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梁州厌异录(GL百合)——行山坡

时间:2026-03-09 19:34:56  作者:行山坡

 梁州厌异录

作者:行山坡
文案
和政三十一年,皇城宴请天下巨商,梁州四位总商之一方氏却在回程中溺亡。方家独子方执一夜之间成了少家主,披麻戴孝,商海沉浮。
“过半年,分方家”,整个梁州都在等待树倒猢狲散,所有人都说方执不该做个商人,可她义无反顾,硬是撑过了众官商的明枪暗箭,守住了刀俎之下的家业。
“站着、一直站着,直到真正立足”。所有这些,只为继承母亲的衣钵,找出母亲遇难的真相——复仇,“若不是为了报仇,我早就随她去了。”
可是,母亲是否真正如她想的一样清白?皇城是否代表着正义?世事又真的如此分明吗?
十年过去,她早已在梁州站稳脚跟,当年的事却愈加扑朔迷离。她渐渐变成一个真正的商人,衙门里言语相讥尔虞我诈,画舫中流筹满地糜烂黄金。方府之中,知己红颜、犬卫忠仆,眺云台上的高朋满座、看山堂中的红泥火炉……她割裂在执念与现实之中,已无法分辨,她究竟想要什么?她这一生,究竟蹉跎了什么?
一壁密麻的骷髅,一双骇人的白目,梁州这片烟雨浮华之下,埋藏着什么样的过往?一切一切,她终于放弃终于释然,她只想留住身边的人、只想要一份赤诚的爱——
可是,真相已争先恐后,滚滚而来。
帷幕已经拉开,这段烟雨梁州的红尘旧事,欢迎诸位看官。
本文内含:
内含:宅子里家主、琴师、门客、戏子等人在一起饮酒玩乐;文中梁州城内各种节日的市井百态;画舫、东市、戏院等地方的浮华;盐商之间的尔虞我诈;精彩刺激的武艺切磋……
〔看前须知〕
1、本文为古代架空,对于中国古代服饰有各朝代的杂糅,对于官职名也有杂糅与变形。
2、本文出场角色女男比8:2,社会两性关系为平权,即“任何事没有因为性别带来的特殊”。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商战 市井生活 成长 正剧 群像
主角:方执,衡参;配角:素钗,肆於,花细夭,问栖梧,文程,荀明
一句话简介:天地之间,寻一处心的归所
立意:若参商不见,谁定二十八星?
 
 
第1章 序
  与其说这是一篇序,不如直白一点,说这是一张宣传单。我对这本书寄予太多爱与厚望,却又对它的前中期节奏缺乏自信,为了留住、或者说吸引更多读者,我想我很应该在开头吆喝一番,和大家说说我自己认为的这本书的看点,与此同时,对书中某些元素(包括书名)进行阐述,以免大家在阅读时产生困惑。
  这本书叫《梁州厌异录》,基本沿两条线索展开,少年盐商方执在双亲遇难后肩挑家业,同时寻找母亲死亡的真相。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主题与上述两条线索三分篇幅,即方府上众人的豪宅闺趣。时间跨越十年,主要场景即为梁州,却也有江湖一隅、皇城一瞥。综合来说,微悬疑微商战微权谋微武侠,大多还是市井生活以及诸多人物的角色塑造(大家玩在一起)。
  我对这本书的封面很满意,全画好时忍不住给我妈妈看,她读了读“梁州厌异录”,然后露出很担心的表情:“你这书名起得有点怪,会有人看你的小说吗?”我觉得很有趣,她平时对我写作的事漫不经心,竟然会认真担忧我的书遭到冷遇。
  扯远了。我这书名的确有些怪,但不是胡乱起的,诸位听我解释。我选了很多个书名,包括“朱门辞”、“黑白仗”、“枰上一浮生”、“梁州梦华录”、“梁州艳异录”等等。这些都还好,但也都感觉差强人意,我无数次审视它们,挑剔它们的毛病,就最后一个来说,“艳异录”的“艳”字太重了,这并非这本书的重点。
  电光火石之间,我突然想到“厌”这个字,接着觉得“厌异录”才好。怪,但怪得很巧妙,一下就撞进我心里,你且听我道来。
