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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雄主也在撒娇(穿越重生)——江止川

时间:2026-03-12 19:34:25  作者:江止川

   《今天雄主也在撒娇》作者:江止川

  简介:
  得知哥哥以身殉国,失去精神支柱的苏既白从城楼一跃而下,却不料从民国穿到虫族,从苏家少爷变成了虫族的塞缪尔阁下。
  为了掩藏身份,塞缪尔披上伪装,成了众虫眼中一问摇头三不知,再问自闭垂泪的柔弱雄虫,并在醒来第一天,见到了前来赔罪的帝国少将。
  年轻少将白发紫眸,眉眼清俊,五官和哥哥别无二致。尽管知道两人不同,塞缪尔还是不顾伤口,倾身扑了上去。
  几天后,凭借精湛演技和S级雄虫的身份,塞缪尔成功通过雄保会,住进了进少将家。
  可少将似乎并不喜欢他,瞧着雌虫眼底掩饰极好的厌恶,塞缪尔顿时觉得天塌了。
  求问,身处异世,怎么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跟酷似哥哥的虫拉近关系啊!
  *
  一次意外,伊德里斯偶然解救了一名虫质,并被虫质赖上了。
  起初,伊德里斯对此很排斥,觉得自己带了个麻烦回家。后来,在一次次试探中,伊德里斯心动了,并决定告白。
  伊德里斯懵了,他再次看向画纸上黑眸黑发的自己才恍然,原来雄虫呼唤、等待的从来不是他。
  他没有质问去雄虫,而是压下妒意,设下陷阱,转身奔赴战场。再次见面,他躺在星舰病床上,雄虫捏着他的下巴,黑眸阴沉。
  “没有替身。”塞缪尔压着雌虫,拂过结痂的伤口,顺势狠狠咬上他苍白的唇,问:“不做哥哥,那雌君呢?”
  那当然很好。
  这才不枉他特意毁掉的半张脸。
  *小剧场*
  伊德里斯爱极了塞缪尔对他撒娇,无限纵容下,雄虫越来越会拿捏他。
  特别是在某些时候。
  “雄主?”关键时刻停下,伊德里斯难耐地蹙了蹙眉。
  “哥哥,”塞缪尔贴着柔韧的脊背下压身体,凑到雌虫唇边轻啄了下,哄道,“自己动好不好?”
  “……”
  “好。”
  【精神不稳定唯哥哥中心论攻VS精神稳定[前]不婚主义温和受】
  阅读指南:
  1.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2.走感情线,偏日常,攻重度兄控,只喜欢受!
  3.1v1年下。
  *文中文1:当一只雄虫决定去死。[已完]
  *文中文2:惊!身为雄虫喜欢上雄虫怎么办![已完]
  内容标签: 年下 穿越时空 甜文 直播 虫族 治愈
  主角视角塞缪尔/苏既白互动伊德里斯·诺尔曼配角伊桑·诺尔曼伊瓦尔·奥弗利
  其它:文中文
  一句话简介:我把雌虫当哥哥,他却想我当雄主
  立意: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1章 穿越 妖怪?
  城墙离视线越来越远,呼啸的风穿颈而过,撕扯着半长乌发,染血的衣衫在风中烈烈作响。
  苏既白抬眼,瞳孔中映出残破城墙上的血色晚霞。在硝烟与炮火声中,他愉悦地勾起惨白的唇角,阖眼放任自己坠落。
  真好。
  马上就能见到兄长了。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那么快到达,耳边的风停了一瞬,又陡然增大。刺眼的光从四面八方射来,轰炸声、射击声、凌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叫喊声接踵而至。
  苏既白被吵得头痛欲裂,想睁开眼,可眼皮却沉重得像坠了秤砣,上涌的疾风渐渐变缓,托着他缓缓落在凌乱的地上。
  暗巷中,浑身是伤、狼狈逃窜的军雌无意间扫过暗巷角落,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别过来,再靠近我就杀了他。”
  军雌化出虫爪,掐住意外发现的昏迷虫,几道红痕霎时出现在苏既白惨白的脖颈上。
  即使苏既白正处于一种玄妙而不清醒的状态,但颈部的挤压和刺痛感,却向他清楚昭示着——他被挟持了,绑架者似乎在以此要挟他人。
  哈!竟然会有人挟持他!
  苏既白在心中忍不住嗤笑,这人可真傻。战争年代,在全是敌军的街上挟持个没人要的“傻子”求生,简直自寻死路。
  对当下情形有了大致判断,苏既白便不在挣扎,他任由意识下沉,平静地迎接构想了千万次的结局。
  耳边的嘈杂犹如千百只同时被戳破的肥皂泡,在短暂的寂静后,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在纷乱声中,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啪嗒。
  啪嗒。
  有节奏的脚步声在巷口停住,挟持着虫的军雌见到来虫,紧张地往角落里后退。
  过程中,他不自觉收紧掌心,尖利的虫爪不自觉用力,久违的阵痛,令苏既白不适又难得安心。
  “莱夫,以你当前的处境,还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清冽而冷峻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压迫力,朝暗巷袭来。莱夫闻声,虫爪一抖,伤口又深了几分。
  “伊德里斯!”莱夫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巷口的白发军雌,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莱夫,为了一只雄虫将自己逼到这幅田地,值得吗?”伊德里斯语气平静,紫眸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值得吗?
