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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a么?”南宫砚仿佛蒙受了奇耻大辱,嗓音里满是被羞辱的不爽。
他又不是司空川这种蠢货,他一个a,喜欢另一个a做什么?恶不恶心啊。
而且明知道是司空川喜欢的人,他又怎么可能去抢。
南宫砚自觉还是个道德底线很高的人,绝不会做背叛兄弟情义这等混账事,所以他一定会和顾星划清界限。
司空川看南宫砚都见过顾星了,依然没有改变态度,终于相信他之前的卜问可能真的出错了。
奇怪,难道说——他的卜问能力真的就这么差劲吗?司空川有些失落,不过更多的还是庆幸。
这简直太好了,南宫砚真的不会成为他的竞争者,和他抢顾星。
要知道,南宫家的家族势力和司空家可不遑多让,而且南宫砚外表不错,医术水平也为人看好。各方面来看都是一个很优秀的伴侣,所以司空川才一直防他防得比谁都紧。
能少一个强有力的竞争者,自然让司空川松了一口气。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南宫砚忙着工作处理问题,司空川忙着学习去博得下一次顾星的夸奖,所以两人就散了。
等司空川走后,南宫砚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文件想要翻看。但是才一伸手,最先拿起的就是顾星的体检报告。
毕竟离他最近。
南宫砚一愣,不过拿都拿了,那就先看这份吧。多了解了解自己手底的患者,好方便下一步治疗。
南宫砚本来是抱着严肃态度,翻看着手里的纸页的。但是司空川那个蠢货的“露骨照片”一说,总是莫名其妙地闪现进他的脑海里,让南宫砚忽然有点不自在。
他正伸手指着体检报告里,顾星的腔体。本来是想重点探究患者的患病部位,但是一想到这是顾星的腔体,南宫砚心里浮现出了几分怪异。
南宫砚不缺钱,还是名医,他的体检设备自然是最好的。拍的照片也很高清,堪称一比一还原。
所以——他真的把顾星的腔体完全看光了,数据非常齐全,了解的非常彻底。
小小的,有点像还未开放的花苞。
很漂亮,很罕见,隐藏在一个alpha的深处,不让其它人窥探。
不过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开放的机会了,毕竟顾星不允许,他选择吃药闭合。
……
司空川离开后,去找了楚畔。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为了追上心上人,所以他打算找楚畔取取经,学习一点先进经验。
楚畔象征性地欢迎了司空川一下,倒是也没撵他。
如果换做平日里,他忙着要追辰昭,肯定没时间理会司空川。
但今天顾蚀阳和顾辰昭都出门了,而且还不愿意带他,楚畔一个人留在家里。正好有空,所以司空川要来也行。
司空川一来,就追着他哥要追求经验。
楚畔看在双胞胎的份上,也提点了一下这便宜弟弟:“追人的关键,其实就四个字,死缠烂打。只要你把对方缠住了,其他情敌又怎么有机会近身?”
司空川有些疑惑:“我缠了啊,但没用,他还是对我不冷不热的。”
楚畔:“笨,那就是你缠得还不够紧,继续缠。”
司空川恍然大悟,立刻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贯彻的。
果然,使手段这方面,还是楚畔在行。司空川现在自信了,觉得自己都请来了二哥帮助,那个情敌邻居肯定就再不是他的对手了。
楚畔闲聊道:“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你嫂子今天出门了。”
司空川疑惑道:“啊?意思是你和嫂子在同居吗?”
好家伙,几天没联系,二哥的进展竟如此突飞猛进?
这让司空川更热切了……二哥的进展如此顺利,说明二哥说的肯定是真理。他之前表示的还是不够明显,他还要更主动热切一点。
楚畔倒是想同居,但奈何这么几步的距离,就是没有办法突破,他无奈解释:“不是,我和你嫂子是邻居,他就住在隔壁房间。”
好家伙!!!
