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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住他发烫的性器。他的手湿淋淋地擦过我的面庞。
我的技术是很拙劣的。毕竟我母胎solo了24年,实在没有什么练习机会。
白郁金快要高潮的时候,将阴茎从我嘴巴里抽了出来,用手撸了几下,射在我的脸上。
我不由瞪大了眼睛。
他释放时像一朵昙花。我看得有些发痴。
他被我盯得有点别扭,沉默了一会,重重用膝盖顶了一下我的肩窝,低声叫我站起来,别跪着。
我又不觉得他像大家闺秀了,反倒似一名落难的公主,被我非礼后还要高高在上地矜持。我刚才跪得太久了,站起来双腿发麻,只有老二还硬得流水。白郁金看了我下面一眼,我羞得想捂住,觉得它生得好似呆头呆脑的蘑菇。公主却用手圈住了这个小小淫贼的根部,像只玉石镯子往上一撸。我顿时一个哆嗦,射了出来。
我在浴室里捶墙撞脑,觉得自己刚才表现得太糟糕。我苦恼死了,撸一下有什么爽的,居然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不知道白郁金心里是怎么想我的,他今天还有心情和我做吗?他刚才射了好多,我的脸都被弄得黏糊糊的。他会不会累了,然后回去睡觉?妈的。反正我把屁股洗了。
我从浴室出来,却看到白郁金蜷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他今天看的不是他平时喜欢的脱口秀,而是一部画风很星战的科幻剧。他身上穿了一件很简单的T恤,两条大长腿还是光裸着,被他很随意地搁在沙发上。我莫名觉得他很色。明明他懒散的样子和平日里没什么分别。是因为我们有大半个假期没有待在一块吗?
我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瞥了我一眼,没有露出太多表情。我却知道他有点害羞了。不害羞的话,他会用很沉静笃定的眼神直视我。
我凑近了他一些。他没什么反应,只偏了偏头,继续看他的电视。我低头吻住他的喉结,他才颤了一下,但是依然很乖地坐在沙发上。
我大了胆子,道:“郁金,我还想要。”
他没有回应我。
我咬着下唇,撩起他的T恤,摸到他的腹肌。他往后缩了缩,面上还是淡淡的神色。我扯下他的内裤,上面居然印着美国队长的盾牌,我有些无语。他忽然捂住我的嘴,将我翻了身子,压在沙发上。
他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我顿时大气都不敢喘。
他关了电视,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外面刮过一阵阵大风,吹得窗户玻璃扑扑响。
他的手指在我后面搅动了一下,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快要喝完的酸奶瓶子。津液淌了他一手。我很不好意思,有种玷污了他的错觉。我舔了舔他捂着我嘴巴的手指。
他突然问我在想什么,我一句话都不敢回答。
他接下来的动作便不怎么温柔。甚至算得上粗蛮。他给我扩张完,就撕开一个安全套,那蓝色的包装袋像片叶子斜掠着从我视野里飘落。我的心不安地跳动着,等待一个已知的结局。可是当他真正侵入我的体内,我却全身如临大敌,僵硬得如同一具木乃伊。他进得很困难,所以他停了下来。我很害怕,又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我等待着他,他也在等待着我。当我后面的肌肉开始疲劳,松弛下来,他便一举挺了进来,将我填得满满当当。
我终于喘出一口气,感到尘埃落定。他的手像块潮湿的面包皮贴着我的后颈,好似一个古怪的誓言,让我觉得他很温柔。然而,他很快就动作起来。
我头皮一下子炸了。
妈的!
