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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抽插的手指早已湿漉一片,怀里的小家伙呻吟连连,根本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只能左一声主人,右一声主人地支吾着。
廖震的庞然大物早就被小家伙蹭得饥渴难耐,在拔掉肛塞的一瞬间取而代之,直接把小裳操哑了声。
秦裳瞳孔瞠大,疼痛的撕裂感从尾巴骨直传到大脑,一时间除了尖叫竟忘记呼吸。
“回答我!”
廖震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掐着小裳的细腰用力一顶,“没有你他妈的硬什么?啊?”
这个姿势比以往都要深,身体的下坠感让每次的抽插都顶到极致,无法控制的酥麻遍及全身。
秦裳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下意识搂紧男人的脖颈,趴在廖震耳边止不住地喘息。
男人终于在温暖紧致的包裹中冷静下来,蹂躏着圆润粉嫩的臀肉,放慢频率。
秦裳也重获说话的权利,嗓音嘶哑语气却无比真诚,“小裳…呜…不喜欢那个人…”
“可是不能反抗…所以小裳只能想象成主人在教…呃啊——!”
没等秦裳说完,男人便托着他的屁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重力迫使那根滚烫的性器插的更深,两人隐秘的交合处也紧紧相连。
小家伙纤细的双腿拼命勾着廖震的公狗腰,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慌乱之中还扯掉了昂贵的水晶钮扣。
廖震也不恼,所有坏情绪因为小家伙的一句话烟消云散。
他托着小裳慢慢向落地窗踱去,每走一步便会抽动一次。
身子骨化成春水的小家伙连娇喘都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趴在胸口,面色潮红,眼眶含着泪水,借着月色闪着耀眼璀璨的光。
真漂亮。
廖震心里这么想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的弧度。
秦裳暗自得意,牺牲这么多,任务总算是有了一点进展。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天际。
怀里的小家伙明显被吓到,屁股都抬高了几分。
廖震一把擒住粉肉狠狠贯穿,秦裳失声落泪,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
操…这个混蛋!!
廖震却爱上这种快感,抬起小裳的屁股抽出半截,随即又用力一顶。
“小裳,我最恨别人骗我。”
“呜...主人...”
小家伙哭的更厉害了,晶莹的泪水跟珍珠似的吧嗒吧嗒掉,滴在男人的衬衫晕染成朵朵墨色。
窗外的惨烈景象还在继续,书房内却是一片春光旖旎。
廖震托着小裳背靠落地窗,热汗涔涔的身体给窗户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而刚刚那声惨叫的源头,正是M国地下拍卖行的首席教导员——约翰。
他浑身赤裸,眼睛被蒙上黑布,四肢以特殊的绳结捆绑在一起,像极了廉价贩卖给拍卖行的奴隶。
男子这才明白,休息和用餐一样,都有着别的含义。
管家拔出刺进他右眼的匕首,又毫不留情地扎进他的左眼,鲜血迸溅,弄脏了衣服。
管家在看到少爷冷笑时就已经安排了一切,丢去喂鲨鱼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工作。
只是往常没有戳瞎双眼的操作,丢的也都是跟小裳一样的私宠。
老管家后知后觉,逐渐意识到这个孩子在少爷心中的地位,脸色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
不过是个小屁孩,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可管家并不知道,早在他初见秦裳的时候,就已经被列入了黑名单。
因为秦裳要获取廖震的信任,就必须把目标身边的亲信全部铲除,永绝后患。
随着“扑通”的落水声,窗外恢复了午夜的平静,屋内的主仆也结束了今晚的第一场性事。
小裳在高频的抽插中意识模糊,身体却还在无比诚实地迎合男人。
肠腔的痉挛收缩吮吸廖震粗壮的性器,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小裳温湿狭窄的甬道,多到溢出来。
男人凝视少年风干的泪痕,莫名的情愫在愀然蔓延,“小裳,我能相信你吗?”
相信我什么?身份?性格?还是骗你的那些话?
