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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建Daddy强养后(近代现代)——栾之

时间:2026-03-11 19:45:06  作者:栾之
  刚刚离开不过半寸,沈长泽又一手拽住他的小臂,愣是又把人按了回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长泽的声音因为忍耐而沙哑:“这里条件太差了,我不能在这样没有准备的状况下,就和你…”
  明雾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你胡说什么!”
  他耻地连眼睫都在发颤,不解释清楚更说不清的耻,声音想要拔高又压低:“我不是,我没有要和你…”
  他把手抵在沈长泽身上:“我只是说,我可以,用手……”
  这点话已经耗光了他的所有羞耻心,明雾努力从他身上离开,三两下坐在后座,想打开车窗通风,临了又反应过来什么,收住了手。
  他在这里坐立不安,头一次产生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当,只觉得自己刚刚真是被冲昏了头。
  沈长泽声音低哑:“坐一会儿。”
  如果光线足够,会发现他额角因忍耐已经暴出了青筋
  明雾胡乱应了一声,双膝并拢,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沈长泽本来正忍得难受,看到他这副样子,到底还是低笑了声,伸手在人头上揉了一把。
  “小孩子。”
  邓锐足够有眼力见,懂得什么该知道什么该不知道,一直在外面待了一个多小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试探着往车那儿走。
  出乎意料的是车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气味,两个人衣衫领口和下摆微微凌乱,但看得出是整理过,不至于到撕开的地步。
  沈长泽双腿交叠着坐着神态很大方,倒是明雾看着窗外,坐的很端正。
  总之,这种事不是他能打听的,邓锐只老老实实打火,发动开车。
  沈鸿韬那天说的话到底是被明雾听了进去,他当时离家的早,华晟账面如何,这些年更是一无所知。
  即便真如对方所说,沈德恺这些年动作不干净,那沈长泽知道么,他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如果沈鸿韬说的是真的,有朝一日如果事情败露,判下来的时候,又会牵连多广,造成怎样的影响和后果。
  况且沈鸿韬拉下沈德恺,但现在实际掌权的是沈长泽,这样做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明雾心里想着事,连吃晚饭的时候都频频走神,他正想往嘴里送着菜叶子,手腕被人按住了。
  沈长泽眉间微皱着:“碗拿错了。”
  明雾低头,这才发现自己都拿成了小碗旁边的同色系茶杯。
  他有些窘地轻咳一声,换好了回来。
  沈长泽并没有移开手,目光依旧看着他:“你怎么了么?”
  明雾摇头:“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我就是,白天事情太多,刚刚有点放空了。”
  沈长泽目光停留了两秒,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到底是拿开了手。
  明雾心里松了口气,赶紧把那两口菜吃完了。
  时针悄无声息地往前走,明雾洗好了澡吹过头,在自己卧室里犹豫许久,还是抱着几份文件,轻轻叩响了沈长泽的房门。
 
 
第38章 靠近
  房门被打开了。
  沈长泽大概也是在家里洗漱完准备休息了的缘故, 并不似白日那般衣衫整洁一丝不苟,只穿一件白色衬衫,半边还被水打湿了。
  衬衫领口处解开了两颗扣子, 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着。
  明雾抱着文件的手指蜷了蜷,垂下眼移开视线。
  沈长泽声音温和低哑:“怎么了, 雾雾?”
  明雾想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看自己抱着的文件:“公司账务上有一点事情...”
  沈长泽了然:“是想要问我么?”
  明雾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声。
  沈长泽极其自然地揽过他的肩, 男式好闻的淡淡须后水味撞入鼻间,他的脸正撞在了对方结实的胸肌上。
  明雾被他带着往前走, 眼睛眨了眨。
  ......原来在放松状态下,那里是软的。
  几步下沈长泽就将他带到了书桌前, 拉开椅子, 示意他坐下。
  明雾摇头:“你坐吧。”
  沈长泽打趣般望向他:“什么时候跟哥哥这么客气了,嗯?”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之前十几年都是叫哥, 现下被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
  仿佛这个哥不再只是一个称呼,而是更多含了些不清不楚的暧昧意味。
  明雾被他一说果然有点恼,抬脚愤愤踩了他一下, 一下坐到了椅子上。
  “是你在刚刚饭桌上担心的事情么?”