我真的叫出了声。第一次知道他的腰好厉害。他并不是寻常的那种横冲直撞,像一台聒噪的火车,而是好似鱼摆尾一样在我体内荡漾。
好大,好紧,好热,好湿……
他像浪潮一样。我无法拥抱他,只能承受他。
我汗湿着脸,回过头去。他讶异了一瞬,望着我一笑。
朦朦胧胧。
仿佛月色探出云层。
第十四章
我和白郁金前前后后做了三次。我缠着他做的。没办法,人生第一次吃荤,难免没有节制,只想抱着我的郁金香醉生梦死,抵死缠绵。
白郁金做到后面便开始嘟嘟哝哝,敷衍了事。我哄他也没用,他发起脾气,就像蹂躏那只小熊一样蹂躏我,揪我的耳朵,咬我的肩膀,抓着我的屁股揉来捏去……他还抱怨我平时不锻炼,躺平被他操还喘气如牛。我太难了……
更要命的是,他做完之后便陷入了一股忧郁的情绪。我给他下了饺子,他都提不起劲来吃。懒洋洋的,无精打采,只想睡觉,不准我去烦他。我实在饿得要命,只好自己吃了。他半夜醒来,敲我的房门。我被他吓了一跳,问他出了什么事,他说他饿了,刚才起来煮了一锅汤圆,但是煮得太多了,问我要不要一起吃。
我只好在凌晨三点爬起来陪他一起吃汤圆。他放了好多好多糖,甜得我想翻白眼。他吃完之后终于开心起来,抿着唇对我笑了一下。我看着他就发愁,心想他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呢?我道:“要不今晚你和我一块睡吧。”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像甜蜜的糖水:“真的吗?”他便抱着他的小熊过来。说是送给我的礼物,其实是他的宝贝。他脱了身上的衣服就往我床上钻。我怕他冷,给他盖上被子,他别别扭扭说不用。睡到一半,他翻了身子,那只丑熊便压在了我的身上。我去,居然这么重!我想把它扔在地上,又怕白郁金明天醒来恼我,只好抱着这只死重死重的熊,相对无言一晚上。
白郁金睡醒之后便精神了许多,我们下午一同出门,逛了Target,在里头买了一些日用品。晚上他约了几个朋友,说要去酒吧里喝酒。我很是稀奇,一直以为他只会抱着他的桃子汽水到天荒地老。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当然点头。
没想到白郁金比我想象中还能喝,他被他的朋友包围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笑得开朗。我很少见到他张扬艳丽的模样,只是随随便便套了一件红色的卫衣,外面穿着一件黑色外套,在酒吧里一站,就像个发光的星球。所有人都是围绕着他旋转的行星,但他毫不自知。他大笑的时候很喜欢用手揉眼睛,揉得眼尾红红。他的学长偷偷对我说,白郁金眼窝子浅,一笑就容易流泪,所以平时总是装着不爱笑。这句话不知怎地就被白郁金听见了,他反驳说才不是。他将我拉到他的身边,对我说别听他的学长胡言乱语。他的学长撇撇嘴,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示意我看他的眼睛。白郁金的睫毛在霓虹灯下亮晶晶的,像沾着晨露的叶子。我不由笑了。他问我笑什么,我轻轻吻了吻他的耳朵。他便甜蜜地抿了抿嘴唇。玩到深夜,他的朋友相约着去夜店蹦迪,他不想去,便和我一起回家。走出酒吧的时候,我实在撑不住了,醉倒在他身上,他搂住我,在空无一人的街头与我接吻。他吻得我好深,好热烈。他是属于我一人的星球。
和白郁金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白郁金从酒吧回来后,睡了两天。我们趁着剩下的冬日假期去了位于雪山北部的河畔农场挖松露。他蹲在地上,像只小狗狗。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围巾是圣诞红。脸颊的蜂蜜色褪去了些,又变回一颗牛奶糖。我给他拍了很多张照片,他也想给我拍,但是挑的角度总是很丑。
我们吃了好吃的点心,丰盛的晚餐,还喝了很美味的葡萄酒。我在网上预订了农场里的民宿,因此可以留在这里过一晚。我们住在一间小木屋里,有一个小小的火炉。雪山的夜晚很冷,星星像糖精撒在天空。寂静时传来几声狗吠。不远处是河流。白郁金冻得鼻子红红,睡得倒是很沉。我抱着他,觉得温暖又满足。也许是太过快乐,便有些失眠。日子好似很长,但算着又很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让人惶恐。我看着白郁金发呆。他半夜尿急醒来,解手回来嘟哝问我怎么还不睡。我看到他迷迷糊糊的样子便控制不住我自己。我道,郁金,我真的好喜欢你啊,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明年毕业后留下来陪你,又担心在这边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若是选择回国,又觉得很难再与你见面。最害怕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和别的人一见钟情。总之有好多烦恼的事情,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他听完后,安静地看了我一会。
