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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早就看小裳不爽了。
明明是个低贱的玩意儿,结果待遇却比自己还要好,仅凭肉体就把少爷勾得鬼迷心窍,嫉妒使他质壁分离。
医生看到保镖手里的家伙吓软了腿,打着哆嗦在一个字上结巴,“他,他…”
“再不说我就崩了你!
保镖大队长可没多少耐心,粗黑的枪管对准马德里的脑门威胁道。
话音刚落,一个软糯娇弱的少年音便在身后响起,“诶…?怎么突然来了好多人… ”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浴室门口。
肌白貌美的小裳探出头发湿漉的脑袋,面颊绯红,门缝里还冒着热气,明显是刚洗完澡不着寸缕得模样,是个男人都会浮想联翩,下意识滚动喉结。
管家神色闪过一丝错愕可很快恢复正常,示意保镖继续搜查卧房其他地方。
他就不信这个上位私宠能有多干净!
医生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说话也有了底气。
他缓缓放下双手解释道:“今天我进房间的时候,病人正在沐浴。出于身心放松药效更好的缘故,我才一直在外边等着,哪里都没去——”
说着,马德里又看了眼保镖大队长,带着商量的口吻道:“所以您看…您这手里的大家伙可以先收起来吗…?”
保镖跟检查完毕的手下互通眼神,确认房间里没有窝藏入侵者才收起武器,凑到管家的耳边汇报结果。
管家微微蹙眉,鄙夷的目光在秦裳和医生之间来回打转,最后还是点头严肃道:“继续搜查,不能放过任何地方,一定要在少爷回来之前抓到人!”
“是!”
保镖们立正行礼,随后有序离开继续搜查下一个房间。唯有老管家走在一行人末尾,意味深长地看了秦裳一眼,随后微笑着退了出去。
很快,城堡的警报便关闭了。
佣人们也各自回到岗位或者回房休息,唯有保镖大队还在仔细搜查着入侵者的行踪。
秦裳本以为廖震听到这个消息会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可他浅睡了一宿,也没等到男人的身影。
难道书房里没有值得廖震紧张的东西?可书房的防备机关多到害他差点暴露了身份!还是说...那东西用一般手段根本就拿不走?
少年内心怀着种种猜疑度过了上午,一架私人直升飞机才在草坪上缓缓降停。
烈阳高照,西装革履的男人迈下机舱戴上墨镜,在众人的恭迎声中不紧不慢地往城堡走去。
刚进大厅,老管家就迫不及待地接过廖震的披肩大衣,邀功似的殷勤道:“少爷,昨晚的警报...”
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抬手制止了。
廖震刚结束项目回城堡休息,虽有一部分原因是要彻查书房的事,但他现在并不想听,“小裳呢?”
管家赶忙改口应下,“一直在您房间里养着。”
男人听闻淡淡“嗯”了声,重新迈开步子。
管家紧紧跟在身后关切道:“需要为您准备午餐吗?”
“不用。”廖震语气冰冷,“把马德里叫来,我有话问他。”
... ...
半小时后,刚准备午休的医生被管家带到了书房。
廖震正坐在老板椅上翻阅《M国时经》杂志,风轻云淡地抽着雪茄,吞云吐雾。
而马德里早就已经吓尿了,脑内飞速旋转,假想着廖震找自己单独谈话的内容。
毕竟昨晚的自己确实很可疑,明知少爷的人在沐浴还在房里待了半晌,而且中途城堡的保卫系统还被入侵了...
要是真查出来自己跟那个少年有关,他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赔的。
“少...少爷。”
高居上位者的男人瞥了医生一眼继续看杂志,语气清冷,“嗯,坐吧。”
“是...”
马德里卑谦应下,如坐针毡地等啊等,等到廖震把杂志看完阖上才等来一句让他吐血的话。
“医生,我喊你来,主要是询问小裳的情况如何,什么时候能办事。”
“......”
马德里心里舒了口气,稍稍直起腰板颤声道:“病人恢复得很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只是伤口刚刚痊愈,虽然能...呃,办事,但少爷还是悠着点比较好。”斗胆抬头看了眼廖震的神情,又连忙补充,“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他是少爷的私宠,您想怎么办事就怎么办,我没有资格过问...”
男人眯起细眸没说话,上下打量医生许久,抽了口雪茄,嗓音低沉,“医生,你看起来很紧张。”
“啊哈...是吗?”
