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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建Daddy强养后(近代现代)——栾之

时间:2026-03-11 19:45:06  作者:栾之
  唐文龙意味深长道:“二公子这小摩擦,可差点害我损失了一员大将啊。”
  斯科特一个激灵急忙解释道:“不是的,Julia,都是我祖父乱散布的,我当时被关禁闭手机也被收了,但写信给你解释了的。”
  “妈的,”他骂起来:“凯厄斯不会吞了吧,我可是给他让了不少好处。”
  明雾不愿意再和他纠缠,随便嗯了一声。
  唐文龙亲自倒了两杯酒:“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一笑泯恩仇,阿雾,今天就当给我个面子,你这二公子都求到我这儿来了。”
  酒液澄澈,在暧昧光线下盈盈潋滟。
  明雾微微笑了下,斯科特一时看呆了,连说话都结巴起来:“JuJu…”
  “唐总,不是我不识趣,只是奥利弗家大业大,而我还想接着过光鲜风光的日子,这样,”
  明雾拿起子起开一整瓶酒:“我用这个代,敬您。”
  今天注定不能善了,他拿起酒瓶往喉咙里灌,那是烈酒,几口下去唐文龙脸色也变了,斯科特一把夺过那瓶子。
  咬牙:“Julia,我对不起你,我喝。”
  争夺间酒水淋漓洒在明雾的领口、肩头,他喝酒上脸,酒意从眼梢流出来,连带着眼波都莹着粼粼水光。
  明雾冷眼看着斯科特把那一整瓶酒都喝了快见底,才上前重新夺过那酒:“二公子,你太客气了。”
  斯科特酒意上来犯了混,竟要恍惚伸手抓他的手腕。
  明雾甩开:“唐总,我去下洗手间。”
  镜子擦的一尘不染,台面上点了香薰,这会儿没什么人,明雾用冷水把指尖冲的冰凉,从车上就开始的那股昏沉意味更甚。
  他洗了把脸,抬起头时,镜子里照出另一个人的身形来。
  夏琮阴阴笑了笑。
  “真他妈是你。”
  明雾抽了两张纸擦手:“嘴巴不干净就回去重学。”
  夏琮啐了声:“当初在老子面前跟条狗一样,现在倒是站直了。”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现在还没消的鞭痕:“倒是一如既往地会勾引男人,酒洒一身成那样给谁看呢。”
  水流仍在向下冲流着,明雾慢慢转了下手腕。
  夏琮还在喋喋不休。“怎么,你那个当妓女的妈,就是这么教的你?翘着屁股往男人床上发骚……”
  作者有话说:
  我受不了了这人要挨扇了。。。。
  榜单随帮更,下一章后天更[可怜]
 
 
第12章 需要
  啪——
  一个利落的巴掌直直扇在了夏琮脸上。
  夏琮被扇的半边身子都偏了过去,有一瞬间耳朵嗡鸣,血从嘴角溢出来。
  “清醒了吗?”明雾慢条斯理收回手,侧脸在灯光下竟呈现出冰玉般冷色的质地,眼睫尤为乌黑浓长。
  夏琮眼都憋得红了,那模样简直像一头憋红了眼的野兽,嗬哧嗬哧喘着粗气。
  一米八五的成年个头,空荡只有他们两人的洗手间,简直让人疑心下一秒他就会扑上来。
  但明雾连一厘米都未退,就那么站在原地,肩背笔直锐利,冷冷看着他。
  半晌,夏琮狠抹了下嘴角的血迹:“你有种。”
  说话时牵扯到口腔内磕破的软肉,疼的他面容扭曲了一瞬。
  见人真没有接着攀咬,明雾心里倒是有些讶异。
  这人嘴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能打起来正好脱身。
  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四十分钟了。
  当时约定的半小时报一次平安,如果前后超出一刻钟,侯石就会举报让保安冲进来。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回了包厢,唐文龙看着夏琮脸上的掌印,在明雾脸上轻飘飘扫了一眼。
  “怎么弄的?”
  “磕了下。”夏琮坐回沙发上,拿起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烈酒辛辣,浇到伤口上的滋味不好受,夏琮却享受又满足地嘶了一声。
  唐文龙也不追究,一双宛若森中毒蟒的浑浊精明的眼睛看向明雾,如果刚刚还是慈善掩饰着,这会儿那毒蛇的腥气扑面而来了。
  “阿雾,你来这里也有四年了吧。”
  明雾微微笑:“四年零七个月。”
  唐文龙似乎真的酒喝多了,开始追忆起当年:“你当时刚来的时候,那个年纪轻的啊...”
