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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金丝(近代现代)——是踢酱啊

时间:2026-03-09 19:42:12  作者:是踢酱啊
  还没说完就被廖震冷声打断,“他是自己没长嘴吗?”
  威廉立刻咬紧牙关不敢啃声,如坐针毡。
  廖震漫不经心打量着杰克森,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却居心叵测。如果杰克森图谋不轨,他就立刻动用武力将人扣下。
  约尔·杰克森是WOC的人,就算廖震背景再硬再匪,也要给几分薄面。
  男人礼貌鞠躬,微笑道:“我听闻廖总手上有一个绝好成色的元代艺术品滞留在Z国境内,一直没有买家谈拢价格。刚好我家夫人最爱收藏这些老古董,市面上能买到的已经不能满足她了,所以我想买下来当做结婚周年礼送给她。不知廖总意下如何?”
  廖震呵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的手里确实有一个元代艺术品苦等买主,本来他都已经跟地下拍卖行合作准备脱手,结果买家出现了,还是ZF调查机构的人。
  真是有够好笑的。
  男人这么想着,淡淡地瞥了眼威廉,继而抽了口雪茄,唇角勾起隐隐的弧度,“长官,我不知道你从哪听到的小道消息,但我手里并没有你要的东西,还是请回吧!”
  说着就要去按桌上的响铃下逐客令。
  “廖总,请等一下!”
  约尔·杰克森把身侧的黑色手提箱拎到桌案上打开,整箱墨绿色的纸钞呈现在眼前,估摸着有一百万M钞。
  廖震眯起细眸打量着杰克森,“长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廖总,我现在并不是以WOC的身份和您交谈,而是一个想要做买卖的生意人,叫我杰克森就行。”
  男人放下脸面开始套近乎,企图让廖震回心转意,“这些只是开胃菜,如果您能给我这个机会,剩下的款项会在一周之内缴清。”
  廖震并不在意钱的多少,目光像是审讯罪犯似的在手提箱和杰克森之间徘徊。
  过了良久才嗤笑了声,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杰克森,我看你做买卖是假,想走我的路子销款才是真正目的。”
  “廖总,我...”
  未等杰克森开口狡辩,男人便碾碎星火从老板椅起身,单手插袋踱步到窗前眺望煞白的雪景,淡淡道:“WOC这种ZF机构薪资不高,你能在任职五年内凑齐一箱子钱乃至后期的尾款,总共一百多亿,肯定受了不少赂吧?受赂越多,你在这个位置上就越不踏实。所以…当你从某人口中得知我找不到买家的消息时——”
  廖震语气停顿,转身瞥了眼心虚的威廉继续说:“就迫不及待地登门拜访了。至于结婚周年的礼物…不过是刚好碰上日子而想的两全其美的借口,一查便知。我说的对吗?监、察、长、大、人?”
  这个称呼此时听起来略显讥讽,秦裳属实没想到WOC的同僚竟是来投靠廖震的!ZF机构的高层已经腐败到如此地步了吗?那CBD里…
  少年不愿再想,端起沸水沿着咖啡机漏斗小心翼翼地划着圈。
  被拆穿真实目的的杰克森瞬间跟霜打的茄子般蔫了,只能狼狈地点头承认,恳求廖震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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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廖震睚眦必报,又怎会轻易放过渗入WOC内部的机会。去年黑衣人事件后,他就已经将约尔·杰克森的家底调查得一清二楚。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廖震重新在老板椅上坐下,盯着约尔·杰克森伸出两根手指示,意味明显。
  杰克森心领神会,立刻把那支没抽完的雪茄放到指间,殷切地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打火机为男人点烟。
  清冽的烟草味逐渐在书房里弥漫开,浓郁的咖啡香也在厨房飘香四溢。
  秦裳依次将三杯倒好的咖啡摆置在托盘上,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向书房走去。
  廖震抽吸雪茄吞云吐雾。
  杰克森被烟雾喷在脸上也不敢有丝毫怨言。
  “监察长大人,我在WOC没熟人,以后出什么事,就要请你多帮帮忙了。”
  男人赶忙附和,“应该的,应该的!”
  廖震微微勾唇,合上装满钞票的手提箱哼笑道:“你要的东西还在Z国境内,这钱就当是地下拍卖行的入场资格吧。”
  说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烫金边名片放到桌面,“取号时给接待员。那件元代艺术品是最后的压轴,没人会跟你追价,你只需去走个过场。当然了,如果碰过上喜欢的东西也可以参与,只要钱到位就行。”
  “谢谢廖总成全…”
  约尔·杰克森感恩地收起名片,如释重负。
  “拍卖会就在下周五晚上八点,百老汇41街剧院。”
  “震哥,那我呢……”
  许久没敢吱声的威廉弱弱开口,勉强找回一丝存在感。
  “你?”
