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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金丝(近代现代)——是踢酱啊

时间:2026-03-09 19:42:12  作者:是踢酱啊
  因为小裳太完美了,完全是按照廖震的喜好生长。
  无论是港口初遇时的澄澈单纯,还是此刻躺在床上的低语呢喃,都在廖震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主人,您的脸...受伤了?”
  秦裳在审讯的时间里失去了对外部信息的掌控,他必须得问出些什么,才可能觊觎到男人的心思。
  廖震抹去脸颊的血渍,薄唇微勾,狭长的暗眸却透着一丝冰冷,“小裳,知道你的职责么?”
  小裳下意识答道:“服侍主人,让主人高兴...”
  男人唇角的笑意更浓了,经常拿雪茄的那只手慢条斯理摩挲着少年的秀发,嗓音暗哑,“嗯,看你表现。”
  说着便解开睡袍倚靠床头,双眸如同一匹饿狼紧锁着面前的囊中之物。
  “我高兴了,兴许会告诉你答案。”
  秦裳耳朵燥热,目光瞥了眼早就一柱擎天的昂扬,动了动被束缚住很难移动的身躯,向廖震投去可怜的目光,意味明显。
  但男人并未回应,眯起细眸一脸戏谑,等着看他好戏。
  秦裳知道男人不会给他松绑,毫无退路可言,只能脑袋蹭着床褥,一寸寸地往廖震大腿根处挪去。
  面对眼前这根紫红色的柱状硕物、这根在自己身体里肆意侵犯的肉棒,秦裳润了润喉咙,闭眼含进嘴里。
  粗壮的茎体瞬间撑开了他的口腔,直直地插进喉咙口,激起一阵反呕,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没等小嘴再次包裹,廖震就一掌提溜起小裳的后颈,跟拎小猫似的迫使他抬头。
  “吃这么急?”
  “咳...咳咳...”
  代替少年回答的是一阵轻喘,眼尾的晶莹沾染睫毛湿漉漉的,本就诱惑的杏眸变得更加朦胧勾人。
  男人喉咙一紧,掐住少年脸颊哑声道:“张嘴。”
  小裳乖乖照做,粉嫩的舌尖微露。
  圆润的龟头插进温湿的口腔,抵着舌苔逐渐深入,少年的味蕾能品尝到顶端渗出的欲液,又咸又湿。
  “舌头放低。”
  男人又低声命令道,带着一丝情绪的隐忍,“呃嗯...舔它。”
  秦裳前后吞吐着廖震的硕物,舌尖青涩地绕着顶端打转,咸湿的液体混杂着唾液在冲撞下一并咽下喉咙。
  男人兴趣盎然,指腹擦拭少年湿润的眼尾,哼笑出声。
  小裳不知道男人在笑什么,满脸涨红吮吸舔舐着,偌大的房间里只听得到自己低贱的喘息和黏合的水渍声。
  卖力而技术不行的后果就是秦裳含得嘴巴都麻了,廖震还是不动声色。
  小家伙眼眸里的沮丧一览无余,仿佛在埋怨他似的。
  廖震只觉好笑,大手扣住他的脖颈狠狠一插,顶得少年难以呼吸,瞳孔都跟着骤然收紧。
  这个混蛋——
  可男人很喜欢这种操控别人的快感,唇角勾起情欲的笑,“马德里死了。”
  他喘着粗气不断抽插,暗中打量少年听到这话的反应。
  毕竟那个来历不明的医生和自己的私宠独处了无数次,如果他没死,廖震也会找个机会把他碰过小裳的双手砍下来。
  可他直接死了,这倒捡了个大便宜。
  秦裳眼泪狂飙,感觉口腔内壁都要被磨出火花。
  视野模糊呼吸困难,但脑子还异常清醒。
  他任由男人掌握吞吐的节奏和深浅,揣测廖震这句话的含义,怀疑马德里告诉了男人什么。
  如果真的全盘托出,那廖震也不会有心情跟他在这玩“游戏”,所以可以排除医生泄密。
  那廖震为什——
  “唔呃!——”
  没等少年反应,滚烫黏湿的精液便喷涌而出,顺着不断吞咽的喉咙流入肺腑,成为小裳身体的一部分。
  “你还有旁的心思?”
  男人脸色阴沉,泄欲过的性器依旧坚挺。
  他揪着小裳的后颈拔了出来,混杂着白浊的唾液拉扯丝线,顺着合不拢的嘴唇缓缓流出。
  “吃下去!”
  廖震有些愠怒,看到小裳喉结滚动尽数咽下才稍换神色,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九尾鞭下了床。
  小家伙吓坏了,湿润的瞳孔里写满恐惧,操到冒烟的嘴巴除了不停支吾,根本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九尾鞭的皮带便狠狠抽到了软嫩的臀肉上,留下一块淤粉。
  “知道为什么打你?”
