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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么多佣人识趣避开眼神,可这也是在城堡大门口啊,叔!
而且秦裳根本就没有好好戴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廖震只要一摸就知道了...
怀里的小家伙身形颤抖,双腿哆嗦地有些站不稳,小手紧攥着男人的衣襟才防止自己不再下滑。
廖震搂紧少年的腰肢往上一提,没再继续摸下去,“体力这么差可不行。”
“对不起...”
少年声音软糯糯的,轻飘飘地钻进男人的耳朵里,让他想要好好疼爱一番。
廖震捏了捏小裳圆润的脸蛋,凝视着那双澄澈的墨瞳心潮澎湃,“这不怪你,多练练就好了。”
少年乖巧点头,咧开粉唇傻笑道:“嗯!小裳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男人被哄得心猿意马,搂住小家伙向餐厅走去,思考着今晚要如何调.教这只诱人可口小狐狸。
而秦裳的小脑袋瓜子却在盘算该如何骗过廖震他没有戴尾巴的事实。
晚餐的时间转瞬即逝,不出秦裳所料,他还是被男人带回了卧房。
熟悉的圆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暗紫色床单,仿佛昨晚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廖震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对着还杵在原地的少年勾了勾手指,“来。”
大腿根的酸痛牵扯到腰跨的肌肉,这种程度对于国际调查局的特工来说微不足道,可秦裳还是佯装成步履艰难的模样,脚底跟灌了铅似的沉重。
男人可没多少耐心,小腹的燥热早已让他跨间顶起鼓包,索性抓住少年的手腕拽到跟前,毫不犹豫地扒掉了小裳的衣服。
白皙如温玉般的胴体再一次完全呈现在廖震的眼前。
他满意地观摩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大手直接往粉嫩的臀肉处摸索,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绒毛制品,脸色登时一沉。
“你骗我?”
少年不知道男人为何性情大变,紧张地攥着小手颤抖道:“主、主人,小裳做错了什么...”
“尾巴。”
男人还记得少年向他保证时的羞臊神情,眉宇蹙得更紧了,“为什么不戴!”
可怜的小家伙这才反应过来,澄澈的杏眸浮起大片雾气凝结眼底,委屈巴巴地哽咽地说:“呜...小、小裳带着啊...尾巴、尾巴一直都在小裳的衣兜里...”
廖震顿时怔住。
他看着面前眼眶已经盛满泪水的小家伙,突然意识到小裳比他想象的还要单纯,以至于根本不知道他给的尾巴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是他错怪小裳了。
小家伙见他不说话,以为廖震真的生气了,匆忙跪在地上哀求道:“主人,小裳知错了...小裳什么都可以改,不会的可以学,求求您不要丢掉小裳...求求您...”
那双掉珍珠的眸子看得男人小腹燥热,内心的欲火烧得更旺盛了。
廖震捏起少年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小裳,尾巴不是这么戴的。”
“呜...小裳唔...迷白...”小家伙哭得梨花带雨话都说不清楚。
昨天也没见他在床上哭成这样啊,真有那么委屈吗?
廖震替他拭去泪痕,难得有性子哄人,“乖,我不会丢掉你的。”
“真、真的吗...”
“嗯,别哭了。留着点眼泪,待会好好哭。”
淦,好好哭个屁啊!
秦裳内心已经在骂娘了。
虽然他知道今晚是绝对逃不过一顿狠操,但是他完全不想并且十分嫌弃戴那条尾巴!被一个老男人淦就算了,还要被一条尾巴...
他哭得快要打嗝,廖震还没有让他起身的意思。
这次的任务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艰难,不仅要献出肉体,还他娘的要献出灵魂!
就在秦裳调整情绪准备说话的时候,男人却直接单手就将他扛起来扔到床上,动作粗鲁。
“先...嗬,生...”少年红着眼眶小声抽噎,粉唇微张重重喘息。
“昨晚教你的都忘了?”男人啪的一掌,在白皙的嫩肉上留下粉印,“屁股撅好。”
小家伙难为情地屈膝跪趴,本以为带给他的是地狱般的撕裂感,没想到却是触电般的寒意。
秦裳瞬间蜷成弓字,十指紧攥床单拧成了两团小麻花。
昨晚被男人狠狠开发的后.穴还未适应异物的入侵,穴.口的皱褶不断抿合想要将金属制的肛.塞吐出来。
廖震见状,抓着尾巴硬是往里塞,手掌还不停拍打着粉白的蜜桃臀,泄愤似的说:“咬紧了,没吃饭吗?!”
