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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沈嘉哲看着远处幽幽从客厅要回来的沈长泽,忽地脑子一热对着明雾蹦出一句:
“婚礼应该不需要我当花童吧?”
?明雾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今天睡醒了吗?”
沈嘉哲痛苦闭了闭眼,做了个拉链拉上嘴的动作,果断地离开了。
明雾看着他同手同脚地离开,正犹豫要不要关心一下问问到底怎么了,腰上忽地环上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
炙热呼吸喷洒在耳侧,耳垂都要被似有似无地含住:“他跟你说什么了?”
明雾回想了下,居然顿住了。
他也不明白沈嘉哲刚刚都说了什么,云里雾里地闯进来发表了一番话,然后又云里雾里地离开了。
沈长泽咬住他的耳垂:“别想他了。”
明雾一想也是毕竟自己都荒废了快两天了,什么正事都还没干。
他心里刚想着沈长泽难得正经了一回,接着那小巧的耳垂珠就被人含在了两齿之间:
“想我。”
明雾眼睛眨了眨,接着一脚向后踩在了沈长泽脚上,理直气壮道:
“走开!”
沈长泽抱着他不松手:“我抱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为什么要走开?”
明雾脸有点红:“谁是你老婆?都还没结婚呢!”
“嗯,”沈长泽点点头,也不觉得自己的话哪里不对:“你不是我的小童养媳么?”
作者有话说:
应该再有几章就完结了,提前问问大家有没有想看的番外呀[三花猫头]
第51章 戒尺
明雾猝不及防被他这句话震住了, 他并不是一个嘴笨口钝的人,相反如果场景需要,他甚至可以说善于和人打好关系, 无论对方是社会意义上的上流,还是只是身边的工作人员。
尽管都是复杂的动因, 夹杂着利益交换和不纯粹的真心,至少论迹不论心时, 一切都不会显得低于道德线。
但是每次对着沈长泽时,一切外在的技巧和娴熟都像是消失不见了, 尘世间的外衣被剥去,只剩下纯然赤子一般的毫无防备的心。
以至于他此刻都是反应了一下, 才有点磕磕巴巴地开口:“你少胡说了…”
沈长泽用鼻尖去蹭他的面容, 语气自然又本当如此无比:“我怎么胡说了,人家都是从小养到大, 养大了给我当媳妇, 你不是么?”
明雾左右说不过他,索性也不再讲话,闭了嘴,专心想去掰开对方揽在他腰间的手。
沈长泽就像和他故意闹着玩一般, 等着明雾掰开了这边的手指去掰那边时, 就把这边合上了,掰完那边回来掰这边时, 那边又合上了。
来回几次明雾有点恼了:“你干什么啊?”
沈长泽唔了一声, 侧了侧脸。
相处这么久,即便没有说话,明雾也大概能猜出对方这些表情、神态、眼神都是什么意思。
他一巴掌拍在对方侧过来的脸上,面无表情道:
“想都不要想。”
沈长泽眼睫垂下, 明明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就是让明雾绝对他在表达委屈:“你和他讲话讲了那么久。”我都没有打断。
表现的这么好,不可以拥有一个亲亲吗?
明雾食指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带着点无奈,更多的却是纵容:“你那些下属们,知道你在家里是这个无赖的样子么?”