  值得吗!
  不值得!
  莱夫被那句“值得吗”刺痛了,像是急切地证明什么,他挣扎着扯着苏既白弓起身体,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球,嘶吼道:“值得!当然值得!”
  扫过昏迷虫颈部不断渗血的伤口,伊德里斯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抬眼,目光越过莱夫,示意后方的军雌继续靠近。
  “那你也不该为了独占雄虫恩宠,杀害其他侍虫。”伊德里斯边劝边不着痕迹往前走,“莱夫,不要在一错再错,放开你手中的虫,选择投降,或许你还能得到一个体面的结局。”
  莱夫听着伊德里斯冠冕堂皇的劝慰,忍不住发出一阵绝望而癫狂的大笑。嘶哑的笑声在暗巷中回荡,犹如夜枭啼鸣,透着无尽的悲凉。
  “体面?哈哈哈哈……”莱夫边笑边收紧虫爪,忍不住控诉道,“在被迫雌伏于信息素,想逃脱又在信息素依赖下一次次妥协,甚至控制不住卑躬屈膝哀求雄虫怜爱时,我就没有体面了!你现在却说要给我体面?”
  “哈哈哈哈哈,伊德里斯,你可真天真,你不会以为说几句劝告的话我就会乖乖束手就擒吧!”
  “你做梦!”
  “反正怎么都是死路一条,去见虫神的路上,有虫作伴,我也不亏!”莱夫狞笑着,虫爪用力一摁,一道不浅的伤口出现在苏既白颈侧,涌出的血很快染红了附近的衣领。
  伊德里斯没想到莱夫已经疯到会随意伤虫的地步,见状,他赶忙制止:“莱夫,你别冲动!”
  “伊德里斯少将,我不冲动啊,”莱夫咯咯笑道,“我要是真冲动,早就杀了那只把我变成这副模样的雄虫逃了!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莱夫的话在暗巷中炸开,震得跟随追捕的军雌们心底一滞。
  这个莱夫疯了,竟然还想伤害阁下!
  伊德里斯见谈无可谈,眼神示意已到附近的军雌趁莱夫情绪激动赶紧动手。子弹破空而出,击中了莱夫掐着苏既白的虫爪。
  眼看虫质脱手,自己也绝无逃脱可能,莱夫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引爆了精神海。
  强烈的精神冲击如汹涌浪潮般席卷开来。苏既白只觉得一阵白光闪耀,紧接着脑袋像是被扎入千万根钢针,痛得几乎要炸开了。在手脚酸软,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一双温暖坚实的手臂接住了他。
  好暖……
  是刚刚开口想要救他的人吗?
  苏既白抵抗着疼痛与坠落的意识,竭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入眼的,是泛着光的黄。硕大的蝶翅半卷在空中,其翅上的黑白纹理,在四周灯光的映射下,形成了一面泛着流光的防护墙。那流光在如同糊了一层雾的视线中美得绚丽而梦幻。
  翅膀?这人是妖怪?
  “你感觉怎么样?”见怀中虫似乎有苏醒的迹象,伊德里斯赶紧轻声询问。
  苏既白闻言缓缓转头,顿时撞进一双略带担忧的紫眸中,那眼睛极为透亮,犹如上好的薰衣草紫水晶。
  而后,他便注意到那清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以及轻抿的薄唇。像是发现了什么,苏既白心头一颤,覆着雾气的黑眸在男人脸上快速上下扫视。
  片刻后,他竭力抓住手边的衣袖,用力上挺腰身,莹白的脖颈高高扬起。他颤抖着、喘息着,挣扎着将自己送得更高,如同献祭一般。
  温热急促的雾气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芬芳扑铺散在脸上,伊德里斯略感不适,后仰想要躲开。
  苏既白借着动作却又靠近了几分,急切地想看清“妖怪”的面容。
  他顾不得身上撕裂的伤口,顾不得已被染红了大半的月白色长袍。他如同扑火的白蛾,抬起沾满血污的手,无比眷恋地抚上了伊德里斯的脸。
  那力道极轻,像是怕弄坏了易碎的珍宝。而后,手陡然落下。
  伊德里斯垂眼审视着昏睡过去的虫,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他很确定,之前从未见过这虫,可为什么对方似乎对他很熟悉。
  刚刚,他似乎还叫了句什么?
