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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报社文里扮演白月光[快穿]——绯色世家

时间:2026-03-11 19:23:29  作者:绯色世家
  王老师说完,整个人都萎靡下去。
  二十出头的年纪,看着却像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说她们怀揣着梦想来村里,想让佛恩村的孩子,也能走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里人,怎么能这么对她们。
  宋秋丫看到他肩膀上缠着绷带,脖子上残留着红痕。
  估计是强闯地窖,被村民打了。
  秋丫问他,怎么在这听书,刘老师去哪了,找别的办法去了?
  王老师说刘叔死了,被几个村民用柴刀砍碎。
  一部分喂了猪,一部分埋在山上,现在只剩他一个了。
  他出不去佛恩村,想趁着大集人多,让说书人把这事喊出来传出去,说不准能把村外的警察引来。
  宋秋丫觉得,这是招揽信徒的好机会。摘下头顶的兔子毛,举到他面前摇了摇。
  黄鼠狼茫然地转过头,冲她吱吱叫。
  王老师没反应,直勾勾地盯着说书人。眼睛瞪得溜圆,眼底泛着血丝。
  “等她下来,我就拉住她。一定能行的,一定有用的。”
  宋秋丫脚步轻飘飘地回到大人身边,把脸埋在嫂子肩上。
  把王老师的话转述出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哭腔。
  她知道自己从小长大的村子算不上好,但没想到这么坏。
  嫂子不习惯和女人靠太近,侧身往后躲。
  发现她哭了,僵着身体,往她嘴里塞花生米。
  “你们在这等等,小心些。村里哪些人更爱干这种事,我心里有数。我去看看,很快回来。出了事就大喊,我能听见。”
  哥哥亲亲嫂子的脸颊,拍了下秋丫的肩膀。化成血雾,飞向村子深处。
  宋秋丫没那么难受了。
  她发现人和人的区别,比人和畜生的区别都大。
  也发现花生米是五香味的,炒得很香很好吃。
  算上上个世界,林清羽活了将近两百年。
  已经过了目睹小老鼠的悲惨,会失声痛哭的年纪。
  他在未来大厦见过太多悲剧,能更快处理、消化,这种糟心事带来的负面情绪。
  林清羽大脑快速刷新。
  很快从‘她们好可怜,村民好恶心’,变化为‘我该怎么做,才能阻止事态恶化’。
  王老师受伤了,被谁打的?
  谁动手,谁心虚,他家的地窖里绝对有问题。
  林清羽顺着秋丫来时的方向看,没看到什么戴眼镜的年轻人,都是看热闹的老头老太太。
  兔子毛一直挥舞着前爪,不知道想说什么。
  太抽象了,两人都没看懂。
  气得兔子毛用大尾巴,狂抽他们的嘴巴子。
  林清羽被它抽灵光了,抓住身旁的小帅,“你刚刚看没看到,秋丫在跟谁说话?”
  三个男大在路上乱跑,差点走丢。被林清羽狠狠骂了一顿,现在老实了。
  小帅扭过头,眼神清澈,“没,我光顾着听书了。这大姐在讲佛恩村历史上,黑熊吃人的故事。特别刺激,跟听恐怖小说似的。”
  小美美拍着胸口,手里攥着临时在路边买的红头绳。
  “真是吓死我了,还好那个黑熊精不是无敌的,怕鞭炮也怕枪声,警察赶得跑。独自遇上了也没什么,只要用红绳缠住手腕,不发出声音,它就看不到人。”
  小帅不信,“太扯了,它是黑熊精,不是年兽。”
  “妖怪嘛,肯定有相似的地方。这村子古怪得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剪断一节发绳,缠到小帅手上,“戴着呗,又不碍事。”
  林清羽觉得他的话有些奇怪,问题出在哪,他说不上来。
  刚刚台上的说书人,确实是这么说的。
  小1一直举着手机录像,闻言打开相册,“我应该录下来了,我看看。”
  林清羽凑到他身边。
  小1看看他俊朗的侧脸,和鼓囊囊的胸肌。小脸一红,翘着兰花指,拖动进度条。
  “还好人家录了像,林哥哥,你离人家近点。这里光太亮了,远了看不清屏幕。我……”
  小1的夹子音戛然而止。
  林清羽抬手遮着太阳,凤眼紧盯着屏幕。
  录像左下角,是秋丫搭话的画面。
  宋秋丫面前空无一人,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举起兔子毛,推销黄大仙。
  画面最后,黄鼠狼大尾巴甩动,茫然地看向宋秋丫。
  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似乎在问她,‘你在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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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鸽子]
  
 
第77章 第二个世界:乡村爱情(27)
  宋秋丫不知道嫂子和小1嘀嘀咕咕说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有义务,帮哥哥盯着那些男人。
  她挤到两人中间,把小1拱开。
  林清羽把手机屏幕举起来, “你看。”
  手机屏幕反光,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宋秋丫眯起眼睛,全神贯注地看了半晌, “嫂, 我面前怎么没人, 烧鸡坏了?”