司空川用一种佩服与赞叹的眼光看着楚畔。
和自己的心上人住在同一栋楼同一层,每天可以同步日常相处,这是什么纯爱剧情啊,听听就幸福。
司空川大叹:“什么也不用说了,二哥,你和我嫂嫂是绝对的天作之合,天赐良缘,再没有比你俩更适合的人了。”
楚畔也同样吹捧回去:“哪里哪里,你和你心上人也是。不管是什么情敌,定然都是你手下败将。”
两人互相一顿激励,都觉得自己离幸福曙光不远了,肯定能和喜欢的人双宿双栖。
不过司空川也记住了重点关键词:邻居。
果然,他二哥用实际证明了,邻居就是好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司空川决定,自己要加倍提防那个邻居。
……不过话说回来,他二哥的情形,和他那个情敌邻居好像啊。
这让司空川更有自信了。这说明什么道理?说明敌人的战术已经不管用了,都能被我方僚机摸透。
司空川发现了,他二哥一定专克他那个情敌。有他二哥帮忙手拿把掐,那个情敌一定就不是他对手了。
……
顾辰昭和顾蚀阳在外面庆贺完毕后,本来要回家了,但是途中经过药房时,顾蚀阳忽然止步,说了声:“哥,我才刚分化,去药房拿些药,稳定一下激素。”
非常合理的说法,顾辰昭没升起什么警惕。
正要和顾蚀阳一起进去时,顾蚀阳却笑着看向他:“哥,你就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去就回。很快的,不用麻烦你和我一起去了。”
顾辰昭就答应了。
顾蚀阳眼神一闪,快速消失在了店门口。
进去之后,他跟店员说了几句话,拿到了几条药膏。
出门之后,先去了隐秘的角落,把药膏上的包装都撕毁完毕,甚至成了不成形的碎片。
让人辨认不出药膏的功效后,这才把药膏塞进口袋。
他缓步踱步,走到顾辰昭身边,冲他哥笑笑,态度很随意道:“好了哥,我们可以回家了。”
……
等回家后,开门时发出了一点动静。
两人还未抬步走近家门,对门就已开了。楚畔笑眯眯地探头:“呀,辰昭终于回来了。”
楚畔走了过来,拽着顾辰昭,不让他回去:“我都一天没见你了,刚做好一些点心,过来吃吧。”
以往这个时候,顾蚀阳就该生气了。
但是这回,顾蚀阳只是摸摸站在一边,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楚畔走到半中间,觉得有点奇怪。回头看了眼,才发现原来是忘了还有个人。
毕竟是顾辰昭的弟弟,所以楚畔顺便邀请道:“蚀阳也来吧,人多热闹。”
按照顾蚀阳的性子,他平常该是答应下来,跟着他哥走的。毕竟,他向来不愿意他哥和其他人待在一起,总要当电灯泡。
但是今天,顾蚀阳却拒绝了:“我累了,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昭哥,早点回来。”
楚畔眉头微微挑高,奇怪,这表现真的太奇怪了。
但是顾蚀阳转了性子,没有那么粘他哥,不会拦在他们中间,这是好事啊。所以楚畔也懒得去问理由,只想拽着顾辰昭走人。
说不定是顾蚀阳发现自己对他哥太好,所以允许自己追求他哥呢。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顾蚀阳眼神闪烁了一秒,冲着他哥道:“昭哥,你的药我放在客厅了,回来后记得吃。”
顾辰昭这才记起来,他的药一直被顾蚀阳拿着呢。
他冲顾蚀阳比了个手势,表示自己记住了。
顾蚀阳看着他走远,一个人默默关上了房门。
进屋之后,顾蚀阳走到客厅,把南宫砚开的药袋拿了出来,又拿出了自己买的药。
他小心地把南宫砚开的药的药品标签揭下来,贴在了自己买的药上。
然后,默默把南宫砚开的药带回了自己的卧室,锁在了抽屉里。
罕见的,心情极好地哼了首歌。
顾蚀阳现在没有任何事要做,有些无聊了。但是想想之后要做的事情,他又觉得不无聊,反而十分兴奋了。
他干脆提前小憩了一阵,为等会儿养足精神。
估算了下他哥会回来的时间,顾蚀阳提前订好闹钟,以防会误了时间。
……
夜间23:00
伴随着闹铃的振动声,顾蚀阳准时醒了过来。
他张开的双眼里,满是清明,与一丝期待。
起身下床,打开了监控,定位到了他哥的房间。
现在,监控里还一片黑暗,无灯无人。
他耐心地等了片刻。
顾蚀阳估算的时间十分准确。过了不久后,屏幕突然亮起了灯,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屏幕范围内。
顾蚀阳的视线也像是被照亮了一样,盯着那个人影,痴痴地看。
那个人拿着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于是顾蚀阳也调整了视角,跟随了进去,没有半点害臊,只有坦然的无耻。
顾蚀阳耐心地等候着,眼镜一眨不眨地看着。
等到镜头里的人洗浴完毕,换好衣服出去后,顾蚀阳也拿着自己的睡衣,跑去隔壁敲门。
……
顾辰昭在洗完澡后,劳累了一天,本来打算早点休息。
但是还未沾床时,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顾辰昭一惊:“蚀阳?”