  伊德里斯记忆力一向很好,他启唇尝试复原捕捉到的唇语:“&$……”
  发音不像虫族语,着实奇怪。
  “少将,莱夫的尸体已经收殓好了。”副官雷伊从选出走近,汇报完,他探出头,好奇地观察着伊德里斯怀中昏迷的黑发美虫,“这只受伤的亚雌怎么处理?”
  “亚雌?”伊德里斯回过神。
  “不是吗?这虫比雌虫矮许多。”雷伊扶着下巴思索,开玩笑似地说,“总不能是雄虫吧。”
  伊德里斯目光再次落到苏既白身上,昏迷虫体型确实偏小。在虫族中,这种体型,除了亚雌就只有未成年雄虫。
  可未成年雄虫一般都被保护的极好,绝不可能出现在暗巷。
  更何况……
  伊德里斯扫过苏既白腰腹间被血渗透的衣衫,被伤成这样,更不可能是雄虫了。
  “少将,我来吧。”雷伊见伊德里斯要起身,自告奋勇伸手要去接他怀里的虫。
  可哪想到,伊德里斯刚一动,那虫便隆起眉头呻吟着往他怀里缩,看起来难受得厉害。
  伊德里斯递出的动作顿时一滞,蹙眉盯着被抓皱的衣袖,看了好一会儿。
  算了,好虫做到底。
  抱起昏迷的虫,伊德里斯快步走出暗巷:“通知小队集合,另外叫医务虫过来。”
  雷伊迅速应下,边联络医院与小队成员,边忍不住偷瞄已经走远的虫。
  “少将不是一向不爱管闲事吗?今天太阳怎么打西边出来了?”
  联想到伊德里斯以往对雄虫敬而远之的态度,雷伊心头一震,难不成少将……
  是雌!雌!恋?
  错觉!绝对是错觉!
  雷伊赶忙摇头,把这荒诞想法抛开,小跑着跟上伊德里斯。
  在经过莱夫挟持人质的附近时,雷伊脚步一顿,从地上捡起一枚挂件——因为掉落,那挂件已碎成了三半。犹豫了片刻,雷伊俯身将碎片装进口袋,赶忙跑往巷口。
  几分钟后,急救悬浮车抵达了暗巷口。医虫们带着担架从悬浮车上下来,在车口站定,严阵以待。
  两分钟后,担架上依旧空空如也,病虫还稳稳窝在伊德里斯怀里。医虫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伊德里斯眉心紧皱,再次尝试扯动衣袖,病虫的指腹泛白又有泛红后,衣服依旧纹丝未动。
  待命的医虫见病虫腹部的血迹越渗越多,便自告奋勇上前,用力掰开已经泛白的手指,借力一抽,问题解决了。
  不过原本莹白的指腹,多了几道血痕,见状伊德里斯淡淡撇了医虫一眼。
  似是有所察觉,医虫赶忙解释,“亚雌虽不及雌虫,但修复力不差,这些伤口过会儿就自动修复了,相较之下,病虫其他伤口更要紧些,得尽快送到医院处理。”
  闻言,伊德里斯收回视线,快步将虫放到担架上。成功接到病虫,急救悬浮车没做过多停留,疾驰而去。
  目送急救车远去,伊德里斯收回视线,随手抚平衣袖上的褶皱,收队回赶回了军部交差。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伊德里斯的动作,将空了的抑制剂丢进垃圾桶,他快速整理好衣服,才出声。
  “进。”
  哐当一声办公室大门被推开,雷伊快步走近屋内,神色复杂,眼含担忧:“少将!!!大事不好了!!”
  伊德里斯面露疑惑,雷伊平常一向稳重,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了?”
  雷伊勉强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刚刚雄保会来电话,要求您立刻过去一趟!今天解救的虫身份有点问题。”
  伊德里斯闻言一怔,随即起身:“什么问题?”
  难道那只虫是哪只高等雄虫逃跑的雌侍或雌奴?这么想着,伊德里斯也便这么问出了口。
  此话一出,雷伊表情更是一言难尽,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少将,那只虫不是亚雌,是……雄虫!”
  伊德里斯瞳孔骤缩:“什么!”
  雄虫?!怎么可能!
  回想起雄虫被送走时要死不活的模样,伊德里斯有些犯晕。刚注射完抑制剂而稳定下来的精神海,险些翻滚成海浪。
  完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一眼能望到头了。
  作者有话说:
  ----------------------
  *
  终于开文了!原本计划全文存稿开文,但写了12月,没达到目标也不能拖了。
  感谢各位宝宝的等待,真的很开心也很受鼓舞[星星眼]。目前文章存稿过大半,后面我会努力多多存稿,宝宝们放心。[狗头叼玫瑰]
  最后祝所有宝宝,永远有精彩故事可看,喜欢的文被更多人发现,喜欢的作者本本金榜。[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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