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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依稀记得初见鲁国安的场景——
那是阳光明媚的午后,母亲久违的有客人来访。
“几年不见,小裳竟然都长这么大了。”
鲁国安略加赞赏地打量秦裳,对秦母说:“我看他略有资质,是个好苗子。不如就跟着我学点东西,以后也能保护好自己。”
秦母与鲁国安是故交,深知他们那行的特性,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年幼的小裳接触。
“我知道你不想让小裳身处危险,可看看你们母子俩现在的处境,夜不能寐、如履薄冰,秦家的青山堂迟早有一天会——”
鲁国安见女人脸色越发难看,重叹了口气摆手道:“罢了,我只是提个建议,你也不必当真。”
就在气氛略显尴尬的时候,秦裳却走到了两人面前,目光坚定,“妈,没关系的,我想学。”
秦母拗不过儿子的执着,再加上鲁国安的保证,这才勉强同意。
当时鲁国安刚被分配到M来西亚分部,看在秦裳年幼的份上,并没有实行封闭式训练,而是先让他在基地走读学习知识。
少年也因此恨透了当年懦弱的自己,空有满腹学识却毫无与秦家抗衡的能力。
所以母亲死后,他在CBD封闭式特训三年,只为有一天能报仇雪恨!
——
想到这,少年展开夜行衣的滑翔羽翼,在即将触碰地面的瞬间猛然上升,迎着晚风滑行,最终降落在二楼的阳台上。
他注视着漫天繁星,喉结滚动,复仇的情愫愈涌愈烈。
无论青山堂在M国活动的理由是什么,这次定要他们...
血债血偿!
第二十六章
第二天夜晚,等秦裳换乘了好几辆车出现在唐人街的时候,老板正拉下卷帘门准备关门。
安全屋表面上是一家佛店,坐落在唐人街最犄角旮旯的位置,专营烧香拜佛相关的用品。平日里除了唐人街的华人会偶尔光顾外,很难再有别的客人。
秦裳整理了下黑色风衣的领口,压低帽檐微微勾笑。
老板警惕地打量秦裳一番,颔首弯腰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打烊了,想买什么还请明日再来。”
秦裳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臂,露出并不存在的表盘,有节奏地敲了敲,“现在还没到十点,我是来取走我上周预定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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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心中快速解读着黑衣人传递的摩斯密码,恍然大悟。
他故作思索了片刻,“啪”地拍手熟络道:“啊!我想起来了!”说着便抬高卷帘门,满脸堆笑,“您快里边请。”
秦裳跟着老板进了店,印入眼帘的是两排高大的展示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Z国佛像。
老板轻车熟路地打开店面后的小门,走过一条狭长漆黑的甬道,又七拐八拐了几次,终于在一间亮着微弱光线的房间停下,还作一个‘请’的姿势,意思不言而喻。
秦裳微微垂头道谢,随即便推开了房门。
“少爷!”
柯宁已等候多时,见到少年立刻起身,接过他脱下的外套帽子悬挂在衣帽架上。
“东西呢?”秦裳淡淡道。
“都在这了。”
柯宁小心翼翼地将皮革档案袋推到秦裳面前,屏息凝神。
秦裳拆开封口翻阅文档,卷长的睫毛顺着视线上下颤动,在光洁的脸颊上投射好看的阴影。
柯宁不自主地咽了咽喉咙,想将眼前的景象珍藏进心底。
他是有多久没看到少爷专心研读的模样了...
“廖震和秦志关系如何?”秦裳突然问。
柯宁回神答道:“他们俩属于竞争关系。青山堂垄断了M来西亚的经济产业链,廖震是M国金融大亨之首。青山堂想在M国发展,也是给了廖震一笔巨款才得到应允。”
“其实本来二者实力相差不大,只是秦志那时刚接手事务,能力有限,仅仅两年就被雷厉风行的廖震甩开一大截,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秦裳听闻,盯着白纸黑字上的信息,若有所思。
档案上详细阐述了廖震的极道身份如何在NY城呼风唤雨,就连R国的山本社也要顾及他几分薄面。因为廖震和山本社M国分部的严司刑关系甚好,私底下都以兄弟相称,更是过命的交情。
少年谨慎分析着字里行间的有利信息,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
作为私宠,他是除了廖震的心腹以外,唯一一个能和廖震亲密接触的人,还是负距离,只需动动两张嘴,就能把廖震哄得心猿意马。
既然廖震与秦志利益相争,那他岂不是可以顺水推舟搞垮青山堂?