  明雾一边翻开文件一边嗯了声。
  沈长泽在教他的时候还是小时候惯常的姿势, 从后面将人半搂在怀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得不说这方面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少时扎实的理论基础和接手华晟来多年的实践经验结合在一起, 讲这些时有条有理又深入浅出。
  明雾渐渐听得都入了迷,他盯着桌面上的这几个文件,只觉得连日毛线团一般的东西如拨云见日一般,渐渐都有了思路。
  沈长泽给他留足了思考的时间, 提出问题后也不催他,明雾全然沉浸在里面,终于想通,眼睛亮晶晶地回头。
  正正撞入了沈长泽墨色的眼睛里。
  他迟钝了两秒,接着怔然意识到,哥可能已经这样看他看了很久了。
  在无数他知道和不知道的地方,投向包含爱意与期待的目光。
  沈长泽碰了碰他的眼睫:“想明白了?”
  明雾点头,脸上还带着激动后没散去的红晕。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思考时的样子有多好看,嘴唇抿着,纤长眼睫蝶翼般一闪一闪。
  沈长泽想碰一碰,又不忍心打扰他,就那么耐心地等着人自己想完,才伸手碰碰他。
  明雾目光扫了眼时钟,惊讶地发现都过了快一个小时了。
  其实他最开始本来是想借此来试探试探关于沈德恺的事的,没想到后面借口真的成了真,在这儿讲了这么久。
  沈长泽也站了这么久。
  对方白日工作并不比他少,大概也很累了,连胸部衣服上头发滴答下的水痕都干了。
  明雾有些赧然,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被沈长泽按住了肩膀。
  沈长泽:“怎么了?”
  明雾仰头看着他:“你不累么?”
  沈长泽似乎想摇头,片刻后又顿住了,身体转了个方向,向后轻靠在了桌子边上。
  “有一点。”
  明雾抿了抿唇,想自己怎么可以帮到对方,然而想了一圈又觉得根本没什么实质性能帮到的,眉间轻皱起来。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和你把这一季的报表看了草拟个报告方案,然后你再”
  沈长泽两根手指轻压在了他的唇上。
  明雾噤了声,黑亮的眼睛睁大了些。
  沈长泽似乎也在思考,眉眼含笑地看向他:“嗯……给你讲了这么会儿,连声谢谢都不说啊。”
  “没,”明雾身体前倾了点:“谢谢。”
  “谢谢谁?”
  “你……”
  “我是谁?”
  明雾和他对视,羞意从心里漫上来,眼睫颤了颤,别开视线,小声道:
  “谢谢哥哥。”
  舒服了。
  沈长泽后牙磨了磨想咬他的小脸,但又忍住了,明雾好不容易送上门来一次,怎么能这么轻易让人跑了。
  沈长泽手撑在身后桌面上:“光说说就行了?”
  明雾已然被他逗的有些恼了,这回真的起身想往外走,还没迈出两步,就被人拽住手腕,一把拉回了怀里。
  明雾猝不及防撞进一个坚硬结实的怀抱,懵了下后下意识抬头,沈长泽手指轻点了点自己的唇。
  要亲。
  两个人贴的紧,这几天好像跟连在一起似的黏着,连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身体都像是习惯了。
  明雾抬眼看着他,沈长泽也不催他,也不主动,就那么等着。
  半晌明雾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轻轻吐息了一口气,慢慢靠近。
  沈长泽比他要高很多,体型上的差距更拉大了这种对比,明雾如果想要亲到他的话就需要踮脚。
  偏偏他还被人搂着,踮起就会身体不平衡,下意识地手扶在人的肩上。
  沈长泽心里想逗他,并不低头,就看着人那么有点费劲又笨笨地靠近。
  如果不是为了明雾主动一次,这会儿他要把抱到桌子上按着亲了。
  明雾虽然答应了还是不太好意思,沈长泽暗哂真是小孩子,脸皮薄成这样,好整以暇地美美靠在桌上,享受着明雾难得的亲近。
  眼看就要亲到,电话铃声忽地想起。
  明雾一下惊醒,慌乱地把人推开退到一旁,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沈长泽额角青筋暴出来,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低声骂了句粗口。
  周戈霄。
  他不太爽地接起电话:“喂?”
