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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时间:2026-03-10 20:09:56  作者:朝宁慕卿
  “还好。”司钦想坐起来,腰一用力,立刻疼得皱了皱眉,整个人僵在那里,动作也停住了。
  “别动。”宋知砚下意识起身,伸手按住他的肩,“腰还疼?”
  “有一点。”司钦乖乖躺回去,声音软软的,“腿也有点麻。”
  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平时他很少会把这些说出来,疼就疼,忍一忍就过去了。可现在,面对宋知砚,他居然下意识地把不适说了出来,还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依赖。
  “活该。”宋知砚嘴上骂得狠,手上动作却很轻,帮他把枕头又垫高了一点,“昨晚谁叫你吃半瓶药?”
  “你看到了?”司钦有点心虚,眼神飘了飘。
  “马桶里全是药,我瞎吗?”宋知砚冷冷地说,“以后再敢这么吃,我就把你扔回医院,绑在床上输液。”
  司钦抿了抿唇,没反驳,只是乖乖点头:“……知道了。”
  他平时很少会这么听话,宋知砚一时倒有点不习惯。
  阳光从窗帘缝里斜斜照进来,刚好落在司钦的侧脸上。因为常年病弱,他皮肤很白,被光一照几乎透明,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色因为昨晚的折腾显得有点淡,却莫名让人想多看两眼。
  宋知砚突然觉得,这样的司钦……有点可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先被吓了一跳,立刻移开视线,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渴不渴?”
  “还好。”司钦刚说完,喉咙就干得发疼,下意识咳了两声。
  宋知砚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从药箱里翻出楚沂留下的胃药。
  “先吃药。”他把水杯和药片递过去,“这次只吃一片,不许多。”
  司钦看着他手里的药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伸手接过,仰头吞了下去。因为动作太急,药片卡在喉咙里,他咳了两声,脸也咳得有点红。
  “慢点。”宋知砚皱眉,把水杯递到他唇边,“喝两口。”
  司钦仰头喝水,因为动作有点大,被子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和一截苍白的脖颈。他自己没察觉,喝完水,还抬眼看了看宋知砚,像是在确认“我做得对不对”。
  宋知砚喉咙一紧,连忙别过脸,声音有点不自然:“再躺一会儿,我一会叫阿姨做早餐。”
  “你要走?”司钦下意识问。
  “今天公司还有会。”宋知砚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你今天在家休息,别去公司了。”
  司钦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目光追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楚沂说你今天最好别下床。”宋知砚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敢乱跑,我就让楚沂把你打包送进医院。”
  “我又不是不能走。”司钦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很轻,却还是被他听见了。
  “昨晚是谁从卫生间被我抱回来的?”宋知砚冷笑,“你要是能自己走,昨晚就不用我抱。”
  司钦被堵得说不出话,耳尖有点红,只能别过脸,不去看他。
  宋知砚看着他这副“嘴硬又听话”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软,嘴上却仍旧不饶人:“好好躺着,别再折腾。”
  “那你呢?”司钦突然抬头,认真地看着他,“还会来吗?”
  宋知砚一愣:“什么?”
  司钦想了想,认真地说,“顺便……看看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安静,没有平时那种偏执的占有,也没有刻意的强势,只是单纯地在问——你还会来吗?
  宋知砚被他看得有点心烦意乱,又有点莫名的心动。
  “看你有没有时间。”他别过脸,故意说得很淡,“公司忙。”
  司钦“哦”了一声,没再问,只是眼神明显暗了一点。
  宋知砚看着,心里一紧,又补了一句:“……晚上再说。”
  司钦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一点:“那你晚上来吗?”
  “看心情。”宋知砚嘴硬,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人乖乖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却很乖的脸,眼神还追着他,像一只被留在家里的病弱小猫。
  宋知砚喉咙动了动,低声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司钦眼睛弯了弯,难得露出一点真正的笑:“好。”
  门关上的一瞬间,宋知砚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又红了。
  “……有病。”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司钦,还是在骂自己。
  可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刚才那一幕——
  病弱的司钦,乖乖躺着,眨着湿漉漉的眼睛,问他“你还会来吗”。
  有点烦人,又有点……可爱。
  司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上午九点,例会准时开始。
  宋知砚坐在主位,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神情冷冽,眉眼间带着惯有的疏离。他一手翻着文件,一手拿着笔,说话语速不快,却句句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这个季度的财报,整体还算过得去。”他抬眸,视线扫过一圈高管,“但利润结构有问题——传统业务占比太高,新业务推进太慢。”
  财务总监连忙点头:“是,我们正在调整。”
  宋知砚“嗯”了一声,翻到下一页:“新园区的项目,我已经看过方案,预算再压一成。能外包的外包,能压缩的压缩,别把钱砸在面子工程上。”
  市场部总监犹豫了一下:“宋总,这项目毕竟是二爷亲自拍板的,预算压得太狠,怕——”
  话没说完,会议室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二爷”两个字,在司氏内部是个心照不宣的存在。
  名义上,司氏集团是司家的产业,真正掌控人却是司钦——那位常年病弱、却手段狠厉的“二爷”。而宋知砚,是司钦亲自请回来、也是亲自“按”在宋总位置上的人。
  “二爷怎么没来?”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宋知砚。
  宋知砚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却只是一瞬,他已经恢复如常,淡淡道:“身体不适,在家休息。”
  “又不舒服啊……”有人忍不住感叹,“这阵子,二爷好像来公司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听说昨晚又进医院了?”
