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裳心里翻了个白眼,很无语,这个狗男人还问上瘾了?!
他妈的,取悦你能有什么理由,还不是因为你是目标人物?
你以为老子愿意在这浪费时间伺候你陪你玩吗?
臭煞笔。
没立即得到答案的廖震不耐烦地动了动,重复问道:“为什么不惜撒谎也要取悦我?”
“因为小裳...喜...”
少年咽了咽喉咙,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软糯开口,“喜欢主人...”
廖震听完愣怔了一秒,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以前那些贵族们为了讨好他送来的娈童也跟小裳差不多年纪,可每次问起他们取悦自己的理由,全都是千篇一律的答案:奴隶的职责,然后就被廖震丢池子里喂鲨鱼去了。
男人不管肉刃还插在少年的体内,强行给小裳翻了个身,迫使他仰躺在床上正视自己。
草!这个狗比!
小家伙没忍住疼痛嘶了一声,无畏地对上廖震的目光,眼尾泛红。
廖震仿佛又回到了初遇小裳的那天。
那天,这个小孩也是如此盯着自己,澄澈透亮的眸子尽显单纯。
可作为狩猎者的廖震,却从那双杏眸里察觉出了更加隐晦的情愫,捉摸不透。
于是他当机立断,决定把小裳带回城堡。
一方面,是出于好奇,另一方面,确实是有生理上的需求。
后来派人查了家底,廖震才知道小裳的过往。
一个十八岁的小孩,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海盗奸杀,还能逃出来独身前往M国,属实不简单。
而现在这个小孩竟然说喜欢自己,有意思...
“主...人...?”
软糯的嗓音唤回廖震的思绪,漂亮的眼眸里泛着点点星光,依旧是那么的澄澈透亮,如此的捉摸不透。
廖震低低‘嗯’了声,擒住他的脚踝架到肩上,继而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攻势...
第二十四章
廖震身强体壮,不折腾个七八百回就不会停下。
秦裳在疼痛撕裂的边缘升起又坠落,一遍又一遍地扪心自问。
当初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积极接下这个任务?在得知男人的怪癖后为什么没想办法拒绝?明明有机会能悄无声息地离开为什么没这么做?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或许自己早已成了没有感情的特工机器,为了完成组织下派的任务,什么样的屈辱都能承受。
可要是说他没感情,却又对秦家恨之入骨。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加入世界特派局CBD调查组,就能替母亲报仇雪恨。
这也是当初鲁安国承诺他的。
可是现在,这个目标看起来好像越来越缥缈遥远了...
“唔啊——!”
走神的小家伙被廖震弄疼了,哭红的眼眶溢出泪水。
男人在他腰间掐出痕迹,低头啃咬粉嫩的乳头用力操干,算是对他溜号的惩罚。
秦裳已经记不清这是廖震第几次了,不等身体里的脏东西清理出去,男人就扶着再次坚挺的性器挤了进来。
他像一头发情期的猛兽,毫无节制地标记着自己的专属私宠,一次又一次,直至身下的小家伙再也给不出一丁点反馈,才善罢甘休。
... ...
翌日醒来后,秦裳又自觉给男人来了一套问安礼,把廖震哄得心猿意马,以至于在床上玩弄到正午才起。
“咕噜噜——”
忽然,一阵饥饿交响曲传入廖震的耳廓。
男人玩味似的抚摸小裳被顶得凸起的小肚皮,薄唇勾笑,“吃这么多还饿?”
少年的脸颊瞬间爬上两片绯红,耳朵根红得能滴出汁水来,“小裳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身体倒是诚实。”
“唔,主人…”
秦裳做着表面功夫,内心早已问候廖震的祖宗十八代。
诚实你妹!要不是你内射那么多次,老子的肚子会有排异反应吗?!草!
“挡什么挡,拿开。”
廖震一把擒住少年想要遮挡害羞神色的臂膀,目光忽然一怔,询问道:“手怎么了?”
秦裳白嫩的手指上赫然留着两道伤口。
那是秦裳为了能在廖震面前不经意地表露自己在城堡里受的苦,故意用刀划伤的。
现在已经结痂,暗红色的血痕在白嫩细滑的手上显得尤为扎眼。
小家伙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抽回手臂遮掩起来,支支吾吾道:“没...小裳没事...”