他被我胡言乱语弄得完全清醒过来了。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却认真对我道,奇奇,我也不会全然将就你,所以你也没必要这么顾虑我。即使我们互相喜欢,我们也是独立的个体。你不用着急的,你什么时候做决定都可以。当你决定好了,就告诉我,不要瞒着我,更不要骗我。我对你,也是一样的。
他吻了我一下。
我的眼眶很热。
这个冬天便在浪漫、焦虑和期盼中过去了。
新的学期从春天开始。
白郁金又忙碌起来,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明明是个发春的季节,我们之间却很久没有亲热了。
不过也不算坏事。我在学校健身馆里办了一张年卡,打算锻炼出超fit身材下次吓他一跳。
但是一个人锻炼实在太无聊了。我软磨硬泡叫上了柳飞。柳飞本来想拒绝,我马上道,难道你不想锻炼出公狗腰顶得你的女朋友呱呱叫吗?他先是欲言又止,接着你好骚啊,最后还是耐不住未来性福的考虑,口是心非地答应。
可惜我们齐齐突击了两个多月,除了增重,并无别的改变。
转眼间便到了期中假。
今年的郁金香开得异常浓烈,格里芬湖畔像倾倒了五彩斑斓的油墨。花卉节如期在南区的大草坪上举行。听说有摇滚live,狗狗大比美和露天电影。阿菲对此很感兴趣,所以托柳飞来问我和白郁金想不想一起去那里野餐。白郁金忙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找到时间歇息,自然是拒绝。
我便陪他待在家里。
他睡了一天,抱着他的小熊从我房间里醒来。呆呆的,明显还在迷糊中。他把这只丑熊送给了我,但是舍不得这个宝,所以每天晚上都找藉口爬我的床。他半夜摸我的肚子,问我是不是壮了点。我立即怒目圆瞪:“才不是!”他嘟哝道:“更像只小熊。”我当即决定第二天早上就去健身馆取消我这张年度最赔钱vip,没想到我们半夜磨蹭磨蹭,就擦枪走火。他按着我,依旧力大无穷,一口牙磕在我的肩胛骨上,慢悠悠说了一句:“不过你的背肌锻炼得很漂亮。”我顿时觉得物有所值,又有点郁闷。他果真一眼就能看出我这些是催熟猪肉。
我决定跟他一起练截拳道。他说我起步得太慢了,不如练练拳击,给他当沙包。我气得和他冷战了三个小时。他睡完一觉,便兴冲冲拉着我去拳击馆。我被他打得满地找牙,他说好爽好爽!
这便是他今天甜美地睡到下午四点的主要原因。
我问他今晚想吃什么。
他后知后觉问我不是去野餐吗?我道,你不是拒绝了吗?他想不起来这件事,大概昨天沉浸在暴虐我的快感中,忘乎所以,以为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求饶。他说,那算了,开始打开他的手机查找送外卖的app。我道,你想去的话,我们现在去也可以。他眼睛亮起来,真的?我道,不过今晚只有我们两个哦。他说,我觉得很好。他凑过来亲了我一口,我又觉得他是一只软乎乎的小羊。
晚上的花卉节更加热闹,进场还需要门票。灯光将花海装饰得如梦似幻,遍地都是狗狗,美食集市每个摊位都异常火爆,露天电影场播放的是《纯真年代》,湖畔有个很童话的摩天轮,白郁金想去那里玩。
我说,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他乖巧地说好,伸手过来给我牵着。
春天的夜晚还是很冷,他穿了雾霭蓝的毛衣配一件薄羽绒。我们在草地上找了一块空地方,铺上一张防水垫坐下来。我们一起吃了飓风土豆串和黄芥末酱烤热狗面包,看《纯真年代》里的薇诺娜美貌绝伦。他偷偷哭了,我不敢笑他,问他黄芥末酱烤热狗面包好不好吃,他说一边咬,一边说味道很怪。
八点是音乐节开幕,舞台上群魔乱舞。舞台下更是喧嚣。偶尔有人停下来听听,不过大多数时候大家都在嬉闹。
好美丽,好热闹。
我竟然有点困了,靠在白郁金的肩头。白郁金吃完面包,侧头看了我一眼,调皮一笑,眼里还有泪花。我问他笑什么,他在我额头烙下一吻。
黄芥末味的吻。
他很快跑开了,怕我骂他。
我抹了抹额头,黄澄澄的,不由嫌弃自己的手。我怒叫:“白郁金!”
他在郁金香的花海中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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