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发现室友躺在我的床上
作者:许多鱼1995
文案:
暴力天然呆霸王花攻x脑补能力一流颜控受 无脑小甜饼
一觉醒来发现大美人室友躺在我的床上,还是不穿衣服那种,怎么办?
嗯,先爽完再说。
暴力天然呆霸王花攻x脑补能力一流颜控受
第一章
南部地区的冬天冷死了,教室里又没有暖气,双脚冻得没有知觉,我在礼堂里坐了一会,听着毫无意义的lecture打瞌睡。朋友柳飞推了我一把,说,要睡觉干脆回宿舍睡。我揉了揉眼睛,看到自己歪倒在他的肩膀上,旁边的人暗戳戳地投来异样的目光,难怪他要赶我回去。
回去就回去。
我冷静地用抽纸擦干净嘴角的口水,拿起放在地上的背包,猫着腰蹑手蹑脚从后门出去。迎面一阵冷风,吹得我一米八五的个子都抖三抖。我本来还想着去附近的小吃街买一碗热腾腾的关东煮,现在只想赶紧缩回宿舍的被窝点一份外卖麻辣烫。
我龟头龟脑地回到蓝色的宿舍楼。现在是上课时间,校道上没有多少行人,楼里面冷清清的,冷暖制的中央空调总是不太给力,还时不时抽风,夏天吹暖气,冬天吹冷风。
我顶着宿管小姐姐的迷之微笑,滴了门卡回到自己的二人间宿舍。刚放下我的背包,就看到一名裸男从浴室里走出来。
我俩面面相觑。
我捂住眼睛。
裸男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裸男是我的舍友,姓白,名郁金。我天生嘴贱,喜欢给人取外号。我一开始叫他郁金香,他面无表情地应了。我得寸进尺,改口叫他小花花。他一手拧住我的脖子,我立刻怂了。我曾问他,这一手绝学从哪里学的。他说,他导师教的。
白郁金是博士生,攻读语言学,时不时跟着他的彪悍导师去某个偏僻地区的少数民族部落做调研。他说,不弄点武力值,去那种地方大概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他搞的玩意我全都看不懂,他说他也看不懂,时间全都用来学截拳道,反正爱咋咋滴,能毕业就行。我就没见过像他这样的语言学博士生。
我答道:“Lecture无聊,我翘了。你呢?”
白郁金答道:“当地发生枪战,我们只能提前溜了。”
我:“……”
我之所以会和这么一个奇人同住一个宿舍,实属凑巧。
我原来的舍友是一个主修大提琴的文艺少年,长得文质彬彬温润如玉,后来因为扇了女友一巴掌,被起诉家暴,上了当地法庭,留下了犯罪记录,只能被“请出”学生宿舍。大提琴少年拜托我把他还剩半下年的宿舍合同转让出去,我本打算让柳飞接手,但是柳飞人懒,说住习惯了那套没有空调没有暖气还有拳头大蜘蛛的破旧屋子,不想挪地方,便把这份大提琴少年的宿舍合同转手转手再转手,不知怎地,这份合同就被传上了同城BBS,结果让白郁金这个博士生看到了。说来也巧,那时白郁金也住腻了博士生宿舍楼,想换个地方。我和白郁金约在学生中心楼下的咖啡厅见面。当时他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连帽卫衣配一条水洗牛仔裤,衬得唇红齿白面如冠玉,整一盘靓条顺,在阳光像颗闪闪发亮的钻石,看得我眼都直了。很不巧,我是一个Gay,还是一个颜控的Gay,我被这朵郁金香俘虏了。
我被他电得迷迷糊糊的,乐呵呵就签下了合租同意书,想着日后有美人同住,生活岂不是美滋滋。白郁金接手了大提琴少年的宿舍合同,当晚就把行李收拾完毕,搬到我这里。我当时就觉得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但是美人在侧,我的脑子就不太好使,没有多问,后来才知道他那时是因为和他的舍友闹掰了,所以才急着换地方。我好奇查了查他和他舍友的关系,柳飞一听白郁金这个名字,说他可不就是那朵大名鼎鼎的霸王花吗?