  周戈霄那边火急火燎地根本没察觉到他话里的老男人坏心思被打断后的欲求不满:“你上次让我关注的那事儿,好像有了点进展,具体我弄成文档发你邮箱里了。”
  “妈的这群人,一点事都不干天天添乱,还好你现在提前要查给查出来了。”
  沈长泽奥了一声,大脑理智清醒了一下,但还是不爽:
  “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
  周戈霄眨了眨眼,没明白他啥意思:“咋了?”
  “这才九点,别告诉我你现在要睡觉了?”
  沈长泽没有说话。
  周戈霄还没get到他到底啥意思,见他不说话真有点不知所谓了:“你搞什么,夜——!”
  卧槽,不会吧。
  真的在过夜生活。
  周戈霄回想了下刚刚接电话时对方的声音,低哑,气息不稳,语气不耐冷淡……
  明雾不会这会儿就在他身边吧。
  他到底是有些心虚了,也不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仅仅匆匆又找补似的说了两句别的,就挂电话了。
  明雾坐好坐在了椅子一边,刚刚说话那会儿功夫他已经将自己衣服重新整理了下,好歹明面上没有太大的褶皱。
  只有发丝微微凌乱,眼底跟含了汪水似的。
  氛围被破坏了,再想找回来就有点困难,沈长泽还在懊恼刚刚怎么就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早知道就都设静音了。
  他将手机放在桌面上,看向明雾:“还有没弄明白的么?”
  明雾摇头,片刻后又点头,拿出了最下面那份文件。
  这是他来的初衷,明雾将文件一点点翻开。
  沈长泽垂眼去看,明雾想了想:“你等我一下。”
  然后放下文件哒哒哒跑出去,再回来时,手上俨然多了个椅子。
  他将椅子放在书桌原本的椅子旁:“坐。”
  好乖。
  沈长泽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等着明雾将文件递到了他的眼前。
  明雾眉间轻微皱着:“这里…公司账户上的如果我不知道,但是被别人假用正当名义挪用了,那该怎么预防呢?”
  沈长泽长眉挑了下,他显然善于此道,举的例子旁征博引,几句话罗列地切实精辟。
  明雾又随口说了些其他的话,终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你遇到过这种情况么?”
  两秒的沉默。明雾手心已有点起汗,面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异色。
  沈长泽在他头上揉了一把,轻描淡写道:“多多少少都会遇到吧。”
  明雾抿了抿唇。
  沈长泽身体放松下来,和他平行地对视着:“担心我?”
  他那幅样子实在太稳重又可靠,似乎天塌下来都没有关系,墨色瞳孔看向人时,仿佛被他看在眼里的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明雾幅度很小地侧了侧头,用细嫩的脸颊慢慢蹭了蹭人的掌心。
  “没事的,”他语气轻松,说的却笃定无比:“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明雾鼻尖皱了皱:“我没有一直受伤。”
  沈长泽并不和他争辩,只是表情很淡地嗯了声。
 
 
第39章 剪彩
  再待下去也问不出什么, 明雾垂眼,把桌面上的文件再拿起来:“我先回去了。”
  他拿的磨蹭,显然是犹豫着什么。
  说对沈长泽完全没有那种情感是自欺欺人的, 心理上道德是一部分,可生理上是骗不了人的。
  但如果说现在就能毫无芥蒂地接受, 那也是不太现实的,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么多现实因素和过往纠葛, 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也许有一天, 会被炸到粉身碎骨。
  现在这点时光都像是被偷来的,不被外界各种事打扰, 难得的平静清净。
  半晌明雾轻呼了一口气:
  “再过几天, 就是工作室的剪彩了,你要来参加么?”
  他问的很随意, 仿佛只是在问明天吃什么一般, 沈长泽动作却停滞了一瞬。
  片刻后轻轻亲了亲人的眉心:
  “求之不得。”
  -
  距离剪彩那天还有段时间,正是这段时间来最繁忙的一段时间。
  除了各种部门、人员的设置,连宴会的地点、时间、邀请的各行的人、各自位置、乃至小到菜品都需要安排过目。
  忙碌间隙时沈鸿韬那天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他的话很有指向暗示意义, 就差直说沈德恺有异心要下黑手。
  他那天之后又旁敲侧击地问了沈长泽几次, 这种话无凭无据本就不好问,有时候明雾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
  但沈长泽一直没说什么, 还每次都安抚他, 态度从容又漫不经心。
  到后面明雾都有些恼了,沈长泽就算不知道沈德恺的具体做法,但防范措施也是肯定有的,对方浸淫商海这么多年, 不可能一点手段防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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