小家伙屁股上的嫩肉随着落下的巴掌而晃动,色情且诱人,让人想一边蹂躏一边操.干进去。
秦裳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尽可能地满足男人的要求,通过这种肉体的纠缠来一点点获取目标人物的信任。
嗬,真是可笑。
没想到国际调查局的精英特工,也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廖震又将尾巴的顶端推进去几分,想看看他羞臊诱人的表情,没想到小裳竟然走神了。
男人的理智瞬间被偏执占有,食指扒开塞满的穴口直直捅了进去,惹得秦裳喘出声,软塌的小东西也本能挺立。
“唔啊...疼...”
修长的指节绕着金属顶端在肠腔里来回搅动、不断抽插,发出令人羞臊的水渍声。
待小裳口呵湿气呼吸变得紊乱后,廖震才慢慢抽出手指,狠狠揉捏着屁股命令道:“起来,到我面前跪下。”
少年还未从上一秒的情欲中缓过神来,下一秒就被男人捞着腰肢强行拽起,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毯上,神情迷离。
精瘦的双腿瑟缩在身前,屁股里塞着一条毛色漂亮的大尾巴。如果再戴上一套的铃铛和耳朵,完全就是只勾人魂魄的小狐狸,特别是那双璨如星河的眼眸,百看不厌。
廖震抬起下巴嗯了一声,上扬的尾音意味明显。
小家伙双手支撑身体向男人跟前缓缓爬行,肠腔也在金属顶端的不断摩擦中变得温热湿滑,身体完全接受了它。
男人的跨间已经高高耸立,坚挺的性器用力顶着布料想要冲破最后的枷锁。
少年终于爬到了廖震的面前,双手乖乖放置膝盖上跪坐着,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没想到廖震却直接踩上颤巍巍的小东西,脚趾夹住小巧的柱体肆意挑逗。
少年身体禁不起这般撩拨,铃口已经渗出晶莹的欲液,抵在大腿根处扯拽出银丝。
“唔呃...唔...”
动听的喘息软糯娇羞,廖震嘴角微勾,手指撬开小家伙的粉唇伸了进去,剐蹭着温湿的口腔在舌头周围搅得天翻地覆。
“呃嗯...嗬哈...”
少年换气不足,小脸涨红的能滴出血,平坦的胸脯也在大幅度的起伏。
男人目光深邃,终于抽出手指解开裤腰。
粗壮紫红的性器瞬间弹了出来,距离秦裳的鼻尖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散发着淡淡的荷尔蒙气息。
秦裳怔住,下意识地咽了咽喉咙。
昨天只是负距离感受过男人的尺寸,今天这一看,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是如何接纳这般大小的,没有死在床上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知道怎么做吗?”
小家伙愣愣点头,回想昨晚的情景,抬起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粗大滚烫的硕物前后套弄。
“用力!”
柔软的掌心肉力度远远不够,男人皱着眉头,终于在小家伙撸弄了好久之后耐心全尽失,薅起少年的头发逼迫他张嘴,直接扶正硕物插了进去。
少年的脸颊瞬间被撑爆,原本澄澈见底的眼眸也恍然失色。
太,太深了...
顶端的伞头一直插到了喉咙里,秦裳呛得喘不过气小脸涨红,眼眸浮起大片雾气。
廖震才不会在意那么多,扣紧小家伙的后脑勺在他温湿的小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粗长的硬物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紧致狭小的喉咙,少年吞咽唾沫时的收缩更是给男人带来非凡的快感,吮吸得极其舒适,仿佛舍不得男人的抽离紧紧包裹。
廖震越插越兴奋,盯着睫毛挂满泪珠泣不成声的小家伙,又爱又恨。
真漂亮,哭得比昨晚更漂亮。
男人舒爽的闷哼和抽插的水渍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少年喉咙里的呜咽在卧房里回响。
秦裳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身体脱离自己的掌控,变得又热又胀。
他昂头望着眼前的男人,只想在他被操得失去意识之前,狠狠记住这个禽兽恶心的嘴脸。
廖震终于在小家伙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射了出来,铃口正真好插入喉咙最深处。
温暖的白浊尽数喷射,秦裳被迫下咽,激起胃里一阵恶心,咳嗽了半晌才缓过神来,余光瞥见男人的腿间,瞳孔骤然收紧。
不是吧阿sir...这也太能干了。
“小裳,知道枕边人应该做什么吗?”
