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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雄主也在撒娇(穿越重生)——江止川

时间:2026-03-12 19:34:25  作者:江止川
  另一部分则捧着下巴无声呐喊。
  啊啊啊!轻点!轻点!伤口!!!
  才缝好的伤口啊啊啊!
  布兰显然属于后者,他轻咳两声,考虑到雄虫的身体,赶紧上前提醒,“阁下,您看,要不先放开少将,让医虫给您检查一下……伤口?”
  伊德里斯揽着腰的手一松,想拉开怀里的虫查看一番。
  哪知道他动一下,搂着他的虫就委屈地哼一声,刚止住的眼泪又要可怜兮兮的往下落。
  布兰瞟见这一幕瞬间头皮发麻,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难缠、娇气、又爱哭的雄虫!于是,他暗暗给伊德里斯使了个眼色。
  靠你了!快哄哄!
  局势所迫,由不得伊德里斯随心所欲,他轻叹一声,凑近雄虫耳畔:“阁下,我在这儿陪着您,让医虫检查一下伤口可以吗?”
  苏既白不情愿地松手,含着水汽的黑眸可怜巴巴地望着雌虫,再次确认。
  「哥哥。」
  「真的不走?」
  很诡异的,伊德里斯像是与雄虫进行了精神链接,大约读懂了雄虫的想法。
  伊德里斯唇角扬起,温和地点点头,顺手取出丝帕轻柔地拭去雄虫眼尾的水汽,应道:“不走。”
  得到承诺,苏既白才收回挂在雌虫脖子上的手臂。下一秒,雌虫的衣角又被抓住,连肩膀也被征用了。
  雄虫仰头,睫毛蝴蝶似的扇啊扇:「这样可以吗?不妨碍检查。」
  伊德里斯有什么办法,伊德里斯没办法,只能随雄虫去,把他的身体当猫窝。
  主治医虫装备好药品,将帘子拉上隔绝视线。布兰作为雄保会理事,需要了解雄虫情况,于是跟着进了帘内。
  重新包扎的过程很顺畅,整个过程苏既白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总之非常配合。
  “好了。”主治医虫擦了擦头上的汗,“接下来切记不要乱动,伤口再裂开,疤痕就更大了。”
  “阁下的伤这么严重,怎么不用修复仓?”布兰皱着眉头问。
  “因为没用。”主治医师将药品收拾好放到一旁托盘里,“阁下的身体有古怪,修复仓无法促进伤口恢复,只能靠常规手段慢慢调养。不过,处理伤口时用了止痛剂,阁下会好受些。”
  “什么!”布兰惊呼出声,瞬间想到了某种可能,“你是说有虫……怎么可能!”
  主治医虫望了布兰一眼,没有接话,布兰却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有虫用了数百年前的违禁药,凌虐雄虫。
  伊德里斯察觉到布兰的怪异反应,垂眼暗暗记下两虫的对话。
  苏既白听不懂他们打的哑谜,从思绪中抽离,转头望向身旁,察觉到雌虫情绪似乎不好,他拉了拉衣角。
  “阁下,怎么了?”伊德里斯问。
  苏既白摇摇头,又拽了一下,冲着雌虫抿唇一笑。那弯起的眉眼,明媚又干净,动人极了。
  伊德里斯不由一愣,压下喉头地痒意,开始走任务流程,“阁下,您还记得昨晚是怎么犯虫抓住的吗?”
  被犯虫抓?
  他昨天被抓了?什么时候?
  苏既白歪头略想了想,低头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察觉到伊德里斯的话与自己记忆的不同之处。
  他失忆了?
  苏既白确定自己记忆出了问题,又不清楚丢失的记忆里发生了什么,索性指指脑袋,摆摆手。
  「不记得了。」
  “那您之前住在什么地方?”伊德里斯又问。
  雄虫出现在暗巷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人特意把虫丢在那儿自生自灭。另一种是自己从某处逃出来晕倒在巷子里。
  但不管哪种,被莱夫当做虫质还受了伤,都跟他这个任务负责虫都脱不了关系。还是要先搞清楚雄虫的来历。
  苏既白又摇摇头:「也不记得了。」
  “名字呢?”
  苏既白点点头,他留意到房间中的人外貌、名字都跟城里的外国人很像,谨慎起见,便不打算写本名。
  可取个什么外国名呢?
  苏既白思索了半晌,突然想起「哥哥」似乎提起过他出国留学时的英文名叫塞尔温。
  刚刚那个护士叫他什么来着?
  塞缪尔?
  这个名字跟哥哥留学时取得名字很像!要不就这个吧!
  盘算好,苏既白拉过伊德里斯的手,在他掌心写下塞缪尔三个字。可虫族虫从未见过夏国字,因此这三个字在伊德里斯眼中俨然一副鬼画符。
  伊德里斯:?