“嘶,不行...”少年咬着手指思忖,自言自语。
廖震这个男人心性难以捉摸,没有十足的把握,秦裳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这,少年又继续翻看了几页,发现没有自己想要的线索,抬头询问柯宁,“只有这些了吗?”
视线猛地相撞,柯宁赶忙低头垂眸,轻咳了声缓解自己的尴尬,“啊...?您刚刚说什么?”
秦裳不禁蹙眉,眼眸里流露出烦躁,“啪”地合上文档,重复道:“廖震的资料,只有这些了吗?”
柯宁心虚地点了点头,缄默不语。
他承认,他确实抽取了其中的部分,可那都是与任务无关紧要的个人怪癖。少爷年纪尚小,大可不必知道详情。
秦裳瞬间看透柯宁的想法,扬眉伸手道:“给我。”
“......”
“柯、宁——?!”
拖长的音色带着一丝质疑与恼怒。
柯宁喉结滚动,拗不过秦裳的命令,从夹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地纸张,摆在桌上。
秦裳在看到内容的那一刻才明白柯宁为什么不愿意给他。
因为整整三页,记录的全是廖震奇怪的XP,其中几个他已经亲身经历过了。
尤其是那条猫尾,现在没戴着,身体竟有些莫名的不适应...
可秦裳不愿被柯宁知道他的屈辱,佯装无事地展平,连同其他文档一起放回档案袋里,“看完了,烧了吧。”
说罢又叮嘱了一句,“做的干净点,别留痕迹。”
私心作祟的男人没有应答,而是在少年面前笔直跪下,仰头对上他的目光,心如刀割,“少爷,您这是何苦...”
柯宁早在调查到城堡地址时,就已经知道了这些信息。
廖震在贵族圈里是出了名的玩得开,好这口。
权势们为了能够分上半杯羹,经常给廖震送些年轻白嫩的少年取乐。
只是那些少年的下场惨不忍睹,全都是鞭痕累累皮开肉绽,结果却连廖震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
秦裳背景干净,是廖震身边第一个待了这么久的私宠。
也是唯一一个。
柯宁饱含情义的目光刺痛了秦裳的心。
他哼笑了声,嗤出一个气泡,语气冰冷,“柯宁,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
“小裳!”
不同于那个人的语调,柯宁喊出的乳名竟有一丝凄凉,夹杂着绝望。
秦裳仿佛回到了母亲还未离世时,柯宁以哥哥自称,发誓要保护小裳一辈子。
在CBD特训时,秦裳就察觉到柯宁对自己的感情变了质,可他还没有为母亲报仇血恨,又怎么可能去考虑以后的生活。
柯宁也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哑声改口道:“少爷,我是说…如果夫人在世,一定不希望看到您现在这副模样。您找机会离开廖震,其他的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总会有办法——”
“没有如果。”
秦裳语气冰冷,眼眶却隐隐泛红,“母亲已经走了,以后我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
“是...”
少年深吸一口气缓缓吐露,调整复杂的情绪淡淡道:“你做得很好,这些资料帮了我大忙。”
“谢谢少爷。”
“我会借廖震的力量扳倒秦家。到时候联系,我需要你在外面帮我做一些事。”
柯宁哑声喊了句‘少爷’,眼眸里满是担忧。
“嘘——”秦裳噤声道,径直向衣帽架走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重新套上不太合身的风衣,语气清冷,“我心意已决,你作为心腹,应该替我排忧解难,而不是一味阻止计划。”
一句不轻不重的‘心腹’,彻底划清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柯宁心里咯噔了一下,颔首尊敬道:“属下明白。”
“嗯,最近没事就不要联系了,我不希望有人打扰。”
说罢,秦裳便戴好帽子推门而出,只留给跪在地上的柯宁一个孤独又坚强的背影。
第二十七章
“唔…哈…”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春色旖旎。
床上的少年紧咬唇瓣,喉咙里的呻吟断断续续。
他稍稍偏头看着床边欧式台灯,眼眶里的泪水折射出漂亮的光彩,宛如玻璃碎片般有节奏地掉落到被褥上。
身后的男人掐着软腰,在柔软湿润的甬道里来回抽插,粗壮炽热的肉刃一刀又一刀地捅到少年身体最深的地方,引起阵阵酥麻酸痛。
“嗬啊——”
强烈的顶撞由前列腺点如触电般迅速遍及全身,传递到左右心房,感觉像是有东西在肠腔的各个角落蠕动。
“啪——!”