  “别乱说。”旁边的人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
  议论声不大,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宋知砚耳边。
  他垂眸,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烦躁。
  “二爷的身体情况,轮不到你们操心。”宋知砚抬眼,目光淡淡扫过那几个人,“做好你们自己的事。”
  被点名的人立刻正襟危坐:“是,宋总。”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严肃了几分。
  宋知砚继续主持会议,语气冷静,条理清晰,仿佛刚才那句“二爷怎么没来”对他毫无影响。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听到“二爷”两个字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
  卫生间冰冷的地砖,马桶里一片狼藉的药片,司钦缩在墙角,脸色白得像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还有他抱着人从卫生间回卧室时,对方乖乖靠在他怀里,眼尾红红的,问他:“你没走?”
  “宋总?”
  秘书轻声提醒,打断了他的走神。
  宋知砚回神,淡淡“嗯”了一声:“继续。”
  会议继续进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到了最后一个议题——新园区项目的负责人人选。
  “这个项目之前是二爷直接抓的。”人力资源总监斟酌着说,“现在二爷身体不太好,是不是考虑让宋总亲自挂名?或者……我们请二爷来拍个板?”
  “二爷不会来。”宋知砚打断他,语气平静,“这个项目,我接手。”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安静。
  大家都知道,宋知砚能坐在这个位置,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是“二爷的人”。
  两年前,宋氏破产,宋知砚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变成负债累累的落魄少爷。是司钦出手收购宋氏,把他从泥里捞出来,又“好心”地把他安排进司氏,让他坐上宋总的位置。
  表面上,是“给你一个机会”;实际上,所有人都看得明白——这是一种控制。
  司钦要的,不是一个职业经理人,而是一个被他牢牢攥在手心的宋知砚。
  “宋总。”法务部的人犹豫着开口,“关于新园区那边的合作方,对方提出想和二爷见一面,谈一下后续的战略布局。”
  “我去。”宋知砚合上文件,“二爷不用出面。”
  “可是——”
  “没有可是。”宋知砚语气冷下来,“以后涉及二爷的行程,一律由我统一回复。”
  他没说的是——以司钦现在的身体状况,连按时吃饭都做不到,更别说应付那些酒局和应酬。
  会议结束,高管们陆续离开。
  秘书把一叠签好字的文件收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宋总,中午您要出去吗?还是在公司吃?”
  “出去。”宋知砚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叫司机备车。”
  “是。”秘书点头,又小声补了一句,“……是要去二爷那边吗?”
  宋知砚脚步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
  秘书被他看得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对不起,宋总,我多嘴了。”
  “你很闲?”宋知砚淡淡道。
  “不、不闲。”秘书立刻摇头,“我马上去安排。”
  宋知砚没再说什么,推门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不少员工下意识停下脚步,恭敬地喊:“宋总。”
  他微微点头,目不斜视,径直往专属电梯走去。
  刚进电梯,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楚沂】:胃又出血了,轻微的。药给你放客厅茶几上,记得提醒他吃。他要是再敢乱吃止痛药,你就把药全扔了。
  宋知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靠在角落里,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司钦给的。当然,也有一部分自身能力。
  职位、权力、资源,甚至是他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全都来自那个病弱却偏执的男人。
  可同样,他也清楚——这份“恩赐”,是带锁链的。
  司钦要的不是简单的“报恩”,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
  强制爱。
  这三个字,他不是没在心里骂过。
  从收购宋氏,逼他签下那份不平等的合作协议,到把他安排进司氏,甚至连他的私人行程都要插手——司钦的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控制欲。
  他恨这种控制,恨到骨子里。
  可昨晚,他又亲眼看到那个人缩在卫生间的角落,吐得眼泪直流,疼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那一刻,他心里的恨意,突然变得不那么纯粹了。
  电梯门打开,前台小姐恭敬地喊:“宋总。”
  宋知砚收起情绪,恢复一贯的冷淡,迈步走出电梯。
  刚到大厅,就有几个中层在等他。
  “宋总,您要出去?”其中一个人笑着迎上来,“正好,我们下午要去新园区那边,要不要顺路?”
  “不了。”宋知砚淡淡道,“你们自己去。”
  那人愣了一下,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问:“宋总,二爷他……最近身体真的不太好?我们都好久没在公司见到他了。”
  宋知砚脚步一顿,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凶,却冷得让人心里发虚。
  “你很关心他?”宋知砚语气不重。
  “也、也不是……”那人连忙摆手,“就是大家都在说,二爷这次好像挺严重的。”
  “司氏现在是谁在管理?”宋知砚问。
  “是您。”那人脱口而出。
  “那就管好你该管的。”宋知砚收回视线,“二爷的事,轮不到你们议论。”
  说完,他绕过几人,径直走出大门。
  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一下,心里却莫名烦躁。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二爷的人”。
  在公司,他是宋总;在私下,他却清楚自己的位置——是被司钦圈养在掌心里的雀儿。
  司钦对他的爱,是强制的,是扭曲的,是带着占有和控制的。
  可昨晚,他又确实看到了另一种东西——
  病弱的、依赖的、小心翼翼的司钦。
  “宋总。”
  司机把车开过来,恭敬地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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