  廖震蹙眉,看到他就来气,“你他妈还有脸问?如果这次拍卖会出一点纰漏,你就别想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是…是!”
  “滚——!”
  “诶,好…”
  待威廉屁滚尿流拉开书房大门时,却跟站在门口不知多久的小裳撞了个满怀…
 
 
第三十二章 
  滚烫的咖啡溅了小家伙一身,疼得精致小脸都扭成一团,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威廉知道这是震哥身边养了一年多的私宠,立刻转身向廖震赔罪。
  “震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走路没长眼睛,把您的...仆人弄伤了...”
  没想到廖震并没有迁怒于他,而是慢条斯理地抽了口雪茄,语气冰冷,“一个奴隶罢了,没那么金贵。”
  只是奴隶?
  什么奴隶能在一年内顶替三十年元老级别管家的地位啊?!
  威廉震惊了,打心底里不信,可明面上只能阿谀奉承道:“是是是,震哥说得都对!”
  约尔·杰克森看到书房有旁人介入,也恢复了刚来城堡时的高冷。
  他重新戴上绅士帽,深深鞠了一躬,“廖总,感谢您的咖啡,只可惜今天没机会好好品尝了。我下午还有事急需处理,就先回去了。”
  威廉见机行事,死死抓着这跟救命稻草接话道:“震哥,我突然想起来我也——”他语气一顿,在对上廖震杀意的目光时瞬间改口,“我这就滚...这就滚!”
  很快,书房里只剩下老板椅上的廖震以及跪在门口的小裳。
  浓郁的咖啡香和淡淡的烟草香在空气中交织缠绵,轻轻飘进男人的肺腑之中。
  咖色的液体沿着漂亮的下颚骨缓缓滑落,滴到的白色围裙上熏染成花瓣。
  “过来。”暗哑的嗓音听不出一丝愠怒。
  倒是少年攥紧女仆裙摆迟迟未动,软绵绵地开口,“主、主人...小裳太脏了,会弄脏书房的...”
  廖震眯起细眸,不耐烦地扣了扣桌案,重复道:“过来——”
  稍提高的音量预示着男人的不满,少年起身,提拎着裙摆在廖震面前跪下,嗓音软糯,“主人...”
  廖震低‘嗯’了声,大手抚上脸颊,替小裳擦去水痕,温柔又暧昧,“脱了。”
  “主人...会弄脏——”
  小裳话没说完,后半句就被廖震强势的眼神给憋了回去,乖巧应道:“是...”
  白皙的手背因滚烫的咖啡染上粉晕,修长的指节沿着喉结位置一路下滑,女仆内衬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
  不知是小裳动作太慢还是廖震等得不耐烦,男人索性揪住单薄的衬衣暴力一扯,连着围裙和长裙也撕成碎片。
  少年肌肤白嫩,随便一握就留痕迹,更别说滚烫的咖啡了。
  廖震盯着烫伤的粉痕眉宇紧蹙,掐住少年的脸颊低声道:“去把鞭子拿来。”
  一听到男人要使用九尾鞭,小家伙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慌乱求饶,“主人,我错了,求求您不要打小裳,鞭子太疼了...主人...放过我吧...”
  温润的泪水浸湿眼眶,清澈的瞳孔尽是恐惧。
  廖震的怪癖得到满足,唇角勾起隐隐的弧度,“错哪了?”
  小裳眼泪狂飙,仰望着廖震嗓音哽咽,“小、小裳错在打翻客人的咖啡,做了错事,给您丢脸了…”
  男人哼笑了声松开小裳,下一秒却又沿着颤栗的天鹅颈一路下滑,停留在烫伤的部位轻轻摩挲。
  “小裳,告诉我,你是什么?”
  廖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小裳的身份,而这个答案,少年早就倒背如流。
  “我是主人的奴隶,要服侍主人,取悦主人…”
  男人闻言,突然加重力道,嗓音暗哑,“你错就错在,未经我的允许弄伤了身体。”
  稚嫩的肩膀赫然留下浅粉,薄茧的掌心粗劣地攀上脖颈,牢牢扣住小裳的后脑勺。
  “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从身到心完全属于我。而我的东西,只有我能碰。你是奴隶,奴隶犯了错就必须受罚,去拿鞭子!”
  “主人…”
  衣不蔽体的少年跪在廖震面前楚楚可怜。
  衣服都被这个狗男人撕碎了,现在想让他赤裸着去卧室抽屉取九尾鞭,做梦!