男人一掌拍在少年的臀肉上,赫然留下五道粉痕,煞是可爱。
廖震下手不轻,小家伙紧抿着唇瓣还是不受控地低低嘶了声,结果却换来男人更加猛烈的攻势。
廖震很不喜欢小裳这副隐忍情绪为了取悦自己的模样。
因为取悦他的,从来就只有下位者疼痛带来的反馈。
“疼,就叫出来!”
修长的指尖探入柔软的口腔,肆意搅弄着湿漉的舌尖,让小家伙合不拢嘴,动听悦耳的娇喘被撞得支离破碎。
“呃啊...啊啊...唔呃!...啊——”
“对了,就是这样。”
男人喘着粗气,另一只握住少年勃起的性器上下套弄,细细摩挲。
“啊——不...不要...唔啊——”
小家伙虽然已经经历了无数次高潮,但廖震并没有允许他射精。
憋得涨红的性器上缠绕着一圈圈红色尼龙细绳,线头的末端挂着一个水晶吊坠,如今早已被晶莹的欲液玷污,牵扯着性器垂向下方。
廖震的指节有长年握刀持枪磨炼出的薄茧,这对细皮嫩肉的小家伙而言更是一种煎熬。
“呜啊...主、主人...啊——”
软嫩的铃口渗出欲液,涨红的龟头被细线捆绑成了紫红色,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敏感的性器上来回揉捏。
怪异的酥痒和剧烈的疼痛扭曲了小家伙的感知,身体不自主哆哆嗦嗦地发颤,已然出现痉挛。
“呃。”
男人被骤然缩紧的肠腔夹得发出一声喟叹,随后继续摩擦着捆绑的性器,哼笑出声,“操...”
太他妈爽了!
廖震突然后悔没有再早点开发小裳的身体,不然也不用等到现在才体会到如此快感。
捆绑束缚和水晶吊坠带来的痛苦让小家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下身,泪腺失禁,哭到停不下来。
“呃啊...主...嗬啊——疼...啊啊——”
廖震掐着细腰用力顶撞,粘稠湿亮的交合处发出令人羞臊的淫秽声。
硕大的囊袋无情拍打着湿漉漉的臀肉,挂着的水晶吊坠也随着节奏来回晃动,拉扯着性器给予一种倒错的极端感受。
最后冲刺的状态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动作突然一顿,腰身一挺,终于将千军万马一股脑地灌入紧缩的甬道里,酣畅淋漓抽身而去。
秦裳累趴在床上,呼吸紊乱。
滚烫的精液渗出穴口,沿着束缚的性器滴落到床单上,像是黑夜中绽放的白色野蔷薇。
廖震洗完澡出来时,少年已经快撑不住了。
坚挺的性器发紫发胀,塌陷的软腰贴在床铺上,布满红痕的双腿紧紧地交缠在一起,疯狂磨蹭着肿胀只为一丝纾解,更别提那声软糯糯勾人心弦的恳求。
“主...人...帮帮我...求您...”
瞬间重燃男人的欲望。
廖震毫不留情地捞起小裳的身体翻转了个,折起他的双腿抵住胸腹,随意套弄了几下便扶着勃起的性器再次插了进去。
夜晚,很漫长。
调教,才刚刚开始。
... ...
秦裳翌日从床上醒来时,男人已经离开,唯有枕边的皱褶告知着廖震曾经留宿。
少年翻身,牵扯到腰跨间的肌肉酸痛无比,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他换了个仰躺的姿势,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顶,掐指一算。
从在港口被带走那一天起,这已经是他待在男人身边的第十八个月了,整整一年半。
自打安全屋会面后,秦裳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勾引着廖震,为的就是通过肉体取悦的方式来更快的博得男人的信任。
事实证明,这确实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当时佣人保镖减半,城堡的很多活计都落到了小裳的肩上,不过都是些干净轻松的差事。
老管家深知小裳在少爷心中的地位,并不敢像以前那般怠慢。
廖震已经养成习惯。
每次折腾尽兴了,都会给秦裳固定的时间去调养身体,以便下次更好地承受他的欲望。
城堡的清扫频率和膳食准备都以少爷为准,也只有廖震留宿的那几晚,城堡才略显人情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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