  十六七岁,水葱似的年纪,站在偌大的深色的办公室,哪怕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都无法掩饰住的好颜色。
  他絮叨说着,倏地话锋一转:“这些年,公司带你不薄吧。”
  明雾眯了眯眼,包厢内空气流通性差,也许是闷的那几口酒的缘故,喉咙里铁块灼烧似的热,连带着头脑发昏。
  他看不到自己脸色已经泛起不正常的红,随手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我都记着。”
  唐文龙哦?了一声:“林达找你谈合同的事,你没同意啊。”
  明雾客客气气:“当时刚从机场出来,有点晕机,让林总误会了。”
  “那今天正好都在这儿,索性把事情定了吧,其他都不变,五五分成,怎么样?”
  装订齐整的A4纸被从桌子上平滑过来。
  明雾饶有兴致地接过,不急不缓地翻了翻。
  他那脸上没有露出为难神色,一时连唐文龙都狐疑起来,难道之前收到的,明雾想成立个人工作室单干的事情是假的?
  苍白修长的手指放下那份合同。
  “您厚爱了。”
  “我再回去商量商量,好么?”
  明雾上身微微前倾,姿态恳切极了,他很少有这么温和地双眼看人的时候,如果换一个心志不坚的,可能晕乎乎什么都答应了。
  但唐文龙是什么人,哪怕真的恍惚了一瞬,心也重新狠下来。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工作,唐总,我先回去了。”
  明雾推开包厢门往外走,整个走廊空旷安静,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掩得悄无声息。
  眼看就要走出到人群中,倏地转角处伸来一双手从身后用力捂住了他的嘴。
  帕子上沾了迷药!
  明雾当即挣扎,却丝毫挣扎不动,手脚酸软得仿佛一点力气都没有,很快就被拖了进去。
  热。
  浑身热的连理智都要一并灼烧,四肢百骸都像被灌了麻药。
  明雾猛地惊醒,手腕和脚腕都被铐住了。
  窗帘拉的很紧,喘息声惊动了屋内的人,斯科特正在架着摄像机,一下回头。
  贪婪、色欲、惧怕、偏执的扭曲同时出现在那双灰褐色的眼睛里,他紧张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安抚明雾:“别怕,别怕。”
  架着的摄像机镜头闪着冷光,明雾恶心得想吐,面上仍什么都没表露出来。
  唐文龙竟然真的胆大包天敢做到这个地步!
  好在他包厢时就提前按了手机的紧急联系键,侯石这会儿应该已经找了保安或者报警。
  给他吃的药物该是有刺激性的,他现在反胃得厉害,偏偏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斯科特坐到他床边,那眼神简直像一头瘦的骨头凸出的狼在睁着猩绿的兽眼,垂涎地看着鲜嫩的羔羊。
  “唐叔让我给你拍几段视频,你别怕,别怕。”
  “我这么喜欢你,我喜欢了你这么久,你为什么从来不看我一眼?Julia...”
  药物刺激得明雾再也忍不住,偏头呕出来。
  斯科特脸色一下就变了,手掌掐住明雾的脖颈:“你也恶心我是不是?你他妈也敢瞧不起我?”
  他扭曲地看着明雾在他掌下近乎窒息,又恍然惊起,脸色惨白地连连后退。
  明雾剧烈呛咳起来,斯科特扑倒在他床边:“我错了,Julia,对不起,疼不疼,我看看..”
  明雾对他回头一笑:“二公子。”
  斯科特眼睛直了。
  “来,近一点。”
  美人吐气如兰,他嘴唇哆嗦着凑近,下一秒尖锐的刺痛从左耳传来,斯科特大叫着踢打,挣扎间玻璃水杯全碎了。
  明雾神智几乎被灼烧殆尽,踢在身上的疼痛似乎都感受不到了。
  他双手摸起那碎玻璃,顾不得锋利边缘将自己掌心划开口子,向后发狠地捅进了人的身体。
  温热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喷在了他的手上,斯科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砰地倒在了地上。
  明雾手指一派冰凉,冷汗被风一吹简直透心凉,他甚至不敢去看斯科特。
  外面的人察觉到了这里打斗的动静,门锁被打开,黑衣人怒吼着冲了进来。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黑衣男手刚要碰到明雾,一股巨力当胸袭来,他连啊都来不及就惨叫着后摔下去。
  明雾眼前一阵黑一阵亮,玻璃碎片割得他掌心血肉模糊,但他已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将他抱进了怀里。
  熟悉的味道涌入鼻腔,明雾浑身轻微颤抖着。
  我....
  我杀人了?