一看便是在隐藏什么。
“说实话!”男人恼怒地顶撞了几下,厉声道。
小裳被吓得浑身一颤,犹豫了好久才嗫嗫出声,带着哭腔说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廖震没有留宿的这几个月里,城堡的仆人就没给他好脸色看过。不仅把最苦最累的活丢给他做,还处处刁难。
秦裳看着廖震的脸色越来越黑,适时地闭上了嘴巴。
他觉得自己像个吹枕边风的白莲花,随便说几句坏话就能让某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廖震没再多问,做了半天一夜也略感疲惫,待热流散尽后,终于放过浑身散架手指还受伤的小可怜。
他照旧清洗干净,穿上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狠狠蹂躏了一把臀肉才离开卧房。
老管家早就在走廊尽头等候多时。
见廖震从房间里出来,立刻小跑上前颔首道:“少爷,午餐已准备妥当。”
“不必了。”
廖震果断摆了摆手拒绝道。
他回城堡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发泄作为男人的欲望解决生理需求的。现在目的达成,也没有多留一会的念头。
老管家不怕死地顶撞开口,只期盼少爷能够填饱肚子工作,“可您已经半天没进餐了,厨房还特地做了您最爱吃的餐食…”
但这一举动理所当然引起了廖震的不满。
他微微蹙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哼笑了声,眼眸里透露出一丝冷冽。
“你在我身边干了三十年,长能耐了啊!”
管家心中一惊,不明所以鞠躬道:“少爷,我向来都是按照您的意思办事,不知是哪里...有所不妥?”
“这就要好好问问你自己了!”
管家干了三十年,早就将少爷的喜怒哀乐拿捏住,轻声试探道:“您是说...仆人偷吃的事?”
见男人缄默,管家就知道猜对了。
这件事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少爷的意思,而是擅自决定处理完一切后才打电话禀告,确实有些不妥。
可如果等着少爷回来处决,那他岂不是就没办法从遗物里捞便宜了吗?
正当他斟酌措辞准备为自己辩解时,廖震冷哼了一声,语气清冷,“你处理的很好。”
“应该的,为您服务是我的职...”
没等管家阿谀奉承完,男人就打断了他的话,“其他下人也一并交给你了。”
“......?”
管家懵了,一时间没揣测明白少爷的意思。那四人不是已经全部处理了吗?
廖震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可别让城堡里的东西...越来越少啊。”说罢,便重新迈开步伐朝停机坪走去。
听闻这话,管家才蓦然顿悟,扶着墙壁勉强稳住身子,脊背发凉。原来少爷一直都知道...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秦裳的耳朵里。
少年倚在床头,翘着二郎腿晃悠脚丫,心情愉悦。
事实证明,廖震动手确实比自己动手来的更有效。
这样一来,城堡里手脚干净的保镖和佣人就没剩几个了。按照廖震的性子,短期内也不会安排不信任的新人来补位,整个城堡的戒备程度就会大打折扣。
除了那几个能关闭的警卫系统,秦裳想去哪就去哪,根本不用看保镖的眼色。
那就今晚联系柯宁吧。
少年摸了摸左耳的蓝宝石耳钉,放下小腿翻身下床准备去洗漱。
可双脚刚落地,整个人就不受控的跌了一跤,无尽的热流沿着腿根往下滴。
草!这个狗男人!
“咕噜噜——”
肚子的排异反应又来了,秦裳只能低声骂了句娘,然后夹紧屁股往浴室里跑。
第二十五章
夕阳西下,暖黄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倾洒在卧房的地板上,留下方方正正的光影。
秦裳驻足在落地窗前,静静打量着楼下的一切,唇间嗤出轻蔑的笑。
城堡外的空地上堆放着大批行李箱和生活用品,被保镖钳制的佣人们无一不在跪地求情、磕头卖惨,为的只是能够继续留在城堡
这个老管家,把人赶尽杀绝前还不忘占便宜。
不过对那些奴仆来说,手脚健全地活着已经是最好的恩赐。若是廖震亲自处理,下场可能就不止是赶出城堡这么简单。
橙粉色的晚霞缱绻着云朵消失殆尽,夜空落下帷幕。
漫天繁星,今夜无月。
少年换上夜行衣准备行动时,城堡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寥寥无几的保镖们按照临时编制的规定进行着巡逻,谁都没注意到墙壁上有黑影一闪而过。
秦裳照旧攀上城堡最高的塔楼,深呼吸了一口气,摘下手套细细摸索蓝宝石耳钉,按下后堵联系心腹。
对方几乎是瞬间接通,“少爷。”
柯宁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背景音听起来很嘈杂。
秦裳不禁蹙眉,“怎么那么吵?”
