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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金丝(近代现代)——是踢酱啊

时间:2026-03-09 19:42:12  作者:是踢酱啊
  可能是平日里养成了习惯,廖震只需拍拍大腿,小裳就会主动摘下尾巴爬上去。
  看来今天晚餐是吃不成了。
  男人心里这么想,身下更是用力抽插着敏感的小穴,发出‘啵滋啵滋’的连续交合声。
  小裳仿佛一叶扁舟,在广阔无垠的海面上沉浮,面色潮红,粉嫩的舌尖在微张唇齿间若隐若现,喉咙里传来有节奏的呻吟。
  白色蜡烛已经燃掉半根长度,廖震才抱起小裳换姿势。
  赤裸的少年仰躺在餐桌上,小腹湿濡一片,尽是被廖震操射的精水。
  洁净的桌布因少年不停耸动叠起皱褶,在烛光下印出浅浅的阴影。
  少年紧攥桌布拧成麻花,纤细的双腿勾着廖震的公狗腰。
  硕物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无法自控的痉挛再次将小裳推崇至高潮,粉嫩的小东西喷断断续续射出乳白色液体,淫秽又色情。
  廖震凝视着此时此景,忽然觉得这场性事还是过于草率了。
  如此美味的佳肴,就应该用更独特的方式品尝。
  比如用尼龙红绳捆绑起来放进餐盘里,然后像是揭晓菜品似的打开餐盖,一个绝色天香的小美人便呈现在眼前,身体上还摆放着山珍海味。
  廖震喉结滚动,抓着小家伙一股脑的发泄。
  小裳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只感觉到男人的肉刃恍惚间又膨胀了一圈,磨得穴口隐隐发酸发胀。
  三小时过去了。
  蜡烛终快见底,餐厅里也恢复宁静,唯有一片狼藉的餐桌昭告着战况的凶狠。
  滚烫的蜡油沿着烛台架缓缓滴落,冷却凝固在台底,形状不一。
  少年照旧被折腾晕过去,男人刚准备将小裳送回卧房,没眼力见的老管家又杵在了他的面前。
  “少爷…”
  操,真他妈阴魂不散。
  廖震眉宇紧蹙,但刚刚才通过其他方式发泄一番,心情并没有到爆发的地步。
  他冷着脸道:“知道了,带我去画室。”
  “是!”
  ... ...
  秦裳身为国际调查局的特工,身体素质并不差。就算廖震每次用力过猛弄狠了,他还是会在一小时内苏醒。
  本以为会如往常般在卧房醒来,没想到周围是一片冰天雪地。
  手脚被捆绑的少年跪在地上,面前驻足着衣冠楚楚的城堡主人,身旁还卑谦跟着谄媚的老管家。
  秦裳瞬间就猜到发生了什么,肯定是老管家趁他晕倒间隙将画室的事情栽赃到自己头上。
  走廊上有监控录像,管家手里还有一堆仆人作证。廖震只需在主卧里搜出相关作案物件,整件事就证据确凿,因为只有小裳才能自由进出廖震的卧房。
  而老管家在廖震离开的一周里,每天安排仆人清扫卧房。美名其曰是让少爷住得更舒心,实则是趁私宠不注意将证物藏进去。
  妈的,大意了。
  他得想办法脱离险境。
  寒冷的晚风吹在身上直打颤,肌肤也黏糊糊的,还残留着淫.秽之物。
  这也让秦裳更加确定,老管家在廖震完事后就拦住了他,然后开始天衣无缝的栽赃。
  可如此冷静的反应完全不符合‘小裳’的人设。
  秦裳饰演了几秒懵懂少年后,小脸瞬间变得惨白,漂亮的眼眸里浮上雾气,嗓音带着哭腔哆嗦道:“主、主人...?小裳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廖震凝视眼前的少年,还是无法相信这柔弱的一面是伪装的。
  ... ...
  一小时之前。
  廖震跟着老管家来到画室,正中央就摆放着用酒红色天鹅绒绸布盖起来的肖像画。
  管家卑微鞠躬,恳请少爷亲自掀开画像的真面目。
  廖震啧了声,把小裳抱到沙发上后扯下绸布,印入眼帘的是出自温声大师手笔的主仆肖像画,但男人和少年的面容全都被锋利的东西划破。
  杰出的艺术品被轻而易举摧毁,廖震很气恼,质问管家,“谁干的?”
  管家即刻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磕头,“老奴...不知道。”
  廖震气得发抖。
  作品毁掉的不仅仅是画上的面孔,更是他作为城堡掌权者的威严。这他妈能忍?
  “废物——!”