  如果是平时哪怕是再早几年,他都可以更镇定冷静的面对这种情况。
  但此刻药物几乎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明雾连牙齿都在因为过于忍耐而不受控地打着颤。
  “好多血..”他颠倒着抓着对方的衣袖,指尖泛出用力过大的白:“好多,手上,红色的,好多...”
  “雾宝,”沈长泽用西装外套裹住人:“哥来了,哥在这儿呢。”
  他亲亲明雾冰凉的前额:“没事的,哥来处理,我们先松手好不好?乖宝,幺儿...”
  碎玻璃被取走,血分不清是谁的,明雾生理心理濒临极限,筋疲力竭昏了过去。
  沈长泽一把把他打横抱起,带来的打手已把现场都控制起来,一片哀嚎狼藉,邓锐一身黑衣,恭敬地听他指示。
  “都带走。”
  明雾这一觉睡得也不安稳,那药强刺激性给他洗胃,又哭又吐折腾了大半夜。
  小时候本来就营养跟不上,看着倨傲冷硬,其实娇气又爱哭。
  病服被他穿的空落落的,咳时像一只被打雨水湿的瘦弱小猫,连见惯了病患的护士都有些不忍。
  洗完胃要输液,医生建议可以喂一点水喝补充水分。
  护士拿了温度适中的水过来,但明雾太警惕了,即便是在半昏迷中都不肯张一张口,大半都顺着尖尖的下颌和脖颈,滑进了衣领里。
  她怕再喂下去就呛了,但不喂明雾嘴唇又干成那样,左右为难之时,一道男声响起:“给我吧。”
  护士回头,看着这个从开始就坐在床边高大英俊的男人。
  这人有着东方男性少有的英挺眉骨鼻骨,抱着人进医院的时候气势格外骇人,连院长都被惊动了,调了最高规格的病房,又亲自督促着人治疗。
  她将水杯递了过去,迟疑了下,竟是转身悄悄离开了,放轻动作关上了房门。
  病房内再次只剩下二人。
  不甚清醒中明雾敏锐察觉到了某个气息的靠近,沈长泽扶着他半直起身体来,手指触碰到的瞬间明雾猝地剧烈挣扎起来。
  动作混乱之下他左手背上的针头险些移了位,沈长泽眉尖一跳,大掌按住了人的左肩。
  “别动。”
  喝止声让明雾下意识停顿了一秒,仿佛陷在某种难以醒来的魇里,鸦翼似的眼睫不断颤着。
  随药性而来的低烧让他脸不正常的酡红的可怜,汗水濡湿了颊侧的黑发,铺散在雪白的枕上。
  他想挣扎,但沈长泽的力气对他来说太大了,即便清醒状态下他都不可能挣过,更何况此刻。
  被子被踢到一边,上衣随着动作纵上去,露出的一截腰劲瘦纤薄,莹白小腹平坦地微微凹陷。
  “走……”
  沈长泽认出了他的那个口型。
  嘴上说着那样的话,握在他小臂上的纤细手指力气却抓的用力到近乎嵌进他的血肉里。
  他轻轻摸了摸明雾柔软的黑发,温和道:“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要哥哥了吗?”
  你明明不想我离开。
  你明明……这么需要我。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明雾当然是不可能回答他的。
  沈长泽换了个位置,坐到病床上,让明雾以一个被环抱紧紧固定住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
  即便他再想挣扎,也不可能伤到分毫。
  沈长泽极富技巧性的捏开了他的下巴,右手将杯沿贴上他的唇,慢慢喂了进去。
  对水源的本能渴望压倒了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反抗,直到最后一点水被喝完,明雾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沈长泽沉冷了一晚上的眼底这会儿才浮现出点微末笑意,偏头蹭了蹭明雾柔黑的发。
  “好乖。”
  多久没这样依赖地靠在他怀里过了?
  沈长泽地抱着他,感受着明雾的呼吸重新平稳下来,才将人放回病床上,仔细掖好被角,迈步走了出去。
  邓锐已经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了,但老板不出来,他肯定也是不敢进去的。
  这会儿见到沈长泽上前,低声道:“斯科特手术刚刚结束了,明少那一下切到了他的动脉,但好在刺的不深,人没事。”
  邓锐说到刺的不深时小心抬头看了眼他的脸色,发现老板眼中意外闪过一丝遗憾。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凯厄斯大少也来了,就在病房。”
  沈长泽漫不经心转了转手腕:“走吧。”
  “我们去会会他。”
  明雾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侯石坐在椅子旁,满脸写着愧疚懊恼,只差眼泪汪汪看着他。
  “明哥!”
  明雾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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