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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迟。
明明52层有自己独立的茶水间,偏偏现在、此刻、在他接咖啡的时候来到51层这个公用的茶水间。
许由的心头堵上一口气,说道:“傅总,52层停水了么?”
傅迟抱歉地为他擦拭胸口上的咖啡渍,谨慎、严肃地查看他脖颈上的情况,“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水很烫,你需要擦药。”
没等许由回应,傅迟抓紧他的手腕,拉着他离开茶水间,直奔52层总裁办公室。握在他手腕上的指节,像手铐似的,生怕他逃跑。
推开总裁办公室大门,傅迟扶着他的肩膀坐在沙发上,一米九的身高居高而下靠近,俯身检查他的烫伤。炽热的呼吸全洒在他的脖颈上,又痒又热。
许由别开脸,身体不自然地往后仰,拉开与傅迟之间的距离。
“我自己回去涂点药就行了,傅总您忙——”
刚想起身,傅迟的身体挡在他身前,他的屁股刚离开沙发又坐了回去。
“我去拿药,烫伤不及时处理会起水泡,严重的话会留疤。”
傅迟不容抗拒的声音很低,看了一眼许由后,走到储物柜前拿出药箱,取出烫伤药。
许由解开领带,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指尖解开纽扣,露出一小片被烫红的肌肤。他伸手试图接过傅迟手上的药膏,傅迟像是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到他身前,打开药膏的盖子,挤了点在指尖。
“有些凉。”
他的语气很平静,眉头稍稍蹙起,漆黑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好像给自己烫到的“受害者”涂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许由也没有在抗拒,当事人——他的老板都不介意,自己别扭什么。
于是任由傅迟用指尖拨开他的衬衣,露出更多的肌肤。
一弯漂亮的锁骨上下,都被烫红。
傅迟的眼眸深了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放轻动作,指尖很温柔地抚上红透的肌肤。细腻的触感,仿佛抚摸在最柔软的绸缎上,明明被烫到的是掌下的人,但是此刻,他的指尖也被烫到一般,火热的触感在指尖上不断升温。
同样难受的还有许由。
傅迟的呼吸太近了,洒在他的脖颈、胸膛。怪异而又旖旎的姿势,让他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傅迟低头、弯腰,高大的身形落下一层阴影将他牢牢笼罩。他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方便对方看到被烫伤的地方。傅迟的左边膝盖跪在他身侧的沙发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拉近。
西装面料擦过衬衣,西装裤蹭过指尖。从傅迟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的、滚烫的热量,像一团一团火舌,无形地舔过他身上,他站在距离火焰最近的位置。
傅迟的指尖很热,粗长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沾着冰冷的药膏抚在他的肌肤上。从尾骨升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衬衣遮掩下的乳尖,可耻地渐渐变硬、挺立。
“好了傅总——”
许由再也坚持不下去,他不敢想如果再多待几分钟,等会挺立起来的会是什么让两人都难堪的东西。
“我自己回去处理就行,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说完,许由也不管上下级礼貌,直接推开傅迟,仓皇地起身逃离办公室。
办公室大门“砰——”得一声关上,傅迟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握着药膏。许久之后,他低头浅笑了一下,余光瞥到沙发上被遗落的领带。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许由烦躁地揉搓锁骨附近的肌肤,隐隐有一丝刺痛。
但比刺痛更清晰的,是傅迟的触摸。薄茧划过肌肤,竟让他有感觉。
余下的时间,许由的脑子里都乱糟糟的,文件都看不进去。
这叫什么事。
一直捱到下班时间。
许由关上电脑,正要起身时,办公室们被敲响,傅迟推开门站在门口,唇角挂着礼貌又有几分自责的笑:“许总下班了么?我为今天的事感到抱歉,想邀请你吃个晚餐,可以吗?”