柯宁瞥了眼不远处围着铁桶篝火玩闹的港口伙计,拐进集装箱内低声道:“抱歉少爷,我在外面,现在还吵吗?”
秦裳无奈地抿了抿唇,直奔主题,“我要的东西怎样了?”
两个多月前,他曾安排柯宁调查廖震,只为更好的进行任务。
依廖震在M国的权势,想要搜集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很可能无端丧命。
秦裳也曾想过直接询问组织对接人,但还是对那晚书房的机关有所顾忌,最终决定交给自己的心腹去办。
柯宁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等待他联系,想必已经查到了。
果然,男人立刻应声道:“少爷,您要的东西都办好了,只是...”
“只是什么?”秦裳刚舒展的眉毛又重新拧在一起。
自打和柯宁分开单独行动后,这人就开始变得磨磨唧唧,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想着最坏打算。
短暂的沉默惹怒了秦裳,少年扶着耳钉语气急促,“说话!”
柯宁轻叹了口气,嗓音暗哑,“少爷,我在调查廖震的过程中,发现了...发现了秦志的消息。”
“你说什么?”
秦裳愣怔了一秒,黯淡的杏眸中染上一抹猩红,“秦志向来都在M来西亚活动,怎么好端端地跑M国来了?!”
秦志是秦家的长子,也是秦裳的大哥。
他在父亲年岁已高的时候继承家业,成了青山堂的掌事堂主。而作为私生子的秦裳,虽对秦志没有任何威胁,但还是避免不了家产的纷争。
那几年里,秦裳遭遇了无数次的暗杀,若不是柯宁护他周全,他早就惨死秦志之手了。就算现在,秦志也还在满世界地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逃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该来的还是会来。
那年冬天,秦志带着打手闯进家门,栽赃母亲离开时偷了青山堂的东西,咄咄逼人。对方人多势众,还专门盯着致命部位打。就算是身手矫捷的柯宁,也没法对付那么多人,只能头破血流地倒在地板上,奄奄一息。
母亲在看到秦志来势汹汹时,似乎就预料到会发生什么。早早地让秦裳躲在床底下,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声。秦裳哑声流泪,好几次想冲出去跟秦志他们拼命,可都被母亲的眼神制止。
就这样,少年眼睁睁看着最爱的母亲死不瞑目,对秦家的恨意也在内心疯狂滋长。
“少爷...少爷?”
柯宁的呼唤拽回了他的思绪。
秦裳盯着脚下的深渊目光发怔,咽了咽喉咙,“说。”
柯宁警惕地瞥了眼集装箱外的景象,压低嗓音道:“少爷,这些资料过于机密,您还是亲自查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能给您送过去。”
“不用。城堡的戒备已经解决,我能自由行动。”
秦裳深呼吸了一口气,驻足在晚风中孑然一身,“明晚10点,到唐人街235-13接头。”
“是,少爷。”
唐人街的这间店面是组织在M国建造的安全屋,在那里交换情报最为妥当。
“对了,组织现在什么情况?有查到另一个特派员的线索吗?”
柯宁咽了咽喉咙,回答道:“还没,我只打探到组织上级干部换人的消息。 ”
秦裳听闻微微蹙眉,并未多虑。
难怪之前任务进度落了好几天,这两个月里也没有什么动静。
“行,知道了。明天注意隐蔽,别带勾子。”
秦裳说完准备切断卫星信号,却被柯宁急声喊住。
“少爷!”
“还有事?”
柯宁喉结滚动,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将近半年未见的面孔,嗓音暗哑,“廖震…真的很危险,难道您一定要以这样的…”
未等他说完,秦裳便出言打断,语气冰冷,“柯宁,我再说一遍,管好你分内的事。”说罢便掐断了通讯。
柯宁听着耳麦里无尽的电流声,落寞地叹了口气,随后闪身离开集装箱。
秦裳何尝不知道廖震是个怎样的人?可他除了出卖肉体去博取男人的信任,还有其他办法吗?
少年站在塔楼的楼顶,缓缓展开双臂,闭上眼眸纵身一跃,以前的记忆像是电影放映机般在脑海里一帧帧划过。
12/46 首页 上一页 10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