  “是手机, 你就知道吃。”
  林清羽翻动相册, 查看其他录像,“手机没坏, 是你撞鬼了。你和王老师说话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秋丫想了想, “他脸色特别白,嘴唇也是, 没有一点血色。眼下乌青, 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肩膀上有绷带。哦对了,他脖子上有一道通红的印子。”
  “他说刘叔是怎么死的?”
  “被柴刀砍死了。”
  林清羽哦了一声, “那他多半就是被人用柴刀,割掉了脑袋。”
  “肤色惨白, 眼底发青, 身上有伤还穿湿的衣服, 手机拍不到他。王老师早就被村民杀死了,你看到的是他的鬼魂。”
  出乎林清羽的预料,一向很怕鬼的秋丫, 此刻没和三个男大一样,尖叫着缩成一团。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消化着林清羽的话。
  许久后,她眼眶逐渐泛红,“他可真是个好人,死后还惦记着那些同事。”
  林清羽意外地挑挑眉,“你不怕他?”
  “不怕。”
  “你当初看到你哥变鬼,你都害怕。”
  “我哥生前就恨佛恩村里的所有人,他是带着恨意死的,这种人,死后变成的鬼都凶得很。王老师我熟悉,人特别和善,柔柔弱弱的,没有脾气。变了鬼,也只想着救人,没有伤人的意思。”
  林清羽点点头,接受了她的解释,顺口纠正了她的错误用词。
  秋丫摇摇头,说王老师是南方有钱人家的孩子。
  长得白白净净,说话轻声细语。什么活都不会干,力气还小,连老母鸡都抓不住。
  她用‘柔柔弱弱’形容他,一点都没错。
  王老师教她拿笔的时候,握过她的手。
  秋丫发现老师的手型很好看,纤细修长,又白又滑。一看就家里捧着长大的,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
  林清羽见过的死人,比宋秋丫见过的活人都多。
  原本王老师的死,没在他心里留下什么涟漪。可听到秋丫这么说,他忽然有些难过。
  王老师的细节变多了,他不再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曾鲜活明媚地活着。
  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有家人、有梦想、有追求。
  如今死在了无人知道的角落,怕是和刘叔一样,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了。
  生前被人欺负,死后变不成厉鬼,都不能给自己报仇。
  老实巴交的铁牛,没变成厉鬼。和善正直的王老师,只是成了一道普普通通的冤魂。
  三个人里,就宋秋粟有机会复仇。
  在佛恩村这种烂地方,好人就是要比烂人更心狠手辣,才有活路。
  林清羽深吸口气,调整好情绪。拍拍秋丫的肩膀,让她别琢磨了。
  “等一会,看看说书人下来后,王老师的鬼魂还会不会出现。要是出来了,你去问问他,是谁杀了他。谁杀人谁心虚,有了重点调查的对象,能更快找出被囚禁的受害者。”
  宋秋丫懵懵懂懂地问,“为什么要我去?我不是怕他,我是怕我做不好,拿不到有用的信息。”
  “我们这么多人,只有你看到王老师了,他只信任你。”
  林清羽捏捏她的肩膀,“别怕,我教你怎么问,你就记住了,转述给他。”
  小姑娘挺直腰板,脸绷得紧紧的,“嗯!”
  ————
  宋秋粟在黑暗中疯狂逃窜,周围是浓郁的血腥味,和阵阵哭喊声。
  半个小时前,他凭着自己对村民的了解,去了村长的姐姐家。
  刚钻进地窖,就听到了女人痛苦的抽泣声。
  很耳熟,是他和秋丫见过的一个女老师。
  好像姓孙,还是什么。
  宋秋粟烦躁得厉害,想不起来了。
  地窖里充斥着让人作呕的气味,和不堪入耳的声响。
  村长姐姐一家没去大集上凑热闹,都在地窖里折磨这些女人。
  一共五道呼吸声,三个是施暴者,两个是受害者。
  村长的姐姐拍拍自己的儿子,“加把劲,这两个女的我看了,屁。股大,肯定好生养。她们在山上跑的时候,我专门盯着她俩抓的。”
  小李嘿嘿笑着,“妈,还是你最疼我。等凑出了三代,咱俩富裕起来,我肯定好好孝敬您。”
  老李刚完事,提着裤子,在旁边抽旱烟,“妈的,这破东西又卡住了。”
  他在地上敲敲烟杆,什么都没出来。
  村长姐姐见状走过来,“你说说你,自己抽这么多烟,还搞不明白烟杆。”
  “要不是你给我买这个,我用得着弄?我以前只抽烟卷,就你讲究。”
  “我送礼还送出错了?咱们是有身份的人,抽那老大旱烟,别人瞧不起!”