哈?
柳飞奇道:“原来你不知道吗?上个学期这朵霸王花用菜刀砍了他的出轨前男友,也即是他的前舍友,这可是整整屠了一周BBS首版的大新闻!”
天杀的,BBS首页的那些新闻既不配图又不写明前因后果,我当时看那满屏的霸王花,还以为是生物院那边又发现了什么奇葩!
我惊慌失措,旋即一想:“不对,他砍了人怎么没有留下犯罪记录?”
柳飞耸耸肩:“听说是因为菜刀太钝了,没有伤到要害,所以派出所按民事纠纷处理了,又因为他的出轨前男友心里有愧,没有起诉他,所以这朵霸王花到现在啥事都没有。”
我:“……”
说完,柳飞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不过你和霸王花同意书也签了,合同也转让了,木已成舟,你知道这些又能怎样?”
擦擦擦!我才没有你这样隔岸观火的损友!
当天晚上,我的前舍友大提琴少年向我发来贺电,顺便感谢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他的宿舍合同转让出去。我想起白郁金菜刀捅人尚可逍遥自在,又想到我这名前舍友才不过扇了一巴掌就被判了家暴的罪名还被学校赶出宿舍沦落街头,不由同情问道,你现在可好,找到地方住了吗?
他笑笑,说,他答应和他女朋友复合了,所以女朋友撤诉了,现在他就住在女朋友的家里。
……这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
幸好国外的宿舍不比国内的宿舍,只能睡上下铺,抬头不见低头见,发生一丁点矛盾都尴尬得要死。我们这里的二人间除了共用浴室、厨房和客厅,大家平时都可以待在独立卧室里学习、睡觉甚至通宵玩游戏。白郁金只是对待前男友凶残了些,对我的态度就是个路人。他的研究任务重,白天大部分时间都窝在他的博士生办公室里,晚上我们都关上卧室房门互不打扰,到了假期他又经常跟随他的导师出去调研,偌大的二人间宿舍基本被我一人包揽,我乐得轻松,很快就忘记了这朵郁金香曾经是拿着菜刀追砍前男友一条街的霸王花。
某天晚上,正赶上考完期中试,我兴高采烈地跟着猪朋狗友柳飞去酒吧勾三搭四,三更半夜才晕头转向地回到宿舍。我蹬掉脚上的鞋袜,连门都懒得关,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衣物就往床上倒去。睡得迷迷糊糊时,一具热乎乎香喷喷的肉体钻进我的怀里。我下意识把他抱紧了,唇瓣就被一朵花压住了,又软又甜,我的下身立即起了反应。我微微启唇,滑溜溜的小蛇探进来,又是顶又是舔,燥得我浑身起火,下腹越来越胀,憋得我好想尿尿。我在床上挣扎了一番,摸到墙上的开关,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那朵白天还待在南亚群岛的郁金香赤身裸体地睡在我的床上
被我像一条八爪鱼用四肢紧紧缠住。我吓得脑子一懵,登时嘴巴一紧,咬了他的舌头。他闷哼一声,悠悠醒转。我俩大眼瞪小眼,他一句话也没说,眼神冷冷清清的,那张脸既像玉盘又像月光。我被他瞅得发怵,他欺身反客为主把我压在身下。我的生命当即向我发出ICU警告,我正要张口告诫他少侠不要冲动,他低头大力吮吻住我的下唇。我的大脑一炸,一股甜甜的桃子汽水味灌到我的嘴巴里,我的身子立即软了,理智被冲得支离破碎,血液里的酒气蒸腾出来,直把桃子汽水酿成桃子啤酒,一滴下肚,就让我醉醺醺地贴着白郁金玫瑰花似的唇瓣又吻又咬。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为什么会爬到我的床上,为什么会抱着我不断吮吻,为什么清醒过来还抱着我不放……这些我通通忘记问了,倒是第一次由衷地发出人生喟叹:这是什么上好的玛莎拉蒂,怎么有人舍得出去坐公交!