马德里被男人盯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打哈哈,“可能因为昨晚跟病人待太久了,怕您产生误会...”
廖震掸去雪茄的星火,示意他继续。
马德里咽了咽喉咙,斟酌了一下措辞解释道:“当时书房被窃,警报声把他吓坏了,他裹了条浴巾就来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少爷,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廖震听闻哼笑了声,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不用担心,他能恢复都是你的功劳,报酬我会按威廉报的三倍给你。”
卧槽!三倍?!
马德里明显被金钱唬住了,他还从没见过哪个权势贵人主动涨价,不灭口就谢天谢地了,还多给?!
廖震是第一个。
“怎么了?”
“没...没有。”医生连忙摆手,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恭敬感恩,“多谢少爷!”
“还有件事——”
廖震淡淡说着,勾起的嘴角逐渐抹平。
“你怎么知道失窃的是书房?”
第十九章
马德里瞬间慌了,愣巴巴地解释,“那个…昨晚搜查房间的时候管家说了啊…”
“是么?”
廖震微微蹙眉,单手撑着下巴,“那他也该按照我的命令告诉你们城堡失窃,而不是书房。”
医生听男人这么说,登时想起什么似的激动道:“啊…对对!他说的就是城堡!”说着又不忘给自己开脱,懊悔地叹了口气,“哎,您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就容易记错。”
男人没说话抽了口雪茄,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马德里紧张得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额头渗出汗水,两腿发颤。
良久,吞云吐雾的廖震轻笑一声,重新翻开桌上的杂志嗓音低沉,“没事,你可以走了。”
医生还在为说错话胆战心惊,不安搓着双手颤声道:“少爷,我…”
男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意味十分明显。
马德里只能恭敬鞠了一躬退出书房,与前来汇报的管家擦肩而过。
廖震听到管家声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抓到人了?”
“还没有。”
管家谨慎汇报情况,嗓音颤抖,“但是今早,保镖大队在森林湖搜查到了入侵者的夜行衣,踪迹的方向指着城堡外围。”
“有意思。”
廖震暗眸微闪,唇角勾起隐隐的弧度。
“少爷,城堡戒备森严,外围每间隔5米就有一个热感应隐藏探头,那人就算逃过我们的追踪也没办法翻墙离开,所以肯定还在某处躲着,只要我们封锁城堡迟早会——”
管家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晚餐后送医生离开。”
“啊…”
本还斗志昂扬的老管家驻在原处,困惑不解,“少爷,不能送他走,这个马德里医生很可疑!昨晚不仅在您房里待了半小时之久,而且还没第一时间开门配合搜查!就算是上药,也没必要锁门吧!而且要洗澡哪天不能洗?非要昨天晚上,小裳指不定……”
对上男人的冷眸,管家识趣闭嘴,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多派几个人盯着马德里,如果有异常,直接击毙。至于小裳——”
廖震又抽了一口雪茄,缓缓吐露道:“我会亲自验他。”
管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少爷只是把医生当成诱饵,去钓那只潜藏在城堡暗处的大鱼。
能如此了解书房机关的,肯定是在城堡待了很久的佣人,甚至还可能是保镖大队的一员。如今夜行衣暴露,想要逃出城堡,就只能等医生晚上离开的时候。
管家对自家少爷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刚想阿谀奉承拍几句马屁,廖震就从老板椅上起身道:“准备下午茶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管家心中一紧,很快反应过来,得意涌上心头,“是,少爷。”
他鞠躬目送着男人离开,转身便迈着小碎步往厨房奔去。
很好,少爷已经开始怀疑小裳了。
... ...
廖震刚推开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勾了魂。
小裳正驻足在落地镜前穿衣服,如果那件除了某处哪都遮不住的围裙也能被称为衣服的话。
一个月不见身体好像越发精瘦,窗外的光影透过薄纱在地板上照射出深浅不一的斑驳,圆润的弧度仿佛镀了一层金边。
廖震喉结滚动,扯松领带步步逼近镜子中的少年。
“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高大的身躯挡住光线,阴影瞬间将小裳笼罩起来。
少年脸色一怔,别在腰后系围绳的小手也停了下来,声音软糯糯的,“主人...欢迎回家。”
廖震低声轻笑,大手已经蹭开唯一的遮羞布伸了进去,表情玩味,“乖,问你话呢。”
不轻不重的揉捏惹得小家伙一阵轻喘,脸颊的绯红顺着天鹅颈延伸到颈窝和香肩,双腿轻微弯曲止不住颤抖。
“主人...”