  “唔...呜呜——”
  小裳哭成泪人,攥着床单无助摇头。
  唰——
  又是一鞭甩在同一瓣屁股,只是方向不同,与原先的红痕编织成网状。
  “你是我的奴隶,竟敢在我操你的时候想别的,嗯?”
  男人双眸染上猩红,今晚的事本就惹怒了他。
  最重要的线索断了,一切都得从头开始排查,再加上十几个保镖抓不到人,好不容易压下的脾气又涌上心头。
  唰——
  “一个月没管教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皮鞭抽到肌肤上的声音尤为清晰,更可恶的是秦裳仅因为鞭打就硬了。
  小裳润了润喉咙低声抽泣哀求着:“对不起,主人...小裳错了...小裳没有忘记自己身份...也没有想其他事情...”
  “求您...求您原谅小裳,小裳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了...主人...”
  晶莹的泪水打湿床单,晕染一片斑驳,手脚被束缚带捆绑着无法动弹,只有屁股能勉强翘起。
  少年努力往床沿边的男人凑去,两瓣布满红痕的臀肉主动蹭着那根粗壮滚烫的性器,“主人...原谅小裳,求您...”
  经过少年的百般哀求,廖震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大手轻易掐住腰肢,硕物蹭着臀缝来回磨蹭,茎体上的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在月光下湿亮亮的,泛着银光。
  “告诉我...你的身份。”
  男人按捺不住扶着性器,已经挤开粉嫩的小穴将顶端插了进去。
  “唔...小裳、小裳是主人的奴隶,呃啊——”
  随着少年一声惊叫,粗壮的硕物没入身体半截,皱褶的穴口对于异物入侵下意识收紧。
  在男人缓慢的抽插中,干涩的肠腔逐渐分泌欲液,变得温热又潮湿。
  廖震皱眉,感受后庭的吸附,缓缓喘着粗气,“...告诉我、你的职责。”
  “服…呃嗯,服侍主人,取悦主...啊——!!!”
  紧致的甬道被滚烫的肉刃绞开,粗长的阴茎直接给小家伙的前列腺带来阵阵酥爽,稀释的精液洋洋洒洒。
  身体带来最真实的反馈,少年不自主窜动着小屁股,筋挛的肠壁正恋恋不舍挽留着男人的硕物,每一次颤栗都是高潮过后的余温。
  这是小裳最敏感的时候。
  但廖震做爱从不会考虑小裳的感受,蹂躏着红扑扑的臀肉,站在床沿边狠狠抽插操干起来。
  健硕的躯体挥洒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没入耻毛,厚重的囊袋冲撞拍打稚嫩的胴体,白皙的肌肤染上大片诱红。
  秦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再次移位了。
  他在这场惩罚式的性爱中跌宕起伏,充实和空虚相互交错,层层递进将他的欲望送上顶端,再重重摔下,直至最后晕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 
  M国NY港码头。
  一个身影借着月色闪进了破集装箱。
  就算柯宁的身手再了得,他还是在枪林弹雨中受了伤。
  庆幸的是没有中弹。
  子弹高速擦过肩膀,撕开布料,在皮囊上切出一道极深沟壑,血流不止。
  好在柯宁机警,一句简单的话就让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医生身上,这才让他有机会脱离险境。
  柯宁摸黑找凳子坐下,拉开吊灯准备给伤口涂药。
  刚抬眼就看到自己的床铺上,正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是个黑人佬。
  柯宁下意识从腰间掏出格洛克G18对准他的额头,手臂隐隐颤抖,“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黑人佬被那根黑黝黝的枪管子震慑到,双手抱头跪在床上,祈求着柯宁不要杀他。
  尽管格洛克里没有一发子弹,柯宁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清楚了来龙去脉。
  黑人佬叫巴特尔,是廖震最早从南F那边买来的苦力,已经在港口混迹了几十年了。
  柯宁住的这间破集装箱是近几年刚被废弃的运货箱,港口很多伙计都眼馋的很。
  巴特尔见柯宁两天两夜都没回来,以为不干了,仗着资历最老霸占了这间集装箱。
  毕竟做几个月不干对他们来说是常态,要么飞黄腾达去了别的地方,要么惹了不该惹得人被活活打死。
  只是没想到柯宁回来了,还浑身是伤。
  巴特尔不傻,单看那身夜行衣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东西,当即决定搬出去并且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口。
  柯宁护秦裳多年,见过太多人模狗样,断然不可能直接把黑人佬放走。
  杀了可惜,也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暂且留下,指不定后面会有别的用处。
  柯宁思忖着,缓缓放下手枪。
  就在巴特尔以为自己侥幸存活的时候,柯宁已经掰开他的嘴逼他咽下了什么东西。
  “没事,就住在这吧。”
  柯宁脱掉沾满鲜血的手套,一颗颗地给枪装弹上膛,假意瞄准巴特尔的位置试试手感,又缓缓收回裤腰,露出淡淡的笑,“我受伤了,需要人照顾。”
  ... ...