沈长泽去追着咬他的手:“我不介意他们知道。”
就像一只黏人的大狼一样,外人眼中威严冷酷,但在爱人面前,却毫不介意地愿意做出一些有点跌份的事,来逗人哄人开心。
啾。
手指离开,取而代之地是温热柔软的唇。
触感一触即分,沈长泽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亲了。
明雾笑着推他:“好了呀,我还要去看书。”
沈长泽刚刚是存了逗他的意思,这会儿是真的不愿意松手了。
他默默把手上的力道收紧了些,脸埋进了人的脖颈间。
抱着的腰又细又柔韧,鼻间所触碰到的尽是明雾独有的淡淡的香味。
连带着发出的声音都有些闷闷的:
“再抱一会儿。”
明雾想起来很久前,不知道在哪儿听人说了一嘴,情侣之间最好的身高差是15cm,阴差阳错之间,他成了两人间矮的那个。
周身被紧密地拥抱着,一点缝隙都无,明雾仰头轻轻地呼了口气,觉得这说法说不定还是有点科学依据的。
但他说要去看书也不是敷衍的假话,因为他最近正在准备申请在职MBA的考试。
他并不打算放弃模特职业,这份行业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他,但他也不打算只在做模特本职工作。
未来何去何从还需要再做打算,读这个的具体动力来源一方面是确实需要一些理论学识基础,结识一些自己的人脉。
另一方面……明雾闭了闭眼,想起来那些在书房看工作室经济报告和做决策时有地方看不明白、不百分百确定时,被沈长泽逼迫着一起做各种丧失道德、羞耻的事。
到后来他都看到书房那张桌子都有点ptsd了,一看到就忍不住想起来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面都避着书房走。
红木书桌是按着沈长泽的身高打造的,桌高足有一米二,明雾站在桌旁时,腿根正正好卡在了桌边。
是个非常合适躺下,或者被从后按在桌面上的高度。
最初还在讲事讲的好好的,书房只有一把椅子,如果一个人坐着,另一个就只能站着。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为之,偌大一个老宅,这么多天竟然没有第二把高度合适的椅子。
到后面都是沈长泽坐在椅子上,明雾坐在他的腿上,被人抱着搂着讲。
衣冠楚楚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说的就是沈长泽,一连讲了两个小时,对方都没有表现出一点暗示性的意思。
明雾也就松了口气,心里有点微末地谴责起自己怎么能把人性想的那么恶。
就在一切结束,时针指向十一点时,明雾要起身离开,沈长泽拉住了他。
到底还是来了。
他不太确定对方想要什么,但沈长泽却只是看向他:“好歹教了你这些天,我也算你半个老师,对么?”
这话倒是不错,兼具深厚理论知识和丰富实践经验,讲的深入浅出,又愿意主动去配合明雾的习惯和风格,确实事半功倍。
明雾点了点头。
他已经起身站在桌边了,沈长泽却还坐着,一手还摸着他的手,另一边单手支着下颌,微微抬眼看向他,肃正书房内面容英俊立体,轻描淡写道:
“叫一声来听听。”
这个场景...实在太像某些交易现场了。
成熟见识丰厚的年长者,漂亮纤细的年轻学生。
明雾手还被他拉着,一个介于常情和暧昧之间的动作。
年轻漂亮的青年犹豫了一下,低低唤了一声:
“老师....”
沈长泽瞳孔兴奋地微微颤动着:
“明天晚上,来这里。”
“今天讲授的,你需要被考核。”
第二天晚上明雾再来的时候,书房内的不止明明什么都没变,却又感觉有点什么都变了的意思。
顶灯明亮充沛,沈长泽一身衬衫正装,布料立挺而有光泽感,腰身束入裤中,宽肩窄腰,很正经严肃的打扮。
偏偏领口衬衫解了一颗,多了一点别的气息,手上拿着个东西。
那是一把戒尺。
明雾不晓得他到底什么意思,再加上到底离开学校有段时间,视线再看到桌面上的白色试卷时,心里还是下意识地有点紧张。
表被计上,沈长泽示意他坐下。
“45分钟。”
椅子被拉开,明雾拿起桌上的笔,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来,开始读题。
然而一读他就停顿住了,这上面的几乎全都是更高等级的超纲的,很多公式数据他都还只是听过名字,沈长泽昨天讲的那些在这里不过是基础。
就像高中的物理书和物理试卷一样。
明雾磕磕巴巴地做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最后结果当然不会太好。
60的满分,他只得了25。
明雾有些耻了,耳尖红通通的,沈长泽轻飘飘地放下那张试卷。
红木戒尺表面光泽内敛,沈长泽拿着一端,另一端的方角处,点在了眼前宽大的桌面上。
“趴这里。”
明雾转身要走,被人单手轻而易举地拽回来,然后两条手臂都被反拧按在了身后。
啪。
寂静的书房内,一声很清脆的响。
明雾脸和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书桌上,小腹下正是那张只有25分的卷子。
他真的被这一下抽懵了,其实并不疼,脆响褪去后,只是微微的麻。
那么呆愣了几秒,接着用力挣扎起来。
沈长泽很轻易地镇压住了人所有的反抗,明雾本来就是纤薄少年型的,常年职业生涯又摄入红肉少,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太不够看。
明雾被他按在桌面上,柔黑的碎发散在雪白的颈侧,露出来的侧脸轮廓姣好,脊背单薄,腰收束出细细的线条,然后又隆起一个极为圆润挺翘的弧度。
两条腿又长又直,只有大退根处有着点肉,好看又杏感。
沈长泽在他身后静静地欣赏了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又一戒尺下去。
力道一直都不重,只是声音非常地清脆响亮。
明雾羞地从耳根红到了脖颈,但他被人按着,根本连简单的回头都做不了。
“你干什么呀!”