我很快就脱掉身上的衣物,赤裸地和他拥抱在一起,反复摩擦反复摩擦。
他的喘息声好听得要命,身子光滑洁净得像一块温玉,屁股又圆又滑得好似一团豆腐,最要命的是他那个东西大得厉害,颜色却粉嫩得不行,一看就不常用,简直是暴殄天物,直把我馋得把它舔了又舔,害得白郁金绷紧了小腹,两条长腿难耐地缠上我的腰身,随着我猴急的吞吐像两条柳枝起起伏伏,圆润的脚趾刮过我的臀尖,顿时就让我激动得泄了身。
第二天醒来,我的贤者时间姗姗来迟。
我看了看睡在我身侧天使容颜的白郁金,又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拒绝承认昨晚那个精虫上脑牛嚼牡丹的色鬼是我宋非奇。
第二章
我自顾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会人生,想着我俩算怎么一回事。
我是酒精上头色欲熏心一时冲动,他呢?半夜三更赶回来还倒着时差,却洗得白白净净地爬上我的床上给我干那活,难不成……他喜欢我?!
我被我的脑子里大逆不道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由摸摸自己的额头,是不是病得不轻。我想着我自个儿纠结这事也没用,不如问问睡在我身边另一位当事人。但是我看到他睡得正恬静,又舍不得打扰他,看着看着就呆了,还脑子一懵,亲了亲他的鼻子,当即脸颊一红,烫得飞起,当即滚下了床。
我这边还在自作多情,没想到白郁金中午醒来却像没事人一样,只和平日里相处那般,看到我在厨房里忙碌,就漫不经心地交代一声:“我去办公室了。”我也习惯性“嗯”了一声,回过神来,才大叫不好,冲出门去试图拉住他好好盘问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人影都不见了。
他从南亚群岛实地调研回来,就忙得像个陀螺,我根本逮不着他,想着跑去博士楼兴师问罪,又觉得未免小题大做。这事就一直这么拖着,直到他终于定好初稿,才稍稍在宿舍里歇了一些时日。可我这边又扭捏起来,想着我对两周前的事情念念不忘,而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由觉得专门跑到他跟前跟他商讨这件事实在可笑得很,而且十分丢脸。我这一犹豫,好几次看到他闲下来蜷着身子窝在沙发上看无聊的脱口秀节目,都没能鼓起勇气跟他谈一谈那天晚上的意乱情迷,另一边心里又希冀着他能福至心灵察觉到我的小小心思,这样我就能大大方方地表示我一看到你的脸就把持不住,如果你也对我有意思,我们可以考虑一下。我一边做着白日梦,一边埋怨他的漠不关心和迟钝天然,实在熬不住了,就把我和白郁金发生关系的一事跟柳飞说了。柳飞好笑地看着我,说:“你和他真的发生了关系?”好吧,柳飞就是个人精,我根本瞒不住他。我如实道:“只是互相DIY一下,没有进去,但是也算亲密接触了吧?”柳飞满不在乎道:“我以前也和你DIY过,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我被他这么一噎,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试周。大难临头,那些虚虚假假的情情爱爱都得靠边站。这回换老子没时间和白郁金风花雪月了。等到好不容易考完试,总算可以松一口气,柳飞问我要不要出去玩,我自然一口应好。另一头白郁金却要被导师赶去悉尼开研讨会。我本还想邀请他来着,只好作罢。白郁金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参加了宿舍楼的烧烤大会。他喜欢吃辣,给自己的鸡翅撒了半瓶的辣椒粉,才咬一口就呛得痛哭流涕。我觉得好笑,拿着纸巾给他擦脸上的脏脏绿绿。他湿着眼睛看着我,不由让我想起那天晚上的浓情蜜意。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我正要开口。他忽然吻了我。辣辣的,湿湿的,他的眼泪一直流一直流。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想着这又算怎么一回事。
