下就听话了。
未等秦裳反应过来,他便落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浓郁的烟草香裹挟气息缱绻地窜入他的鼻腔。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开,秦裳瞥见了廖震近在咫尺冷峻帅气的脸。
可下一秒,男人上扬的尾音又迫使他重新闭眼。
这、这...这男的要干嘛?
不会是恋童癖吧!!!
秦裳的脑袋瓜子在飞速运转,很快抓住了记忆中男人对管家说的那句美式英语,登时小脸惨白。
卧槽,所以组织这次才派遣年纪最小的他来执行任务?
就说接头人怎么甩个名字身份就掐断通信,原来...原来!
秦裳很窝火。
虽然他每次出任务做好了随时殉职的准备,但是并没想到现在会发展成这样!
调查局这帮狗日的...他要是有命活到任务结束,非得把他们挨个揍一顿不可!
廖震凝视少年的表情,双手拿捏软嫩的脸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眼眶。
秦裳身体一颤,心如死灰地准备接受男人的霸凌,廖震那听不出喜怒的嗓音便闯入耳帘。
“你很害怕?”
废话!有个老男人脱裤子要淦你,你他妈怕不怕?
可尽管如此,特种卧底的职业素质迫使他隐藏情绪,看不出一丝端倪。
秦裳紧阖的睫毛微颤,润了润喉咙,哄得男人心猿意马,“主人把小裳从船上带下来,小裳感恩还来不及,怎么会害怕主人...”
廖震哼笑了一声,对少年的这个称呼似乎很满意。
秦裳听出男人的意味,顺着他的大男子主义继续吹捧,“主人给了小裳一个家,小裳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
“是么。”男人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包括成为我的枕边人?”
少年心里咯噔。糟了,过于主动引起怀疑了。
但几乎是瞬间,秦裳便想到了对应之策。
他愣了一秒,缓缓颤开杏眸困惑地望着男人,娇软又惹人怜惜,“主人,小裳不明白...枕边人是和枕头睡觉的人吗?”
见廖震眸色微闪,少年继续细语呢喃道:“如果是主人的枕头,小裳自然是愿意的。”
璀璨的眼眸清澈见底,所有的小心思都一览无余。瞳孔倒映着廖震冷峻的面孔,男人恍惚间甚至有种错觉,他就是小裳的全部。
良久,廖震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拿起烟缸上的雪茄夹在指尖。
秦裳知道危险已解除,立刻用打火机替他点燃。
廖震嘬了一口缓缓吐露,凝视着少年的杏眸,深陷其中,“知道为什么是你么。”
因为你有恋童癖。
秦裳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却舔舐唇瓣嗫嗫出声,“唔,小裳不知道...”
“你的眼睛很漂亮。”
廖震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落在眉心滑至眼尾,掠过温润的粉唇 ,沿着白皙的天鹅颈深入衣襟。
“主...人...?”
低沉的嗓音蛊惑似的钻入少年柔软的耳窝,迷人又危险,“我想让它更漂亮。”
第四章
廖震褪去少年单薄的丝绸衬衣,娇小可人的胴体在月色的晕染下越发诱人。
他已经放纵抑制的情欲,单薄的睡袍下撑起一块蒙古包。
秦裳故作镇定,实则慌得一批。
他从12岁就加入国际调查局进行特训,15岁出任务至今,从未失手,也从未失身。
甚至是个连自发电都没体验过的纯情小少年。
现在竟然就要献出宝贵的第一次,对方还是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秦裳死了的心都有了。
“冷吗?”
廖震单手撑着下巴,眼神肆意观摩着少年因害怕而瑟缩的胴体,一脸玩味。
“不冷...”
“那裤子也脱了吧。”
操,该死的恋童癖!
秦裳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这眼神在廖震看来却变成了娇羞害臊。
“是第一次吗?”男人吸了口雪茄轻缓吐露,目光在秦裳脸上打转。
少年张了张嘴刚准备点头,突然意识到这并不符合‘小裳’纯洁的人设,匆忙改口道:“主人...小裳不明白...”
廖震听闻暗眸微闪,突然哼笑道:“不明白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明白。”
秦裳心里咯噔一声,敏感的脊背感知到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沿着他的脊梁骨一寸寸下滑,摸至腰间的时候又停住了。
因为仅是简单的摩挲,小家伙从未被开发的身体就已经不受控的起了反应。
“主...人...?”
少年眼泪汪汪地仰望着男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带着困惑、羞涩又纯情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望着廖震。
“小裳,把眼睛闭上。”
廖震嗓音暗哑,他真怕自己按捺不住情欲把如此尤物给操坏了。
毕竟小家伙是第一次,禁不起他这庞然硕物的折腾。
少年心知今晚是逃不掉了,索性放弃抵抗,颤抖着攥住身上仅剩的一块遮羞布,缓缓阖上了眼眸。
廖震早已欲火焚身,放置在少年腰间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底裤,撑开裤腰扒拉了下来,少年那粉嫩欲滴的小东西瞬间暴露在男人面前。
秦裳内心咬牙切齿,心想着等任务结束一定为今晚的初夜报仇雪恨,可大脑和身体却与想法背道而驰,无比享受地承受着男人宽厚的掌心以及那令人神经紧绷的快感。
他从没体验过这种酥爽,光洁白皙的双腿在月色下止不住颤抖,快要站不住了。
廖震像是看穿了一切,臂膀一圈将秦裳整个人搂进怀里,掐着他的小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秦裳的脊背紧贴男人健硕的胸膛,感知到有炙热滚烫的硕物抵住他股缝,有意无意的摩挲着,瞬间慌了。
这么大,会死人的吧?!
满满的求生欲吞噬了少年对任务的执着,完全没了维持人设的想法,直接开口哀求道:“主...主人,放...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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