沈长泽好整以暇地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
“你啊。”
“天天洗好澡就穿着个薄透成那样的睡衣来找我,不是找艹呢么?”
明雾被他荤话说的眼边都红了:“你说什么呢!”
又是一戒尺落下。
沈长泽:“没人教过你,对自己的师长要放尊敬点么?”
明雾心里想你算我哪门子正经师长,哪儿有师长把自己学生按在桌上的!
他想好了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屈服,然而戒尺不是虚的。
沈长泽知道他皮肤薄又娇气,真疼了肯定要哭,到时候哄人的还是他。
都是收了力的,最多也就一两成,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听着落在皮肉上响。
即便只是象征性地用了点力气,次数多叠加下来,明雾也觉得受不了,最开始上身的挣扎退去,反而开始扭着腰躲罚。
沈长泽一戒尺本来要抽到殿月峰的,被他一躲,愣是抽到中间去了。
明雾当时眼泪就出来了,身上失力地趴在桌面上,鼻间已经带了点哭腔。
“你混蛋......”他哽咽着骂对方。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老禽兽,老变态,假正经!
大退可怜兮兮地颤着,沈长泽看了他一会儿,竖起戒尺,在那里磨了磨。
明雾被他磨地惊叫一声,简直豁出去般挣扎,然后很快连双退都被抵住控制住了。
眼睫被泪水濡湿,鼻尖红红的。
好可怜。
该让他更可怜点的。
“你好了呀!”明雾压抑着哭噎开口,都抽了他这么些下了。
沈长泽慢慢放下了戒尺。
“60分,你才考了25。”
还不是因为你出的都超纲了!
明雾在心里喊他,但是又不敢真的说出来,毕竟皮鼓还在人手上。
但他在余光中看到戒尺被放下了,刚觉得应该结束了,忽地又听到人开口:
“一分五下。”
明雾停顿了下,脑袋发懵的在心里算了下,刚要抗议,额发就被人轻轻抚摸了下。
沈长泽宛若最温柔的情人,贴心地替他拢了拢额前微微凌乱的发,然后摘下了右手拇指上的扳指。
......
到了后面明雾身体撑不住了,眼眶里都是泪水,他深缇太闵感了,又有点泪失禁的体质,这些泪大多都是心理上羞的。
宽厚的巴掌不止扇在了屯上,还有更多,扇在了更隐秘的地方。
沈长泽宛若最冷酷的执行者,丝毫不管他如何骂他、求饶、生气、说软话,都坚定不移地执行着。
还有最后十几下的时候,明雾实在受不住了,泪水顺着秀挺的鼻梁,又在鼻尖滑落
“老师...”他声音里含着的哭腔那么动人:“求求你....”
作者有话说:
我忏悔
第52章 自助
明雾实在哭的太可怜了, 他本就长得好,质地柔软的浅色家居服下更显得年纪小。
身体被人按着,库子也早就被扒下来了。
室内虽然开了地暖, 但心里上的羞耻是不可避免的,明雾只觉得空气凉飕飕的, 要将心理防线一并击垮了。
浑圆挺翘的两瓣肉表面早已泛上了红,细摸之下还有微微的热气。
明雾身体并不算太好, 体重常年低于健康标准之下,脂肪少, 连带着体温都要比旁人低上一些。
如果是夏天的时候,沈长泽很喜欢把他搂在怀里, 就跟搂了个小冰篓子似的, 又软又凉。
冬天则是明雾总暗戳戳地往他身边凑,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一个人太难把被窝捂暖和了, 常常都是睡了半夜了,脚还是冰凉的。
但是贴着沈长泽就很舒服,精血旺得跟火炉似的,总要把自己的手偷摸着放进哥哥的掌心里。
来了这里之后, 地暖让他冬天过的舒适了很多, 但也一直热乎不起来,只有这会儿被戒尺巴掌轮番打了多少下, 才冒出热腾腾的热气来。
明雾此刻心里只觉得恨他恨得要命, 站了这么久,他连腿都有点发酸了,退根处微微地打着颤。
求人实在是无奈之举,沈长泽眉尖挑了挑, 伸手并成两指,轻飘飘地往中间抽了一下。
“求我?”
明雾被他抽的呜咽一声,细细地吸了口气,以为他是还不满意,只紧紧抿了抿唇,漂亮眼睛里蓄满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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