这个短促的亲吻过后,他再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去悉尼前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给我留一张纸条,说明几月几号回来,请我提前替他去超市买一只烧鸡。我却兀自因为他的反常而激动起来,想着难不成他真的喜欢我?他那天晚上真的是情难自抑?我整个脑子都好似被蜂蜜糊掉了,一会想着我和白郁金的第一次见面,一会想着我和他的初次亲热,一会想起平日他窝在沙发上看脱口秀的懒散姿态,一会想起他被辣椒粉呛得眼泪水汪汪的模样。我胡思乱想着,万一他从悉尼回来,就立刻向我告白怎么办?我对他了解甚少,充其量不过是迷恋他那张脸。如果拒绝他,我心里觉得可惜,如果不拒绝他,又显得我这人有点渣。如果我向他坦白,我只喜欢他的脸,想和他做床上情人床下室友,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拿菜刀捅穿我的五脏六腑?我纠结啊纠结啊,越纠结越甜蜜,越纠结越酸涩,一直纠结到我和柳飞出去玩。
柳飞计划了一场湖畔的冬季露营,我觉得他有病。不过柳飞自小就是越冷的天越能闹腾的性子,这样的安排倒也符合他的人设。我心里还记挂着白郁金的事情,对这场旅行兴致缺缺。柳飞看到我心不在焉,误以为我在担心露营用具的费用,便说道:“奇奇,我给你准备了睡袋和帐篷,你到时候多穿几件衣服就可以,其他的用品你都不用担心,我和阿菲都会准备好的。你尽情享受就行。”我怔了好一会,问:“阿菲是谁?”柳飞一顿,答:“我女朋友啊。”
我的脑子刹时一片空白,什么声音都听不进去了。
我喜欢柳飞。
这种喜欢很古怪,我不清楚我是喜欢这个人,还是喜欢他长时间对我的陪伴。我们从小到大就在同一个院子里长大。我第一次梦遗,想着的人也是他。我以为我们可以在一起,我们甚至一起DIY。当我试图亲吻他的脸,他却拒绝了我。他笑着问我:“奇奇,你在做什么?”
当我知道他毕业后要出国,我也死乞白赖跟着他出来了。我骗他说,我也想出来混个文凭,他笑着说我的本科文凭已经够金闪闪了。我知道他知道我的心思。可是他没有戳穿。他好温柔啊,可年少时的我总以为我只要坚持赖在他的身边,他总有一天会喜欢我。事实上,我就是一个硕大的电灯泡,一举一动都在诠释“尴尬”二字。
我十分后悔把我和白郁金之间这些破事告诉柳飞了,出于一种古怪的心理,我可以允许自己在心里自作多情,我也不在乎事后被白郁金打脸。可是如果让柳飞知道我在自作多情,我心里会很难受,会觉得很丢脸。
我不太想去了,可我又答应了柳飞。都怪我当时听到可以和柳飞一同出去玩,就一口应承,没想到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说:“好啊。”第二天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出我所料,露营的第一天我过得十分煎熬。我本来就什么都来不及准备,就是一个蹭吃蹭喝的,虽然偶尔能刷两手厨艺,但是贡献度甚低。柳飞也不太在意我做的料理好不好吃,只顾着和女朋友调情。热恋期,情有可原嘛,但是我觉得很不爽。我觉得阿菲也看我很不爽。毕竟她整个身子都挂在柳飞身上了,可是由于有我这个大电灯泡照着,她不好意思动作。女孩子真是大胆又矜持的生物。我主动对柳飞说我去湖畔别处逛逛。他叮嘱我小心点,不要迷路了。我说好,赶紧拿了手机离开。
我跑得太急了,一时间忘了带上毛毯,整条胳膊都是冷冰冰的。我到了一处信号还算OK的地方刷手机。冬季露营的旅人不多,我一个人蹲坐在洗手池边,像尊孤零零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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