门外传来了弟弟闷闷的声音:“是我,昭哥,我有事要找你。”
知道弟弟不会无缘无故地添麻烦,所以顾辰昭忍下睡意,去开门了。
打开门后,顾辰昭问道:“蚀阳,怎么了?”
顾蚀阳一副有些腼腆又抱歉的样子,请求着他的哥哥:“昭哥,我正想洗澡,但是发现房间的淋浴系统出了点问题,所以只好来拜托你了。哥,我可以在你这边洗澡吗?”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顾辰昭放人进来了。
顾辰昭还提醒了句:“不过我才刚洗完不久,浴室地板还有些湿滑,你小心一点。”
这本来就在顾蚀阳的算计范围之内。
顾蚀阳当然是没有任何怨言的。
在进浴室之前,顾蚀阳眼神一闪,似不经意地提醒了一句:“昭哥,你别忘记吃药。”
顾辰昭笑着应了声:“哟,你小子还挺会关心你哥啊。行,不会忘的。”
进了浴室后,顾蚀阳果然闻到了他哥残留的一点薄荷香气。
他还专门挤了他哥的沐浴露,留了和他哥相同的气味。一面默默洗,一面在心里算着药效发挥的时间。
……
在顾蚀阳进去后不久,顾辰昭就找到了药袋,并且打开了。
他一手拿着吞服药片,一手拿着涂抹药膏。
在心里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却还是一下子没有办法接受。
当然,他会涂的,毕竟不涂导致腔体继续分化的话,可是大问题……但是,今晚就不涂了吧,从明天开始。
顾辰昭把涂抹药膏放下,打算今晚就先口服药片就好。
做出这个决定后,他心里立刻轻松不少,把涂抹药膏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一旁,眼不见为净。
等吞服完药片后,顾辰昭就上床休息了。
他调节了一下床头的灯光,拿来了一本闲书打发时间。
虽然蚀阳不是外人,是弟弟,但是顾辰昭也不习惯有他人在自己房间时就睡下。所以顾辰昭决定,等到顾蚀阳离去后,他再睡去。
本来,以顾辰昭的意志力,等待这么短时间并非难事。
但不知是为什么,今晚似乎格外易困。
顾辰昭渐渐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他感觉身体涌出了无限的困意,想要把他拖入沉沉的睡眠深层。
他甚至感觉自己只要沾了枕头就能睡着。
但是顾辰昭又实在不想让自己房间里留人,所以还是又撑起身体,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
他一面抵抗着身体里的惫懒,一面问着:“蚀阳,你洗完了吗?”
隔着浴室门与水声,也听不清楚里面人的回答。但是让顾辰昭去推开门问顾蚀阳,这当然也不可能,他俩都大了,也不是能坦诚相见的年龄了。
所以顾辰昭只好又等了会儿。
他心里估摸着,最多应该也就再等半刻钟。
放在从前,顾辰昭觉得这么点时间,等起来很容易。可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这么易困。
他实在是太困了,比以往要多千倍百倍的睡意,似要压垮了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墙上的挂钟指针一圈圈转着。顾辰昭盯着它看,本来是打算提神看时间,但是反而像是被它催眠了似的,更困了。
又过了不久——啪嗒一声轻响。
一本书被迫从床头跌落下来,跌在了地板上。
床上,那个本来还在读书的人,已经不知不觉睡去了。
而浴室内,还在有着淅淅沥沥的水声。
一秒,两秒……几分钟过去。
水声突兀地停止了,整间房间陷入了寂静,没有一丝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一个微小的缝隙。有一双眼睛默默窥视着外面,绕着房间看了一圈。
当发现床上躺着一个早已熟睡的人后,那双眼睛就再也没有转动,而是盯紧了他。
门被开得更大,有一个人影出现了。
他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就这样像幽灵一样来到了床边。
伸手,把掉下的书放在床头柜上。
紧接着,就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涂抹药膏。
顾蚀阳观察了下,发现包装如他预想的一样完好无损后,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他伸出手,一面描绘着他哥的眉眼,一面轻声道:“哥哥,怎么不遵医嘱呢?不是该把药膏涂在正确的位置么?”
还装模作样地故意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等待哥哥的回复。
但是床上的人早已陷入熟睡,又哪里会回应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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