秦裳眼尾泛红凝视着镜中的男人,讷讷道:“小裳在床上等了好久,您都没有来...小裳太想您了,所以才...呃唔——”
没说话又是一阵急喘,围裙被男人撩起,半硬不软的小东西渗出淫液,弄的廖震满手都是。
“有事处理,所以迟了些。”
男人不紧不慢前后套弄着少年的性器,力道手法完美挑起小裳的情欲,身子骨酥软的不行,“怎么,等不及了?”
少年满脸涨红,“唔...没,没有...”
“哦,那就自己弄出来。”
话音刚落,男人便抽身离开了。
失去支撑点的少年跟枯叶似的跌坐到地上,白皙的肌肤在阳光映衬下泛着诱人的粉。
他昂头痴愣愣地看着廖震,面色绯红,完全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男人会突然这样做。
“笃笃——”
奇怪的氛围被敲门声打破,管家带着几个佣人推着餐车进了屋,“少爷,您的下午茶。”
“嗯。”
廖震拿出西装口袋的手帕擦拭干净,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注视着小家伙的一举一动。
管家虽不敢直勾勾盯着私宠看,但余光瞥见少年落魄的窘样,心里就沾沾自喜,他已经迫不及待想为星鲨准备今晚的美餐了。
茶水糕点摆放结束,一行人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呼吸紊乱的小裳和风平浪静的廖震。
秦裳宁愿被廖震折腾地下不了床,也不愿意当着他的面自己解决。
这比被操更耻辱!
前者好歹不会被看见情意迷乱的神情,后者不光是表情,连动作细节都会被男人尽收眼底。
秦裳此时也知道,廖震这是怀疑到自己头上了,想要顺利躲过这一劫,就必须疯狂迎合男人的口味。
“主人...帮帮小裳...”
少年哀求开口,想要勾起男人的欲望。
然而廖震无视了他的恳求,端起茶杯吹了吹,嗓音暗哑,“小裳,我耐心有限。”
哀求无果,小家伙委屈地耷拉下脑袋。
很快,房间里便响起少年软绵绵的喘息声,忽高忽低的语调勾着廖震的情欲直窜云霄。
尽管他手法生疏,但还是学着廖震有模有样地前后撸弄。
男人的视线像是要烤熟了他,小裳被盯得浑身发烫。
终于,黏湿的白浊尽数射在了围裙上,廖震一时兴起的恶趣味也得到满足,冲着小家伙勾了勾手指。
小裳模仿猫咪的姿势爬行到廖震的腿边,乖巧蹭了蹭,勾得男人欲望爆棚,一把捞起腰肢让他趴在腿上。
圆润的屁股完美呈现在男人面前,粉嫩似蜜桃般柔软,一掌落下带起阵阵波纹。
“医生说你伤养的不错。”
廖震说着,手指便沾起一抹“奶油”插了进去。
冰凉的质感冻得少年倒嘶了口凉气,刚释放的小东西再次不言而喻地硬了,“主人...嗬啊...”
修长的指节在肠腔内肆意撩弄,惹得少年浑身燥热,情欲难捱。
“唔...哼呃...哈啊...”
后穴的酥麻是小家伙无法自我纾解的,所有的希翼全都寄托在了男人身上。
因为一开始,这个身体就被廖震驯养成他喜欢的模样,从上至下,从里到外。
温湿的肠壁在男人的挑弄下逐渐变得松软。小家伙感知手指正要抽离,下意识收缩小嘴,不断吮吸吞吐男人的手指,恋恋不舍。
廖震低声笑了,暗眸里隐忍的情绪即将爆发。
他一把托起身子骨酥软的小家伙掷到床上,架起双腿扶着性器插了进去。
“呃啊——”
“嗯——”
伴随少年的淫喘,男人舒爽得发出一声喟叹,不自主地又往更深处顶了顶。
操,小骚货,真几把紧。
硕物的充实感充斥着小裳的肠腔,粗长的性器已经超过肚脐眼的位置了。
撕裂的疼痛感从尾椎沿着脊背一路向上,刺激着少年的泪腺分泌生理盐水,澄澈的眼眸更是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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