  男人一脚踢在管家的身上泄愤,“老子让你配合温先生作画认真盯进度,你连这种事都干不好,你他妈还能干什么?啊?”
  “少爷不要生气,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把始作俑者抓到您的面前!”
  “时间?”
  男人听闻嗤声道:“邦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给你时间让你能继续留在城堡抓人吗?可笑!老子今天就要看到那个人的尸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查!”
  “是...”
  “还不快滚?!”
  “是!”
  之后的调查意外顺利。
  廖震在城堡监控室调取的录像中看到了小裳的身影,粗黑的眉宇逐渐紧蹙。
  监控显示:肖像画送到城堡画室至今的时间段里,只有小裳一人曾独自进出过画室。
  那是老管家吩咐小裳去画室拿钢笔的,而廖震看到的却以为小裳将什么东西藏在了围裙的口袋里,形状尖锐。
  “怎么会是他?”男人难以相信。
  毕竟小裳每次都是用一双澄澈透亮的眸子望着他,除却那层过滤了很多层的隐藏情愫。
  廖震自认为他待小裳不薄,有吃有喝还有城堡住。
  想爬他床的人一大把,唯有小裳入了他的眼。
  小裳还说过喜欢他,喜欢城堡这个家。
  既然喜欢,又为什么把作品划破?
  廖震不想相信。
  老管家在一旁察言观色,故意低声呢喃道:“难怪了...”
  “你刚嘀咕什么?”男人狠厉地剐向老管家,语气冰冷。
  管家身体哆嗦了一下,立刻鞠躬颔首谦卑道:“没有,少爷,我是想说小裳他...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单纯,很可能是竞争对手安插在您身边的卧底,还请您重新彻查他的身份。”
  此言一出,廖震便瞬间冷静了下来。
  卧底?小裳真的是卧底吗?
  男人不知道。
  但生性多疑的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都洗清了嫌疑。
  这次的结果,还会一样吗?
  ... ...
  “主人...主人...小裳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我一定改,以后都不会了...求您了主人,不要这样对小裳...呜呜...小裳好冷...真的好冷...呜——”
  少年的哀求声拽回男人的思绪。
  廖震瞥了眼瑟缩发抖的小裳,语气冰冷,“知道哪错了吗?”
  小裳抽泣着摇了摇头。
  男人暗眸微闪,面色没有丝毫动容,“邦德!”
  老管家立刻会意,吩咐保镖们钳制住少年,拿出匕首往白嫩的小腿肉上划下一刀,雪地很快被晕染出一片殷红。
  秦裳愣怔一秒很快反应过来,喉咙里发出揪心的喊叫。
  “主人...主人!小裳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求求您,不要把小裳丢到池子里...主人——!”
  可廖震无动于衷,转过身去不再看他,“那就在池子里待到知道为止!”
 
 
第三十五章 
  “噗通——!”
  少年被解开束缚扔进了池子里,结的薄冰也随之破碎,四分五裂地漂浮在湖面上。
  湖水瞬间将少年淹没,从鼻子唇齿钻进肺腑,冰冷刺骨。
  秦裳无时无刻不扮演惊慌失措的少年,在冰冷的水里拼命扑棱,哭喊求饶,“主人...求您!救救小裳!我还不想死...主人...咕嘟——”
  岸上的男人无动于衷,伫立在保镖撑开的黑伞下冷漠地抽了口雪茄,吞云吐雾。
  秦裳在水里的每一次沉浮挣扎,都是一次沉着冷静的思考。
  廖震并不是真的要杀他,否则也不会在丢进池子前将他捆绑手脚的绳子松开。
  秦裳脑内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办法。
  鲜血的腥味在水底漫延,很快引来养在池底的鲨鱼。
  鲨鱼自幼受专业人士驯养,完全听从驯养员的哨声指令。
  面对新鲜美味的猎物,狩猎者不甘心地绕着小裳打转,一边掂量猎物的品质一边等待着攻击的哨声。
  少年呛了好几口水,泡在湖里的身体也开始逐渐降温,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颤。
  求饶的哭声越来越小,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无力。
  小家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弱,仿佛下沉的下一秒就再也无法浮上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属实惹人怜爱。
  “主人...唔——咕嘟...求您...”
  少年还是不肯委曲求全,男人却已然有些动摇。
  老管家见势不妙,只能在廖震耳边煽风点火道:“少爷,小裳如此情况下还能临危不乱,死咬着秘密不松口,肯定是——”
  对上男人阴狠的眼神,吓得邦德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小裳养在身边太久了,以前没问题不代表现在依旧没问题,刚好可以借此机会验一验他是否忠诚如一。
  廖震心里这么想着,随即朝鲨鱼驯养员扬了扬下巴,命令道:“你,过来。”
  驯养员应声而来,在男人面前鞠躬行礼。
  廖震抽了最后一口雪茄丢到地上碾碎星火,语气冰冷,“我马上验他,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少爷!”