  ‘小裳’可能会听话,但秦裳不会。
  少年昂着小脑袋泪眼婆娑,主动凑近男人的腰胯,用胸前饱满的颗粒去讨好廖震,“主人…求求您不要打小裳…”
  “疼…小裳怕疼…主人…我以后不会再错了…求您…”
  “主人…小裳一定好好服侍您,取悦您…”
  经过少年的不懈努力,身居高位的廖震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他凝视小裳的身体暗眸微闪,一脚踩上呵笑道:“欲求不满的东西,张嘴。”
  “唔…”
  炙热的性器被温润的口腔包裹,男人顺势薅住小裳的头发,“好好表现,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取悦我的。”
  少年娴熟地用舌尖舔舐吸吮着性器的海绵体,沿着伞头边缘划着圈圈,嘴巴塞的鼓鼓,勾人眼尾泛起情欲的红。
  他九浅一深卖力吞吐着庞然硕物,将整根包裹进嘴巴里,唾沫和前列腺液相互交融,尽数吞咽。
  正如小裳完全了解男人的爽点,廖震也能几下就将小家伙的欲望蹂躏得无法疏解。
  锃亮的皮鞋踩在半软不硬的小东西上稍稍挑弄,就已经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男人太了解小裳的身体了,因为这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培养的。他扯掉少年剩下的布料,一块赤身裸体等待开凿的璞玉呈现在眼前,股间露出一条白绒绒的猫尾。
  “你还知道戴尾巴?”
  小裳可怜兮兮点头,瘙痒地扭了扭屁股,含糊不清回答道:“主人喜欢…小、唔…裳就戴着…”
  廖震听完哼笑了声,脚下也收了力道。
  他揪着小裳的头发往后一拽,粗长的紫红色性器从少年口中弹了出来,牵扯无数根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嘴边,令人欲望爆棚。
  被打断的小裳一脸迷茫地吞咽津液,嘟着粉嫩的唇瓣喃喃道:“主人…是小裳做的不够好吗?我可以再学…”
  说着还继续往男人胯间凑。
  廖震轻笑了声,擦去少年嘴角的液体,嗓音暗哑,“今天看你表现好,允许你——”
  “坐上来,自己动。”
  秦裳愣住了,他平日最讨厌的姿势就是这个。这不是自己动的问题,而是他能不能动的问题!
  因为廖震又长又粗,这个体位会把男人的优势放大好几倍,也会被他操得泪腺尿腺集体失禁,丝毫没有挣脱的机会。
  每次最后秦裳都变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玩偶,然后被男人掐着软腰无止尽地顶撞操干。
  可对于主人的要求,奴隶是没有资格拒绝的。
  秦裳只能藏匿情绪缓缓起身,浑身颤栗。
  男人拔掉尾巴插入手指,狠狠抽弄挑逗了一会,便满意地勾唇轻笑,“这么快就湿了?”
  说着扣住少年的软腰拉近距离,硕大的性器抵上小巧玲珑的小小裳,带着命令的口吻,嗓音暗哑,“上来。”
  小家伙扶着廖震的肩膀努力踮脚,才勉强刚好蹭到硕物的顶端。
  一次不要紧,廖震还有耐心。
  可事不过三。
  男人看着费力对不准的小家伙微微蹙眉,一把擒住他的腰肢架在腿上,粗大的性器同时也挤开穴口插了进去。
  “呃啊——”
  小家伙痛得瞳孔放大,漂亮的脚趾挛缩成一团。
  廖震才不会照顾私宠的感受,不等少年适应就开始宣泄情绪的操弄。
  … …
  书房的响动一直持续到午餐过后才归于平静。
  路过的仆人和保镖无一不是红着脸飞速经过,不敢多逗留片刻。
  书房并不是没有隔音,但他们还是能听私宠那一声声高亢变了调的嗓音,挠人心弦。
  少爷从书房出来时,怀里正抱着热汗涔涔的小裳。
  少爷用西装外套将小裳包裹得严严实实,语气清冷地给仆人下达命令,“把门口收拾干净,午餐送我房里来,然后去看看温先生画像进展如何。”
  “还有,小裳需要修养,管家再掌事一周,让他处理好所有工作的交接再离开。”
  “是,少爷!”
  仆人谦卑应下,迫不及待地要去告诉画室的老管家这个好消息。
  … …
  “少爷真是这么说的?!”
  老管家有些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
  仆人幸灾乐祸地笑道:“而且还真被您给猜中了!那个私宠在书房门口打翻了给客人的咖啡,少爷直接就地正法了。那个惨叫声,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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