  “医虫,阁下似乎有些不对劲。”
  主治医虫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经过复杂的检查,主治医虫艰难宣布,“可能是受到引爆波及,阁下失忆了,心智似乎也受到了影响。这种情况是暂时性还是长期性的,目前还不确定。”
  “什么?!那岂不是阁下也有可能永远没法恢复了?”听完医虫的结论布兰头都大了。
  如果主治医虫透露的信息属实,雄虫极可能长期被囚禁、虐待。极度压抑加上被挟持的惊吓、精神海的冲击,几重打击下来,雄虫能释放信息素的可能,可以说微乎极微。
  不能释放信息素,这只雄虫可以说是废了一半了!就算等级高,可以进行精神梳理又怎样!精神梳理哪有直接交换信息素来的快速高效啊!
  还涉及到伊德里斯……
  这都什么事啊!!
  “少将,看来你得做好准备,咱们可能很快又要在协会见面了。”布兰笑着说。
  闻言,伊德里斯下垂的手瞬间握紧。布兰说的没错,这个结果实在有些超出预计。
  以雄虫当前的状态,如果无法快速谈妥协商,雄保会很可能代为商讨,那样事情就棘手了。
  见伊德里斯没有回应,布兰装作火冒三丈的模样,建议道,“阁下,少将对您多有冒犯,昨日更是致您的危险而不顾。您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协会提,您放心,协会绝对会给您满意的答复,就算您要求少将去惩戒所协会也能帮您办到。”
  布兰将惩戒所几个字咬得极重,旁边的医护虫听到这三个字脸都白了,那地方可是惩戒犯了重罪的雌虫的地方。
  有虫进,没虫出啊!
  雄虫保护协会也太狠了。
  惩戒所?惩戒人的地方?塞缪尔琢磨清布兰的言外之意,看向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厌恶至极。
  这人怎么这么坏!竟然要送哥哥进监狱!
  布兰将雄虫的反应收入眼底,却毫不在意,继续一副为虫着想的模样。
  气愤地瞪了布兰一眼,塞缪尔转头上下打量抱着他的人。刚刚那人说又要见面?该不会他们之前已经在那个什么协会见过了吧。
  感觉哥哥身上也没有被打的痕迹,应该没被……
  等等!
  猫似的贴在雌虫身上嗅了又嗅,在淡淡的紫藤花气味的掩盖下,塞缪尔捕捉到了几缕不易被察觉的血腥味。
  血腥味勾连起幼时的记忆,塞缪尔霎时脸色煞白,心口揪得喘不过气。
  他伸出手,停在伊德里斯脖颈处,向下一扯,紧扣的衣领“滋啦”一声被拽开了。
  “阁下?您这是干什么!”伊德里斯利落地攥着雄虫细白的手腕,厉声质问。
  塞缪尔被呵斥声吓得瑟缩成一团,红着眼眶,指指伊德里斯,又指指自己的伤口,再指向自己的眼睛。
  「哥哥,别生气……」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理解了雄虫要干什么,伊德里斯松了口气,“阁下,我没事。”
  「我要看看。」塞缪尔用手比划完,指指医生,「要上药。」
  “不用,军雌愈合力极好,这些伤很快就愈合了。”伊德里斯解释。
  塞缪尔不听,执拗地反复比划。
  「要看医生。」
  「必须看医生!」
  「看医生!」
  不然会死掉——像爸爸妈妈那样。
  水汽再次在眼眶弥漫,豆大泪珠顺着雄虫的脸颊落到伊德里斯手背上,烫得他心烦意燥。
  雄虫什么的,烦死了!
  作者有话说:
  ----------------------
  星历4056年 7月x日  晴  星期一
  雄虫这么爱哭?!
 
 
第4章 上药
  哄也哄了,解释也解释了,雄虫依旧固执己见。
  伊德里斯平生第一次觉得无力,他乐观地想,反正今天已经妥协不止一次了,再多一次也没!关!系!
  深吸一口气,伊德里斯平复心底的郁气。他想,得速战速决,尽快敲定补偿,省的再横生枝节。
  可当他正打算起身时,又出问题了——雄虫捏着衣服不让虫走。
  伊德里斯:……
  “阁下?”伊德里斯低头,尽管心底已极度不耐烦,可望向雄虫时,雌虫脸上却毫无破绽,甚至更为平静温和,端的一副脾气极好的模样,“您还有事吗?”