刚离开办公椅的屁股登时坐下去,许由拉过一旁的文件,笑道:“抱歉傅总,我今天可能要加班。”
傅迟挑眉,迈开长腿就要走进来,说道:“我可以等你。”
“不用——”许由果断拒绝,“等会我弟来接我一起吃饭,傅总的美意我心领了,抱歉。”
傅迟停下脚步,自上而下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光,像是要将许由看穿。
片刻后,他点头,退出办公室。
许由瞬间松了一口气。
看着关闭的办公室门,他又生出一股烦躁。
以后还是离傅迟远一点,非必要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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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迟,不管是做主人还是做老板,都在释放诱捕信号。
傅:老婆怎么在躲我啊……
PS:提前说一下哦,这篇是比较温柔的玩法,不会写很重口。不算是传统的ds玩法,就是想写个一个温柔的主人养一只漂亮的猫咪、一朵耀眼的玫瑰,所以不会很严格的做行为规训。是个披着BDSM皮的攻宠受的小甜饼。
第7章 网调07
晚上9点。
许由一如既往向主人发消息问好,消息刚发送出去,C发来一个视频邀请。
点开通话,他的眉眼下意识弯了弯,露出一个柔软的、好看的笑容。
“晚上好主人。”
C:“晚上好,我的奴隶。”
“今晚怎么穿了一件高领衫。”
果然还是被C提问了。
许由倒吸一口气,他就是怕主人看到身上的烫伤,才穿了一件高领挡一下,躲不过那就只能坦诚。
“对不起主人,我向您坦白。今天在公司被咖啡烫到了,怕您发现,所以穿了这件想要遮住伤口。”
“奴隶。”
C的声音低了低,带着点愠怒和不悦。
许由的后背莫名生出一股寒意,想要用撒娇和坦白来换取主人原谅的小心思,在这一刻全部被打消——主人生气了。
“你知道你的行为足以让我打烂你的屁股吗?”
“对不起主人,奴隶不是故意隐瞒的,只是想——”
“伤势怎么样了。”
许由的唇微张着,想要道歉和解释的话被打断。他眨了眨眼,回答:“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刺痛,已经涂过药了。”
“让我看看。”
许由掀起衣服下摆,看不太全,索性就全脱掉。
锁骨上下的肌肤,以及胸沟附近,有一块一块的红肿,万幸的是没有起水泡。
手机那端传来一声很低的呼吸。
许由试探地喊了声:“主人?”
“疼吗?”
许由摇头,又点头。谨慎的嗓音在此刻带了点委屈和撒娇卖乖,指尖抚上伤口,尾音颤颤地说道:“在主人知道之前,我不觉得疼。”
“但在主人问我疼不疼的时候,我很疼,不只是伤口疼。”
委屈的音调像极了呜咽的小猫,泛红的眼角洇出一滴眼泪,水雾雾的眼眸可怜极了。指尖从胸膛上的伤口抚上心口,无辜的表情却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大的杀伤力——
“这里疼,因为有主人的关怀而心疼,让奴隶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没人关心的野猫。”
这句话五分真五分假。
像许由这种人上人的贵公子,怎么可能没人关心、怎么可能会在意有没有人关心。
只要他想,勾勾手指都不知道有多少追求者追在屁股后面献殷勤。
但是五分真在于——
他是真的觉得没有一个人是因他是许由而关心他。
抛开财富、地位、美貌、家世。
有多少人是因为他这个人而被他吸引?
好像还真有。
眼角的泪不由自主地滑落眼眶,许由深深地看着屏幕,看着那个虚化的头像——他弹钢琴的头像。
因为他是许由而关心他的人——
是C,他的主人C。
在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无关财富地位、无关家世,无关一切利益,单纯的因为他漂亮而欣赏,因为他耀眼而满足,因为他弹琴而聆听,因为他犯错而惩罚,因为他受伤而关心。
他和主人,是彼此一体。
许由将手机凑近,试探地撒娇:“主人,可以为奴隶吹吹吗?主人吹吹就不疼了。”
C很轻地笑了声,语气没有方才的沉重:“我的奴隶是只猫崽子么?”