秦裳心中冷笑,抬眼却是一双澄澈充满困惑的雾眸,“主人,小裳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
廖震恢复了做爱前的冷静,暗眸瞥过约翰留在沙发旁的遗物,淡淡道:“回去洗干净,在床上等我。”
第十四章
小家伙乖乖点头,从男人身上爬了下来。
廖震瞧着那白里透粉的嫩肉意犹未尽,狠狠揉捏了一把才放过他。
没想到小家伙软糯哼唧了声,双腿趔趄差点摔倒,扶着男人才勉强站稳。
吃饱的小穴可没有这般定力,黏稠湿濡的液体已经沿着腿根流了出来,滴到书房精美的地毯上,乳白中还夹杂着殷红。
那抹红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尤为扎眼。
男人的眉宇逐渐紧蹙,盯着地毯默不作声。
他本来气不过自己的东西就这么被别人搞硬,所以毫无顾忌操了他一顿,想让小裳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可没考虑到少年娇弱的体质,直接把伤口给操撕裂开。亏他今晚还想继续用器具亲自调教,现在看来只能等小裳养好身体了。
廖震不免有些后悔,他还是第一次如此失控,想要宣告主权,以至于挖了那个教导员的双目再丢去喂鲨鱼。
男人的沉默在少年看来意味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以为主人又要生气,立刻屈膝跪下,用身上唯一的布料去擦拭,嗓音颤抖,“对不起,主人…小裳不是故意的…小裳这就擦干净...”
可越擦越脏,黏液跟细绒毛彻底混在一起,很难清洗。
秦裳演得很逼真,生怕再多一秒,廖震就会察觉出那抹殷红的端倪。
假血胶囊是特派员的常备道具之一。
在完成任务需要结束所有关系时,假死是最直接的方式。
而秦裳把它用在了最不可能的地方,只是单纯为了逃脱接下来的性爱调教!
如果平日里,廖震让他洗干净等着,他一定会卖力讨好男人的性癖,怎么弄都行。
但是今天机会难得,好不容易进了书房重地,总得为下次夜行做准备。
秦裳承认,这个举动很危险,有赌博的成分。
他赌“小裳”在廖震心中的地位远不止床上玩物那么简单,事实证明,他赢了。
“够了,回去吧。”
低沉嘶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少年不明所以昂起小脑袋,傻愣愣地望着廖震,干净又漂亮。
廖震当初就是因为这个眼神对小裳动了歪心思,想把他绑在身边,从里到外都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佣人明天会处理,你把身体养好——”
“养好了,我才能尽兴。”
小家伙杏眸微闪,眼底渐渐浮起大片水雾,声音软糯糯的,“主人...”
“还有,”
廖震的视线绕着小裳打转,恶趣味在心底隐隐作祟,“这件围裙很适合你,以后就这么穿。”
……
秦裳晃悠悠地回到卧房关上门,上一秒还是娇柔软糯被男人操得走不动路的私宠,下一刻就摇身一变,成了动作敏捷冷酷无情的调查局特派员。
他赤身抱坐在浴缸里,任凭滚烫的热水冲刷肌肤漫过身体,被烫红了也无动于衷。
秦裳现在只觉得自己恶心。
无论是被男人抽插到昏迷,还是必须用胶囊才能脱险,都成了他特派员职业生涯中永远抹不去的污点。
他恨廖震,更厌恶没用的自己。
秦裳清洗干净上床时已经后半夜了,廖震并没有出现。
但他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自己迟早会被男人调教成一个放荡的淫娃。
少年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懵懂无知未经世事。
虽被家族赶了出来,但也活的清白坦荡,不亏欠任何人。
可美好总在一朝一夕间分崩离析,母亲的离世对秦家来说不过尔尔,想要一个体面的葬礼都被拒之门外,自尊被秦家人踩在脚下肆意凌辱。
就这样,他在一个大雪纷飞准备复仇的夜晚遇见了鲁安国,自此走上了国际调查局这条不归路。
脑海浮现母亲温柔的笑容,少年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不禁哼起小时候最喜欢听的摇篮曲,哄着内心深处的自己,逐渐入睡。
*
翌日一早,秦裳便被走廊上的对话声给吵醒了。
他睡意向来很浅,但前提是廖震没有把他操晕过去。
本来秦裳还有些气恼,可当他听到“受伤”、“出血”一系列词语的时候,瞬间清醒,从床上蹦了起来。
“小裳”在廖震心中的地位当真不简单!
昨晚压枪没动他就算了,今天还一大早请医生来给他看病!
换作半个月前,秦裳早就偷着乐了。可现在,他哭还来不及。
医生只要一检查就知道他那儿好得很,收缩自如海纳百川,半点毛病都没有。
可这样昨晚的事情就会败露,这段时间受的苦也付诸东流。
秦裳咬着指甲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想着最优解。
管家也不着急,毕竟私宠跟奴仆的身份有点区别,倘若真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下一个就该轮到他喂鲨鱼了。
可还没过多久,房间外就传来廖震愠怒的嗓音,“都杵在门口干什么?!”