  书中的梁州城原型乃是江苏扬州,盐商这一行鼎盛时期(大概清中期),扬州之浮华艳丽甚使首都望尘莫及。这一点来说,用艳正是。然而小说的主角方执,虽身在梁州、甚至是梁州之艳的维系者,却生性淡些,对梁州繁华颇有置身事外之感,更是在小说尾声彻底看透了这不夜梁州的梦幻泡影。却说物无美恶,过则为灾,又有上苑繁华、西湖富贵,总付高歌,既如此,倒正能自这“厌异”二字体味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合适?自想出这书名来,我再看不入眼那几个俗手,虽然我的几个朋友不是很理解,虽然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剑走偏锋,但就是觉得被冥冥中指引一般:若这本书封面上生来有几个凹陷,这书名就恰巧能嵌进去。
  有关这本书的主旨(或者说核心),我想应该是宿命,或者表述成,一种超乎个人命运的不可名状的洪流。但我不打算以此吆喝,我要说一说这本书的群像,因为我几年前就想写一本群像小说,如今终于完成。我对这本书如此喜爱,一是因为它很圆满,有始有终,有伏笔有收束,像一轮圆月;其二,就是因为它是群像,完成了我的夙愿。
  接下来展开说说。
  “厌异录”的群像之处,首先在于方府中的众人。府上有琴师、众戏子、侍卫、众门客、管家丫鬟,这群人性格各异、追求各异,平日各院里串门抑或节日宴会围炉顽乐、吟诗作对,其中自在与奢靡,只能说也是我可望而不可及,边写边想:我有这福气进去玩玩吗?另外一处便是梁州商政圈,各官员、盐商、票号老板、田宅商、药商等等,其人平日里尔虞我诈,笑里藏刀,却又在时局动荡之中暗中配合,阋于墙而外御其侮。再之外,还有远坐皇城的簪缨之辈、乡野中的江湖一隅、山上的香炉庙庵……
  这些人物处境不同、身份地位不同,故事在她们之间展开,显得极丰富多彩,跌宕起伏。戏园喝彩,古路萧瑟,谁在梁州的画舫中流筹满地一掷千金,谁又在皇城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清润山玉里的一池温泉,须臾却奔腾于汹涌的衡湘江里,月夜下闪过的刀光剑影,转眼便作鵩鸟飞入菩萨庙中。匹马西风、於菟效主、氍毹藏玉、古琴囚音……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相信总有一段情让你动容,总有一个人让你难以忘怀。
  说到情,这本书中的人物百分之九十都是女性,爱情线之外,友情、亲情、主仆情也花了不少笔墨,还有一些更为复杂、难以界定的羁绊。单看爱情线也很丰富,既有爱而不得也有爱而不自知,既有两情相悦而无法开口,也有琴瑟在御举案齐眉。
  在此之中,主角方执的感情线不得不多说一嘴,作为她的官配,衡参正式出场于第二十一回,我真怕大家对她陌生把她当个外来人,总是看不入眼。请相信我,越往后读越能明白她与方执的感情,她们之间并非一言两语能够概括,也绝不是任何一种预制感情。两人一个是钟鸣鼎食的商贾之子,一个是武功高强的“孤云野鹤”,看似毫无关系,却被宿命、被彼此紧紧纠缠……不剧透了,就铺垫到这吧。
  最后,对文章中出现的古代常识和理论作个解释。为了不至出戏,我对辞赋、园林、衣着、古中医、饮食、花艺、戏曲等等都尽可能做了了解,使文中的用词至少不显得太过现代。但是,一部分真实一部分虚构,一部分汉代一部分唐代,总而言之,这些知识服务于整体风格,切莫太过当真。
  这篇序写得有些散乱,但都是“干货”,都是我最想说在前面的话,没有什么承前启后,就这样并列摆出来了。在这篇序之前,我发布了一篇以第三方视角评书的“伪别序”,发了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好,太过自吹自擂,也太自傲了。这段时间终于有空写个新的,但是匆匆忙忙,写得没什么美感,只有功能性,请大家见谅。
  最后的最后,恳请大家给我一个机会阅读这篇小说,我不敢说呕心沥血,可这一年以来真是每时每刻都想着这故事,也已竭尽全力去打磨。我相信它会带给你一次绝无仅有的体验,让你全心沉浸在一个烟雨梁州,让你与朱门深宅中一个个鲜活的她相逢。
  日更连载,感谢阅读到这,祝大家生活愉快。
作者有话说:
日更
另:由于本文的些微悬疑属性,追连载或许有新奇的体验,请大家给我一个机会,也拜托大家帮忙宣传一二,不胜感激!