  清晨,窗外传来清脆悦耳的鸟啼。
  床褥上的少年睫毛微颤,适应着屋内敞亮的光线,半撑着身子,露出白皙可人的肌肤。
  这是,第几天了...?
  他咽了咽喉咙,扪心自问。
  自从廖震上次用吐真剂审讯他之后,就好整以暇地处理公司的事务,不曾在城堡留宿。
  城堡的保镖也撤离一小半,这倒是方便秦裳之后行动了。
  听老管家说,是因为少爷有急事,需要增派人手调查。
  呵,傻子才会信。
  秦裳那天虽被注射吐真剂,但也不是没有听到城堡外围的警报声和重型狙击枪声。
  有人在马德里离开时触发警报,结果保镖大队连个鬼影子都没抓到。以廖震睚眦必报的性子,多半是拿手底下的人出气。
  一顿暴揍肯定是少不了的。
  如果命大能熬过去了也是伤筋断骨,打发了回老家,没熬过去的只能送火葬场烧了。
  秦裳并不在意他们的死活,只要自己洗清嫌疑就好。
  他照旧穿戴廖震最喜欢的围裙尾巴,跪在男人面前伺候他工作,唇舌技术见长。
  可廖震却没再真正碰他。
  每周只有一两天会来城堡,在书房里坐上一个下午便离开,从不久留。
  秦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廖震之前不都是只要c不死就往死里c吗?这两个月到底怎么回事?
  特派员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因为廖震只有把他折腾伤了,小裳才有机会独自行动。
  他得尽快和柯宁取得联络,拿到廖震的全部资料。
  而少年这副衷心服侍的模样在他人眼里倒成了求.c不成的下贱姿态。
  少爷不在城堡的时候,仆人们就敢凑一起讨论那个私宠,相互打赌猜测着少爷什么时候玩腻了,把他丢池子里喂鲨鱼。管家甚至故意把最脏最累的活安排给小裳。
  今天也是如此。
  小家伙眼眶泛红委屈巴巴地拎着沉重的水桶离开洗拖间,身后的门板里就传来女仆们的肆无忌惮地耻笑,生怕他听不见一样。
  杏眸里的杀意转瞬即逝。
  再抬头时,软糯的脸上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惹人疼爱。
  在廖震身边待了小半年,秦裳已经快忘记出任务是什么感觉了。
  刚好…
  城堡里的杂碎很多,今晚可以随便拿几个来练练手,就当是散心了。
  … …
  月黑风高的夜晚总是看不见一颗星星。
  办公室里漆黑一片,唯有高楼下的车水马龙熠熠生辉。
  昂贵的雪茄在男人指尖燃烧,修长的指节有节奏地叩击皮质扶手,像是在思忖什么。
  “老大,人给抓来了!”
  阴影里闪出一个手下复命,廖震低低应了声,缓慢转过老板椅。
  紧接着,一个头套麻袋手脚捆绑的男人被一脚踹了出来,踉跄几步摔在地上,挣扎着苦苦求饶。
  “震哥…我错了…行行好,震哥…求您…”
  廖震抽了口雪茄,嗯了声,上扬的尾音意味明显。
  手下得令,扯掉男人的头套,露出了一张鼻青眼肿的M国人面孔。
  “呵…”
  廖震嗤出一个气泡,吞云吐雾,深邃的眼眸里看不清喜怒,“现在求我是不是太晚了?”
  “不是震哥,你听我解释…我…”
  “解释?解释你麻痹!”
  廖震一脚把威廉踹倒在地,锃亮的皮鞋踩住他的脑袋,狠狠碾压,“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安插人,威廉·理查德,你他妈找死!!”
  尽管男人的脸已经被踩变形,他还是张着嘴巴拼命呐喊,恳求着廖震放他一条生路。
  可廖震怎会轻易放过他,拿着滚烫的烟头直逼眼球,给予威廉应得的下场。
  毕竟威廉能成为M国金融大亨,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沾了廖震的光。
  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
  威廉也一直尽心尽力报答廖震的恩情,只是没想到自己举荐过去的医生竟然死了!
  他当即就知道要出大事了,生怕廖震找到自己头上,连夜收拾行李逃离NY城,却也正因为如此迅速地卷铺盖走人引起廖震的怀疑。东躲西藏了两个月,还是被廖震的贴身保镖给抓了回来,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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