少年的嘴角沾着白色液体,脸部肌肉已经被男人操得失去了知觉,喉咙里也火辣辣的疼,只能茫然摇头。
“取悦我。”
男人褪去衣裤,健硕的身材在月光的映照下很是性感,肌肉之间的线条明朗清晰,一看就是练过家伙的。
双腿之间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更是不合理地坚挺着。
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气,满嘴的腥味呛得他再次干呕,抬头撞上男人的眼神匆忙垂眸。
“我耐心有限。”
少年不敢违抗,哆嗦地爬上床趴好,塞着尾巴的穴.口早已湿的不成样子,根部的茸毛也被淫水浸湿了大片。
男人玩味地摩挲臀肉,撩弄尾巴在少年的肌肤上轻轻划过,惹得小人儿浑身颤抖。
秦裳小脸埋进枕头,十指攥紧床单默不作声,只想尽快结束今晚的折磨。
要操就赶紧操,老子很忙的!
廖震像是听到了少年的心声,拔出湿漉漉的尾巴直接扶着性器挤了进去。
松软潮湿的肠腔被男人填满,熟悉又陌生的充实感竟让秦裳产生了一瞬间的快感,挺立的小东西毫无征兆地就射了。
“小裳,你可真是个尤物啊。”
廖震为少年无比敏感的身体感到兴奋,粗壮的性器又大了一圈。
这才仅仅是第二次做,小裳就被开发成这样,简直是天生为了和他做.爱而活着。
秦裳面色发烫,不明白自己的意志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一击,可还没来得及细想,男人猛烈的攻势就将他的思绪全都撞成了碎片。
廖震掐着小裳的腰肢横冲直撞,拇指扒开红润的穴口观摩自己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的色情画面。
真美。
更别说小裳眼眶里渗出的晶莹泪珠,浸湿了枕头床单留下深浅不一的斑驳。
白花花的臀肉吹弹可破,在猛烈的撞击中发出“啵滋”、“啵滋”的声响。
又是一次肠腔最深处的操干,男人捞住小裳的腰肢停止抽插,感受小家伙的紧致。
看到变形的臀肉与自己的小腹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廖震心底里的喜悦喷涌而出。
“小裳,你是谁的。”
意识模糊的秦裳还要稳住少年的人设,粉唇微张呵着湿气喘息道:“主...呃啊——主人的...”
“再说一遍!”男人抽出半截性器又恶狠狠地进入,肠腔的摩擦爽得他都快射了。
小家伙屈膝翘着屁股,双手被男人反剪到背后,身体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他带着哭腔软糯地复述,“小裳...嗬啊——是主人的...”
“永远都是...主...唔啊——”
男人的无上限的抽插再次封住了少年的唇,剩下的话语都变成了娇柔软糯的哼哼唧唧。
秦裳记不清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被淦射到断断续续再也泄不出什么货的时候,廖震才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性.事。
接下来又是和昨晚一样的剧情。
男人清洗完身子之后便离开了卧房,就像嫖客只顾自己爽完就不管不顾娈童的死活。
秦裳眼眶盛着泪渍昏昏睡去,对廖震的恨意也在心底肆意滋长。
第八章
小裳发烧了,烧的很突然,白天直接在城堡的走廊上昏了过去。
体内残留的脏东西太多,多到清理不完。
这都是拜廖震所赐,精力旺盛得想把几十年来的欲望一股脑地发泄到小裳的身体里。
可赶来的家医哪敢数落少爷的不是,只能诊断说是小孩自身体质差免疫力下降所致,仅仅开了几盒消炎的药片便背着挎包匆匆离开了城堡。
男人凝视着床上昏睡的小家伙,眉宇紧蹙。
谁都不知道少爷在想些什么,佣人们大气不敢出。偌大的房间里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啼以及微风吹响树叶的沙沙声。
廖震拿出雪茄悠悠点燃,过了好半晌才语气冷冽地唤来管家吩咐道:“照顾好他。”
“是。”管家颔首应下,卑谦且忠诚。
男人满意点头,掸了掸西装革履的皱褶便迈着阔步离开了城堡。
秦裳体质很好,尽管在被廖震狠狠折腾了一宿后发烧生病,但病情到了夜晚便自然而然的好转了。
管家认为是家医的药片起了作用,刚想告知少爷这个喜讯,却不料城堡的座机却失去了通讯能力。
唯有秦裳耳朵里藏着的通信装置传来信号。
“滋滋...少...滋——是我,滋滋...”
断断续续的字眼传入秦裳的耳朵里,漂亮的墨瞳里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国际调查局有专门的卫星信号发射台,联系秦裳完全不会影响整座城堡的设施。
而除了组织的人,能够通过耳钉定位联系他的,就只剩下柯宁了。
管家又开始拨动转盘,再这样下去必然会引起怀疑。
秦裳想到这便单方面掐断信号,电话终于在最后一刻顺利拨了出去。
管家如实汇报着情况,完全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儿正在被子里捣鼓什么。
倘若廖震知道自己伤好了,不知道又会用什么法子折腾他。
该死的炼铜癖!(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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