 
 
第2章 第一回
  斗船局不料摘桂冠,躲马戏偶逢榜首琴
  三月时节,梁州已是百花盛开,浓翠榆杨。只见那绵刃山重峦叠嶂,瘦淮湖绿水清波,如此美景,大街小巷原该是车水马龙,这一天却不见人影。卖布的关了门,油盐铺子早已空空,唯有酒肆里留一个小伙计守着生意,痴痴地听着宽水头那边的动静。
  说起来这天也并非特殊日子,只是梁州的巡府大人喜好斗船,前几日同几个商人小聚,她随口说了句手痒,这些商人便安排起来。
  梁州人都爱热闹,况且斗船有赢头,指不定就横发一笔。或只是看看斗船也好,梁州养的船家都是练家子,斗船也是从龙舟改造过来,一个个飞箭似的在水面上飘,排开来齐头并进,好不气派。
  斗船在黄昏时候开始,未及申时,整个宽水头两边都被人淹上了。卖糖葫芦的、焦儿饼的、炒豆的、瘦葡萄的,挤在人堆里吆喝。人们摩肩擦踵,若不幸散了串铜子儿,落到谁脚上可就算谁的了。
  在这无处下脚的河边,唯有茶肆里有一处清闲地方。一间不小的厢厅,只有两人一坐一立,坐着的那个一袭天青色锦云葛长袍,外着一件印花青缎马褂,站着的那个一身黑衣,戴一顶宽檐斗笠,下垂一圈遮面纱。
  窗外人头攒动,窗里两人像幅画似的一动不动,过会儿茶肆的伙计来添茶,坐着的那个才把手一拢,摇头说,不必了。
  伙计走了,那坐着的又抬头看了看,对面茶楼的飘廊上摆着些藤椅,还是只有零星几个人坐着。她好似笑叹一声,闭目养神,只好接着等了去。
  此人姓方,单名一个执字,如今二十有四,乃是梁州四大总商之一。此番斗船虽不是她张罗的,但巡府的提议,她没有不来的道理。只是不知怎么来得早了些,茶楼上唯有御盐使和几个散商在。她无意专门去奉承,就在这小茶肆等下了。
  过了酉时,茶楼上终于坐了大半。方执看准了那话篓子肖玉铎已经到场,便带上随从过了桥去。
  茶楼的飘廊还算宽敞,散商簇拥着总商,总商又簇拥着御盐使和巡府大人。方执一进去,便有人扶着藤椅招呼,她一改方才默然,向二位大人问好。
  “诶?方总商!”张大人见她才来,好似要怪她一般。
  方执笑着请罪,她心里闪过上来时见到的肖玉铎之妻,随口便给自己解了围:“怪我,没有太太绊着,竟也迟了约。”
  几人一听都知道是打趣肖老板,也都随着笑。肖玉铎自己浑不在乎,大手一挥说:“斗船可是人多好,看看谁赢再说这些!要不是小儿不肖,怎说也给他带过来。”
  几人问他大公子何处去耍了,张大人倒是从这一番话里想到方执还没定注,她知道自己来就一定赢的,因此喜欢张罗这件事:“是了,方总商,看看船吧。”
  梁州四个总商,郭、方、肖三人已到,问老板身体抱恙,只送了些彩头来。
  方执甫一落座,讲船的便冒了出来,方执听罢此人介绍,便随手选了最靠对岸的一艘。这艘船不属谁家,没什么靠山,大抵不会抢了巡府风头。
  那讲船的还说着,方执却不听了,转身问郭总商怎么下的注。郭印鼎磕了磕烟斗,枯瘦的脸上冒着笑,眼里像有油光似的:“买自家的船耶,方总商贵人多忘事,老朽今年养了船。”