“是的主人,”许由仿佛沉浸在这种幼稚的讨好里,脸颊渐渐升起一抹潮红,“奴隶想做主人的小猫。”
“好,”C的尾音有很明显的愉意,“你是我的小猫,主人帮小猫吹吹肚皮。”
一声轻微的呼气从手机里传来,如一根羽毛挠了挠心口,脊椎一节一节涌出强烈的酥痒。C的呼吸很轻,娓娓而来,却如同一股股潮水冲击他的耳膜。
无形之中,他似乎感觉到一尾滚烫的舌,在贪婪地掠夺、舔舐他的胸口,舔上他的伤口,将红肿的肌肤都吃进嘴里,用灵巧的舌尖刮过锁骨,尖牙细细地碾磨。
许由难耐地抖了下身体,性器渐渐抬头。
C的气声在耳边响起,尾音勾着,带着浓重的兴意:“小猫,你下面的尾巴翘起来的,不过,怎么长在前面。”
“主人……”许由咬着唇,别过脸,伸手想要遮挡性器。
“别动,手拿开。”
许由收回手,性器在C的注视下,越来越昂扬挺立。
他想乞求主人让他释放,红透的唇张了有张,喉间溢出低哼。
但偏偏,C无视他的讨好,声音恢复平静,一字一字、稳重且不容抗拒:“奴隶,现在该谈谈对你的惩罚。”
“在惩罚开始前,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认错。如果你的答案令我满意,我会酌情从轻处理,反之,加倍。”
“奴隶,告诉我,你错在哪。”
许由咽了下口水,谨慎地回复:“主人,奴隶不该向您隐瞒自己受伤。”
手机有片刻的安静。
C的声音等了一下才响起:“还有么。”
“没有了主人。”
“奴隶,你的答案不对。”
许由的表情有一瞬怔然,竟不知自己说的哪不对。
“看来奴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现在,面向墙壁跪好,自己打屁股,两边各50下。”
“主人……”
许由试图争取机会。
但C的命令不容拒绝:“给你3分钟调整,超时加倍。”
许由不再挣扎,迅速起身,拿着手机走到对面的墙壁前跪下。
脊背挺直,双膝分开与肩同宽,他的跪姿很标准。
在C的注视下,许由哭着喊着打完了100下。屁股已经彻底红肿,眼睛也哭得泛红。
“好孩子,深呼吸缓一下。”
许由跟着C的节奏,深呼吸三次,眩晕的脑袋渐渐平复。
“奴隶,你的惩罚完成得不错,主人很满意。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么?”
许由摇头,哭红的双眼连睫毛都是湿的,“主人,奴隶太笨了,请主人指点。”
C无奈地叹了一声,嗓音里有些许纵容:“奴隶,你最大的错误不在于隐瞒受伤,而是没有绝对地信任主人。作为主人的私有物,你受伤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向主人汇报,将你的伤势、心情全部向主人坦诚。从你成为我的奴隶开始,你的身体、意识都交付于我,不是么?”
许由点头。
C:“作为主人的私有物,你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这是你犯下的第二个错误。你的一切由我支配,奴隶。”
“对不起主人,奴隶知错了,我的身体属于您,请您原谅。”
“我原谅你奴隶,惩罚结束,你的错误随之结束。起来吧,自己记得涂药。”
C的声音永远如此平静、稳重。
许由的心脏软软地塌陷,他在C的安抚下,感觉到莫大的安宁。
在安宁之外,他的心头渐渐生出一股纠结——除了受伤以外,其实还有……
许由看向镜头,欲言又止。
C仿佛看穿了他的犹豫,在他安静的时间里,出声问道:“奴隶,还有没有其他隐瞒主人的事。如果有,主人允许你一并承认。但过了今晚再让主人知道,你的惩罚会很重。”
喉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许由紧咬下唇,脑中反复斟酌。
需要让主人知道,傅迟摸了他吗?
主人刚刚才说过他是主人的私有物,他的身体属于主人。现在又让主人知道,让别的男人摸过他,那主人岂不是真要打烂他的屁股。
惩罚还不是最要紧的,许由担心的是,如果主人知道有别的人触碰了他的奴隶,那主人还会要他吗?优质的dom都是有精神洁癖的。
一番挣扎,许由决定继续隐瞒,打死都不能让C知道这件事。
“没有了,主人。”
“好,”C的声音听不出来任何质疑,像是接受并相信了许由的答案,“睡觉时间到了,奴隶,三天内伤口不要沾水,睡前记得涂药。”
“好的,主人。”
许由和C互道晚安后,关闭通话。
主人没有继续追问,他松了一口气,但心头总是沉甸甸的,像是有某种不好的预感。
总之,不能让主人知道。以及,不能再接近傅迟。
许由一向说到做到。
从那天以后,但凡需要和傅迟汇报工作,许由都拉着自己的助理一起。
开会也隔着远远的坐着,他作为副总坐在犄角旮旯里,其他人都不敢坐他前面,几个总监劝他上座。他连连推迟,借口说感冒了怕传染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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