  塞缪尔侧身,抬眼,伸手快速比划着,神色十分紧张:「哥哥,你要走?」
  “不走,我去隔壁上药。”
  雄虫拍拍床铺,有些焦躁:「不能在这里?」
  伊德里斯耐心解释:“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
  一只虫真能将一切常识都遗忘吗?伊德里斯没接触过失忆患虫,但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别扭。
  将眼底的疑虑掩盖,伊德里斯笑着拉开被揪着的衣服:“阁下是雄虫,要避嫌。”
  当然,不是雄虫避嫌,而是雌虫。在帝国,除严重受伤外,雌虫不能在雄主以外的虫面前袒露身体,轻则为侍为奴,重则丧失匹配资格。
  这条法令已经实行数百年,即使雌虫们对此颇有微词,却也必须遵守。否则,匹配不上雄主,得不到雄虫的信息素或精神安抚,他们轻则精神暴动,重则精神衰竭而死。
  而这些雄虫们从不在意。
  雄虫就是这样,任性、安逸享乐又脾气古怪,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虫染指,也讨厌背叛和欺骗。
  他们笑着将自己装扮成精致的商品,明码标价,挂到匹配系统中售卖,而雌虫是购买者。
  婚姻匹配,不过是给这份交易加了份保险和期限。
  在这场交易中,双方均手握筹码。雄虫获得供养,一生无忧。雌虫则获得精神梳理,得以存活。
  雌虫所求从来简单,活着,不计代价的活着,卑微如尘土般的活着。
  他们臣服于自己的欲望,因而臣服于雄虫。所以,雌虫们不会破坏难得制定好的规则和平衡。
  伊德里斯从未设想过成为某虫的雌君或雌侍,却也无意破坏规则。
  话音落下,他不欲在与雄虫拉扯,果断转身,飓风般离开了病房。主治医虫极有眼色,紧随其后,其他医虫见雄虫情绪还算稳定便也陆续离开了。
  一时间,病房里只留下亚雌护士和协会理事布兰。
  布兰使了个眼色,亚雌护士识趣的走到门口守着。
  “阁下,我刚刚的提议,依旧奏效。您有任何赔偿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布兰见房间终于清净了,立即走近些,低声诱导,“毕竟,军部确实未保护好您。”
  病房静悄悄的,塞缪尔盯着空荡荡的手心,黑眸空洞无神,如同一尊失了魂的木偶。
  布兰见状,微微蹙眉,催促道:“阁下,您还是尽快决断为好,否则少将回来,我就没法帮您了。”
  哥哥?
  塞缪尔黑眸微动,眼底闪过一丝警觉,这人话里话外提醒到哥哥,难道他想对哥哥不利?
  不急,先等等看他还要说什么。
  布兰在协会能做到理事的位置,除了深谙各种周旋之道外,对虫心的揣摩也极为精准。
  比如刚刚“少将”二字一出口,呆滞的雄虫就有了轻微反应。他便知道,伊德里斯是最好的突破口。
  “阁下如果还没想好,那也不急。少将估计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趁着这个时间,您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布兰似乎真的想同雄虫聊天,从一旁拉来沙发,稳稳坐下。
  塞缪尔环着腿侧脸枕在膝盖上,依旧盯着指尖,不说话。
  “要不就聊少将怎么样?”布兰左腿翘起同交叉的双手一同放到右膝上。
  原本毫无反应的雄虫抬头瞥了他一眼,黑眸闪动,而后又垂下,继续cos木偶。
  自认找到了打开局面的钥匙,布兰不自觉嘴角微微上扬:“伊德里斯少将在军部可以说声名赫赫,在最近一次出征中,立下了赫赫战功,听说很快就要升中将了。”
  “不过那是之前。现在的情况是,少将没有保护好您,使您深受重受伤,还能不能升职,可就不一定了。”布兰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似乎在为伊德里斯惋惜,余光却停留在雄虫身上。
  “哦对了,最近少将的家族似乎正帮他提交匹配信息。哎,就是不知道昨晚的事一过,还有没有雄虫敢娶这样有前科的雌虫了。”
  「我受伤后果很严重?」
  塞缪尔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关键信息,眼眸晦暗,双手在空中毫无章法地比划,几乎挥出残影。
  虽然有些想不起来,但根据这人的描述,应该是哥哥救了他。
  拯救者接受惩罚,这实在没道理。
  留意到雄虫神情变换,布兰嘴角笑更浓了几分,勉强理解雄虫的意思,他理所当然地答道,“那当然,毕竟雄虫珍贵,而您又受了如此严重的伤。总归要有虫承下这件事,而少将一向爱护部下,便主动做了这只撞上枪口的虫。”
  严重的……伤?
  塞缪尔指尖从腹部的纱布上划过,粗糙的网格泛着湿意,刺得指尖微痒。快要愈合的伤,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这些伤跟哥哥没关系。」
  布兰微扬的嘴角逐渐绷直,眼中闪过一抹得逞地笑,却严肃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要为伊德里斯少将开脱?”
  塞缪尔轻轻摇头,黑眸澄净,面色坦然:「不是开脱,哥哥救了我,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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