  大妈边说边掏出随身带的小针线团,摘下缝衣针,开始熟练地疏通。
  掏完她和往常一样,对着烟杆的一头吹气,想让残渣掉出来。
  地窖光线昏暗,全靠煤油灯照明。
  大妈隐约觉得,今天掉出来的残渣格外粘稠,有些奇怪。
  她没放在心上,想把烟杆还给丈夫,转头却发现老李不见了。
  刚刚还在办事的儿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妈喊了几声,没人应答。
  她拿起煤油灯四处照了照,发现铁链断了,两个女人消失不见。
  她急得直跺脚,“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出!都他妈死哪去了!还要不要发财,要不要孙子了!”
  没人回答她的话,地窖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尖锐的喊声,在一遍遍回荡。
  一阵寒意在脊背升起,大妈咽咽吐沫,意识到情况不对。
  她转身爬出地窖,想离开这个压抑昏暗的地方,去大集上缓一缓。
  推开地窖门的瞬间,大妈看到了另一个地窖。
  不同的是,这里被拴着的是她的儿子和丈夫。那两个女老师,正拿着柴刀,对着她的丈夫劈砍下去。
  大妈吓得尖叫起来。
  眼见孙老师举着刀,要砍她的宝贝儿子。
  大妈顾不得多想,冲过去狠狠撞开女人,抢走她手中的柴刀。
  那女人胆子突然大了,力气也大得很,扑上来抢她的柴刀。
  一切发生得太快,大妈根本没有思考时间。
  她挥刀砍向孙老师,想让她安分点。
  随着噗嗤一声响,女人的左臂断了。
  没全断,手臂摇摇晃晃地垂下来。被皮肉连着,挂在肩膀头上,不停往外喷血。
  她疼得惨叫出声,在地上打滚。
  大妈杀过人,根本不怕这个场面。
  别说老师,就算是警察,她也杀过。
  村里条件不好,胳膊伤成这样,肯定是救不活了。
  既然没办法给他们生孩子……
  大妈眼神狰狞,踩住蠕动的女人,再次劈砍下去。
  ————
  老李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自己老婆为什么突然发疯。
  她通完烟杆,就开始四处乱叫。他和儿子应她,她也没反应。
  老婆喊完,转过头撞向儿子。
  拿起柴刀,对着儿子狂砍,跟疯了似的。
  小李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在地上蠕动,“妈!妈!是我啊!妈,是我啊!妈!!!”
  大妈憨厚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
  小李的左臂在地上蹭了一阵,皮肉撕拉一声彻底断开。
  不等他叫出来,柴刀再次砍下。
  “啊啊啊啊————”
  刺耳的惨叫,惊醒了两个老师。
  她们空洞的眼珠转了转,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看到一个血红色的人影正趴在大妈背上,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呢喃。
  孙老师隐约听见一道阴柔的男声。
  “你恨透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人,你想慢慢折磨死他。现在,砍掉他的左腿。”
  大妈手中的柴刀应声落下。
  剁人需要很大的力气,她的劲不够大。
  刀卡在了骨头里,一刀没断。她扭动几下柴刀,拔。出来,按住儿子的大。腿继续砍。
  老李终于反应过来,推开老婆,扶起被砍到血肉模糊的儿子。
  血色人影转过头,漆黑的眼洞看向老李,声音愈发冰冷。
  “他在妨碍你,杀了他。”
  大妈立刻冲上去,“谁拦着我凑三代,谁就该死!我穷了一辈子,我要发财!我要发财!”
  柴刀划过老李的脸,带下一大块皮肉,将他的右耳一并刮下来。
  眼前的画面血腥恐怖,孙老师却没有一丝恐惧。
  刘叔就是这么一刀一刀,被村民砍死在她们眼前。
  人命在这些人眼中,和猪狗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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