  见驯养员点头,男人单手插袋走到岸边,盯着水中快要溺亡的少年,嗓音暗哑。
  “知道哪错了吗?”
  小裳哆嗦着青紫的唇瓣摇头,已经支吾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小裳...不...知...”
  廖震冷哼一声,给驯养员使了个眼色。
  驯养员瞬间会意,吹出一阵刺耳的哨声。
  鲨鱼忽然不转圈了,而是虎视眈眈着快虚脱的小裳,那是准备捕食的前兆。
  小家伙显然被这声哨向给吓到了,晶莹的液体溢出眼眶,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湖水还是泪水。
  “主人...咕嘟...不要...呜——”
  “小裳真的没做...对不起您的事...唔——求您相信我...”
  “主——唔...救...”
  少年沉入水底,求救的小手再也没有浮出水面,唯有消失的地方冒了几个可有可无的气泡。
  老管家内心狂喜,望眼欲穿地期待湖面会被大片鲜血染红。
  秦裳看着凶悍的鲨鱼张开大嘴向自己飞速扑来,已经在水里做好了战斗的架势。
  谁料又是一声尖锐变调的哨声。
  鲨鱼忽然改变方向从秦裳身侧擦肩而过,果断扑向刚投入水面的一大块鲜肉。
  紧接着便是潜水员接二连三地下水,打着探照灯慢慢地往秦裳这边摸来。
  秦裳无声地扯了扯嘴角,终于缺氧昏迷过去。
  这场赌博,他赢了。
  廖震心里还是有‘小裳’的。
  只要自己在软硬兼施下从始至终扮演好落魄小可怜的角色,他不信廖震这种老男人会不上当。
  廖震确实在最后一刻心软了。
  当水面上再也看不到任何动静的时,他就打消了对小裳的怀疑。
  因为小裳的反应与以前贵族送来的娈.童们不一样。
  那些孩子跟小裳差不多年纪,一听到要被丢去喂鲨鱼便将所有计划全盘托出。而小裳就算下一秒即将被鲨鱼吃掉,也从未改口,始终如一。
  男人看到潜水员将溺水的少年打捞上来,紧蹙的眉宇逐渐舒展。
  他转头睥睨身旁的管家,锋芒如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愠怒,“邦德?!”
  老管家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磕头,生怕廖震会迁怒于他,“少爷,对不起,都是老奴的错!是我没调查清楚就妄下定论,害小裳受到惊吓险些丧命,还请少爷再给我一次机会,抓到始作俑者将功补过!”
  “呵...”将功补过?
  廖震哼笑了声,盯着老管家沉默良久,半蹲着身子掐住他的下颚骨嗤笑道:“好啊,我成全你!”
  话音刚落,一声凄惨的嘶吼便划破整个夜空。
  老管家满嘴是血倒在地上,除了疼痛的呐喊,发不出任何声音。
  廖震脱下沾满血迹的皮革手套,与匕首断舌一同丢到雪地上,语气冰冷,“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
  “就不是割舌头这么仁慈了。”
 
 
第三十六章 
  秦裳再次醒来的时候,城堡已经变天。
  耀眼的阳光洒进卧房,留下斑驳的光影。
  床边伫立着一个女仆,看到少年苏醒便立刻鞠躬行礼,如释重负道:“太好了,您终于醒了!”
  “......”
  您?
  秦裳记得这个女仆,之前可没少嘴碎过他。现在倒是对自己毕恭毕敬,真是可笑。
  尽管少年很无语,但还是装出一副软糯小白兔的模样迷糊道:“唔...这是哪...我的头,好痛...”
  女仆听闻立刻贴心地给少年背后垫上靠枕,态度殷勤,“这里是少爷的卧房,您昨晚受到惊吓,溺水昏迷了很久,现在醒了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喊医生。”
  “昨...晚?”
  少年歪了歪脑袋思忖几秒,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慌乱钻进被子瑟缩发抖,口中小声呢喃,“不要...鲨鱼...小裳不要喂鲨鱼...不要...”
  女仆束手无措,只能迈着小碎步去找廖震汇报情况。
  秦裳侧耳倾听走廊里渐行渐远的脚步,调整呼吸按下左耳的蓝宝石,连线远在NY城的柯宁。
  柯宁瞬间接听,小心翼翼地哑声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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