  方执本无意和他搭话,只是前些天她方家的几引窝单投了公店,总是心里挂着。她此番下场颇有些被动,如今试探一番,是想探探郭印鼎的态度。
  “方总商,我说,”郭印鼎却又兀自接了话,看起来毫无关系似的,“昨日码头那批船是你的吧,是什么木?”
  方执的这一批商船去了裕谷,卸了盐,刚运了一批好木回来,她心想这老头消息灵光得很,且不知他葫芦里是什么药,唯是答应着,两人就此先聊起来了。
  原是郭印鼎要在府上再造一处景致,正愁没处买木。方执总以为他不止想说这事,却不动声色,还是笑道:“这有何难?”
  “诶,说易还不易。梁州尽是些园子,但要找好木,真要跋涉一番。如今你运这一批好木回来,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哩,老朽并非能排上号。”
  他这话倒有些真,方执点头道:“明白了,郭总商怕方某不给面子耶?”
  两人皆笑,方执又说:“郭总商莫费心了,下批船不日就到,只是要多少木还请到码头说一声,不出两日自到贵府。”
  郭印鼎哈哈大笑,话到这里算是了结了,然而方执揣着笑意,好似还在等待什么。郭印鼎望了望她,颇有些刻意地低头摸了摸扶手:“窝单涨落之间,运盐已非必需了。”
  方执顺着他的话,随口道:“然而行情……”
  “行情甚好,”郭印鼎合上眼,摇摇头,“甚好,甚好。”
  二人好似并未交谈,一言两语,倒像自言自语。既如此,方执心里有些底了,只听人群一闹,知道起点那边赛开了,她便暂搁了心思,笑着呷了口茶。
  茶楼的伙计给这边报告着情形,频频传话,外加下面群众叫好,斗船的气氛也热了起来。不多时,讲船的跑了上来。只听她绘声绘色地讲起船在急弯是如何漂移,一句话说到“急飞转桨”,方执面前那茶侍用上了招数,也没人碰他,他却突然朝前猛地一栽。
  他并没有如愿栽进贵人怀里,甚至还没来得及倒下的时候,他就被一脚踹了出去。他像个木桶似的在空中颠三倒四,倒在地上,刚睁开眼,便见到一道剑光愕在眼前。
  方执那黑衣随从正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一把剑鞘中拔出一尺长,随时要夺了他的命一般。
  一时间讲船的人也停了,飘廊上的人都看着地上的人,寥寥几个看着方执。片刻沉默后,方执后知后觉地笑了笑,她按住随从拿剑的手腕,向张大人道:“家犬不懂礼节,叫各位见笑了。”
  肆於这才收了剑,回到后面站着,遮面纱掩盖着面容,让人看不清神情。(於,多音字,这里取wu音。一声,音同“乌”)
  没人把这当回事,顶多觉得看了场笑话,地上的人连滚带爬地走了,又有新的捷报传来,张大人催那讲船的接着说,这插曲大概就算过去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