秦裳脸色惊变,目光扫过茶几上的东西,突然心生一计...
第十五章
廖震刚进屋就看到一小只窝在床上,被褥裹得严严实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叫人怜爱。
男人登时眉宇紧蹙,冰冷的语气带着一丝危险,“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两个都脱不了干系。”
医生吓得不轻,立刻前去查看少年的伤势。
淡紫色绸被掀开,一抹雪白出现在众人面前。
管家拾趣地侧身低头,医生却一脸惶恐重新盖上,嗓音颤抖,“少…少爷,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昨晚约翰的惨状已经在城堡传开,众人纷纷都对床上的小裳有所忌惮,生怕少爷戾气大发把他们丢去喂鲨鱼。
廖震踱到沙发旁坐下,朝管家弯了弯手指,随即一支点燃的上好雪茄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是医生,不需要有别的想法。”
男人缓缓抽吸吐露烟雾,眯眼打量神经紧绷的医生,淡然道:“这只是第一次罢了,以后会经常用到你。”
言外之意就是还会把小家伙折腾得不成人形无数次,被窝里的秦裳气得翻白眼,把廖震的祖宗十八代都得罪了一遍。
得到男人的允许,医生如释重负,这才将急救箱放下,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只露出少年受伤的部位。
白嫩好看的双腿遍布红痕淤青,更别提圆润弧度上的五道指印,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请来的医生叫马德里,是M国鲜为人知的名医。
因为经常给贵族权势们看病,所以知道很多大佬的秘密,而想要活口就必须表现自己的诚意。
舍弃名利当个无名小卒成了马德里的保命技能,给大佬们看病的报酬也足够他安享晚年了。
马德里戴上橡胶手套准备查看伤势,可手套冰凉的质感还是让小家伙为之一颤,半抬的大腿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哼唧了一声。
这不是演出来的,秦裳那里真的受伤了。但不是廖震干的,而是秦裳下狠心自己折腾的。
特派员身份暴露会使他陷入困境甚至丧命。
为了圆昨晚假血胶囊的谎言,秦裳不得不用酒瓶瓶颈制造伤口。既然做戏,那就得做全套,自伤也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况且受伤养病,廖震也不会在城堡久住,这样秦裳便有足够的时间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马德里喉结滚动,看着红肿布满网状血丝的伤口欲言又止。
他早就从某些权贵口中听说廖震有养白净少年的癖好,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变态。
马德里救人心切,很快忙碌起来,麻醉、纱布、手术钳统统上阵,好不容易将伤口缝合,又碰到了棘手的问题。
谁来给这个小家伙上药?
廖震注意医生动作停顿,隔着烟雾淡淡道:“怎么了。”
马德里不敢撒谎,如实回答,“伤口撕裂出血,刚才我已经缝合一些,剩下的部位太深,只能用药物消炎化脓。每天早晚各一次,十天一个疗程。他的伤势估计得三个疗程才有起色。”
雪茄的星火忽亮忽灭,男人眯起细眸打量马德里许久,嗓音暗哑,“你是威廉介绍的人,知道规矩吧?”
“是...是的,少爷。”
马德里脊背发凉,弯腰低头以表诚意。
片刻,男人冰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城堡有很多空房,你随便选一间住吧。”
马德里抬头,撞上廖震睥睨的眼神,心里咯噔。
这是要他给小家伙上药,可私宠毕竟是私宠...
廖震看出医生的顾虑,起身掸去西装的皱褶,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我说过,你是我请来的医生,不需要有其他想法,专心看病便是,威廉那边我会解释。”
说罢还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迈着阔步出去了。
管家朝着马德里礼貌鞠了一躬,随即也跟在廖震身后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医生和小裳两人。
确保廖震一行人听不到屋内动静后,秦裳忍着麻醉翻身下床,抓起手术钳单手圈锢医生的脖颈低声道:“不想死...就别说话。”
第十六章
马德里不愧是在自由M利坚苟且偷生的人,双手立马高举头顶,身体发颤,怕得要死。
秦裳也正是料到这一点,才会走这步险棋。
因为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除了躺在床上,绝不会出现在城堡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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